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瀾舊時夏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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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瀾分手後,養了三個金絲雀。

三年時光,唯有我還留在他身邊。

他說我不作、不鬧,還會主動吃藥。

又是一夜糾纏,他慵懶地倚著床頭看我。

「講出她的三個優點,說對了,我就再養你一年。」

我思考幾秒,語氣平靜地開口:「明艷,熱烈,獨一無二。」

他滿意地笑了,勾著我的脖子親了過來。

「留在我身邊吧。」

這句話的含義,我沒再去分辨。

假裝沉溺在他的親吻里,喘不過氣。

其實他不知道,早在一個月前。

我買了一張有去無回的機票。

終點是他最討厭的英國。

1

周京瀾的金絲雀來會所鬧事的時候。

我提著最新款維密內衣剛到門口。

裡面燈光幽暗,煙霧繚繞。

卻還是能看清女人跪在地上,小聲啜泣。

「求你別趕我走,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頭醒目的金色卷髮,是孟慧。

也是周京瀾養的第二隻金絲雀。

她哭得妝都花了,雙手卻死死揪著周京瀾的褲腳。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垂著頭,拇指有節奏地按著打火機。

目光淡淡地從女人身上掃過,他挑了下眉。

保鏢就立刻上前,動作粗魯卻利落地拽起那女人。

女人聲嘶力竭地喊著:「周京瀾,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和沈小姐攀比了……我保證只做你身邊最乖的金絲雀,好不好?」

她卑微祈求,卻沒換來周京瀾半個眼神。

我攥緊手裡的紙袋,然後聽見一聲命令。

「過來。」

口氣慵懶隨意,仿佛在喚一隻寵物來身邊。

孟慧回頭看到我,嫉妒的怒火在她眼裡熊熊燃燒,扯著嗓子沖我狂吼。

「夏沫,又是你這個賤人,你一個鄉下來的村姑到底憑什麼啊!」

我踩著不合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周京瀾面前。

他扯過我手裡的袋子,嘴角勾起戲謔的笑。

「紅色鏤空……想和我玩點新花樣?」

我的注意力被孟慧奪去,沒能及時回應他。

周京瀾當即沉下臉,聲音提高。

「怎麼,你也要和她一樣跟我鬧?」

我轉過頭趕忙否認,動作幅度大得髮絲甩到他的手背上。

男人臉色稍緩,一把拉過我坐在他腿上。

他輕車熟路地撩開我的衣服,動作帶著幾分急切。

喝醉酒的周京瀾最瘋。

像頭失控的野獸,沒人攔得住。

我被他折騰了一次又一次。

在他要來第三次時,我低聲討饒。

「能不能不要再來了?」

手軟綿綿地搭在他胳膊上。

他從我胸口抬起頭:「累了?」

我點了點頭,以為能換來他的心軟。

卻被他翻了個身,吻上脊背。

「累了也得受著。」

我委屈地默默流了好多淚。

枕頭濕透時,床上終於安靜了。

手臂從我腰間拿開的一瞬,我掀開被子下了床。

剛走出幾步,身後飄來他的聲音。

好像說了句「別吃藥了」。

可我腦子卻自動替換成「別懷孕了」。

我熟練地摳出那粒白色藥片送入口中。

苦澀瞬間蔓延舌尖,眼眶溢出了些生理性眼淚。

直到藥片完全融化,我才端起杯子喝水。

轉身走回床邊時,周京瀾慵懶地倚著床頭。

指尖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爬上床,順從地靠在他懷裡。

他在我腰上捏了捏,忽然開口:

「講出她的三個優點,說對了,我就再養你一年。」

我沒見過那位白月光小姐,對她的了解也不過是從前兩位金絲雀口中的隻言片語。

她和周京瀾是青梅竹馬。

圈內公認的對抗路情侶,相愛相殺。

因為性格不合,一年分了八百次。

最後一次分手,周京瀾說了傷人的話。

沈薇棠轉頭定居了英國,再沒回來。

沉默了片刻,我語氣平靜地開口:「明艷,熱烈,獨一無二。」

話音未落,下巴被他抬起。

溫柔的吻落在我嘴角。

「留在我身邊吧。」

這句話的含義,我沒再去分辨。

假裝沉溺在他的親吻里,喘不過氣。

其實他不知道,早在一個月前。

我買了一張有去無回的機票。

終點是他最討厭的英國。

也是那位白月光小姐的居住地。

2

醒來,我看見桌上多了一張三百萬支票。

一百萬是周京瀾包養金絲雀的錢。

所以三百萬是遣散費嗎?

我捏著支票撥了電話,問周京瀾是不是寫錯了。

電話那頭,周京瀾的笑聲低低傳來。

「現在我身邊就剩你一個了,她們的份也算你頭上。」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該說我是幸運嗎?

我想自嘲,卻發現喉嚨堵得難受。

不過,周京瀾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回應。

對我說了句「好好休息」,就快速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我愣了好一會兒。

才想起剛才隱隱約約聽見有女生的聲音,宛如銀鈴,清脆悅耳。

我扯了扯嘴角,把支票放進包里。

在家裡休息了半天,直到傍晚換了衣服出門。

我在周京瀾開的會所里上班。

不是他給的錢不多,而是我知道自己總有一天也會被拋棄。

所以在那一天到來前,我要學會生存。

剛到會所,王經理將一套女僕裝塞進我懷裡,讓我去頂樓的包間服務。

我愣了一下,頂樓的使用權只有周京瀾。

他知道我在這裡工作,可是從沒有叫過我去樓上服務。

我想要拒絕王經理的安排。

他陰陽怪氣地扔下一句話走了。

「你不會以為金絲雀能當一輩子吧?」

我難堪地垂下頭。

當然不是。

我端著酒推開了私人包間。

裡面還有四五個服務員。

我戴上面具走到案幾前,跪坐著服務。

剛倒了一杯,感覺有人向我這邊望了一下,但很快轉過了頭。

接著有個女生開口,聲音清冷傲氣。

「剛回國就聽說你們這些少爺不結婚,個個在家裡養起了金絲雀?」

滿屋子的豪門少爺群起攻之,挨個否認。

最後到了周京瀾,他沒有表示。

靜靜抽著煙,與她對視。

片刻的沉默,他將煙按在煙灰缸里。

聲音波瀾不驚。

「養了三個。」

他說完勾起唇角,輕嗤一聲:「不然,你以為我會一直等你?」

沈薇棠臉色瞬間白了,揚起下巴俯視著他。

在我的記憶里,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看他。

「沒讓你等我,但要睡,也得睡個乾淨的吧。」

沈薇棠遞給他一杯酒,語氣輕蔑。

「聽說是個服務員,從性格到長相,一點也不像我。」

周京瀾沒說話,只是接過酒杯仰頭飲盡。

「像你會讓我更愛嗎?」

他重新燃起一支煙,聲音帶著輕笑,「只會讓我噁心。」

不留一絲情面,包間瞬間安靜。

沈薇棠立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幾個少爺爭先恐後地解釋。

「哎喲我的大小姐,他喝醉了才犯渾呢,他愛慘了你,哪兒能噁心你啊?」

「那個小金絲雀從鄉下來的,再漂亮也比不上你身份高貴,吃她的醋多掉價啊是不是?」

「今天是你的接風宴,不許生氣,咱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他們三言兩語就哄好了沈薇棠,氣氛漸漸恢復奢靡。

