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鄰居說我陽台漏水,我虧本賣房,拆牆那刻我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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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鄰居天天上門砸我門,說我家陽台漏水把她家淹了。

我請了三次師傅來查,陽台乾得能起灰,根本沒有漏水。

她不信,拉著物業、居委會、甚至報了警。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種人就該被告到傾家盪-產!"

我受夠了,咬牙把房子掛了出去,虧了30萬賣掉。

搬家那天,拆牆的師傅叫住我:"你看這些管子……"。

我愣住了。

01

周六的早晨,鍵盤的敲擊聲是房間裡唯一的旋律。

我正趕一個項目方案,指尖飛舞。

突然,一陣野蠻的巨響穿透了這一切。

砰。

砰砰。

砰砰砰。

那聲音不像是敲門,更像是拆遷。

我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心臟被這粗暴的動靜攫取。

透過貓眼,一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占據了整個視野。

是樓下的王姐。

她身後還跟著物業經理趙強,一臉的左右為難。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剛開一條縫,王姐就用身體擠了進來。

一股劣質香水混合著怒火的氣味撲面而來。

「江寧,你可算出息了,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

她的嗓門尖利得能劃破耳膜。

我皺了皺眉,還沒開口,一個手機就幾乎戳到了我的鼻子上。

「你自己看,你乾的好事。」

螢幕上是一片狼藉。

她家天花板像得了皮膚病,大片水漬暈染開,牆皮捲曲、脫落,露出水泥的灰色骨骼。

木地板被水泡得拱起,像連綿的丘陵。

「樓上就你一家,不是你家漏水是誰家漏水?」

王姐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你必須賠我,重新裝修,賠我所有損失。」

我徹底懵了。

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投向我家陽台。

陽光正好,地面乾燥得泛著白光,幾盆綠植安安靜靜。

哪裡有半點水的痕跡。

「王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家陽台沒有水,根本不可能漏。」

王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她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充滿了鄙夷。

「狡辯,你還狡辯。」

她一把拉過旁邊的趙經理。

「趙經理,你給評評理,她家不漏,我家的水是天上掉下來的?」

趙強往前走了幾步,視線在我家陽台地面上掃了一圈。

他清了清嗓子,那張圓滑的臉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

「江小姐,你家地面確實是乾的。」

我剛要鬆一口氣,他就話鋒一轉。

「但是,王姐家的情況也確實很嚴重。」

他看向我,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這水,總得有個來源吧?你家不漏,她家怎麼會進水?」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沉沉地砸進我的胃裡。

是啊,你沒殺人,那死者是怎麼死的?

荒謬的邏輯卻讓我百口莫辯。

我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

「我會找專業師傅來檢查的。」

我握緊了拳頭,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王姐雙手抱胸,冷笑一聲。

「查?你想拖時間是不是?」

「我家的損失誰來賠?這幾天我們住哪?」

她向前一步,幾乎貼著我的臉,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我告訴你,江寧,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內你不給我一個說法,不把錢賠了,我天天來堵你門,讓你班都上不成。」

她說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趙強也跟著她,臨走前回頭對我說了句。

「江小姐,鄰里鄰居的,商量著解決吧。」

門被「砰」的一聲帶上。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手腳冰涼,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做錯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

為什麼要承受這些莫名其妙的指控。

我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那個做裝修的表哥。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聲音都在抖。

晚上,我失眠了。

樓下隱約傳來王姐的咒罵聲,每一個字都像蟲子,鑽進我的耳朵里,啃食我的神經。

我睜著眼,死死盯著天花板。

那片潔白平整的牆面,此刻在我眼中,卻仿佛隨時會滲出水滴,將我一同淹沒。

02

第二天一早,表哥就帶著全套工具來了。

他是個乾了二十年裝修的老師傅,做事嚴謹細緻。

「放心,哥給你仔仔細細查一遍,是不是咱的問題,一查就知道。」

他先是拆開了陽台的地漏。

接口處嚴絲合縫,管道內壁乾燥,沒有一絲潮氣。

他又拿出專業的濕度測試儀,像醫生聽診一樣,一寸一寸地掃過陽台的牆面和地面。

儀器發出的「滴滴」聲平穩而單調。

「看,數值全在正常範圍。」

表哥指著螢幕上的數字,語氣肯定。

「牆體內部是完全乾燥的,別說漏水,連返潮都沒有。」

他最後收起工具,搖了搖頭。

「寧寧,你家 absolutely 沒問題。」

「這漏水,百分之百不是從你這裡出去的。」

我心裡那塊懸了一天一夜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拿著表哥手寫的檢查情況說明,我感覺自己手握尚方寶劍。

我敲響了王姐家的門。

開門的還是她,看到我,臉上立刻掛上譏諷的表情。

「怎麼?想通了?來賠錢了?」

我把手裡的說明遞過去。

「王姐,我找專業師傅查過了,我家真的不漏水。」

王姐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揮手打開。

「你找的人?你表哥?他當然幫你說話。」

「我不信,除非我自己找人來查。」

那張薄薄的紙飄落在地,像我被踐踏的尊嚴。

我忍著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那我們找個雙方都認可的第三方。」

我花了一千八百塊,請了市裡一家有名的房屋質量檢測公司。

兩天後,一份蓋著紅章的正規檢測報告出爐了。

結論和表哥說的一模一樣:602室陽台無任何滲漏點,各項指標均符合建築標準。

我拿著這份報告,像拿著聖旨一樣,再次去找王姐。

這次,她接過了報告。

我以為她會仔細看看。

沒想到,她只是掃了一眼標題,然後,當著我的面,將報告撕成了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

