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她自由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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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裡,我被少年一劍刺穿了心臟,鮮血襯得身上的嫁衣愈發紅艷。

我絕望地盯著他,嘴裡喃喃:「第八次了。」

他冷笑一聲,語氣里雲淡風輕:「姐姐,不是還有第九次嗎?」

聽著少年的話,我認命地閉上了眼,一行清淚從眼角滑下。

他不知道的是,我哪兒還有什麼第九次。

1

靈魂離體後,我靜靜地等待著系統的懲罰。

可直到過了半宿,我仍舊飄在屋內,眼睜睜地看著許逸將我的屍體隨意地扔入後林,任由野狼撕咬。

看著許逸毫無波瀾地望著眼前的一幕,我只覺心臟微微抽痛,可現在的我哪兒還有心臟可言?

我不禁揚起一抹苦笑,作為任務者最忌諱的便是動了感情,可這八世的點點滴滴又怎能沒有一絲感情呢?

可惜,許逸的心終究焐不熱,而我只是他修仙路上的一塊絆腳石。

思及此,我決定離開這個我住了八世的小院。

卻不料在即將飄出院子的那一刻,被一道屏障擋了回來。

不甘心地嘗試幾次後,我便發現我只能待在離許逸 10 米的距離內。

無奈之下,我只好待在許逸身邊,看著他冷靜地清理好房間,盤腿衝擊著最後的瓶頸。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逸猶如石化般一動不動,而我也日日飄在他身旁,看著那熟悉的臉。八世的記憶走馬觀花般在我腦海里閃過,竟無一刻值得我回憶,而我的心也在這日復一日中歸為淡然。

「咔嚓。」

一聲輕微的響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盯著榻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一陣刺眼的光線降落在許逸身上。

看著被光亮包圍的許逸,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認命地閉上了眼。

這世間再無段戀!

【嗞ţū́₂嗞……

【檢測到……系統錯誤,傳送……失敗!自動開啟……重新投放!】

耳邊傳來系統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未反應過來,一陣亮光朝我襲來,我瞬間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回神,我努力地想睜開眼,視野卻一片模糊。

我皺了皺臉,內心呼叫起系統。

【統子?統子?】

無人回應。

按理說,我早該魂飛魄散,為什麼又活了?為什麼系統突然沒了回應?

「老爺,夫人生了,是個千金!」

一股失重感傳來,我聽到耳邊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你看咱們女兒,臉皺巴巴的,真可愛。」

聽著,我感覺被一隻略帶著老繭的手輕柔地撫過,視線漸漸明亮,我清楚地看見正一臉慈愛地盯著我的中年男子。

「孩子抱給我看看。」榻上女子虛弱的聲音響起。

我愣愣地分析著眼前的一切,試圖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卻對上女子那柔情的目光,一時大腦忘了思考。

「真乖,就叫她段念吧!希望她這一生無憂無慮,斷掉煩惱念想。」

聽著女人的話,我腦海里似有什麼一閃而過,卻還是未曾抓住。

不過,看樣子,我這是投胎成了這家人的女兒。

沒有系統、沒有任務……等等,任務?系統有布置任務嗎?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努力想了想,決定放棄思考,想不起來說明不重要。

2

一轉眼過了六年。

「接招!」我提起木劍朝安源的方向刺去,卻被他一個閃身反手輕拍在我手背。

「嘶~」我捂住手,垂眸掩下我眼底的狡黠。

安源果然收了劍朝我走來,眼睛擔憂地看著我捂住的手,語氣彆扭地說道:「真嬌氣,疼不疼?」

見他毫不設防,我迅速伸腿朝他絆去,卻因為慣性,身體不自覺地一同撲去。

安源連忙抬手將我護住,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頭頂傳來一聲隱忍的悶哼。

我連忙從安源身上爬起來,見他緩緩起身,潔白的衣衫染上了灰塵,有些心虛地低頭看著鞋尖。

「小賴皮,也就欺負我要上當。」安源拍了拍衣角的灰塵,抬眼看著我心虛的模樣,嘴裡嘟囔。

被說了賴皮的我,一時也忽略了自己的心虛,抬頭對上安源的雙眼,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你說誰賴皮呢?!我這叫智取!」

