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APP,同步了老公的另一個寶寶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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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我被劇烈的胎動驚醒。

習慣性點開手機里和老公荀澈共用的孕期APP。

然而,本該顯示【25周:寶寶像個小石榴】的頁面,卻詭異地跳出一行紅色提醒:

【您的二寶已進入第28周,請叮囑寶媽注意下肢水腫。】

我渾身冰涼,盯著那個「二寶」的字樣。

我肚子裡明明只有一個孩子,而那個「28周」的數據,是誰同步上來的?

轉頭看向身邊熟睡的丈夫,他正夢囈般呢喃著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

我推醒了荀澈。

他睡眼惺忪,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怎麼了,箏箏?不舒服嗎?」

我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光線照亮他變化的臉。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發抖。

「二寶?28周?」

荀澈的睡意一掃而空,他拿過手機,劃拉了幾下。

「APP出bug了吧,別自己嚇自己。」

他把手機還給我,輕描淡寫地說:

「大概是同步了別人的數據,我明天就打電話投訴他們。」

他把我摟進懷裡,手掌貼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我們的寶寶才25周,乖乖的。」

他的聲音溫柔。

可我腦子裡全是那句「二寶,28周」。

荀澈的身體僵了一下,很輕微,但我感覺到了。

我閉上眼,假裝信了。

他以為我睡著了,偷偷拿起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

我眯著眼,看到他在刪除什麼東西。

然後,他點開一個聊天軟體,置頂的頭像是一個女人的背影,長發及腰。

備註是:R。

他快速打字:「她發現了,APP的數據。」

那邊秒回:「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荀澈,我肚子越來越大了!」

「別怕,我能搞定。」

「你說的搞定就是讓她發現?我不管,明天產檢你必須陪我來,城西婦幼,別忘了。」

城西婦幼。

我記住了這個地方。

荀澈刪掉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躺下抱住我。

他的呼吸平穩,看起來真的睡著了。

可我知道,他醒著。

我也醒著。

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中間隔著兩個孩子,一個在我的肚子裡,一個在他的手機里。

天亮後,荀澈像往常一樣給我準備早餐。

「今天公司有急事,要早點走,你自己在家小心點。」

他一邊系領帶一邊說。

「好。」我低頭喝著牛奶。

他走到我身後,抱住我。

「別胡思亂想了,那個APP就是個破軟體,回頭我給你換個新的。」

「嗯。」

他走了。

我放下牛奶杯,拿起手機,打開了昨天下的一個軟體。

一個可以實時共享位置的軟體,我昨晚用他的指紋,裝在了他的手機里。

地圖上,代表他的那個小紅點,沒有去他公司的方向。

而是朝著城西,一路狂奔。

終點,是城西婦幼。

2

我在城西婦幼門口的長椅上坐了一上午。

看著一對對夫妻,或是由家人陪同的孕婦進進出出。

每一個肚子大的,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快到中午,荀澈的身影終於出現。

他懷裡抱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把臉埋在他胸口,看不清長相,但能看到同樣高高隆起的腹部。

比我的還要大上一圈。

荀澈小心翼翼,滿眼都是我從未見過的珍視。

他把她扶上副駕駛,替她系好安全帶,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辣眼睛。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然後,我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箏箏,我在開會,怎麼了?」背景音嘈雜,是他偽造的。

「沒什麼,就是想問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回了,會還不知道開到什麼時候,你自己叫點外賣,乖。」

「好。」

我掛了電話,看著那輛熟悉的車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晚上,荀澈回來時,帶了一束香檳玫瑰。

「送給我的心肝。」他笑著把花遞給我。

我接過來,聞了聞。

「謝謝。」

他從身後又拿出一個盒子。

「還有這個,今天路過商場,覺得很適合你。」

是一條鑽石項鍊,是我之前提過一次很喜歡的款式。

他想用錢和禮物來安撫我,來掩蓋他的心虛。

「公司今天很忙嗎?」我狀似無意地問。

「是啊,累死我了。」他捏著眉心,一臉疲憊,「新項目出了點問題,開了一天的會。」

「辛苦了。」

我起身去廚房給他倒水,路過他身邊時,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飄進我鼻子。

不是我們家用的那種。

是醫院的味道。

我在他換下的西裝外套里翻找。

他口袋裡什麼都沒有,處理得真乾淨。

我不死心,指尖划過西裝內袋,摸到一個硬硬的邊角。

我掏出來,是一張對摺的紙。

打開一看,是一張B超單。

28周。

是個男孩。

B超單的右下角,母親一欄的名字,被撕掉了,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姓氏痕跡。

好像是個「阮」字。

我把B超單重新折好,放回他的口袋。

他從浴室出來,看到我站在衣櫃前。

「怎麼了?」

「沒什麼,想幫你把衣服掛起來。」

我沖他笑了笑,一個標準的、賢惠的妻子的笑。

他沒有懷疑,走過來抱住我。

「箏箏,你真好。」

是啊,我真好。

好到可以容忍你在外面養著另一個女人,懷著另一個孩子。

好到可以看著你用謊言編織一張網,把我牢牢困在中間。

荀澈,這張網,你慢慢織。

織得越密,將來勒死你的時候,才越結實。

那個叫「R」的女人,那個姓「阮」的女人,到底是誰?

