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蘿蕤
回望陳夢家的一生,你會發現他是那個時代最好的縮影。
他才華橫溢,十九歲出版詩集震動文壇;他英俊瀟洒,讓燕大校花為之傾倒;他學貫中西,在古文字學和考古學領域建樹卓著;他愛國情深,放棄美國的優渥生活毅然回國。
但這一切,在那個瘋狂的年代,都成了罪狀。
他的詩是"資產階級的靡靡之音",他的學問是"為帝國主義服務",他收藏的明式家具是"封建糟粕"。
一個本該著作等身、安享晚年的大學者,卻在五十五歲時被迫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好友王世襄後來出版了經典著作《明式家具珍賞》,書中收入了三十八件陳夢家舊藏家具的圖片。
扉頁上,印著一行字:"謹以此冊紀念陳夢家先生。"
1979年,考古所為陳夢家舉行了遲來的追悼會。
今天,當我們重新翻開陳夢家的詩,重新閱讀他的學術著作,我們會想起他年輕時寫過的那句話:
"我總是古舊,總是清新。"
是的,他的學問是古舊的,古舊到要研究幾千年前的甲骨文和青銅器;但他的精神是清新的,清新到至今仍能打動我們的心靈。
他走了,但他的詩句和著作還在,他與趙蘿蕤的愛情故事還在。
那是一個書生和一個才女的傳奇,也是一個時代的悲歌。
讀完這個故事,你有什麼感想?
在那個年代,有多少像陳夢家這樣的知識分子,懷著報國之心歸來,卻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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