「行了!你倆又吵起來了。」段父笑眯眯地來到我和安源身旁。

「誰跟他吵架了?」

「誰跟她吵架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段父笑得更加大聲了。

「哼。」

「哼。」

我盯了安源一眼,不服氣地哼道,哪知他也哼了一聲。

段父看著面前的一對活寶,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自己的女兒從出生後,似乎就一直有些早熟,臉上缺了些這個年齡應該有的笑容,直到兩年前,好友拜託他照顧安源。

也許是同齡人,自己的女兒自從有了安源的陪伴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也有了符合這個年齡的稚氣。

默默生著悶氣的我,絲毫不知道,就這短短几秒的時間,段父竟想了這麼多。

「喂!去不去新安街上新開的糕點鋪?」

「去!」我看了眼安源固執不看我的側臉,又想了想聽到的糕點傳聞,毫不猶豫地點頭。

被安源握住手腕帶出段府的我,默默計劃著待會兒要品嘗的糕點,絲毫沒注意到安源微勾的嘴角和發紅的耳尖。

倒是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段父,內心止不住想到:【也許該給夫人商量一下,他倆娃娃親的事。】

一陣風捲殘雲後,我眼巴巴地盯著安源面前的甜點。

「咳……」安源被我炙熱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將糕點往我面前推了推,「太膩了,我吃不慣,也就你喜歡吃。」

早就明白安源口是心非的我,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不喜歡吃,反正給我了,就是我的。

美美吃完的我,滿足地眯了眯眼,正準備賴著休息一下。

卻聽到不遠處,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遮得我看不清熱鬧的中心。

可一向八卦的我,哪能放過這個機會,興沖沖地拉著安源,朝人群中央擠去。

只見人群中央,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用力地踹著被髮絲擋住看不清臉的少年。

我捏了捏身上帶的軟鞭,卻在看清地上少年的臉的那一刻,放下了手。

眼睛直直地盯著地上那張熟悉的面孔。

許逸。

3

以往的記憶猶如潮水般向我湧來,我皺了皺眉,一聲不吭地拉著安源從人群中擠出去。

這一世,沒了系統沒了任務,我不會再救許逸。

我離開後,似感應到什麼的許逸,微微抬頭朝人群看去,卻只捕捉到一抹鮮紅的衣角。

「段念!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一聲氣勢洶洶的吼叫。

我心不禁一顫,下意識朝許逸的方向望去,卻對上他驚愕的眼神。

我連忙收回視線,不滿地看向來人,卻見高舉的手掌朝我揮來。

手臂被人牢牢向後拽去,我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想像中的巴掌並未落下。

我仰頭看著安源的下顎,順著他犀利的目光望去,來人的手腕被他牢牢抓住,不得動彈半分。

待看清來人,我皺了皺眉,對著眼前之人說道:「不知郡主所謂何意?」

「不准你靠近太子哥哥!」唐婉叉著腰,一雙杏眼微微瞪大。

太子?我細加思索,竟不知何時和他有了交集。

「郡主可有誤會,我與太子未曾有過交集。」我沉了沉身,說道。

唐婉滿眼懷疑地打量了我一眼,似信非信地問道:「幾日前,和太子哥哥去珍寶閣的是不是你?」

「我確實去了珍寶閣。」見唐婉正欲說什麼,我連忙補充道,「但不是跟太子。」

「是嗎?那是誰?」

我還未說話,安源便上前一步:「郡主,是我。」

唐婉這才注意到安源,視線落在他身上,看著和太子哥哥相似的身段,心下信了幾分。

她態度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臉頰微紅地小聲嘀咕:「那啥,是我認錯了。」

聽著唐婉的話,我笑了笑,倒是個直率的小姑娘,下意識提醒了她一句:「郡主不如留意一下周圍。」

被我這麼一提醒,唐婉變了臉色,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朝我點頭:「改日再會。」

告別了唐婉,我微微皺眉,怕是有人要拉段家入局。

「段戀?」

我抬眸看向不知何時已來到面前的許逸。

視線落在他身上滿是污漬、破破爛爛的衣衫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我平靜地對上他那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

「你認識我?」

4

許逸聽著我的話,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雙唇微微開啟,欲言又止:「你……不記得我了?」

「我該認識你嗎?」我盯著許逸露出大腳趾的破鞋,眼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似被我直白的眼神所刺痛,許逸下意識地將腳往後縮了縮。

「嘖~」安源警惕地掃了一眼許逸,警告道,「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你……」許逸被安源說得滿臉憤恨,一雙眼睛卻牢牢盯著我,卻在對上我毫無波瀾的眼神時,瞳孔一縮,咬咬唇,低頭鞠躬,「小的無意打擾二位,只是這位姑娘像小的一位故人。」

說完,直勾勾看著我,像是等待著我的反應。

「走吧,安源,回家。」

我平靜地拉過安源的衣袖,從許逸身旁擦肩而過,視線未曾落在許逸身上半分。

「嗯,好。」安源笑了笑,任由著我拉著走。

察覺到身旁一晃而過的清風,許逸身體僵了僵,兩手微微收緊,不明白這一世的段戀為何不與自己相見。

「念念,別哭。」安源的話從身旁傳來。

我愣了愣,抬手觸上自己的臉頰,濕濕的,我哭了嗎?

