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五年,婆婆要我接受小三一家七口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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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聽說你凶我媽媽?你憑什麼凶我媽媽!」

「這裡以後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男孩也跟著起鬨,對我充滿敵意。

兩個孩子,毫無教養。

完全被林悅欣和曾家教唆。

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

我瞬間清醒,徹底打消了心軟的念頭。

曾玉澤安撫孩子,拉著他們笑著介紹:「老婆,這是思澤,這是思月,來,叫媽媽。」

我看著那兩個孩子,眉眼間和曾玉澤頗為相似,粉雕玉琢的模樣,本該惹人憐愛。

「曾思澤,曾思月…」

我喃喃重複,這兩個名字,像兩根淬毒的針,扎穿我的堅強。

曾經甜蜜的過往,化作此刻最鋒利的刃。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曾玉澤。

「好名字!曾總真是…費盡心思!」

我聲音發顫,每一個字,從胸腔硬生生擠出。

曾玉澤臉色鐵青。

「岑蘭月,你什麼意思?」

我逼近他,聲音冷冽:「我什麼意思?」

「你是想用這兩個名字羞辱我?還是炫耀你的幸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思念過去,痴情好男人!」

曾玉澤惱羞成怒。

「你胡說!只是巧合!」

「巧合?」

我笑了,眼淚卻再也忍不住。

「曾玉澤,你騙誰呢?以你我名字末尾取名,傻子都清楚。」

他這辯解,可笑至極。

林悅欣立刻上前,挽住他胳膊,裝可憐。

「姐姐,你誤會了…」

她輕輕搖著曾玉澤的胳膊,淚眼婆娑。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噁心。

「林小姐,省省吧。」

我冷冷看著她。

「在我面前演戲,你不覺得虛偽?」

林悅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姐姐,我…」

「夠了!」曾玉澤突然打斷她。

他看向我,語氣陰冷。

「岑蘭月,你鬧夠了沒有?」

「鬧?」我笑得悲涼。

「曾玉澤,到底是誰在鬧?」

我指著他和孩子:

「你帶著私生子女登堂入室,還指望我笑臉相迎?」

「你太高估自己了!」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心中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我岑蘭月,再也不會對你們抱有任何期待!

曾玉澤被徹底激怒。

他猛地甩開林悅欣的手。

「岑蘭月!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給臉不要臉?」

「曾玉澤,你摸摸你的良心,它還在嗎?」

我指著那兩個孩子。

「你敢說,你給他們取這個名字,不是故意的?」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這是巧合?」

曾玉澤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悅欣見勢不妙,又想開口。

我直接打斷她。

「林小姐,你最好閉嘴。」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我轉頭看向曾玉澤。

「曾玉澤,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只有仇恨!」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轉身離開,不再看他們一眼。

我聽到身後傳來曾玉澤的怒吼。

「岑蘭月,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他慌了。

沒多久,婆婆氣勢洶洶地找上門。

她雙手叉腰,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岑蘭月,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

「再鬧下去,曾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唾沫橫飛,企圖用氣勢壓倒我。

我冷眼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

「離婚之後。」

我頓了頓, 提高了聲音。

「公司的股份,我要一半!」

「這些年我對公司的付出,你們也要補償!」

我的話,炸得曾家人措手不及。

曾玉澤第一個跳出來,臉漲得通紅。

「岑蘭月,你瘋了?!」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

「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憑什麼分一半股份?做夢!」

婆婆也跟著尖叫,聲音刺耳。

「賤人!吃曾家的,喝曾家的!」

「現在要離婚了,還想分家產?」

「臭不要臉!」

我不做聲,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曾玉澤,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把文件甩到他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當年公司剛起步,誰沒日沒夜地干?」

「誰拉的訂單?誰做的策劃?」

「沒有我,你還在喝西北風!」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這些都是我用血汗換來的!

