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鄰居說我陽台漏水,我虧本賣房,拆牆那刻我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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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謊話張口就來。

「還說我們敲詐她,這種人怎麼配住我們小區?」

群里瞬間炸了鍋。

不明真相的業主們開始對我口誅筆伐。

「天哪,這種鄰居也太可怕了吧。」

「樓下的真可憐,攤上這種人。」

「就是她家的問題還不承認,什麼素質啊。」

我急忙在群里發我那份檢測公司的報告。

我想解釋,想告訴大家我才是受害者。

可我剛把圖片發出去,螢幕上就跳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是物業經理趙強。

他把我踢了。

緊接著,趙強就打來了電話,語氣不再是和稀泥,而是帶著一絲威脅。

「江寧,我勸你還是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王姐已經準備好材料要去法院告你了,到時候鬧大了,對你,對我們整個小區的聲譽都不好。」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

「你要是不配合,我們物業,也不是沒有辦法讓你住得不舒服。」

斷水,斷電,不給門禁卡充電。

我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

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包圍。

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爸媽也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是母親焦急又帶著責備的聲音。

「寧寧啊,你和鄰居到底怎麼回事?老家親戚都打電話來問了,說你在城裡把人家房子淹了還不賠錢。」

我試圖解釋,告訴他們我才是被冤枉的。

母親卻打斷了我。

「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自己住,和鄰居鬧成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你爸說,要是實在不行,就賠點錢算了,別鬧了,名聲要緊。」

「錢沒了可以再掙,名聲壞了可就撿不回來了。」

我掛了電話,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連我最親的人,都不相信我。

我最好的朋友也給我發來微信。

「寧寧,我聽說了你的事。要不……你就賠一點算了?你每天這樣被她鬧,班也上不好,人都要崩潰了啊。」

「就當破財消災吧。」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一個字也回不出來。

整個世界,都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我成了孤軍奮戰的瘋子。

王姐的騷擾變本加厲了。

她開始在樓道里堆滿各種撿來的破爛,紙箱,泡沫,舊家具,把我的門口堵得只剩下一條窄窄的過道。

那股腐爛發霉的氣味,像她的人一樣,令人窒息。

今天,我加班到很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樓道的燈壞了,我摸著黑走到門口。

腳下突然一滑,一股腥臭的液體濺了我一褲腿。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

一桶混著菜葉和油污的髒水,就潑在我家門口。

我蹲了下來,看著那片污穢。

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冰冷的地面,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過,裂開了,滲出血絲。

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夠了。

真的夠了。

我站起來,掏出手機,沒有打給警察,也沒有打給物業。

我打給了房產中介。

「你好,我要賣房。」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對,立刻,馬上。」

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這個吞噬我尊嚴、踐踏我清白的是非之地。

我逃走了。

05

中介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掛出了我的房子。

我的房子戶型好,樓層佳,又是精裝修,中介拍著胸脯說,按市場價,一個月內肯定能賣掉。

然而,他低估了王姐的破壞力。

第二天,第一波看房的人來了。

王姐像個門神一樣守在樓道里,攔住了每一個試圖上樓的人。

她拉著看房的阿姨,壓低聲音,用一種神秘又誇張的語氣說。

「大姐,我跟你說,這房子可不能買。」

「漏水,嚴重漏水。你看我家,都被淹成什麼樣了。」

「這家人不講理的,買了你們也要遭殃。」

看房的阿姨臉色一變,連樓都沒上,掉頭就走了。

中介小哥站在我身邊,臉上的表情比我還尷尬。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來看房的人絡繹不絕,但沒有一個能成功走進我的家門。

他們都被王姐在樓下成功勸退。

中介無奈地對我說:「江姐,這樣下去不行啊,要不……您看價格上是不是能再讓一讓?」

我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我咬著牙,把掛牌價從380萬,降到了370萬。

王姐在樓下聽說了,幸災樂禍地笑聲傳遍了整個樓道。

「降價也沒用,我就守在這兒,我看誰敢買你這漏水房。」

沒有用。

370萬,依然無人問津。

我像在進行一場血腥的凌遲。

一刀,一刀,割自己的肉。

360萬。

355萬。

最後,我把心一橫,直接降到了350萬。

比同戶型的市場價,整整低了30萬。

終於,一個客戶出現了。

那是一對急著給孩子買學區房的小夫妻,他們不在乎王姐的恐嚇,只看重價格和地段。

簽合同的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

看著成交價那一欄刺目的「350」,我的心像被挖走了一塊。

那是我工作五年,省吃儉用,一個銅板一個銅板攢下來的錢。

為了買這個房子,我兩年沒買過新衣服,三年沒出去旅遊。

現在,就因為一個無端的指控,一個潑婦的騷擾,這30萬,就這麼沒了。

蒸發了。

王姐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我房子賣掉的消息,竟然衝到了中介門店。

「江寧,你房子賣了?錢到手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賣房的錢,先拿來賠我家的損失。」

我冷冷地甩開她的手,看著她那張貪婪又蠻橫的臉。

「等我搬走了,你自然就知道真相了。」

王姐愣了一下,隨即又罵罵咧咧起來。

「裝什麼蒜,收了錢就想跑?沒那麼容易。」

我沒有再理她。

辦完所有過戶手續,我走出中介門店。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找了個台階坐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車輛。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輸了。

我輸得一敗塗地。

06

搬家前一天,我站在空蕩蕩的房子裡。

所有的家具都貼上了標籤,明天搬家公司就會來拉走。

我看著陽台那面被王姐折騰得不得安寧的牆。

雖然我走了,但新業主還要住進來。

我想,還是把這面牆重新粉刷一下,乾乾淨淨地交給下家吧。

算是……我最後的體面。

我通過朋友介紹,請來了一位姓方的老師傅。

老方五十多歲,話不多,但手藝很好,做事非常認真。

他戴著口罩,拿著小鏟子,一點一點地鏟掉舊牆皮。

沙沙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

我坐在一旁的小馬紮上,看著窗外出神。

「姑娘。」

老方突然停下了手裡的活,叫了我一聲。

「你過來看看,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走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牆皮被鏟掉了一大塊,露出了裡面的水泥牆體。

