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鄰蹭暖5年罵我傻?我裝3萬保溫牆讓她水管爆炸八次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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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了五年取暖費,對門鄰居就蹭了五年。

她家不開暖氣,室溫常年比我家高兩度,還到處炫耀自己會過日子,順便嘲笑我傻。

我懶得跟她計較,今年夏天,趁著裝修,我默默花三萬塊給全屋牆壁加了厚厚一層保溫層。

01

我忍了五年。

整整五年。

搬進這個小區的第一個冬天,我就交了全額的取暖費。

北方的冬天,沒有暖氣能凍死人。

我怕冷,所以繳費單一下來,我第一時間就付了款。

熱力公司的人上門調試,暖氣片很快就變得滾燙。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能感受到一股暖意從腳底升騰起來。

我滿意地穿著單衣在家裡晃悠,覺得這筆錢花得值。

對門的王桂芬,是在供暖開始一周後,才第一次敲響我的門。

她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笑得滿臉褶子。

「小林啊,剛搬來還習慣吧?」

我受寵若驚地接過果盤,連聲道謝。

那時候我剛畢業工作沒多久,一個人住,對鄰里關係充滿了美好的想像。

王桂芬長著一張會讓你放下所有戒備的臉,微胖,愛笑,說話嗓門很大,透著一股自來熟的熱情。

「習慣的,王阿姨,這小區環境挺好。」

她不請自入,視線在我的暖氣片上停留了足足有十秒。

「哎喲,你家這暖氣真熱乎。」

她誇張地用手背碰了碰,又迅速縮回來。

「年輕就是火力旺,穿這麼少也不冷。」

我當時沒聽出她話里的深意,只當是尋常的鄰里寒暄。

接下來的一整個冬天,王桂芬家的暖氣閥門始終是關閉狀態。

起初我沒在意。

或許人家不怕冷,或許人家冬天不在家住。

直到有一次,我媽來看我,在樓道里碰見了她。

我媽回來跟我說:「你對門那家人真抗凍,這麼冷的天,我看她家暖氣閥門都關著呢。」

我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我們這棟樓是老式塔樓,戶與戶之間共用一堵牆。

我家的熱量,正源源不斷地穿過那堵薄薄的牆壁,溫暖著她家。

我心裡有點不舒服,像吃了一隻蒼蠅。

但轉念一想,或許她是真的經濟有困難。

都是鄰居,沒必要為了這點事鬧得不愉快。

我就這樣安慰自己,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可我沒想到,我的忍讓,在王桂芬眼裡,成了愚蠢的代名詞。

第二年,她變本加厲。

她不僅繼續心安理得地蹭暖,還開始蹭別的東西。

「小林,阿姨家醬油沒了,借點用用。」

「小林,來客人了,你家Wi-Fi密碼多少,讓他們連一下。」

「小林,這快遞我懶得下樓拿了,你下班順便幫我帶上來唄。」

她借走的東西,十次有九次不會還。

所謂的「借」,不過是換一種說法的「拿」。

我天生就不是個會拒絕人的性格。

每次看著她那張熱情的笑臉,拒絕的話就在嘴邊打轉,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東西遞給她,然後看著她心滿意足地轉身回家。

我的沉默,助長了她的氣焰。

她開始在外面炫耀她的「省錢妙招」。

小區樓下的廣場,是中老年人的社交中心。

王桂芬是那裡的風雲人物,嗓門最大,最愛家長里短。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路過廣場,遠遠就聽見她的聲音。

「過日子啊,就得會算計。」

「你看我們家,冬天取暖費一分錢不交,屋裡照樣二十多度,比開了暖氣的還暖和。」

一群大媽圍著她,投去或羨慕或好奇的目光。

有人問:「桂芬,你家咋做到的?有什麼訣竅?」

王桂芬得意地一拍大腿,聲音又高了八度。

「訣竅?訣竅就是得有個好鄰居啊!」

「我對門那小姑娘,人老實,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她家暖氣開得那叫一個足,熱氣全跑到我們家來了。我跟你們說,她就是個冤大頭,人傻錢多!」

鬨笑聲四起。

那些笑聲像一根根燒紅的針,密集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不遠處,渾身僵硬,手腳冰涼。

原來我的善良和忍讓,在她口中,只是「人傻錢多」的笑料。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多想衝上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戳穿她的謊言,質問她憑什麼這樣心安理得地占我的便宜,還在背後如此詆毀我。