荀澈的手機是指紋加密,我只有他睡著時才能看。

但他很警惕,每次都會刪除聊天記錄。

那個孕期APP,他已經卸載了。

直到周五,我婆婆打來電話。

「箏箏啊,我明天燉了烏雞湯,讓荀澈下班帶過去給你補補。」

「好的,媽。」

「對了,你跟荀澈說一聲,讓他把我們家那套閒置的房子收拾一下,你表妹下周要過來住幾天。」

婆婆口中的那套閒置的房子。

是城西的那個小區,離城西婦幼不遠。

荀澈之前跟我說,那房子租出去了,租給了一個朋友。

原來是閒置的。

「媽,那房子不是租出去了嗎?」我試探著問。

3

「租什麼租,空著呢,你別聽荀澈瞎說,那小子就愛吹牛。」

婆婆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

荀澈在撒謊。

那套房子,定然有問題。

第二天是周六,荀澈說公司要加班。

我看著地圖上他的小紅點,又一次停在了城西那個小區。

我沒有去現場。

我知道,我去了也抓不到什麼。

他會有一萬個理由等著我。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小區的物業APP。

帳號是荀澈的手機號,密碼是他的生日。

我輕易就登了進去。

我點開「我的房屋」,裡面綁定了我們現在住的房子,和城西那套房子。

我點開城西那套房子的「訪客記錄」。

最近半年的記錄,密密麻麻。

有一個訪客碼,使用頻率最高。

差不多每天都會來。

我點開那個訪客碼的詳情。

下面關聯著一張人臉識別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發及腰,眉眼溫柔,正對著鏡頭笑。

她的臉,我見過。

是荀澈手機屏保上那個女孩的放大版。

我繼續往下翻。

物業APP里有一個「社區活動」板塊。

上個月,物業搞了一個「最美孕媽」的評選活動。

我點進去,一張張翻看。

翻到第15頁的時候,我的手停住了。

照片里,那個長發女人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

男人親密地摟著她的腰,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他們笑得幸福又燦爛。

那個男人,是我的丈夫,荀澈。

照片下面的介紹寫著:

18棟2單元1101室業主,阮沁女士與丈夫荀先生。

阮沁。

原來她叫阮沁。

我盯著照片上「丈夫荀先生」那幾個字,眼前一陣陣發黑。

原來,我才是那個不被承認的人。

我才是那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

不,不對。

我和荀澈是領了證的,是法律承認的夫妻。

那她算什麼?

我關掉電腦,思緒很亂。

我拿起手機,找到了荀澈存在相冊里的我們的結婚照。

照片上,我們同樣笑得燦爛。

我把兩張照片拼在一起,發給了荀澈。

沒有配任何文字。

我等著他的反應。

是驚慌失措,還是繼續抵賴?

一分鐘後,荀澈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箏箏,你聽我解釋。」他明顯很慌亂。

「好,我聽著。」

「那張照片是P的!是那個女人為了訛錢,故意P圖來陷害我的!」

「阮沁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妹,家裡窮,來投靠我,我看她可憐,就把城西的房子借給她住。」

「她不知道從哪裡搞到我們的結婚照,就P了這麼一張照片,想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箏箏,你千萬不要相信她!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

他說的那麼真誠,那麼懇切。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了物業APP里的記錄,我大概真的會信。

「是嗎?」我冷笑一聲。

「那你的這位遠房表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P出來的嗎?」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然後,是阮沁帶著哭腔的聲音。

「姐姐,你不要逼阿澈了,都是我的錯。」

「我愛他,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我聽著手機里一唱一和的兩個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衝進衛生間,吐得天昏地暗。

4

我決定去那套房子。

我要親眼看看,這個被他們稱為「家」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打了車,直奔城西那個小區。

站在18棟2單元1101室的門口,我反而平靜下來。

我按響了門鈴。

沒人開門。

我繼續按,不知疲倦地按。

終於,門開了。

開門的是荀澈,他臉色鐵青,眼中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聞箏,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堵在門口,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我來看看我的『遠房表妹』。」我看著他,「怎麼,不歡迎嗎?」

「她不在這裡。」荀澈冷冷地說。

「是嗎?那她在哪?」

「我讓她走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我笑出聲,「荀澈,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用力推開他,闖了進去。

房子裡空蕩蕩的,收拾得乾乾淨淨。

客廳的茶几上,甚至還放著一束新鮮的百合花。

這裡沒有阮沁生活過的痕跡。

「看到了嗎?這裡什麼都沒有。」荀澈跟在我身後,很不耐煩。

「聞箏,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我轉身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荀澈,到底是誰在鬧?」

「我懷著你的孩子,你卻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築起了愛巢,現在你反過來說我鬧?」

「我都說了,那是個誤會!照片是P的,她只是暫住在這裡!」

「暫住?暫住能在物業那裡登記成『妻子』?」

「那是她自己亂填的!我根本不知道!」荀澈矢口否認。

他的樣子那麼理直氣壯,好像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環顧四周,尋找著破綻。

這個房子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

就像是被人刻意打掃過,為了掩蓋什麼。

我的目光落在客廳角落的垃圾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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