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錢我出分房沒我份?反手一個電話,全家慌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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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查出癌症,德國治療要88萬。

大嫂二嫂推三阻四,一毛不拔。

我二話沒說,刷卡付了全款。

三個月後,婆婆康復出院,把三個兒媳叫到一起。

她從包里掏出三本紅色的房產證,分別遞給大嫂、二嫂和小姑子。

"這是媽給你們的,一人一套,都收好。"

我坐在角落,等著她叫我的名字。

她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我:"你別眼巴巴地看著,那88萬就當你孝敬我的,房子不可能給你"

全家人沉默,沒人替我說話。

我笑了,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撥通了一個國際長途。

01

老宅客廳里的水晶燈明晃晃的,照得人有些暈眩。

今天是婆婆李翠芳康復出院的日子,一大家子人聚在老宅,名義上是慶祝。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香氣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古怪。

大嫂錢芳華正殷勤地給婆婆盛湯,語氣誇張得像是唱戲。

「媽,您多喝點這個烏雞湯,我特地託人從鄉下買的老母雞,燉了一上午呢。」

二嫂孫麗娟不甘示弱,立刻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放進婆婆碗里。

「媽,吃魚,這個不腥,對傷口好。」

婆婆李翠芳靠在主位的椅子上,臉上掛著病癒後的紅潤,看起來心情極好。

她享受著大兒媳和二兒媳的簇擁,像個得勝歸來的太后。

我坐在餐桌的最末端,一個幾乎被遺忘的角落。

面前的碗筷乾乾淨淨,我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轉動著手裡的玻璃杯。

杯中的水波蕩漾,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

三個月前那場家庭會議的混亂場面,此刻卻無比清晰地在我腦海里回放。

那天,婆婆的胰腺癌診斷書像一顆炸彈,投進了趙家。

醫生說,國內的治療方案效果有限,建議去德國嘗試最新的靶向療法。

只是費用驚人,首期就要八十八萬。

八十八萬,這個數字一出來,客廳里瞬間死寂。

大嫂錢芳華第一個哭出聲,眼淚說來就來。

「媽,不是我們不孝順,可我們家真的拿不出錢啊,孩子明年就要上國際學校,學費還沒湊齊呢。」

她一邊說,一邊捶著胸口,仿佛自己才是那個最委屈的人。

二嫂孫麗娟緊跟著嘆氣,臉上寫滿了精明的為難。

「我們家更不行了,剛換了車,每個月車貸房貸壓得喘不過氣,我跟建文倆人一個月工資加起來才多少?最多……最多能拿出五萬,不能再多了。」

她豎起五根手指,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小姑子趙夢婷,這個被全家寵壞的成年巨嬰,更是直接把頭一甩。

「看我幹嘛?我還沒結婚呢,我的錢得留著當嫁妝,總不能讓我婆家看不起吧?再說了,給媽養老治病,本來就該是哥哥們的事,憑什麼讓我一個女兒出錢?」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匯聚到了我和我丈夫趙建國身上。

趙建國搓著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媽,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艱難地吐出一句:「婉婉,你看……」

我看著他為難又帶著一絲祈求的眼神,心裡那點僅存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冷卻。

我什麼都沒說。

我只是從包里拿出那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了醫生助理。

「刷卡,付全款。」

那一刻,整個醫院走廊里,只剩下POS機吐出憑條的刺啦聲。

「婉婉,想什麼呢?吃飯啊。」

婆婆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將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她今天的心情確實很好,甚至主動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抬起頭,對她扯出一個敷衍的笑。

她沒再理我,而是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今天大家都到齊了,我宣布一件事,也算是給大家一個驚喜。」

她一邊說,一邊從旁邊那個她最喜歡的皮包里,慢悠悠地掏東西。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

然後,三本鮮紅的房產證,就這麼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紅得刺眼。

婆婆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她拿起第一本,看向大嫂。

「芳華,這是給你的。」

又拿起第二本。

「麗娟,這本是你的。」

最後,她把第三本塞到了小姑子趙夢婷的手裡。

「夢婷,這套留著給你當婚房。」

大嫂和二嫂爆發出驚喜的尖叫,小姑子也樂得合不攏嘴,抓著房產證不停地看。

客廳里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愣在原地,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背,等待著,或許,她只是忘了,或許還有我的。

婆婆享受完了眾人的吹捧,終於捨得將目光轉向我這個角落。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你別眼巴巴地看著。」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扎進我的心臟。

「那八十八萬,就當你替建國孝敬我的,房子,不可能給你。」

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我看到公公趙國棟默默地點了根煙,把頭轉向了一邊。

我看到我的丈夫趙建國,身體僵硬地坐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嫂錢芳華低下頭,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翹起。

二嫂孫麗娟的眼神閃爍,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小姑子趙夢婷更是得意洋洋,把那本紅色的證書在手裡拍了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人替我說話。

一個都沒有。

我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切,荒誕得可笑。

我感覺心裡有根緊繃了三年的弦,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里,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02

我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三本鮮紅的房產證。

紅色,本該是喜慶的顏色,此刻卻像三道流著血的傷口,猙獰地趴在那裡。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什麼也想不了。

