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已是局外人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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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個月,我在執行任務回來的途中被撞成植物人,

一醒來卻聽到了丈夫要娶別人的消息。

病房外,未婚夫的髮小問他:

「現在江照晚醒過來了你要怎麼辦?婚禮你還要繼續嗎?」

「你要知道你要娶的可是差點害死她的人,你不怕她知道後恨你嗎?」

未婚夫辯駁道:

「雲舒當初也不是故意的,這些年她一直都活在悔恨當中,更是天天為照晚祈福。」

「一開始我也恨她,可後來我卻被她的善良打動了。」

「至於照晚,我雖然要娶雲舒,卻是一早和她領過證的,這些年我沒有趁她昏迷和她離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她一定不會怪我的。」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打開了沉寂多年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婚禮當天,無數直升機在婚禮現場上空盤旋。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新郎的排面,只有我勾了勾嘴角:

敢撞軍區最高指揮官的女兒,最好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

1.

我的手掌不由握緊,門外的對話還在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就算江照晚不怨你,可江家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更何況江家人向來都是護短得緊,如果讓他們知道了你竟然背著江照晚另娶,你覺得他們能放過你嗎?」

說話的是陸凜川的髮小顧硯舟,此時他的語氣中皆是擔憂。

陸凜川卻滿不在意道:

「不用擔心,江家兩年前內部出現了調動風波,要不然他們也不能到現在都沒來看過江照晚,恐怕是自顧不暇呢!」

顧硯舟嘆了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和江照晚離婚?」

這回,陸凜川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顧硯舟:

「照晚剛剛醒過來身體不好,江家那頭也顧不上她,離開我誰還能照顧她?」

「至於離婚,如果雲舒不介意,我就另外給照晚安排一棟房子,也算是給她一個家吧。」

我的身體一顫,強烈的怒火燒得我一陣陣發暈。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我連忙回到病床上躺下。

過了一會,我察覺到有人走到了我的病床邊,就在一股溫熱靠近我的臉時我睜開了眼。

陸凜川愣了一下,臉上立刻掛上了真切的關懷。

「照晚你終於醒啦?我好擔心你又這麼睡過去了!」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不由攥緊,如果剛剛我沒有聽到那些話,或許我真的會信了他這副模樣。

我回以一笑,裝作漫不經心道:

「我之前忘了問你,那個撞了我的肇事者是怎麼處置的?」

陸凜川扶著我的手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那個人已經入獄了,被判了無期徒刑。」

陸凜川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著我。

我心中一陣嘲諷,又問道:

「不需要我親自去指認確定一下嗎?當時我可是見過那個司機一面的。」

陸凜川抬頭驚詫地看了我一眼,我瞥見他的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道深深指痕。

在一起數年,我知道陸凜川這明顯是緊張了。

可他很快就恢復了神色,溫柔道:

「照晚,你整整昏睡了兩年,記憶不一定準確的。」

「我覺得你還是不著急想這件事,先好好養養神,等徹底康復再說。」

「我去找醫生問問你的情況。」

說完陸凜川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只是腳步明顯有些快了。

我咬了咬牙,從床頭櫃里找出了我的那台手機。

好在手機充上電還能使用,我直接給遠在邊境特戰區的哥哥打去了電話。

電話過了許久才接通,久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的眼睛不由一熱。

「妹妹,你不是在忙著帶孩子嗎?怎麼終於有空給哥哥打電話了?」

我心頭一緊:

「什麼孩子?」

「就是我的大侄子啊,一年前你不是生了個大胖小子嗎?」

「陸凜川還給我發過照片呢!只是部隊出了點緊急任務,我和爸爸都沒辦法回國去看你,對不起啊妹妹。」

哥哥的話仿佛在我腦袋上砸了一記重拳,一年前生的孩子,合著陸凜川在我昏迷沒多久就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妹妹?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出事了?我現在就想辦法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阻止道:

「不用了哥哥,但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2.

次日我刷著手機,偶然刷到了陸家少將陸凜川即將成婚的新聞。

新聞上還配了一張照片,照片上女孩笑得一臉幸福,而陸凜川正跪在她面前為她戴上戒指。

新聞上還著重介紹了戒指上那顆鑽石是世界上僅有一顆的超大血鑽,估值一個億。

還有那求婚地址,更是選了本市最昂貴的世紀大酒店,光是鮮花便用掉了上萬朵。

我的腦中突然想起當初曾經也有這麼一個人跪在我面前,和我說:

「照晚,我願意一輩子照顧你,無論貧窮或者富貴,哪怕生老病死,我也會永遠對你不離不棄。」

可如今,我不過昏迷了兩年,昔日的承諾便成了笑話。

因而此時再看那顆戒指,我只覺得諷刺。

當初陸凜川只不過是臨時起意用一條布條綁了個圈就和我求了婚,可他給楚雲舒的求婚,卻是如此隆重正式。

珍重與隨意,其實一眼便可以分辨。

我自嘲一笑,正想關掉手機,突然,楚雲舒脖子上的一塊玉佩撞入了我的眼帘。

我將照片放大,清晰地看清了上面的雄鷹紋路,這分明是象徵江家子嗣身份的玉佩。

全世界只有兩塊,一塊在哥哥那裡,一塊被我借給了陸凜川。

當初陸凜川也是靠著這塊玉佩,才在軍中眾多子弟中脫穎而出,一路平坦,晉升少將。

可如今,這塊玉佩卻戴在了楚雲舒的脖子上!

