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要做窩囊廢女主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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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宣誓到一半,老公的白月光突然「帶球」出現。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追了出去。

滿堂賓客的竊竊私語像冰錐,狠狠扎進我脊梁骨。

前世,我就強撐著體面替他圓場,落得個「懂事」的虛名,最後被一步步吃干抹凈榨乾慘死!

去他媽的懂事!

我一把扯下頭紗砸在司儀臉上:「別念了!新郎都去追別的女人了,你念給鬼聽?」

搶過話筒,我對著滿座賓客勾起冷笑:「各位想看戲嗎?我帶你們去看點刺激的……」

「走,跟我捉姦去!」

全場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震耳的喧譁。

我衝出禮堂,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看客大軍。

昏昏欲睡的婚禮有什麼好看的,我帶賓客看點精彩的!

1

衝出禮堂,我奔向停車場,油門一腳到底。

引擎轟鳴,我死死咬住前方那輛黑色邁巴赫。

顧靳深,你想逃婚去追你的白月光?

行,我讓你追個全城皆知!

三架無人機從我車頂後方迅速升空。

這是我重生後花重金雇的專業團隊,此刻精準地鎖定前方那輛逃婚的豪車。

這輩子,我可沒興趣再守什麼豪門忍氣吞聲的規矩。

直播信號早已接通,我要讓全網都看著,這對「痴情男女」今天能逃到哪裡去!

邁巴赫在城郊河堤邊一個急剎。

我推開車門,正撞見好一幕情深似海的畫面:

蘇薇薇穿著白裙掛在欄杆上,護著小腹哭得楚楚可憐:「靳深哥,讓我走吧……我和孩子,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顧靳深緊緊摟住她:「別怕,蘇清鳶那邊我來處理。」

「處理什麼?」我冷笑出聲,聲音劃破河風。

兩人猛地分開。

「蘇清鳶?!你跟蹤我?」顧靳深臉上柔情盡褪,只剩惱怒。

我抬了抬下巴。

他這才發現,情況不對。

嗡嗡的無人機在頭頂盤旋,媒體記者舉著相機狂奔而來,身後是浩浩蕩蕩的賓客車隊,所有人都在朝這裡涌。

閃光燈瞬間炸亮。

我深吸一口氣,眼淚說來就來。

「顧靳深,」我聲音顫抖,「十幾年的感情,你就這樣對我?竟然當眾逃婚,帶我的好妹妹私奔!」

我將泛黃的信件狠狠摔在他們臉上:「大家快來看啊!這是他們偷情十年的鐵證!」

紙張紛飛。

最上面一頁的字跡,在鏡頭下清清楚楚:

「靳深哥哥,昨夜又夢到你,醒來枕頭濕透了。」

「寶寶今天踢我了,他一定像你一樣好看。」

十年書信傳情,從暗戀到私會,從情話到孕事。

一個以假千金身份自憐身世,一個以家族聯姻為責自詡無奈,演足了苦情戲碼。

我若不是苦主,真想為他倆鼓掌。

前世我也是眼瞎,兩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十年,竟沒有一絲察覺。

閃光燈瘋狂閃爍。

「太不要臉了!」

「在人家婚禮上私奔?」

「還是妹妹和姐夫!嘔!」

顧靳深臉色鐵青,卻仍把蘇薇薇往身後拽:「蘇清鳶!鬧夠了沒?她畢竟是你妹妹,就不能給她留點臉面?」

「妹妹?」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哪門子妹妹會爬姐夫床玩帶球跑!」

蘇薇薇淚眼婆娑地擋在他身前:「姐姐別打他,要打就打我吧!」

當然要打!我反手將她扇得踉蹌跌倒。

「爸媽把你當親生女兒養了十幾年,你就這麼報恩的?」

她捂著臉,滿眼驚駭。

是啊,前世我多疼她,連句重話都沒說過,更別說打了。

可我換來了什麼?

是她的步步算計、鳩占鵲巢。

最後我還落得個家破人亡、曝屍荒野的下場!

我現在對她只有滔天的恨了。

「夠了!」顧靳深暴怒,「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瘋婆子!」

這一吼點燃了人群。

「這男人還護著小三?!」

「正牌老婆被欺負成這樣了!」

「打!打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幾個脾氣火爆的貴婦人最先忍不住,掄起手裡的名牌包包就沖了上去!

其他人也被帶動,一時間場面徹底失控。

「別打了!大家別打了!」我假意勸阻,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她可是有身孕的人啊!出了事可怎麼辦!」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人群徹底瘋狂。

LV、GUCCI 滿天飛。

現場亂作一團。

怒罵聲、尖叫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直到警笛聲響起才被迫收場。

2

顧家婚禮的鬧劇連夜爆了全城熱搜。

#顧氏太子爺婚禮現場逃婚追小三#

#正室攜百名賓客直播捉姦#

#十年書信偷情實錄曝光#

每個詞條都掛著「爆」字。

顧氏集團股價開盤即跌停,市值蒸發數十億。

蘇家也遭了殃,養女勾引姐夫,幾個大合作全黃了。

我手機快被打爆了。

母親帶著哭腔勸我:「鳶鳶,媽知道你委屈,可鬧成這樣,兩家的臉面……顧家那邊你婆婆已經動了怒,聽媽的話,去低個頭,行嗎?」

父親聲音疲憊:「清鳶,顧家剛才來電,說請你過去聊聊。股價不能再跌了,就當為了家裡,忍一忍,好不好?」

忍?

