上司要我替別人值班,我反手整頓職場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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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急診科值班室,護士長當著全科室的面表揚我。

「還是小許覺悟高,主動要求春節連值七天班,把回家過年的機會讓給了剛來的李醫生。」

我剛要把排班表拍在桌上,護士長卻按住了我的手。

「大家都聽著呢,李醫生剛離婚,一個人在外地過年太淒涼了。」

「你本地人,回爸媽家什麼時候不能回?非要跟個外地人爭這口熱乎氣?」

李醫生紅著眼圈縮在角落:「彥姐,我知道你有男朋友陪,不像我……」

我看著手機里爸媽發來的年夜飯視頻,心裡的火蹭地竄上天靈蓋。

「我是本地人就活該當牛做馬?我是有男朋友,不是有三頭六臂!」

「既然你這麼心疼他,這班你替他值啊,反正你老公孩子都在家,你更不缺這點團圓時間!」

說完我直接脫了白大褂,拽起包就往外走。

「這破班誰愛上誰上,老娘現在就回家吃餃子!」

……

我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護士長氣得臉都綠了,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哆哆嗦嗦。

「許彥,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我辭職不幹了的態度!」

我把胸牌狠狠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懶得再看她那張扭曲的臉,轉身就走。

「彥姐……」

角落裡,李醫生小聲地叫住我。

我腳步一頓,回頭冷冷地看著他。

「別叫我姐,我不愛喝綠茶。」

他眼圈更紅了,活像被全世界拋棄的小狗。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只是剛離婚,一個人在外地過年太淒涼,是吧?」

我學著護士長的腔調,陰陽怪氣地重複了一遍。

「李醫生,收起你那套綠茶把戲,我不感興趣。」

我不再理會身後的一片雞飛狗跳,大步流星地走出急診科。

這些年受的鳥氣,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我坐進車裡,拿起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媽,我回來了,多包點餃子,你閨女餓了!」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透著驚喜。

「好好好,餃子管夠!」

掛了電話,我心頭一暖。

緊接著,我給男朋友陳旭發了條微信。

「我把護士長懟了,辭職了,現在回家。」

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無條件地支持我,誇我乾得漂亮。

可等了好幾分鐘,他才回過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他略帶遲疑的聲音傳來。

「彥彥,是不是有點太衝動了?大過年的,鬧這麼僵不好吧?」

我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來。

我直接撥了語音通話過去。

「陳旭,你什麼意思?我被人欺負,你覺得我衝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劉護士長畢竟是長輩,而且她老公是院辦的副主任,你這樣得罪她,以後怕是不好混。」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所以呢?所以我就該忍著?就該被他們當軟柿子捏?」

「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們成年人要考慮後果。」

「我這邊正在爭取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一個好名聲……」

「你的好名聲,就要用我的委屈來換?」

我氣得發笑。

「陳旭,你搞清楚,是我被欺負了,不是我在無理取鬧!」

「你能不能別這麼情緒化?你先回去跟護士長道個歉,等年後再說行不行?」

「不行!」

我斬釘截鐵地拒絕。

「讓我去給那幫人道歉?除非我死。」

「許彥!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陳旭的聲音也帶上了火氣。

「我就是太成熟了,才會被你們一個個當猴耍!」

我吼了回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導航提示前方右轉就是我爸媽家的小區。

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不快都壓下去。

大過年的,不能讓爸媽跟著我糟心。

可我剛到單元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陳旭,他旁邊還站著他媽。陳旭看到我,快步迎了上來。

「彥彥,你總算回來了。」

他媽跟在後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許彥,你可真有本事,大過年的,把我們全家都攪得不得安寧!」

我皺起眉:「阿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她嗓門陡然拔高,引得鄰居都朝我們看來。

「你知不知道,劉護士長一個電話,直接打到我這裡來了!」

我愣住了。

劉護士長怎麼會有陳旭媽媽的電話?

「她說你無組織無紀律,頂撞上司,現在全院都傳遍了!」

「陳旭為了升職,求爺爺告奶奶鋪了多少路,你倒好,一句話就把所有努力都給毀了!」

我看向陳旭,眼神里全是質問。

他躲閃著我的目光,小聲說:「彥彥,我媽也是著急……」

「她著急什麼?著急她兒子的前途,比我的尊嚴還重要?」

我冷笑一聲。

「你怎麼說話呢?陳旭的前途不就是你的前途嗎?」

「你以後嫁過來,不也跟著享福?」

陳旭媽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給劉護士長賠禮道歉,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我不去。」我冷冷地拒絕。

陳旭媽媽氣得指著我:「你要是不去,這婚也就別想結了!」

我看著她那張刻薄的臉,又看了看旁邊卻始終沒有為我說一句話的陳旭。

心徹底涼了。

就在這時,我爸媽聞聲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大過年的,有話好好說。」

我媽陪著笑臉。

「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翅膀硬了,要翻天了!」

陳旭媽媽把矛頭對準了我媽。

我爸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家彥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不會這樣。」