3.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心口一陣陣地犯疼。

當下我便往江家在首都的軍區辦事處趕去,江家玉佩只認江家人,即便是玉佩在楚雲舒手裡,只要沒有我的允許,江家的勢力,他們也用不了半分。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等我到了地方,辦事處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我!

甚至連主管都換了人。

門口守衛的衛兵更是強硬地將我推到了地上。

「哪來的閒雜人員,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敢闖!」

我此時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扯著衛兵的衣領問道:

「陳叔呢?你們原來的長官呢?」

衛兵輕蔑一笑,又重重將我推到在地:

「那老傢伙得罪了大小姐,早就被調去邊疆守崗了。」

一股寒意突然竄入我的四肢百骸,我捂著胸口幾度窒息。

陳叔是從小照顧我的長輩,可以說幾乎算是我的養父,可就在我昏迷的時候他被人害了。

我咬了咬牙,直接打車去了陸家宅院。

好在陸家還留著我的指紋記錄,我直接走了進去,路上小心地避開了旁人。

路過客廳時,我看到一個一歲左右的男孩正坐在嬰兒餐車裡。

我掃了眼在廚房忙碌的保姆,眸光閃了閃。

回到醫院,我有些疲憊地跌坐在病床上,手心裡尚存著冷汗。

可我尚且還沒恢復體力,陸凜川便沖了進來沖我質問道:

「你把冬冬弄哪裡去了?」

「冬冬是誰?」

我眨了眨眼,一臉迷茫。

陸凜川的眉宇間染上戾色,仿佛下一刻就要掐斷我的脖子。

「江照晚,你別裝傻,我查過門禁記錄,你的指紋被使用過!」

「一定是你帶走了冬冬。」

「我警告你,冬冬是我的……」

陸凜川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電話聲打斷。

只見陸凜川接起後眉宇間的戾氣立刻消散,我隱約能聽到那頭說什麼人找到了,沙發底下之類的。

等陸凜川掛斷電話,我問道:

「所以,冬冬到底是誰?」

陸凜川的臉有些不自然,模稜兩可道:

「沒什麼,你今天回過家?」

我隨意道:

「是啊,我想你了就回去看看,結果你不在家我就又回來了。」

陸凜川眉頭緊皺,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隨後輕笑道:

「下回想我了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家裡這段時間很亂,各種親戚扎堆。」

「冬冬是我侄子,他今天就差點走丟了,所以你別往家裡跑了。」

我點了點頭,乖巧地答應下來。

等陸凜川走後,我將口袋裡的一張紙掏出。

那是一份遺囑,是陸家老爺子臨終前留下的,一直藏在他的書桌暗格里。

恐怕陸凜川永遠也猜不到,老爺子立遺囑的時候其實我也在,而遺囑的內容是:

陸家的一切,由陸老爺子的小兒子陸辭衍繼承。

當初我為了陸凜川隱瞞了這份遺囑,也許正是從我隱瞞遺囑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再冥冥之中註定會遭到報應。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是哥哥的訊息:

「陸辭衍找到了。」

4.

第二天陸凜川來接我出院。

我被陸凜川帶到了一處小別墅前,別墅只有兩層,周圍甚至沒什麼鄰居,看上去明顯就是臨時買的新樓房。

我問陸凜川:

「為什麼不是去主宅?」

陸凜川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笑了笑:

「那不是那棟房子太大了,我一個人住著難免會想起你,這套剛剛好。」

我在心裡冷笑。

是啊,占據半個山頭的陸家主宅確實大,大到能容下她楚雲舒,卻容不下我。

我不再糾結,反而突然拽住陸凜川的衣領直視他的眼睛,問道:

「陳叔呢?」

陸凜川的瞳孔猛縮,就連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良久,陸凜川握住我的手溫柔一笑,語氣裡帶著安撫。

「你怎麼還是這麼兇巴巴的啊,偏偏就我喜歡你這樣的。」

「你出車禍那會兒陳叔擔心的不行,老同志年紀大了我怕他承受不住,便送他回老家休養了。」

「我知道陳叔對你來說就像是你的父親,所以還給了他一大筆的津貼讓他安享晚年。」

「你要是想見他,改天等你身體好了我陪你去鄉下?」

陸凜川說這話時看著我的目光中充滿了寵溺,我沒有作答鬆開了手,卻在轉過頭的瞬間,臉上一片冰寒。

「照晚,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帶你去逛逛吧,順便給你置辦點衣服?」

似乎是怕我繼續追問陳叔的事情,陸凜川適時轉移了話題。

我點了點頭,這樣也好,省得我和他獨處時總是忍不住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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