而水泥牆體裡面,竟然嵌著一排密密麻麻的金屬管道。

足足有五根粗大的水管,旁邊還帶著一排像開關一樣的閥門。

「這不對啊。」

老方皺起了他花白的眉頭。

「你家這是陽台,又不是管道井,怎麼會有這麼多主管道埋在牆裡?」

我也徹底蒙了。

我在這裡住了五年,從來不知道這面牆裡還藏著這樣的玄機。

我家常住就我一個人,算上偶爾來住的父母,最多也就三口人。

根本用不上這麼多,這麼粗的管道。

老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從工具包里拿出個強光手電筒,湊近了仔細看。

光柱打在冰冷的管道上,照出了一行行模糊的鋼印編號。

老方一個一個地念了出來。

「502……602……702……802……902……」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住在602。

502是王姐家。

702,802,902,是我樓上三戶的門牌號。

老方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我的天,這……這是從你家往下,一共五戶人家的自來水總閥門。」

「這棟樓的管道設計有問題,把五家的總閥門全都裝在你家陽台的牆裡了。」

他說著,用手指著其中一根標記著「502」的管道接口處。

那裡,有一圈極其細微,但不容忽視的水漬。

一滴渾濁的水珠,正從管道和牆體的縫隙間艱難地滲出,然後悄無聲息地,順著牆體內部的結構,往下流去。

「所以……」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樓下王姐家漏水,根本不是因為我家的地漏或者水管。」

「而是因為埋在我家牆裡的,她家的總管道……老化了,在滲水?」

老方看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姑娘,就是這麼回事。」

「這水是從牆體內部往下滲的,你家陽台地面當然是乾的。」

「而水往下走,正下方的502,自然就成了重災區。」

真相。

這就是折磨了我整整半年,讓我虧掉三十萬,讓我被千夫所指,讓我眾叛親離的真相。

如此荒誕。

又如此清晰。

我拿出手機,想拍下這一切。

可我的手抖得太厲害,螢幕上的畫面一直在晃。

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對準焦距。

「咔嚓。」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刻,眼淚「刷」地一下涌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崩潰,不是絕望。

是積壓了半年的,無處宣洩的,滔天的憤怒。

07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件事,我立刻聯繫了小區的開發商。

當年賣給我房子的那個銷售早已離職,我幾經周折,才要到了他們檔案室的電話。

我謊稱要做房屋改造,需要原始的建築設計圖紙。

對方核實了我的業主信息後,發了一份電子版的圖紙給我。

我把圖紙放大,一寸一寸地尋找。

終於,在水電設計的附頁,我看到了那令人窒???的布局圖。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標明:該單元樓的2至6層,共五戶的自來水主管道及分戶總閥門,集中設置於602室陽台的牆體內。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立刻翻出當年購房時的全部文件。

厚厚的一摞合同,補充協議,附件。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

沒有。

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用任何一種方式,明確告知過我這個「牆內藏雷」的致命設計。

我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朋友推薦的電話號碼。

對方姓周,是一位專門處理房產糾紛的律師。

我在電話里用最快的語速,把這半年發生的一切,和剛剛的驚天發現,全部告訴了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周律師用一種壓抑著興奮的語氣說:「江小姐,你現在立刻把圖紙,照片,還有你之前做的所有檢測報告,全部發給我。」

「我們有活乾了。」

半小時後,我坐在了周律師的辦公室里。

他看著我帶來的所有證據,眼睛裡閃著專業人士看到完美案件的光。

「江小姐,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他用手指敲著桌上的設計圖紙。

「這是開發商在設計上的重大缺陷,以及在銷售過程中的刻意隱瞞。」

「同時,也是物業公司的嚴重失職。」

周律師的思路清晰得像手術刀。

「按照物權法規定,這些埋在你家牆裡的主管道,屬於公共設施,產權歸全體業主所有。」

「其日常的檢查和維護責任,在物業公司,而不在你。」

「物業公司明知有這樣的設計,卻從未進行過檢查和維護,導致管道老化滲漏,他們必須承擔主要責任。」

「開發商的責任更大,這種反人類的設計,以及沒有盡到告知義務,他們是第一責任方。」

我打斷了他,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周律師,我因為這件事虧掉的30萬,還有這半年來所受的一切損失,能追回來嗎?」

周律師笑了。

「江小姐,我們能追回的,不止這些。」

「你還可以向他們索賠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以及因為王女士的誹謗行為,對你造成的名譽損失。」

那一刻,我黑暗的世界裡,照進了一束光。

我按照周律師的指導,立刻請了一家有司法鑑定資質的專業機構。

他們來到我的房子,在老方的配合下,對牆內的管道和漏水點進行了全面的取證和鑑定。

三天後,一份沉甸甸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鑑定報告,送到了我的手上。

報告結論清晰明確:漏水點位於502室公共供水管道閥門連接處,原因為管道自然老化及鏽蝕,與602室業主個人用水系統無任何關聯。

我拿著這份報告,走在陽光下。

這半年來的陰霾,第一次有了要散去的跡象。

我沒有立刻去找王姐,也沒有去找物業。

周律師說,不要打草驚蛇。

他已經起草好了措辭嚴厲的律師函。

正本,分別寄往開發商集團總部法務部,物業管理公司總部法務部。

副本,寄給潑婦王姐和和稀泥的李主任。

「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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