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孕十年,我被通知喜當媽,還是五胞胎的媽!
為了要孩子,我吃盡苦頭,跑遍醫院,中藥西藥吃了一大堆,只為了安心備孕。
然而老公突然告訴我,他在外面不僅有了一對五歲的龍鳳胎,小三竟然還懷上了三胞胎!
他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怕你壓力大嗎?你看,現在直接給你五個孩子,一步到位,多好!」
旁邊,婆婆要我大度接受一家七口!
親戚朋友紛紛勸我:「男人嘛,哪個不犯點錯?你就當沒發生過吧,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
「孩子?家?」
我孤立無援,眼神空洞,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我的孩子呢?我的家又在哪裡?」
老公視而不見,冷漠至極:「你鬧什麼鬧?悅欣替你生了雙胞胎,更是懷著三胞胎,這裡就是你的家,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不認也得認!」
看著他顛倒是非,陌生至極。
我沉默片刻,開口:「既然如此,那就離婚吧!」
……
「離婚」二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住。
曾玉澤臉上的假笑掛不住,惱羞成怒。
他指著我:「岑蘭月!你發什麼瘋?這種話能亂說?」
我沒瘋,我只是清醒了。
我看著他,聲音冷如冰塊:「曾玉澤,備孕十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五個孩子?你真當我岑蘭月是母豬嗎?!」
曾玉澤臉漲成了豬肝色,無恥話語脫口而出:
「林悅欣為了給我曾家傳宗接代,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現在她又懷了三胞胎,你不感激就算了,還鬧離婚?」
「岑蘭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他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可悲。
搞得好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婆婆跳出來,尖酸刻薄的嘴臉暴露無遺。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岑蘭月,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結婚十五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還有臉鬧?你看看人家林悅欣,多懂事,多能生!」
「她肚子裡可是我們曾家的三胞胎!離婚?離!」
「我們曾家要的是能生兒子的媳婦,不是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
聽著婆婆的話,我沉默了。
曾經,婆婆慈愛拉著我的手說:
「蘭月,你就是我的親閨女。」
「以後啊,你和玉澤好好過日子,有什麼困難就跟媽說,媽永遠是你的後盾,只要你們好好的,媽就心滿意足了。」
現在,她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曾經,我以為這裡是我的家。
現在,我才明白,這裡從來都不是我的家。
這裡,只是曾玉澤的家。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只覺得陌生。
原來,這才是他們一家人的真面目。
什麼夫妻情分,什麼婆媳關係,都是假的!
他們眼裡只有孩子,只有傳宗接代!
我岑蘭月,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工具!
一個可有可無,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工具!
看著我沉默。
那些所謂的親戚朋友們,也紛紛跳出來指責我。
他們說我不懂事,說我為了「小事」鬧離婚。
「蘭月啊,男人嘛,逢場作戲很正常,你為了孩子和家庭也要大度一點。」
「你看玉澤多有本事,一下子就五個孩子,你應該知足!」
「傳宗接代是大事,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你別太計較了。」
「就是,你結婚十五年都沒生孩子,自己沒用,還怪人家找別人生?」
他們的每一句話,狂扇在我的臉上。
我只覺得委屈至極,淚水從臉頰落下。
見我流淚,婆婆瞪著我:
「岑蘭月,你還有臉哭?看看你那搓衣板身材,再看看人家悅欣,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一看就好生養!」
「不下蛋的母雞,我們曾家要你有什麼用!白瞎了這些年好吃好喝供著你!」
曾玉澤站在一旁,雙手插兜,冷眼旁觀。
曾經他說我是他的唯一。
他說會永遠愛我,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現在,他看著我的眼神,形同陌路。
十五年前,我和曾玉澤還是青澀新婚,愛得死去活來。
在櫻花樹下,他說:「蘭月,咱們不要孩子吧,我怕你疼,再說,現在剛結婚,事業為重,二人世界多好。」
他還曾經信誓旦旦地說要去做結紮。
那副體貼入微的樣子,讓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傻乎乎的以為他是真的心疼我,便自己去做了結紮。
結果,五年後,他又哭著喊著要孩子,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於是我又去做了復通手術!
可醫生告訴我,復通之後懷孕幾率微乎其微,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我當時還安慰他,說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
直至如今,整整十年。
為了要孩子,我吃盡苦頭。跑遍各大醫院,做遍各種檢查。
中藥西藥,我吃得想吐。
為了所謂的「科學備孕」,我收起喜歡吃的零食,戒掉了最愛的咖啡。
每天按時作息,計算排卵期。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曾經的我,在職場上雷厲風行。
如今,我連朋友聚會都不敢參加,看著她們光鮮亮麗,我自慚形穢。
可他呢?
他在我痛苦掙扎的時候,和小三尋歡作樂。
兒女成群,他倒成了「人生贏家」!
整整五個孩子!
現在,還要我大度接受?
憑什麼?!
現在想想,什麼「怕我疼」,什麼「結紮」,都是假的!
「丁克」不過是他掩蓋背叛的幌子!
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和我生孩子!