「串通好的。」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現在的公司,給錢什麼報告都能出。」

「都是假的。」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我花錢,花時間,去證明自己的清白,換來的卻是「假的」兩個字。

我衝到樓上,把物業經理趙強也叫了下來。

「趙經理,你來看,這是專業公司的報告,白紙黑字寫著我家沒問題。」

趙強拿起一片碎紙,看了看,又是一副和稀泥的表情。

「江小姐,你別激動。」

「道理是這個道理,你家是沒問題,可王姐家確實漏水了啊。」

他那套荒唐的邏輯又來了。

「你看,問題總要解決,總要有人負責吧?」

我終於崩潰了。

「憑什麼?」

我的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檢測報告證明我沒有錯,憑什麼要我負責?」

王姐見狀,立刻一拍大腿,衝到樓道里。

她扯著嗓子,對著整棟樓吶喊。

「大家快來看看啊。」

「樓上的把我家裡淹成這樣,還不認帳啊。」

「沒天理了啊。」

一扇扇門打開了。

鄰居們探出頭,好奇的,看熱鬧的,同情的,指責的目光,像無數根細密的針,扎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裡,手裡還捏著報告的殘片,像一個被公開處刑的罪人。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孤立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關上門,我靠著牆壁滑坐在地。

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為什麼?

為什麼講道理沒有用?

為什麼清白在無賴面前,一文不值?

03

王姐兌現了她的諾言。

從那天起,我的噩夢正式開始了。

每天早上七點,不多不少,準時。

「砰砰砰」的砸門聲就是我的鬧鐘。

伴隨著她不堪入耳的咒罵。

「姓江的,你個黑心肝的,給我滾出來。」

「淹了我們家就想當沒事兒人?我讓你不得安生。」

我用枕頭死死捂住耳朵,但那聲音還是像魔咒一樣鑽進來。

連續幾天下來,我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精神恍惚,無法集中。

周一的公司例會上,我因為走神,被總監點名批評。

「江寧,你在想什麼?這個季度的KPI不想要了?」

我低著頭,臉上一陣陣發燙。

下班回到家,我看到了更讓我崩潰的一幕。

我家深紅色的防盜門上,被人用刺目的紅油漆,歪歪扭扭地寫了四個大字。

欠債還錢。

那紅色粘稠得像是血。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我。

我立刻報警了。

警察來了,王姐也聞聲趕來。

她一看到警察,立刻換上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她把我家裡淹得一塌糊塗,幾十萬的裝修全毀了,她還不賠錢。」

「她這是要逼死我啊。」

我拿出那三份檢測報告,遞給警察。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證明不是我家漏水,是她在騷擾我,還在我家門上亂畫。」

年輕的警察接過報告,翻了翻,又看看王姐。

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女士,這是民事糾紛,我們主要以調解為主。」

「你們最好還是協商解決。」

他又轉向我。

「這份報告是你自己找人做的,對方不認可,這也很正常。」

「要不你們各退一步?」

警察走後,王姐從地上一躍而起,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得意。

「看到沒?連官都幫我。」

「你就等著賠錢吧,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還沒從警察和稀泥的態度中緩過勁來,居委會的李主任又找上了門。

李主任五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和善。

但她一開口,就讓我如墜冰窟。

「小江啊,我聽說你和樓下王姐的事了。」

她拍拍我的手,語重心長。

「鄰里之間,和氣為貴嘛。」

「王姐那個人是嘴巴厲害了點,但她家裡確實損失也大,你就多擔待一點。」

我木然地問:「李主任,您覺得我該怎麼擔待?」

李主任笑呵呵地說:「我看啊,要不你就出點錢,意思意思,幫王姐把牆修一修。」

她見我臉色不對,又補充道。

「就算不是你的錯,就當是發揚鄰里互助精神,幫幫鄰居,也是件好事嘛。」

「憑什麼?」

我終於沒忍住。

「憑什麼要我為一個不是我造成的錯誤買單?」

李主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小江,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看王姐家現在損失那麼大,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年輕人,眼光要放長遠,別為這點小事把鄰里關係搞僵了。」

我被她這番話氣笑了。

明明我是被冤枉、被騷擾、被毀壞家門的受害者。

在他們口中,我怎麼就成了冷血、自私、沒有同情心的加害者?

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沒有黑白對錯了?

送走李主任,我關上燈,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客廳里。

月光從陽台灑進來,照亮了那片乾淨、乾燥的地面。

我死死地盯著那裡,好像要把它看穿。

我開始懷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我看不到的地方在漏水?

是不是我真的錯了?

這種自我懷疑,比王姐的咒罵更讓我痛苦。

04

事情開始在小區里發酵。

王姐把她家裡的慘狀照片,配上一篇聲淚俱下的小作文,發到了五百人的業主群里。

她把我塑造成一個冷血無情、蠻不講理的惡鄰。

「樓上602的業主,把我家裡淹成這樣,有報告證明是她家漏水她都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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