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聽說你凶我媽媽?你憑什麼凶我媽媽!」
「這裡以後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男孩也跟著起鬨,對我充滿敵意。
兩個孩子,毫無教養。
完全被林悅欣和曾家教唆。
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
我瞬間清醒,徹底打消了心軟的念頭。
曾玉澤安撫孩子,拉著他們笑著介紹:「老婆,這是思澤,這是思月,來,叫媽媽。」
我看著那兩個孩子,眉眼間和曾玉澤頗為相似,粉雕玉琢的模樣,本該惹人憐愛。
「曾思澤,曾思月…」
我喃喃重複,這兩個名字,像兩根淬毒的針,扎穿我的堅強。
曾經甜蜜的過往,化作此刻最鋒利的刃。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曾玉澤。
「好名字!曾總真是…費盡心思!」
我聲音發顫,每一個字,從胸腔硬生生擠出。
曾玉澤臉色鐵青。
「岑蘭月,你什麼意思?」
我逼近他,聲音冷冽:「我什麼意思?」
「你是想用這兩個名字羞辱我?還是炫耀你的幸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思念過去,痴情好男人!」
曾玉澤惱羞成怒。
「你胡說!只是巧合!」
「巧合?」
我笑了,眼淚卻再也忍不住。
「曾玉澤,你騙誰呢?以你我名字末尾取名,傻子都清楚。」
他這辯解,可笑至極。
林悅欣立刻上前,挽住他胳膊,裝可憐。
「姐姐,你誤會了…」
她輕輕搖著曾玉澤的胳膊,淚眼婆娑。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噁心。
「林小姐,省省吧。」
我冷冷看著她。
「在我面前演戲,你不覺得虛偽?」
林悅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姐姐,我…」
「夠了!」曾玉澤突然打斷她。
他看向我,語氣陰冷。
「岑蘭月,你鬧夠了沒有?」
「鬧?」我笑得悲涼。
「曾玉澤,到底是誰在鬧?」
我指著他和孩子:
「你帶著私生子女登堂入室,還指望我笑臉相迎?」
「你太高估自己了!」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心中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我岑蘭月,再也不會對你們抱有任何期待!
曾玉澤被徹底激怒。
他猛地甩開林悅欣的手。
「岑蘭月!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給臉不要臉?」
「曾玉澤,你摸摸你的良心,它還在嗎?」
我指著那兩個孩子。
「你敢說,你給他們取這個名字,不是故意的?」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這是巧合?」
曾玉澤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悅欣見勢不妙,又想開口。
我直接打斷她。
「林小姐,你最好閉嘴。」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我轉頭看向曾玉澤。
「曾玉澤,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只有仇恨!」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轉身離開,不再看他們一眼。
我聽到身後傳來曾玉澤的怒吼。
「岑蘭月,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他慌了。
沒多久,婆婆氣勢洶洶地找上門。
她雙手叉腰,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岑蘭月,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
「再鬧下去,曾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唾沫橫飛,企圖用氣勢壓倒我。
我冷眼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
「離婚之後。」
我頓了頓, 提高了聲音。
「公司的股份,我要一半!」
「這些年我對公司的付出,你們也要補償!」
我的話,炸得曾家人措手不及。
曾玉澤第一個跳出來,臉漲得通紅。
「岑蘭月,你瘋了?!」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
「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憑什麼分一半股份?做夢!」
婆婆也跟著尖叫,聲音刺耳。
「賤人!吃曾家的,喝曾家的!」
「現在要離婚了,還想分家產?」
「臭不要臉!」
我不做聲,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曾玉澤,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把文件甩到他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當年公司剛起步,誰沒日沒夜地干?」
「誰拉的訂單?誰做的策劃?」
「沒有我,你還在喝西北風!」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這些都是我用血汗換來的!
