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五年,婆婆要我接受小三一家七口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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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怕了?」

我笑得輕蔑:「虧你還振振有詞地說孩子是你的骨肉,要我分割財產。」

林悅欣癱坐在地上,臉如死灰。

婆婆扶著牆,喘著粗氣。

一個女記者激動地問:「岑女士,能否透露一下報告內容?」

「不好意思,這涉及隱私。」

我把文件塞回包里,開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曾玉澤不是兩個孩子的生父。」

現場一片譁然。

「夠了!岑蘭月,你這個瘋子!」曾玉澤暴怒,青筋暴起。

「瘋子?」

我小的癲狂,拿著文件猛甩對方臉上:「那你自己看看這份親子鑑定報告啊,可惜,曾總連看都不敢看。」

曾玉澤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提要看報告的事。

他明白,我不會拿沒把握的事來賭。

我轉頭對著記著:「各位記者朋友,離婚官司還在進行中,我不便多說。」

「但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曾家人試圖用造謠汙衊的手段,阻止我獲得合法財產。」

「而這些,全都被我的監控錄下來了。」

曾家人無地自容,記者們瘋狂拍攝。

我轉身離開,身後是一片混亂。

曾玉澤咬牙切齒:「岑蘭月,你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隨時恭候。」

說完,我頭也不回。

當天下午,曾玉澤和林悅欣被拍到出入醫院。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豪門婚變!曾氏集團掌門人疑非親生父親》

《商界精英曾玉澤蒙在鼓裡?親子鑑定結果令人震驚》。

輿論一邊倒地站在我這邊。

公眾同情一個被背叛的原配妻子,譴責曾玉澤和小三林悅欣。

三天後,我接到張律師電話。

「岑女士,曾家那邊鬆口了,同意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語氣堅決:「不夠,最低五十一,控股權必須在我手裡。」

「這…有點難度。」

「那就繼續打官司,讓他們等著被輿論淹沒吧。」

次日,張律師又打來電話:「曾家同意五十的股份,但有條件--你必須公開承認親子鑑定是假的。」

我告訴張律師,我的底線不容討價還價。

掛斷電話,我望向窗外。

曾幾何時,我把整顆心都交給了曾玉澤,換來的卻是背叛和羞辱。

我以為自己會崩潰,會痛不欲生。

但我沒有。

我變得冷靜理智,這是我的保護色,也是我的武器。

電話鈴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岑女士?我是《商界周刊》記者林子,想約您做個專訪。」

「他說您偽造親子鑑定,目的就是為了分割財產。」

我思索片刻,回應:「既然他都說了,那我改主意了,專訪可以做,明天上午十點,我公司會議室。」

掛斷電話,我翻開抽屜,取出一個U盤。

裡面存著我的殺手鐧--曾玉澤出軌的鐵證。

不僅有林悅欣,還有其他女人。

這些天,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證據。

不是為了挽回婚姻,而是為了有朝一日全身而退。

曾玉澤以為我只有那份親子鑑定?

真是天真!

次日,專訪開始前,曾玉澤來電。

我按下接聽,聽筒里一陣沉默。

「岑蘭月,你到底想怎樣?」他聲音壓抑。

我語氣平靜:「拿回我的東西。」

「那份親子鑑定是假的,對不對?」

「你怎麼不去問問林悅欣?或者乾脆做個真的鑑定,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曾玉澤氣得說不出話。

