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了我的遺產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2/3
「行。」

「你們都不治。」

「我來治。」

話雖這麼說。

可我哪有錢呢?

我獨自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想起這幾年,我離開家獨自辛苦創業。

開個小飯店,起早貪黑,再難也沒要過家裡一分錢。

可今年大環境不好,生意特別差,只能勉強維持。

剛才存進銀行那一萬塊貨款,是我僅剩的資產。

卻也跟著母親給我的錢一起,神秘消失了。

現在的我,身無分文。

百思不得其解。

我無奈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方那邊聽了我的描述,雖然覺得離奇,但還是決定立案。

不過他們說,經濟案件調查需要時間,叫我耐心等待。

等待?

母親等不起了。

醫生又來催交費用單子。

「林女士,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錢不到位,麻醉師不敢動啊。」

看著單子上那一串零,我感到一陣窒息。

但我不能坐以待斃。

畢竟救人要緊。

我咬了咬牙,抓住醫生的袖子。

「醫生,先做手術!求您了!」

「費用三天內肯定補齊!我拿我的人格擔保!」

醫生看著我通紅的眼睛,嘆了口氣。

「行吧,我看你也實在。特事特辦,但我只能給你爭取三天。」

回到家。

我把飯店員工都叫來,當場遣散。

「對不起大家,飯店開不下去了。」

「工資三天內肯定補發給你們,我林夏絕不賴帳。」

員工們雖然不舍,但也只能離開。

然後我聯繫了一個早就想盤下我飯店的老闆。

那是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一直覬覦我的店面位置。

「王老闆,店我轉給你。」

「但我有個條件,價格可以低兩成,但我必須馬上見到錢。」

王老闆一聽,樂得合不攏嘴。

「哎呀,林妹子,早這樣多好。」

「行行行,沒問題,我這就讓人打款。」

我忽然想起我的卡是個吞金獸。

於是我拚命拒絕。

「不!不能打卡里!」

「必須現金!我要現金!」

王老闆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林妹子,你沒事吧?」

「這年代誰還用幾十萬現金交易?」

「而且這麼多錢,去銀行取還要提前預約,今天肯定來不及啊。」

我一再堅持:

「不行!必須現金!哪怕少給點也行!」

王老闆無奈,只能答應。

「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

他拿起電話給財務撥過去。

「喂,小劉啊,去取現金……什麼?」

王老闆臉色一變,看向我。

「林妹子,晚了。」

「財務說剛才為了表誠意,怕你反悔,已經把款打過去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我顫抖著手打開手機查帳。

銀行APP轉那個圈圈,像是在轉我的命。

刷新完成。

餘額:0。

我又刷新了一遍。

還是0。

我萬念俱灰,手機滑落在地。

這可是我母親的救命錢啊!

是我賣了心血換來的最後一根稻草啊!

就在這時。

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木然地接起。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後,腦子瞬間炸響。

我終於知道我的錢去哪了!

電話是警察打來的。

掛斷後,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沖向警察局。

在警局的接待室里。

負責經濟案件的民警老張,神色凝重地看著電腦螢幕。

他指著螢幕上一串複雜的代碼和流水。

「林女士,經過我們要案組的技術深層查詢。」

「你的帳戶被非法綁定了一個境外債務公司的『無痕代扣』協議。」

我不懂:

「什麼是無痕代扣?」

老張解釋道:

「這種協議極為隱蔽,通常用於洗錢或非法高利貸。」

「它就像一個吸血鬼,潛伏在你的帳戶後台。」

「一旦帳戶有資金流入,哪怕是一分錢。」

「系統會瞬間將其拆分成無數筆幾毛錢的小額款項。」

「然後通過幾千個跳板帳戶轉走。」

「速度快到銀行的常規流水監控都難以捕捉,所以你查餘額是0,查流水也看不出異常。」

我驚呆了。

「可我從來沒去過境外!也沒簽過這種協議啊!」

「我連本市都沒出過!」

老張調出後台原始檔案。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調取了底層的簽約文件。」

他指著債務人的名字問我:

「這個人,你認識嗎?」

我湊近一看。

如遭雷擊。

那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林建國。

那是我父親的名字!