財務報表、項目策劃書、重要合同…
每一份文件,都證明了我的價值。
曾玉澤和婆婆臉色鐵青,啞口無言。
他們沒想到,我早有準備。
我看著他們,面無表情:「公司的股份,我要一半,便宜你們了!」
眼看我要分走公司一半股份,曾家人坐不住了。
他們徹底撕破臉皮,狗急跳牆。
有一次,他們帶著曾思澤和曾思月來我這裡。
兩人突然嚎啕大哭,聲音悽厲。
「哇……她偷我玩具!」
曾思澤指著我,小臉扭曲。
曾思月也跟著哭喊:「她打我!還罵我們是野種!」
兩個孩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們「聲情並茂」地描述著我的「罪行」。
細節逼真,仿佛我真成了虐待兒童的惡魔。
婆婆立刻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岑蘭月!你這毒婦!不下蛋的母雞!」
「你嫉妒別人有孩子!喪盡天良!」
她聲音尖銳,口水四濺,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曾玉澤也「痛心疾首」地指責我。
「岑蘭月!我瞎了眼!你竟是這種人!」
「為了錢,你什麼都做得出來!你瘋了!」
他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林悅欣則在一旁柔弱抽泣。
「溫姐姐,我知道你難受……」
「孩子無辜,你別傷害他們啊……」
她聲音哽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曾家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他們顛倒黑白,把我塑造成惡毒貪財的壞女人。
企圖用這招阻止我分割財產。
他們甚至找來了記者。
把家醜鬧得人盡皆知。
想用輿論壓垮我,逼我妥協。
記者們舉著長槍短炮圍堵過來。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我眼睛生疼。
「岑女士,請問您真的虐待孩子了嗎?」
「您對陸先生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您對分割財產的要求有什麼解釋?」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鋪天蓋向我砸來。
我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
曾玉澤得意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冷笑。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曾經雷厲風行的我,豈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面對這群跳樑小丑,我早有準備。
我拿出U盤,插進電腦。
「各位記者朋友,請看大螢幕。」
這是我特意在家裡裝的監控錄像。
畫面里,曾思澤和曾思月,兩個小崽子,正圍著我。
曾思澤一把推倒我放在茶几上的青瓷擺件。
「啪」的一聲,碎了。
我質問:「你幹什麼?!」
曾思澤做了個鬼臉:「壞了就壞了唄,老巫婆!」
曾思月更過分,沖我吐口水。
「呸!醜八怪!你活該!」
婆婆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曾玉澤摟著林悅欣,冷眼旁觀。
曾玉澤聲音冰冷:「岑蘭月,你也有今天!」
視頻繼續播放。
曾思澤和曾思月變本加厲。
他們開始翻箱倒櫃,把我的東西扔得滿地都是。
我試圖阻止,卻被曾思澤一把推開。
曾思澤囂張至極,曾思月則拿起我的口紅,在牆上亂塗亂畫。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力反抗。
視頻的最後,是曾思澤和曾思月得意洋洋的笑臉。
還有曾玉澤和婆婆的讚許:「做得好!就是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監控錄像,把曾家人的嘴臉,暴露無遺。
記者們一片譁然。
閃光燈瘋狂閃爍,對準了曾玉澤一家。
「這……這和陸先生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是啊,這倆孩子也太能演了吧!」
「曾家人這是在賊喊捉賊啊!」
曾玉澤臉色鐵青,嘴唇哆嗦。
林悅欣則躲在曾玉澤身後,不敢抬頭。
婆婆抱著兩個孩子,一臉尷尬和心虛。
我盯著曾玉澤開口:「曾玉澤,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萬萬沒想到,我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岑蘭月,你…你竟然在家裡裝監控?」曾玉澤試圖轉移話題。
「怎麼,曾總做了虧心事,怕被人發現?」我輕蔑一笑。
「我…我沒有!」曾玉澤還在垂死掙扎。
「沒有?那這些是什麼?」
我指著螢幕上的畫面說:「兩個孩子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撒謊、陷害,曾總的家教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還有你,林悅欣。」
我轉身,眼神冰冷看向林悅欣:
「你口口聲聲說愛孩子,就是這麼教他們的?」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教孩子撒謊,你可真是個『好母親』!」
林悅欣被我說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於我的好婆婆,您老人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本事,真是讓我自愧不如!您這麼大年紀了,也不怕折壽?」
陸母被我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曾玉澤惱羞成怒,不顧場合。
「就算你拿出監控又怎麼樣?我照樣能讓你身敗名裂!」
我挑了挑眉:「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曾玉澤,奉勸你一句,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查查你家的崽,是不是你的。」
「你什麼意思?」曾玉澤臉色驟變,聲音發抖。
我冷冷環顧一周,記者們都豎起了耳朵。
我故意拖長聲調:「哦?曾總不知道嗎?」
婆婆尖叫起來,滿臉驚恐:「岑蘭月!胡說八道什麼!」
記者們嗅到了猛料,全都圍了過來。
攝像機對準了曾家人扭曲的臉。
「各位記者朋友們,我這裡還有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我從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隔空晃了晃。
「要不要看看,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岑蘭月!你敢!」
曾玉澤咆哮著衝過來,想搶我手中的文件。
幾個保安迅速攔住了他。我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