而站在角落的我,思緒卻慢慢飄遠了。

3

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我是被表姐騙過來的。

她說我長得漂亮,不應該埋沒在鄉下。

應該去大城市北京、上海闖闖。

母親去世後,父親染上了賭博。

家裡的積蓄全被他敗光,很快他盯上了我。

想把我 5 萬賣給村裡的老光棍當媳婦。

我不願意,他就用外婆威脅我。

我想起表姐的話,於是跟她來到了北京。

可來了之後才發現,一切都是謊言。

她竟然讓我去做情婦,因為她也在做。

當時「堅持結婚才能同房」的我三觀受到了強烈衝擊,寧願餓死也不做這種喪良心的事。

表姐一氣之下把我扔在破舊的小出租屋裡,再也沒出現過。

我哭著給外婆打電話說想回家。

外婆卻不讓我回去,說我回去還不如死在外面。

我聽了外婆的話,去應聘服務員,去做保潔員。

掙得不多,但錢乾淨。

領到第一份工資時,我給外婆郵了一半。

然後拿著一百元紙幣走進了肯德基,點了一份套餐。

那時候我在想,努力工作攢錢,總有一天會給外婆換土房子。

可命運它啊,專挑麻繩細處斷。

它無情地盯上了外婆,那位用小麥養活了三個人的女人。

舅舅打來電話說外婆查出肝癌,舅舅沒錢不想給外婆治。

我拿出所有的錢哭著求舅舅救外婆,答應他工資自己只留五百全部給他,才得到了舅舅的點頭。

從鄉下回到出租屋後,我想了一宿決定去會所工作。

那裡按小時收費,如果服務好了會收到價值不菲的小費。

當時的介紹人看我猶豫,說了一句命快沒了還要什麼尊嚴?

我很快進了會所,憑藉一張漂亮臉蛋賺了不少小費。

也有人想要買下我,想和我一度春風。

是我不願意用身體換取價值。

我怕自己會墮落,像表姐一樣沒了人性。

有一次,一個喝醉了的客人對我動手動腳。

我拚命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力道。

就在我絕望到說出「給我 20 萬就能睡」後,周京瀾像一道光劈開了壓在我身上的巨石。

他一腳踹開那個酒氣熏天的客人,將外套披在我肩上護在身後,眼神如刀掃過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在我會所里工作的人,你也敢動?」

那位男客人嚇得酒都醒了,撲通跪下來磕頭道歉,拿出了幾沓人民幣要賠償我,被周京瀾的保鏢拖了出去。

包間恢復安靜,我撿起地上的錢遞給周京瀾。

「謝謝你救了我,這些錢給你。」

他蹙著眉,還未說話。

他身旁的兄弟嗤笑一聲,說這點錢還不夠買他一隻鞋。

從那以後,我也變成了和表姐一樣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周京瀾是單身。

他寵我,給我錢,給我住的地方,讓我不用再為生活發愁。

我給外婆重新蓋了房,買了割麥子的機器,買了手機。

我過得越來越好,臉蛋也愈發精緻。

他們都說,我是三個金絲雀中最不像沈薇棠的。

那時我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很特別,超過了沈薇棠在他心裡的地位。

現在才明白,自己多麼普通。

他選不像沈薇棠的我,只是厭倦了替身的戲碼。

僅此而已。

4

桌上的酒空了一瓶又一瓶。

我正要斟滿時,突然一隻大手握住我的手腕。

「寶貝,面具摘下來讓哥哥看看。」

我壓低聲音喊了句「先生別這樣」,想甩開他。

這個舉動在喝醉的人眼裡無異於挑釁。

男人二話不說抬起手,朝我臉上打了過來。

面具「啪嗒」一下被打落,引起不小的動靜。

包間的所有人紛紛停下說笑,看向我們。

一片安靜後,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夏沫?」

未等我反應,一個人影沖向了我身旁。

「你他媽活膩了?」

周京瀾帶著怒意,將那人打得踉蹌了幾步。

那人捂著臉哀嚎幾聲,在看清我的臉後,整個人傻掉了。

「周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才對你的妞……」

周京瀾還要揮手,被一隻手臂軟軟地攔住。

他的白月光沈薇棠來到我面前,笑著跟我打招呼。

「你是京瀾的小女朋友?」

我垂下頭不敢接話,更不敢接這名分。

沈薇棠看了眼臉色發青的周京瀾,回頭沖我揚起笑容。

我直接看愣了,她笑起來真和小說里的白月光一樣。

那麼明媚陽光,傾國傾城。

她從手腕摘下手鍊遞給我:「這個送給你,就當是見面禮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周京瀾。

