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我當你哥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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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裁員後回老家,我天天往樓下維修店跑。

「哥,我馬桶堵了,你會修嗎?」

「哥,我燈泡壞了,怎麼辦。」

「哥,家裡有蜘蛛我害怕。」

凌霄每次咬著一根煙走進來,步伐又帥又痞。

無袖上衣里肌肉線條一覽無遺,我崇拜又仰慕的看著他。

直到我前男友從大城市開車追過來,凌霄把修車工具扔的咚咚響。

「使喚慣了。」

「你真他麼把我當你哥了?」

1

在大城市呆了十幾年,我突然被公司裁員了。

我拿著這幾年攢的積蓄回到老家,卻發現怎麼也習慣不了小縣城的不便利。

我在路邊哭著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家裡廁所堵了。」

「這邊沒有外賣,我又不會做飯。」

「出門打不到車,我也不會開車。」

「媽媽我要死了嗚嗚嗚嗚。」

我哭累了,索性坐在路邊一抽一抽的和媽媽訴說委屈。

爸媽去外地打工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邊抹眼淚,邊拿樹枝在地上畫著九宮格。

聽著媽媽心疼的安慰我,我的眼淚更是泉水般湧出。

直到凌霄從車底下滑出來,咬著煙嘴向我走過來:

「家在哪?」

「帶路。」

我家就在維修店的上面,我一邊給凌霄帶路,一邊還是止不住抽泣。

這邊的老闆都好兇,我不敢進去買東西。

想買生活用品,阿姨們上下打量我報高價,我也不敢討價還價。

我才知道,那十年在大城市打拚,我並沒有成長為一個大人。

我變成了生活上的巨嬰。

凌霄走在我面前面,無袖上衣露出胳膊上有力的肌肉。

腰線被腰帶收近工裝褲里,看著又細又硬。

他聽著我的肺腑之言卻沒有做出任何評價,默默地進去給我修好廁所,又默默的離開了。

那天后,我只要一遇到事就下樓看看他在不在店裡。

只要他在,我就照例在路邊打電話哭。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凌霄黑亮的眼眸盯著我:

「你是不是演上癮了?」

他臉上有些髒,頭髮常年未打理,半個臉都被藏了起來。

但能從身材可以看出是個不可多得的帥哥。

見我被嚇得不敢說話,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聲音也變得柔和:

「下次,直接到店裡喊我就行。」

我怯怯的看著他:

「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搖出打火機,在指間轉了個圈:

「凌霄。」

2

或許是人在陌生的環境會格外依賴那一點善意。

我和凌霄接觸的越來越頻繁。

可他話實在是太少了,看著又有點凶。

每當我開口想和他做朋友,我都控制不住的結巴轉移了話題。

他看著我的眼睛和街坊領居沒什麼不一樣,都帶著好奇,探尋和疑惑。

但他從來不主動開口問我什麼。

那天他上來給我修好燈泡,我在下面看著他忍不住夸:

「你好厲害啊!」

他看向我,有些疑惑,發現我真的覺得他很厲害後,說出了我們交流以來最長的一段話:

「這有什麼厲害的?」

「這邊的男人都會這個。」

「我一直想問你,你是不是智力上有障礙?」

就當我震驚的張著嘴巴說不出話的時候,他低頭思索一番再次開口:

「我剛說話的語氣很沖嗎?」

「我不是在罵你。」

好啊!

我一個在大城市能同時完成五個工作,熬的起最晚的夜,起得了最早的班,能在兩周內學會任何一項新技能的腦子,就這樣被人懷疑了。

「你覺得我有點智障?」

凌霄左右看了一眼,最後聚焦到我:

「有一點。」

「你好像生活不太能自理。」

原來是這樣!

「我沒有智力障礙,我就是缺乏生活經驗。」

「在城市裡待太久了,那邊這些事都有人幫忙弄。」

他點點頭沒說什麼,準備徑直離開,我拉住了他。

「我想去集市買東西,你有空帶我去嗎?」

「我可以給你錢。」

凌霄把衣袖抽出來,伸出手跟我要手機。

他看到我的手機介面愣了一下,上面是我一張可愛的照片。

打開通訊錄撥了一通電話,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四點給你打電話,你下來。」

那天凌霄開著車帶我去了縣城裡,又陪我把缺的東西全都買齊了。

回來的路上,一群機車黨跟在我們身後,等到了沒人的荒野他們直接攔路圍著車轉圈。

他們看著我吹口哨:

「美女,下來玩兒啊!」

我看向凌霄,他眼神陰翳,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根煙。

下去的時候把鑰匙扔給我鎖上了車門,他拿著一個修車的工具。

出手又快又狠。

可對面人太多了,他被揍的也狠。

我急哭了,打開車門想下去幫忙,被他一嗓子吼了回去。

半小時後,那些人被凌霄打跑了,可他也受了不少傷。

我邊哭邊費勁的把他拖上副駕,他這個樣子是開不了車了。

結果從來沒有開過車的我,把車開進了田地里。

車陷進去了出不來。

因為恐懼和著急,我沒忍住嚎啕大哭:

「你還好嗎?」

「怎麼辦,我不會開車。」

「哥哥你不能死嗚嗚嗚嗚。」

凌霄靠在副駕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完眉頭又皺起來:

「你真的好能哭啊。」

「我要是一直不說話,你是不是要找個地兒把我埋了。」

我邊抹眼淚邊看著他,他劉海太長了,我看不清他的狀況。

手伸過去掀起他的頭髮,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凌霄的長相。

也因為看清,呆呆的愣了好久。

凌霄見我一直不撒手,睜開眼和我的眼睛對上。

我慌忙躲開,他捏著我的後頸就把我壓向了他。

他身上帶著機油和香皂混合的奇怪味道,說不上難聞。

吻得跟剛學會接吻似的,又啃又咬,我一時間也忘了把他推開。

那天后,我和凌霄的關係發生了質的變化。

3

他依舊沉默寡言,我卻因為那個吻變本加厲。

使喚他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了,偶爾從小賣部買東西塞給他。

也偶爾讓他給我做飯吃。

我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可凌霄一直沒有下一步。

沒有跟我表白,也沒有再親過我,仿佛那一天什麼都沒發生。

可我對他的喜歡卻呈指數增長。

那天家裡照常出了事,我在家裡看見了一隻蜘蛛。

我嚇得穿著睡衣和拖鞋就跑了下去,可到店裡的時候凌霄不在。

他的同事大搖大擺的向我走過來:

「美女,找凌霄啊。」

「我幫你唄,我有空。」

他上下打量我,尤其是在我的赤腳上停留了很長。

我後退一步,剛想說不用了就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接著就聽見凌霄低沉沒有溫度的嗓音:

「不想干,滾。」

我轉過身:

「你來啦!」

他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皺起眉:

「下次不要光著腳下來。」

「我沒有光腳啊,我不是穿了拖鞋嗎?」

還把腳抬起來給他看,凌霄沒有看盯著我說:

「拖鞋不算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還是答應了他。

凌霄跟我上去後,我把他帶到了臥室。

之前他一直在客廳區域幫我辦事,從來沒進過我的臥室。

他在門口看著我的房間不動,我莫名脊背發涼,跳出去躲在他身後:

「你看見蜘蛛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動。」

他許久沒說話,聲音低低的回答我:

「我很髒。」

我鬆了口氣,推了推他:

「沒關係,你快幫我看看,不然我今晚不敢睡了。」

凌霄沒仔細看就離開了,我不敢回家,在店裡蹲著他求他幫我找找。

「我看了,沒有。」

「你都沒仔細看!就說沒有。」

他不說話,認真在車底擺弄著。

最後修完了,他開始收拾東西關門,我遊魂一樣跟在他身後。

「你不給我找出來,我就跟你回你家。」

凌霄挑挑眉,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

「我家蜘蛛可不止一個。」

我草(一種植物。)

凌霄走了,我不敢回家又到路邊坐著。

就當我快在路邊睡著的時候,凌霄又回來了。

「你真的腦子沒問題嗎?」

「讓我一個男的隨便進出你臥室。」

「現在又大半夜的在街上不回家。」

這次我聽出來了,他真的生氣了。

莫名的委屈壓上我心頭,大聲的跟他解釋:

「讓你進臥室是因為你親我了!我以為你會對我負責!」

「大半夜不回家是因為我真的害怕蜘蛛!」

「那我該怎麼辦?我就是智障行了吧!」

毫無預兆的吻,再次襲來。

他又掐著我的後頸把我壓向他,霸道卻讓我莫名安心。

親完後凌霄跟我回家幫我找蜘蛛,最後找到後他有些無語:

「它也挺可憐的。」

「剛出生就要被你追殺。」

我有些不好意思:

「可我就是怕嘛。」

4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會因為第二次吻更進一步,可凌霄還是遲遲不動。

他莫名開始疏遠我。

不回我消息,不接我電話。

也突然把幫我的事,委託給了他的一個熟人。

我開始漸漸找不到他。

可我還沒來得及追究原因,有一天下午,一輛豪車停在了我樓下。

沈嘉陽在樓下大喊:

「林小楚,你在哪兒!」

街坊領居紛紛從窗戶探起腦袋看著這個花里胡哨的男人,我也從睡夢中驚醒下樓。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你來幹什麼呀!」

我心虛的看了一眼凌霄的店,看見他和一幫兄弟靠在車前,手裡夾著煙正看著我們。

我草(一種植物)。

該出現的時候找不到人,不該出現的時候他怎麼就在了。

沈嘉陽看起來有些虛弱,眼角發紅,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啞聲說:

「我來找你。」

「你怎麼了。」我問。

他掀開袖子,胳膊上被自己抓了好幾道痕,在細嫩的皮膚上有些觸目驚心。

「不知道,我下飛機後就好癢。」

我猛然想起來,沈嘉陽有很嚴重的灰塵過敏。

他幾年前追我的時候,我和朋友去外地遊玩,因為沙塵暴被困。

他擔心我跑過來找我,哮喘發作進了 ICU。

人年輕的時候總是會渴望那種有人願意為你付出性命的愛情。

我被他打動,選擇了和他在一起。

我的手剛放上去想看看他情況嚴不嚴重,身後傳來咚咚咚的巨響。

我和沈嘉陽都被嚇了一跳,我心虛的往店裡看了一眼。

原來是凌霄在拆輪胎,他把工具隨手一扔,有些暴力。

我嘆了口氣:

「你過敏了,我們先去醫院。」

沈嘉陽說好。

沈嘉陽這個樣子肯定開不了車,我又不會開車,我連醫院在哪我都不知道。

本能的我想和凌霄求助,走過去問他:

「凌霄,你有空嗎?」

「我朋友生病了,你能不能帶我們去醫院?」

凌霄站起身看了我一眼,走到前台把煙摁滅說:「使喚慣了。」

「真他麼把我當你哥了?」

店裡的人都看向我們,他兄弟牧塵走過來拉了拉他:

「幹嘛呀,這麼凶。」

「凶完又得難受了,裝貨。」

牧塵看向我:

「楚楚,我去送你們吧。」

「他這幾天不太舒服。」

我迅速看了一眼凌霄,這才發現他臉色確實有些差。

他也生病了嗎?

我本來想開口問,但怕他又凶我。

對牧塵笑了笑:

「好,謝謝你。」

我們三個人坐上了車,我和牧塵坐在前座,沈嘉陽一個人坐在后座。

沈嘉陽不太樂意,被我盯了一眼後沒有反抗。

車子剛啟動,凌霄走過來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

牧塵好笑:「幹嘛?」

凌霄繃著臉說:「下來。」

牧塵又說:

「不是吧?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凌霄瞪了他一眼:

「下去坐後面,我來開。」

牧塵剛想嘲笑,被他一直盯著沒敢笑,樂呵呵的坐到了後面。

我看了一眼,一言不發坐上駕駛位的凌霄,嘴角也差點壓不住。

「系好安全帶。」他對我說。

我乖巧的說了聲好,立馬把安全帶繫上,凌霄臉色緩和了一些。

沒想到,還是個小傲嬌呢。

沈嘉陽坐在後面,目睹了一切,心裡很不平衡。

管不住嘴,開始挑釁,凌霄是根本不會理他的。

牧塵也是個自來熟,他和他聊起來了。

「謝謝你們照顧我女朋友,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

牧塵看了一眼凌霄,說:

「這兒誰是你女朋友啊?」

沈嘉陽看了一眼前座的我,笑著說:

「這兒應該只有一個人能是我女朋友了吧。」

總不能凌霄是他女朋友吧,他可不喜歡男人。

而且他敏銳的察覺到,凌霄不太簡單。

他自己不太簡單,他對我也不太簡單。

牧塵醒悟:

「嗷嗷對哦。」

「剛楚楚和我們說你是她朋友,原來是男朋友啊。」

我立馬轉過去讓他倆閉嘴:

「沈嘉陽,我們早就分手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看了一眼凌霄,他沒什麼表情,直直的看著路況。

沈嘉陽有些委屈,哽著脖子說:

「我不要,我沒有同意分手。」

「楚楚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要是回應他,沈嘉陽會一直說,所以我沒理他。

他可能真的過敏的有些厲害,很快就因為不舒服閉了嘴。

我們去了最近的市醫院,下車後沈嘉陽一臉虛弱,搖搖欲墜。

我皺著眉,只好過去扶他。

他呼吸有些困難,感覺哮喘又要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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