安源微微彎腰,視線與我平視,抬手撫上我的臉頰,擦拭掉我的眼淚。

撞上他小心翼翼的雙眼,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痛哭起來。

「沒事,沒事。」安源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只是在我看不到的角度,眼中滑過一絲殺意。

待情緒緩和,我鬆開安源,眼眶仍舊泛紅,盯著安源說道:「你不問我什麼嗎?」

「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現在該想想怎麼給你爹解釋你這腫得跟兔子一樣的眼睛。」安源打趣道。

我微微鬆了口氣,這事解釋起來太過玄乎,只是前八世投入的感情一時之間讓我難以自控,這一世,許逸與我無關。

「這還不簡單?就說咱倆去吃了麻辣雞,不小心濺到了。」我故作輕鬆地笑笑。

回家後,果然如安源所料,父親母親將我團團圍住,關切地詢問著我通紅的雙眼,我只好說著之前找好的藉口。

於是我被禁止吃麻辣雞一個月。可是沒想到,一個月後,許逸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想接近小姐,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癩蛤蟆,快點刷,刷不完今天沒飯吃。」

我循著聲音望去,角落裡一群家僕正圍成一圈對著地上的人指指點點。

而圈裡的人正是許逸。

此時的許逸已換上了家僕的衣衫,原本嫩滑的肌膚變得油光鋥亮。

我嫌惡地盯著他臉上已經化膿的大痘,只覺一陣反胃。

許是我盯久了,家僕們注意到我的存在,收了話口,一臉侷促地望著我,似怕我為地上的許逸撐腰。

「記得以後在西院刷,太臭了。」我淡淡地掃過許逸手上的夜壺,平靜地開口。

記得前幾世,為供許逸讀書,我不知道刷了多少夜壺,而許逸他心安理得地拿著我給他的銀兩一邊尋歡作樂一邊嫌棄我滿身惡臭。

「好,聽小姐的。」為首的家僕諂媚地笑笑,轉頭踢向許逸,「臭小子,還不快拿著夜壺走。」

被這麼一踢,夜壺脫手而出,混著濁物的水漬濺在許逸身上,順著發梢滴落,帶著一股惡臭。

許逸黑了臉,一雙眼睛陰沉沉地盯向我,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你……」聽見我出口,許逸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嘴角正微微上揚。

卻不料聽見我嫌棄地開口:「還不快提起夜壺離開。」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

許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提著夜壺的手指微微收緊。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段戀她不會視而不見,否則系統會懲罰她。

5

接下來的幾日,許逸總是會很巧合地讓我碰見他正在被人欺負,但無一例外,我都只是淡淡地掃一眼便離開。

而沒有得到我庇護的許逸,在段府的生活越來越糟糕。

在我又一次撞見許逸被人扯著頭皮,灌入發餿的米湯時,他忍不住了。

他掙脫幾人的束縛,連滾帶爬地來到我腳邊,一雙粘著米湯的手扯上我的衣角:「姐姐,我是許逸啊,你不是來幫我的嗎?前幾世你忘了?你不是愛我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呵,我冷笑一聲,踢開腳邊的許逸。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卻還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一切。而現在,他仍舊覺得我只是氣前世他在新婚夜殺了我。

還不等我叫人將他拉下去,許逸便被人一腳踹得倒地不起。

「你沒事吧。」安源將我拉到他的面前,上下掃視著我,見我完好無損,微微鬆了口氣。

「你怎麼回來了?」我愣了愣,看著突然出現的安源。就在一個月前,我前腳回到府,安源後腳便被我爹丟進了軍營,美其名曰「鍛鍊」。

「之後再說。」安源將我護在身後,雙眼冷冷地看向地上動彈不得的許逸。他記得這個人,一個月前就是這個人讓念念失態了,沒想到還混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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