他瞪著沈薇棠,用力把我拽到他身邊。

聲音帶著怒意:「我養的女人,需要你來送見面禮?」

說完,他把我帶走了,留下身後一群人面面相覷。

我跌跌撞撞上了車,還沒坐好就被他拽進懷裡。

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在發泄。

我不敢喊痛,努力將眼淚憋回去。

直到唇間傳來一股腥甜,周京瀾忽然停下了。

看著我嘴角的血,他猛地別過頭去。

嗓音低沉:「手鍊摘了。」

我乖順地解下手鍊,遞過去輕聲說:「我沒想要,麻煩您還給沈小姐吧。」

不知為何,周京瀾臉色更難看了。

他鬆開我的手,轉身點了一支煙。

我喉嚨受不了煙味,正要下車。

他忽然掐了扔出窗外,驟然攥回我手腕。

「我們結束吧。」

「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去處,保證你以後衣食無憂。」

我平靜地應了聲好。

……

隔了一天,我接到周京瀾的電話。

他讓我搬去秘書安排的大平層。

我禮貌謝絕他的好意。

「你拒絕我?」

周京瀾漫不經心地笑了:「你知道那兩個女人求著我安排嗎?」

我咬著嘴唇說:「我和她們不一樣。」

他像聽到了有趣的笑話,笑了又笑。

「嗯,行。」

還沒等我反應,周京瀾就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轉身去整理行李。

英國多雨,我最討厭雨。

我想我會適應得很慢。

我以為和周京瀾的緣分就此結束。

可命運似乎總愛跟我開玩笑。

6

那天早上開始下暴雨,我在會所最後一天當值。

周京瀾的兄弟謝忱神色匆匆地找來:「夏沫,你快去醫院,周京瀾出車禍了!」

我聞言心裡猛地一緊,抓起一把傘就衝進了雨里。

一路狂奔到醫院,渾身濕透了。

可我顧不得狼狽,找到了病房。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卻愣住了。

病房裡,周京瀾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細心地削著皮。

而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沈薇棠。

她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極了。

但看到我進來,她高傲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和挑釁。

我瞬間明白謝忱誆騙我來這裡的目的。

周京瀾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是我,眉頭蹙起。

「你怎麼來了?」

是啊,我怎麼來了?

我輕輕扯起嘴角,苦澀地笑了一下。

「我來檢查身體。」

周京瀾站起來,眼神警惕地在我肚子上掃了一眼:「你懷孕了?」

我被問愣了,連忙搖頭。

隨口編了句:

「沒有,我只是來做個常規檢查。」

他明顯不信:「檢查身體去普通醫院就行,為什麼來這裡?」

我抿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告訴他我是因為聽到你出車禍,心急如焚才趕來的嗎?

他聽了會開心嗎?

估計會笑吧,笑我傻透了。

我冷靜下來開始發冷,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周京瀾盯著我,忽然伸手替我擦去額頭的雨水。

下一秒,沈薇棠從床上衝下來打了他一巴掌。

「周京瀾,你混蛋!」

輸液架被她撞倒,即將砸過來的時候。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護周京瀾,卻被他猛地推開。

我踉蹌地跌坐在地上,膝蓋傳來鑽心的痛。

他抱住情緒激動的沈薇棠,厲聲吼道:「趕緊出去,叫醫生進來!」

門外的謝忱適時闖進來,連拉帶拽地將我帶出了病房。

樓道里。

謝忱看我狼狽的樣子,面色閃過一絲不忍。

他遞給我一張手帕。

「不是故意騙你的,要怪就怪沈大小姐氣性太大了,知道京瀾養了三個金絲雀受不了,非要教訓一下。」

「前面兩個都被趕走了,所以就剩下你……」

「誰知道你這麼老實,騙你一下就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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