「她有什麼委屈?不就是讓她多上幾天班嗎?」

「年輕人吃點苦怎麼了?陳旭為了工作,一年有幾天是休息的?」

我媽還想說什麼,我攔住了她。

「媽,別說了。」

我平靜地看著陳旭。

「陳旭,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應該去道歉?」

他看著媽媽,又看看我,臉上滿是掙扎。

最終,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彥彥,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

「陳旭,我們完了。」

我說完,轉身就往樓上走。

「許彥,你給我站住!」

陳旭媽媽在後面尖叫。

陳旭想追上來,被我爸一把攔住。

「你們也別太過分了,我女兒還輪不到你們這樣欺負!」

我沒有回頭,一口氣跑上樓。

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以為的堅實後盾,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把我推出去,當做他晉升的墊腳石。

陳旭不停地給我打電話。

我直接關機,世界終於清凈了。

爸媽很快上來了,在門外焦急地敲門。

「彥彥,開門啊,別嚇唬爸媽。」

我擦乾眼淚,打開門。

「我沒事。」

我媽一把抱住我,眼淚也掉了下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

我爸在一旁附和:「分了正好!這種只顧自己前途,不顧你死活的男人,咱們堅決不要!」

爸媽的維護,是我此刻唯一的溫暖。

可一想到陳旭和他媽那副嘴臉,我還是覺得噁心。

我又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聯繫的號碼。

「顧言,是我,許彥。」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彥彥?你怎麼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顧言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畢業後他沒當醫生,轉行做了律師。

聽完我的敘述,他那邊傳來一聲冷笑。

「彥彥,你別怕。」

顧言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這件事交給我,我保證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對了,我剛順手查了一下。」

「那個李醫生,好像沒他自己說的那麼簡單。」我心裡一緊,追問顧言:「什麼意思?」

「他確實離婚了,但不是因為感情不和。」

「是因為他在婚內出軌,被前妻抓了個正著。」

「他前妻家在當地有點勢力,他混不下去才跑來我們這兒的。」

原來那個在我面前訴苦的男人,竟然是個人渣?

「他說一個人過年淒涼,也是假的。」

顧言繼續投下重磅炸彈。

「他最近和一個女人來往密切,對方名下有幾套房產,其中一套就在你們醫院附近。」

「不出意外,他這個春節會過得相當滋潤。」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的善良和同情,竟成了他用來享受生活的工具。

「你打算怎麼辦?」顧言問。

我咬牙切齒:「當然是一個都跑不掉。」

顧言輕笑,「好啊,等年假結束,我們就送他們一份開工大禮。」

掛了電話,我心裡的鬱氣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彥姐,你還好嗎?我是小雅。」

小雅是科里新來的護士,很單純,我平時挺照顧她。

我回了句「沒事」,她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彥姐,對不起……」

「怎麼了?慢慢說。」

我安撫她。

「你走後,護士長大發雷霆,在科里說你精神有問題,還要去院裡打報告,吊銷你的執業資格!」

她頓了頓,哭腔更重了,「她還逼我們每個人在一份情況說明上簽字,證明你情緒失控,無理取鬧。」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好一招釜底抽薪,這是要徹底斷我後路。

「那你簽了嗎?」

我問。

「我不想簽,可她說要是不簽,就讓我跟李醫生一樣,春節連值七天班……我家裡也有事……」

小雅的聲音充滿了愧疚和無助。

「我明白,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我打斷她,「你給我打電話,就已經是在幫我了。」

「對了,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彥姐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你幫我留意劉護士長平時有沒有收紅包、拿藥品回扣之類的違規證據。」

「還有,科里這幾年的排班表,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拍下來?」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點。

「好,彥姐你放心!」

小雅答應得很乾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天一早,醫院內部論壇出現一個匿名帖,標題是:

「關於我院某青年護士缺乏職業道德和奉獻精神的幾點思考」。

帖子裡句句影射我,說我嬌生慣養、自私自利。

還隱晦地提到我情緒不穩定,建議院裡加強對青年醫護的心理健康建設。

文章寫得情真意切,很快引來不少跟帖。

有不明真相的群眾,也有早就看我不順眼的老前輩。

「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了。」

「想當年我們剛工作時,睡在醫院都是常事。」

「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怎麼當白衣天使?」

看著這些用聖人標準要求別人、用賤人標準要求自己的評論,我只覺得可笑。

正當我準備註冊小號下場開撕時,顧言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論壇的帖子我看到了,別衝動,這是他們給你下的套。」「他們想激怒你,讓你在網上跟他們對罵,這樣你就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一個到處撒潑的瘋子。」

顧言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對方的陰謀。

我不甘心地說:「那我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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