財務報表、項目策劃書、重要合同…

每一份文件,都證明了我的價值。

曾玉澤和婆婆臉色鐵青,啞口無言。

他們沒想到,我早有準備。

我看著他們,面無表情:「公司的股份,我要一半,便宜你們了!」

眼看我要分走公司一半股份,曾家人坐不住了。

他們徹底撕破臉皮,狗急跳牆。

有一次,他們帶著曾思澤和曾思月來我這裡。

兩人突然嚎啕大哭,聲音悽厲。

「哇……她偷我玩具!」

曾思澤指著我,小臉扭曲。

曾思月也跟著哭喊:「她打我!還罵我們是野種!」

兩個孩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們「聲情並茂」地描述著我的「罪行」。

細節逼真,仿佛我真成了虐待兒童的惡魔。

婆婆立刻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岑蘭月!你這毒婦!不下蛋的母雞!」

「你嫉妒別人有孩子!喪盡天良!」

她聲音尖銳,口水四濺,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曾玉澤也「痛心疾首」地指責我。

「岑蘭月!我瞎了眼!你竟是這種人!」

「為了錢,你什麼都做得出來!你瘋了!」

他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林悅欣則在一旁柔弱抽泣。

「溫姐姐,我知道你難受……」

「孩子無辜,你別傷害他們啊……」

她聲音哽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曾家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他們顛倒黑白,把我塑造成惡毒貪財的壞女人。

企圖用這招阻止我分割財產。

他們甚至找來了記者。

把家醜鬧得人盡皆知。

想用輿論壓垮我,逼我妥協。

記者們舉著長槍短炮圍堵過來。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我眼睛生疼。

「岑女士,請問您真的虐待孩子了嗎?」

「您對陸先生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您對分割財產的要求有什麼解釋?」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鋪天蓋向我砸來。

我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

曾玉澤得意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冷笑。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曾經雷厲風行的我,豈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面對這群跳樑小丑,我早有準備。

我拿出U盤,插進電腦。

「各位記者朋友,請看大螢幕。」

這是我特意在家裡裝的監控錄像。

畫面里,曾思澤和曾思月,兩個小崽子,正圍著我。

曾思澤一把推倒我放在茶几上的青瓷擺件。

「啪」的一聲,碎了。

我質問:「你幹什麼?!」

曾思澤做了個鬼臉:「壞了就壞了唄,老巫婆!」

曾思月更過分,沖我吐口水。

「呸!醜八怪!你活該!」

婆婆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曾玉澤摟著林悅欣,冷眼旁觀。

曾玉澤聲音冰冷:「岑蘭月,你也有今天!」

視頻繼續播放。

曾思澤和曾思月變本加厲。

他們開始翻箱倒櫃,把我的東西扔得滿地都是。

我試圖阻止,卻被曾思澤一把推開。

曾思澤囂張至極,曾思月則拿起我的口紅,在牆上亂塗亂畫。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力反抗。

視頻的最後,是曾思澤和曾思月得意洋洋的笑臉。

還有曾玉澤和婆婆的讚許:「做得好!就是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監控錄像,把曾家人的嘴臉,暴露無遺。

記者們一片譁然。

閃光燈瘋狂閃爍,對準了曾玉澤一家。

「這……這和陸先生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是啊,這倆孩子也太能演了吧!」

「曾家人這是在賊喊捉賊啊!」

曾玉澤臉色鐵青,嘴唇哆嗦。

林悅欣則躲在曾玉澤身後,不敢抬頭。

婆婆抱著兩個孩子,一臉尷尬和心虛。

我盯著曾玉澤開口:「曾玉澤,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萬萬沒想到,我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岑蘭月,你…你竟然在家裡裝監控?」曾玉澤試圖轉移話題。

「怎麼,曾總做了虧心事,怕被人發現?」我輕蔑一笑。

「我…我沒有!」曾玉澤還在垂死掙扎。

「沒有?那這些是什麼?」

我指著螢幕上的畫面說:「兩個孩子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撒謊、陷害,曾總的家教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還有你,林悅欣。」

我轉身,眼神冰冷看向林悅欣:

「你口口聲聲說愛孩子,就是這麼教他們的?」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教孩子撒謊,你可真是個『好母親』!」

林悅欣被我說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於我的好婆婆,您老人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本事,真是讓我自愧不如!您這麼大年紀了,也不怕折壽?」

陸母被我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曾玉澤惱羞成怒,不顧場合。

「就算你拿出監控又怎麼樣?我照樣能讓你身敗名裂!」

我挑了挑眉:「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曾玉澤,奉勸你一句,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查查你家的崽,是不是你的。」

「你什麼意思?」曾玉澤臉色驟變,聲音發抖。

我冷冷環顧一周,記者們都豎起了耳朵。

我故意拖長聲調:「哦?曾總不知道嗎?」

婆婆尖叫起來,滿臉驚恐:「岑蘭月!胡說八道什麼!」

記者們嗅到了猛料,全都圍了過來。

攝像機對準了曾家人扭曲的臉。

「各位記者朋友們,我這裡還有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我從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隔空晃了晃。

「要不要看看,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岑蘭月!你敢!」

曾玉澤咆哮著衝過來,想搶我手中的文件。

幾個保安迅速攔住了他。我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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