不等他回應,我直接結束通話。

《商界周刊》記者林子已在會議室。

她起身:「陸先生昨天說,您偽造親子鑑定,企圖分割財產,您怎麼看?」

我拿出U盤,推過去。

會議室投影儀亮了,畫面里,曾玉澤摟著一個女人進酒店。

日期是十年前。

畫面切換。

不同時間,不同女人,主角都是曾玉澤。

最後是林悅欣,時間比我們婚姻破裂早得多。

每一幀都是他的背叛。

隨後,我打開另一個文件夾。

裡面是曾玉澤挪用公司資金的記錄,筆筆清晰。

林子一臉興奮,被我的資料震驚到,馬不停蹄將專訪內容發布出去。

專訪發布,曾玉澤徹底垮了。

鋪天蓋地合作商,紛紛取消合作,公司一下落入谷底。

最後,他只能無奈接受我的條件。

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林悅欣,也一樣。

曾經的溫柔解語花,如今成了過街老鼠。

她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被我抖了出來。

曾玉澤暴跳如雷,與她徹底鬧翻。

那份親子鑑定,是真的。

雙胞胎,不是曾玉澤的種。

林悅欣肚子裡那三個,更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

她,從頭到尾,只為了錢。

處心積慮,想騙曾玉澤的財產。

可笑曾玉澤,還以為找到了真愛。

婆婆知道消息,一口氣沒上來。

她死死抓住林悅欣的頭髮,用力撕扯。

「你這個賤人!你還我五個孫子!你把我兒子害慘了!你這個騙子!」

她一下又一下,狠狠扇著林悅欣的耳光。

林悅欣尖叫著,躲閃著,卻躲不開。

她被打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曾玉澤在一旁,想拉開母親。

可婆婆已經失去理智,根本聽不進去。

「我打死你這個禍害!你還我曾家的清白!」

婆婆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客廳。

最終,救護車來了。

婆婆被強行送上擔架,緊急送往醫院。

我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狗咬狗,心裡半分波瀾都沒有。

這一切,都是報應。

事後,曾玉澤恨我入骨,林悅欣也一樣。

她哭著給我打電話,聲音嘶啞。

「岑蘭月,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輕笑:「趕盡殺絕?」

「當初,你破壞我家庭的時候,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只有壓抑的抽泣聲。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在一旁。

我開車來到公司,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屬於我的,我都要拿回來。

不僅是財產,還有尊嚴。

曾玉澤,林悅欣,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幾天後,我簽下最後一份文件。

曾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正式歸我所有。

我成了最大的股東,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我坐在曾經曾玉澤的辦公室里,環顧四周。

這裡的一切,都將由我主宰。

我將助理叫進來。

「通知下去,明天召開董事會。」

「我要重新整頓公司。」

助理恭敬地離開。

次日,董事會。

我一身黑色職業裝,氣場全開。

曾經那些支持曾玉澤的董事,此刻噤若寒蟬。

我掃視全場,聲音冰冷:

「曾玉澤,因個人作風問題,嚴重損害公司形象,即日起,解除一切職務。」

沒人敢反對。

幾個曾玉澤的親信,試圖開口。

我直接打斷:「怎麼,你們想跟他一起滾?」

他們立刻閉嘴。

我當場宣布幾項人事任命。

提拔幾個有能力,卻被曾玉澤打壓的員工。

公司上下,煥然一新。

會議結束,曾玉澤衝進我辦公室。

他雙眼通紅:「岑蘭月,你夠狠!」

他咆哮著,想衝過來。

保安立刻將他架住。

「曾玉澤,這是你應得的。」

我冷冷看著他。

「帶走。」

曾玉澤被拖了出去,聲音漸漸遠去。

我坐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這場仗,我贏了。

但還沒完。

很快,我和曾玉澤的離婚手續也辦完了。

手機響了,是那個私家偵探。

「溫小姐,林悅欣在……」

我聽著,嘴角勾起冷酷弧度。

林悅欣,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花了幾天時間,徹底擺脫這段孽緣。

我開始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

公司,生活。

我請了私人教練,開始健身。

我報了烹飪班,學習製作美食。

我計劃著一場旅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曾經,我為了曾玉澤,放棄了太多。

現在,我要把它們全部找回來。

至於曾玉澤和林悅欣,徹底完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面推送著他們的最新消息。

財經版塊的頭條,赫然寫著「曾氏集團前總裁曾玉澤,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被調查」。

配圖是他被警察帶走的照片,雙手被銬,頭深深低垂。

曾經的意氣風發,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婆婆在他身後,面目猙獰,追著他打罵。

我隨手點開評論區。

「活該!這種人渣,就該讓他牢底坐穿!」

「聽說他挪用公款,還搞權色交易,真是噁心!」

「最可憐的是他老婆,被他騙得好慘!」

這些評論,看得我心裡一陣暢快。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

三年後,一個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咖啡廳看書。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是曾玉澤。

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看起來很落魄。

他喉結滾動,嘴唇乾裂,聲音嘶啞。

「岑蘭月,能不能…借我點錢?」

曾經高高在上的曾玉澤,如今竟落魄至此。

我放下手中的書,緩緩起身,動作優雅。

服務員走了過來,站在桌邊。

「這杯咖啡,多少錢?」

「45。」

我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服務員。

「不用找了。」

服務員拿著錢離開。

我把錢包放在桌上,開始數剩下的零錢。

十塊的,五塊的,一塊的……

我把它們一張張分開,動作緩慢。

最後,桌面整齊擺著99塊錢。

我把錢推到曾玉澤面前。

「曾玉澤,這些,夠你用幾天了。」

我拿起包,轉身準備離開。

「岑蘭月!」

曾玉澤的聲音帶著憤怒,還有一絲不甘。

他快步追上來,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表情冷漠。

「怎麼,嫌少?」

「曾玉澤,我告訴你。」

「一百塊,我都不會給你。」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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