我掛了電話,冷笑。

前世我就是太能忍,忍到家破人亡。

這一世,我偏不忍。

很快,顧家的保鏢就來「請」我了,陣仗大得像押解犯人。

我早有準備,平靜地上了車。

顧家祠堂,檀香嗆人。

我那向來最重規矩的婆婆手持戒尺,面沉如水,眼下是掩蓋不住的烏青。

顯然,昨天的風波和今天的股價讓她徹夜難眠。

聽說顧靳深當晚就被趕出了董事會,活該!

而公公更是被直接氣到心臟病發,送進了醫院 ICU。

「蘇清鳶!」婆婆的聲音淬著冰,「顧家百年的臉面,一朝被你丟盡了!你知道昨天一場鬧劇,顧氏損失多少嗎?!」

我垂著眼,不吭聲。

「跪下!」婆婆厲喝,戒尺高高揚起。

還沒等戒尺落下,我眼一閉,直接軟軟癱倒在地。

「裝暈?」婆婆冷笑,「給我驗!」

家庭醫生匆匆趕來,一番檢查後,戰戰兢兢躬身:「夫人,少奶奶這是有喜了。」

婆婆臉色瞬間由陰轉晴,戒尺「啪嗒」落地。

「祠堂陰涼!快扶少奶奶回房!」

我佯裝虛弱,心底冷笑。

前世,婆婆將兒子的錯轉為對蘇家的怨氣,全發泄在我身上。

那沉重的戒尺,打斷了一根又一根。

直到我下身鮮血淋漓,昏死過去,他們才驚慌發現我懷了孕。

可已經晚了。

我的孩子,成了他們荒唐愛情的祭品。

而我,也因此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後來,婆婆便默許蘇薇薇進門,甚至逼我撫養她和顧靳深的孩子……

這一世,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我悄悄將一張準備好的黑卡塞進醫生口袋。

不久,他便「憂心忡忡」地稟報:「少奶奶懷的是男胎,胎兒強健,只是極為消耗母體元氣,需精心調養。」

婆婆一聽「男胎」,眼睛都亮了,立刻將老宅里最好的營養師、保姆全都調了過來,圍著我團團轉。

沒幾天,我又以「祈福」的名義,捐了一張黑卡給婆婆常年供奉的那位「大師」。

很快,大師便「心生感應」,捻著佛珠眉頭緊鎖:「老夫人,府上少奶奶腹中麟兒,乃紫氣東來之相,奈何產前有血光之災,請務必嚴防死守!」

婆婆嚇得當即又增派了三隊保鏢,將我住的小樓圍得鐵桶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的蘇薇薇,懵逼了。

原以為自己可以登堂入室,結果跟著顧靳深上門幾次,都被拒之門外。

要知道,上一世她可是被婆婆親自迎進門,還有低眉順眼的我在旁伺候著。

這一世,任憑顧靳深如何強硬,一排 190 硬漢始終像人牆一般杵在他倆面前。

只有一句「夫人吩咐,閒人免進」。

顧靳深站在老宅外,仰頭望著我被保鏢層層守護的臥室。

窗簾微動,我慵懶的身影若隱若現。

他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那個從前溫順乖巧的妻子,如今卻像是換了個人。

幾乎能想像出我此刻的表情,嘴角帶著譏笑。

「蘇清鳶……」他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顧靳深跪在祠堂磕頭:「媽,我愛的是薇薇!蘇清鳶她工於心計,根本不是賢良之人!」

婆婆抓起家法棍狠狠抽下去:「聯姻是兒戲嗎?」

「薇薇也是蘇家千金,況且她也懷了蘇家血脈啊!」

「野種!」婆婆家法棍狠狠抽下。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仍維持著一絲理智:「顧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孩子等生下來,可以抱回來養。但那個女人永遠別想母憑子貴!」

母子二人在祖宗牌位前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婆婆以要求顧靳深退出集團職務相威脅,這場鬧劇才暫告段落。

我躺在貴妃榻上吃著葡萄,聽著下人彙報,笑出聲來。

豪門多情種,可惜啊,是個睜眼瞎!

3

爸媽踏進顧家大門時,我已經在貴妃榻上換了好幾個姿勢。

透過落地窗,我看見他們下車時腳步虛浮。

爸媽這次登門蘇家賠罪,顯然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終歸是自家兩個女兒惹的禍,難辭其咎。

但兩家聯姻,本就是利益合謀。

蘇家最近資金鍊緊張,全指望婚前跟顧家談好的這筆注資救命。

父親已經做好退婚準備,並願意讓出 20% 利潤,只求別撤資。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會看見這樣一幕。

婆婆正把一碟剝好的荔枝遞到我嘴邊,旁邊茶几上還擱著剛給我的黑卡。

「一億零花,生完再賞一億。」

我含淚感激收下,乖巧得恰到好處。

爸媽徹底傻眼。

他們預想過各種羞辱場面,唯獨沒料到我會被當祖宗供著。

「賞罰分明。」婆婆語氣驟冷,「清鳶是顧家功臣,合作照舊。但那個養女必須從家譜除名,孩子生下來記在清鳶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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