可我的腳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邁不出去。

我害怕爭吵,害怕那些異樣的眼光,害怕把事情鬧大後的尷尬。

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占小便宜了,這是對我人格的踐踏。

當天晚上,我在業主群里看到了更讓我崩潰的聊天記錄。

有人把王桂芬在廣場上的那番話當成笑話發到了群里。

「@王桂芬,聽說你家過冬有妙招,快分享一下。」

王桂芬立刻就跳了出來,發了一連串得意的表情。

「低調,低調。」

「主要還是鄰居好,願意當這個活雷鋒。」

群里一片「哈哈哈」的回覆。

有人附和:「現在這樣的老實人不多了。」

有人調侃:「王姐你這是找到了一個長期飯票啊。」

每一條信息,都像一把刀,在我本就流血的心上反覆切割。

我在那個500人的大群里,被公開處刑。

而我,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朋友打來電話,聽我說了這事,氣得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林靜你是不是有病?這種人你還忍她?」

「你就是太包子了!你再這樣下去,她能把你家都搬空你信不信?」

「去跟她吵一架!去物業投訴她!你不能再這麼軟弱了!」

我聽著朋友的怒吼,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我知道她說得都對。

我知道我應該反擊。

可是,我該怎麼反擊?

跟她大吵一架?

以我的口才,大機率會被她那張嘴說到啞口無言,最後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去物業投訴?

物業又能做什麼呢?蹭暖這種事,沒有明確的規定,最後大機率又是和稀泥。

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那種感覺,仿佛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罩住,越掙扎,勒得越緊。

那晚,我一夜沒睡。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家的暖氣明明開得很足,可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憤怒、屈辱、無奈,各種情緒在我胸中交織翻滾。

我第一次開始認真地思考,也許,我真的該做點什麼了。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02

壓垮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而是之前的每一根。

去年的冬天,那根最沉重的稻草,終於落了下來。

那段時間公司項目忙,我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

身體本就疲憊不堪,結果在一個降溫的夜裡,我重感冒了。

高燒來得又快又猛,我裹著兩層厚厚的被子,牙齒還在不停地打顫。

渾身的骨頭縫裡都像在往外冒著寒氣。

我掙扎著爬起來,想去倒杯熱水。

腳一沾地,地板的冰冷讓我打了個哆嗦。

我瞥了一眼牆上的溫度計。

十八度。

指針無情地指向那個數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暖氣明明已經開到了最大檔,閥門燙得都不能用手直接碰。

可室內的溫度,為什麼只有十八度?

這跟北方的初冬有什麼區別?

我縮在被子裡,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個冰窟窿。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王桂芬洪亮的笑聲。

那堵薄薄的牆壁,根本無法阻擋她那穿透力極強的嗓門。

她在跟親戚打電話,內容我聽得一清二楚。

「哎呀,你就別操心我們了,我們家暖和著呢!一點都不冷!」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問了句什麼。

王桂芬的笑聲更大了,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和鄙夷。

「開什麼暖氣啊?浪費那錢幹嘛?」

「我對門那傻姑娘,每年都把暖氣開得足足的,熱氣都透過牆傳過來了,比我們自己燒暖氣還管用!」

「對對對,就是那個戴眼鏡,看起來挺文靜的那個。人啊,不能光看外表,腦子不好使,有什麼用?」

「哈哈哈哈……」

轟的一聲。

我感覺我整個世界都炸了。

身體的寒冷和心裡的寒冷,在這一刻,猛烈地交織在一起。

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從頭頂涼到了腳心。

傻姑娘。

腦子不好使。

原來,在她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形象。

一個可以隨意利用、隨意嘲笑的,沒有腦子的工具人。

我這五年的忍讓和退縮,換來的就是這樣的評價。

我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因為高燒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濕了枕巾。

我病得這麼重,冷得像要死掉一樣。

而她,那個吸食著我的熱量、我的血肉的劊子手,卻在隔壁談笑風生,把我當成一個笑話講給別人聽。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承受這一切?