而我,像個傻瓜一樣,為了他一句怕你疼,犧牲了青春,犧牲了健康。
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到這,我悲極而笑。
我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丑,被曾玉澤和這一家人耍得團團轉。
十五年的青春,十五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成了笑話。
想到這,淚水再次止不住。
我看著曾玉澤,聲音顫抖:「曾玉澤,你對得起我嗎?」
「備孕十年!我為你付出的一切,你都忘了嗎?」
我指著自己的肚子:「為了要孩子,我遭了多少罪,你心裡沒數嗎?」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的良心呢?!」
我死死盯著曾玉澤。
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愧疚,哪怕一絲絲也好。
曾玉澤眉頭微皺,似乎很不耐煩:「岑蘭月,我承認我有錯,但我不該瞞著你嗎?」
「我瞞著你,還不是為你好!你看看你,為了懷孕,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我看著心疼!」
「現在直接給你五個孩子,一步到位,多省事!你直接當現成的媽,不好嗎?」
好一個心疼!
好一個為了我好!
這無恥的辯解,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我擦掉最後流下的眼淚,指著他,聲音尖銳:「憑什麼我要替你養那個小三生的孩子?」
「你們一家人,把我蒙在鼓裡,好玩嗎?」
「你出軌,生孩子,現在還想讓我當免費保姆?」
「你做夢!」
婆婆跳起來,指著我鼻子罵。「岑蘭月,你不知好歹!」
「能當我們曾家五個孩子的媽,那是你的福氣!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你還不知好歹!」
「福氣?」
我冷笑開口:「您這福氣還是留給您那好兒媳吧!我岑蘭月,不稀罕!」
看著這對母子,一個比一個無恥,一個比一個臉皮厚,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我不想再和他們廢話。
當著他們的面,我開始擬定離婚協議,甩在曾玉澤面前。
「簽了吧。」
我冷冷地說:「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
「別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曾玉澤沒接,臉色陰沉。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響了。
是小三林悅欣。
他迫不及待接起電話,語氣溫柔。
「悅欣,怎麼了?…嗯,好,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那急切的樣子,我看著只覺得可笑。
曾經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如今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對我棄如敝履。
當晚,曾玉澤果然沒回來。
他連夜搬去了林悅欣那裡。
迫不及待,渣男本性,暴露無遺。
手機震動,我以為是曾玉澤。
拿起來一看,卻是婆婆在親戚群里對我大肆辱罵。
「岑蘭月這個不下蛋的雞!」
「活該她不孕不育!斷子絕孫的貨!」
惡毒的詛咒,讓我渾身發冷。
那些親戚,平日裡受我不少恩惠。
現在,竟一個個幫著曾家說話。
「蘭月啊,玉澤都認錯了,你還鬧什麼?」
「就是,五個孩子多好,你直接當媽!」
「為了這麼點小事離婚,太不懂事了!」
我看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言論,心寒至極。
這就是人性?
這就是我曾經真心相待的親戚?
我沒有發話,直接退出家族群。
眼不見,心不煩!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曾玉澤良心發現,回來道歉。
打開門,卻是林悅欣!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姐姐,你別生氣了,玉澤他心裡還是有你的。」
「姐姐,孩子是無辜的,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玉澤吧。」
「我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了,姐姐,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她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姐姐,其實玉澤非要我來跟你道歉的,他說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她擦著眼淚,聲音哽咽。
實際上,是耀武揚威,上門挑釁。
我正要開口,曾玉澤出現了。
他摟著林悅欣,滿臉心疼。
「悅欣,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
那語氣,溫柔似水。
他轉頭看我,換了副眼神冰冷:「岑蘭月,你別欺負她!」
欺負?
我欺負她?
我冷冷一笑,看著這對狗男女演戲。
「曾玉澤,你們還要不要臉?」
我指著林悅欣的肚子:「我倒是沒發現,你真會搞,直接三胞胎了。」
「岑蘭月,你鬧夠了沒有!」
曾玉澤怒吼,徹底撕破臉皮。
「我告訴你,離婚,你休想!」
他指著我,語氣決絕。
「我要讓你一無所有,凈身出戶!」
我看著他,心中怒火翻湧。
好,很好!
既然你們無情,就別怪我無義!
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我狠狠地關上門,將他們隔絕在外,然後直接把電話打給了私家偵探。
或許是離婚協議起了作用。
沒幾天,曾玉澤再次過來。
他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語氣放低。
「蘭月,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把所有的愛都給你。」
他開始畫大餅,企圖穩住我,拖延時間。
「當年創業多難,你陪我吃苦,這些我都記得。」
他搬出過去,想用曾經的情分讓我心軟。
「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變過,你相信我。」
他信誓旦旦,說著曾經的海誓山盟。
這些話,曾經讓我深信不疑。
如今,我卻只覺得倒胃口。
十五年的感情,我承認,我差點心軟。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林悅欣帶著兩個孩子,「恰好」過來了。
「爸爸!」
兩個孩子撲向曾玉澤。
曾玉澤立刻扔下我,抱起孩子,滿臉慈愛。
林悅欣站在一旁,笑意盈盈。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這畫面,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明白了,我被徹底拋棄了。
女孩指著我鼻子,尖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