而債務關聯人那一欄,填的是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我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爸在我五歲那年就已經因病去世了!」

「銷戶證明都在派出所存著呢!」

「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跑到境外去借錢?」

「還綁定我的帳戶還款?這是見鬼了嗎?」

警方雖然也覺得蹊蹺。

但老張嘆了口氣,攤開手。

「林女士,你先別激動。」

「目前證據顯示,借貸手續齊全。」

「甚至有『林建國』的電子簽名和生物認證視頻。」

「這屬於複雜的跨國經濟糾紛,甚至是高科技詐騙。」

民警表示會立案調查。

但話鋒一轉。

「不過跨國取證困難重重,那個境外公司註冊在三不管地帶。」

「要想追回錢款,可能需要很久。」

「我建議你先回家仔細詢問親屬。」

「是不是有人冒用信息?畢竟『父債子償』雖然法律不完全支持。」

「但在這種非法協議里,一旦被執行了,很難追回。」

走出警局。

天已經黑了。

路燈昏黃,拉長了我孤單的影子。

我感到深深的無力。

錢沒了,店沒了,還要背負死人欠下的巨債。

這到底是誰在害我?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看了一眼,是醫院打來的。

護士的聲音傳來:

「林小姐,你母親手術結束了。」

「人已經醒了。」

我強忍著崩潰的情緒趕到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

裡面冷冷清清。

只有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音。

哥哥嫂子和弟弟,一個人影都不見。

只有護工在旁邊打瞌睡。

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臉色蠟黃的母親。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

「撲通」一聲跪在床邊。

嚎啕大哭。

既是因為心疼母親,也是因為那筆莫名消失的巨款,和父親的詭異債務。

我覺得自己快被壓垮了。

母親聽到哭聲,費力地睜開眼睛。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夏夏……哭什麼……」

「是不是……錢的事……」

我哽咽著,拚命搖頭,又點頭。

最後,我把賣店的錢、母親給的錢全部被扣。

以及「父親」在境外欠下巨額賭債的事情,全盤托出。

我以為母親會受不了打擊昏過去。

然而。

聽到「父親欠債」四個字。

原本虛弱得連氣都喘不勻的母親。

突然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那眼神,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她的情緒異常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斷斷續續,卻堅定地說:

「放……放屁!」

「你爸一輩子老實……連撲克牌都不打……」

「更別說去境外……還是死後去境外!」

「不可能!」

我連忙安撫母親:

「媽,你別急,彆氣壞身子,警察在查了……」

但母親卻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力氣大得驚人,抓得我手腕生疼。

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做完大手術的老人。

「去……把我的老花鏡拿來。」

「還有……我內衣口袋裡……有個縫死的小布包……拆開!」

我愣了一下,趕緊照做。

拆開那個貼身的小布包,裡面是一個泛黃的老式電話本。

只有巴掌大小,紙張都脆了。

母親戴上老花鏡,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寫著一個奇怪的外文代號,下面是一串長長的數字。

「用我的手機……打這個號碼。」

母親的聲音透著一股我不熟悉的冷硬。

「這是我創業時……做生意積攢下來的人脈。」

「有些帳……警察不好查……他們能查。」

我震驚地看著母親。

從未聽說過母親年輕時還有這種背景。

電話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哪位?」

母親拿過手機。

雖然聲音虛弱,但氣場十足。

「告訴老K,就說趙姐找他。」

「幫我查個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隨後,對方的態度立刻變得恭敬無比,甚至帶著一絲惶恐。

「原來是趙姐!您吩咐!」

母親報出了那個境外債務公司的名字。

「十分鐘,我要它的底細。」

掛斷電話後。

母親看著一臉震驚的我,冷冷地笑了。

「本來想給他們留點臉面。」

「既然敢往死人身上潑髒水,還欺負我女兒。」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十分鐘不到。

電話回過來了。

對方效率高得嚇人。

「趙姐,查到了。」

「是一家叫『金鯊』的境外地下錢莊。」

「債務明細也發過來了。」

「本金加利息,一共是500萬。」

「且近期有頻繁的利息滾動記錄。」

「最關鍵的是,最近兩天的活動IP,根本不在境外。」

「就在本市。」

得知債務高達500萬。

我嚇得腿軟,差點癱在地上。

500萬!

把我賣了也還不起啊!

母親卻冷笑一聲,眼裡的寒光更甚。

「500萬……好大的胃口。」

「這筆錢既然能扣到你頭上,說明有人在近期動過手腳。」

「而且是非常熟悉我們家情況的人。」

母親對著電話那頭吩咐了幾句。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驚掉下巴的決定。

她拿過手機,撥通了那個「金鯊」錢莊負責人的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那個囂張的變聲器聲音。

「喲,還想還錢?」

母親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蒼老而糊塗。
游啊游 • 56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