那一刻,我心裡最後一點對「鄰里和睦」的幻想,徹底崩塌了。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的心,在經歷過極致的寒冷之後,反而異常地平靜下來。

就像一場大火過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

我撐著發軟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窗邊。

窗外,是深不見底的黑夜。

寒風呼嘯,像野獸在嘶吼。

我看著玻璃上自己蒼白而憔悴的臉,眼神里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堅定。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絕對不能。

我回到床邊,摸出手機。

手指因為高燒還在微微顫抖,但我還是精準地點開了瀏覽器。

我在搜索框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

「牆體……保溫……材料。」

「隔音……效果……最好的……裝修方案。」

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像一束微弱卻執著的光。

一條條信息,一張張圖片,在我眼前划過。

岩棉、聚苯板、擠塑板……

各種專業的名詞,我一個都看不懂。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方向。

我找到了可以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這一次,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沒有告訴我的朋友,也沒有告訴我的家人。

這是我一個人的戰爭。

我默默地瀏覽著網頁,對比著不同方案的優缺點和價格。

我的頭很痛,身體很燙,但我的思路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要建一座堡壘。

一座只屬於我自己的,溫暖、安靜、不被侵犯的堡壘。

我要把那些不屬於我的聲音,不屬於我的寒冷,全都隔絕在外。

我要親手為我這五年來的懦弱和退讓,畫上一個句號。

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厚實的保溫材料圖片,我仿佛已經能感受到它們帶來的踏實和溫暖。

我關掉手機,重新躺回被窩。

窗外的風聲依舊,隔壁的笑聲也早已消失。

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更加沉穩,更加有力。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一樣了。

那個習慣忍讓的林靜,已經在剛才那個寒冷的夜裡,死去了。

03

夏天如約而至。

炙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整個城市像一個巨大的蒸籠。

我請了年假,時間是半個月。

同事都以為我是要去海邊度假,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假期的第一天,我聯繫了三家裝修公司。

他們派來的設計師上門測量,給出了不同的方案。

「林小姐,您這牆體做內保溫,性價比最高的是用擠塑板,價格便宜,施工也快。」

「我們建議用岩棉,雖然貴一點,但防火性能和隔音效果更好。」

「其實沒必要全屋都做,只做和鄰居共用的那面牆就行了,能省不少錢。」

我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建議,手指在手機上划動,看著我之前搜集的資料。

我的目標很明確。

我不要性價比。

我不要省錢。

我要最好的。

我要最厚的。

我要最徹底的隔絕。

最終,我選擇了一家報價最高,但承諾使用進口頂級保溫隔音材料的公司。

方案是,全屋,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全部覆蓋上十厘米厚的特種復合保溫板。

設計師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不解。

「林小姐,您確定要這麼做嗎?這個造價可不低,光材料費就要三萬多。其實真的沒這個必要……」

「我確定。」

我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就用這個方案,什麼時候可以開工?」

我的果決讓他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了專業的笑容。

「隨時可以,合同簽完,明天工人就能進場。」

第二天,穿著統一工服的裝修隊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口。

敲牆聲、電鑽聲,很快打破了樓道的寧靜。

家裡被搬得空空蕩蕩,牆皮被一點點鏟掉,露出斑駁的水泥牆體。

王桂芬自然是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她像往常一樣,背著手,像巡視領地的領導,溜達到我家門口。

「喲,小林,發大財了?家裡重新裝修啊?」

她的語氣裡帶著酸溜溜的探究。

我戴著口罩,正指揮工人搬運家具,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嗯,住久了,想換個風格。」

她伸長了脖子往裡看,看到滿屋的狼藉和堆在地上的保溫板,撇了撇嘴。

「搞這麼大陣仗幹嘛,亂花錢。」

她走到一塊保溫板前,用腳踢了踢,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什麼玩意兒?泡沫板子?花這冤枉錢幹嘛,這東西做了跟沒做一樣,一點用都沒有。」

她的話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覺得尷尬,會試圖去解釋。

但現在,我心裡毫無波瀾。

我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她。

「王阿姨,裡面灰大,您還是在外面吧。」

我平淡地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我自己住著舒服就行。」

我的冷淡讓她有些不爽,她習慣了對我頤指氣使,習慣了我的順從。

她悻悻地哼了一聲,又嘟囔了幾句「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愛折騰」,才不情不願地離開。

連裝修的工頭都看不過去了。

他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

「妹子,你這鄰居不是什麼善茬啊,說話真不中聽。」

我摘下口罩,對他笑了笑。

「沒事,習慣了。」

工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堵即將被覆蓋的牆,眼神里流露出瞭然。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哥幾個一定給你把這活兒乾得漂漂亮亮的,保證一點聲音、一點熱氣都透不過去!」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十幾天,我每天都待在施工現場。

我看著工人們將那些厚重的保溫板,一塊一塊,嚴絲合縫地固定在牆壁上。

然後是掛網、抹灰、刷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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