「你嫁進我們趙家三年,工作普普通通,也沒見你為這個家添過一磚一瓦。」

婆婆李翠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這次你拿錢給我治病,還算你有點良心,也算是沒白養你這個兒媳婦。」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尊嚴。

小姑子趙夢婷立刻接過了話頭,語氣里的尖酸刻薄毫不掩飾。

「就是!三嫂,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八十八萬,還不是從我三哥那拿的?說到底,不還是我們趙家的錢,左手倒右手罷了。」

我猛地轉頭,看向我的丈夫,趙建國。

我多希望他能站起來,哪怕只是反駁一句。

他確實動了。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擠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媽,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怎麼不好了?」

婆婆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眼睛一瞪,剛剛還和藹的表情蕩然無存。

「我的房子,我自己的錢買的,我樂意給誰就給誰!你是我兒子,難道還要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我沒有……」

趙建國立刻像個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就蔫了下去,閉上嘴,再也不敢吭聲。

那一刻,我對他最後的一絲期待,也徹底熄滅了。

這個男人,軟弱得像一團扶不上牆的爛泥。

大嫂錢芳華見狀,立刻裝出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假惺惺地勸我。

「哎呀弟妹,你也別多想,媽這也是心疼你們年輕人,沒給你們壓力。你們以後掙錢的機會還多著呢,不像我們,都上有老下有小的。」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裹著蜜的毒藥,聽起來是安慰,實際上是往我傷口上撒鹽。

二嫂孫麗娟也趕緊附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見。

「是啊是啊,媽最疼的就是老三了,肯定也是疼你這個三兒媳的。這錢就當存媽這兒了,以後你們有困難,媽還能不幫嗎?」

她們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我如果再有任何不滿,就是我不懂事,是我不大度。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拙劣的表演,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個家,就像一個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舞台。

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只有我,像個闖入的異類,格格不入。

公公趙國棟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似乎是想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想說點什麼。

但他剛一開口,就被婆婆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於是,他也沉默了,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對付碗里的飯。

餐桌上的氣氛很快又恢復了熱鬧。

大嫂她們開始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房子的裝修風格,是裝中式還是簡歐。

小姑子則在暢想她那套大平層要買多大的投影儀,要不要做一個衣帽間。

沒有人再看我一眼。

我像一個透明的孤魂野鬼,被隔絕在了這片虛偽的繁華之外。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沉到無底的深淵。

就在這時,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提包里,手機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我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解鎖螢幕。

螢幕亮起,一封新郵件的提示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慕尼黑國際腫瘤中心。

郵件標題是:關於患者李翠芳女士後續治療方案的最終確認。

我點開郵件,快速地瀏覽著。

上面詳細列明了後續三年的靶向藥物使用計劃、定期複查的流程,以及相關的費用清單。

我的目光停留在郵件末尾那行小字上。

「尊敬的江女士,請在二十四小時內確認是否啟動該方案,否則我們將默認取消,並釋放為您預留的醫療資源。」

我盯著那封郵件,盯著那「取消」兩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我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03

婆婆李翠芳的興致前所未有的高漲。

她像個慷慨的君主,在對她的功臣們論功行賞。

「芳華,給你的那套在市中心,一百二十平,出門就是商場,以後逛街方便。」

「麗娟,你那套是學區房,一百一十平,以後孩子上學不用愁。」

「夢婷,你那套最大,在新開發區,大平層,視野最好。」

她每介紹一套,大嫂二嫂和小姑子的臉上就多一分喜色。

那三本紅色的房產證,在她們手裡被摩挲得發亮,仿佛是什麼絕世珍寶。

我冷眼旁觀,看著她們臉上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得意。

小姑子趙夢婷突然抱著婆婆的胳膊撒嬌。

「媽,你太好了!這三套房子加起來,得有五六百萬吧?」

婆婆得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那是,這可是我跟你爸一輩子的積蓄,媽不給你們給誰啊?」

一輩子的積蓄。

這六個字像一根針,狠狠扎了一下我的神經。

我終於忍無可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微但清晰的脆響。

我開口了,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所以,我的八十八萬,就這麼沒了?」

瞬間,客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射向我。

婆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冒犯的惱怒。

她冷哼一聲,語氣尖刻。

「什麼叫你的八十八萬?那是你應該出的!老三是我兒子,你是他媳婦,你嫁到我們趙家,給我這個婆婆治病,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天經地義。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只覺得嘴裡一陣陣發苦。

「好一個天經地義。」

我點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大嫂錢芳華見狀,立刻陰陽怪氣地開了口,生怕戰火燒不到我身上。

「哎喲,弟妹這是什麼態度?聽你這意思,是想讓媽把錢還給你?哪有兒媳婦孝敬了錢還要回去的道理?」

二嫂孫麗娟也趕緊跟上,扮演著她一貫的「理中客」角色。

「就是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為了錢傷了和氣多不好。再說了,孝敬老人還講條件,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趙家?」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在給我扣帽子。

仿佛我成了那個斤斤計較、不孝不義的惡人。

我看著她們醜陋的嘴臉,忽然覺得跟她們爭辯一個字,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我緩緩地站起身。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握在手裡。

「我沒想要錢。」

我的聲音依舊很平靜,不帶一絲波瀾。

「我只是想,在做決定之前,再確認一件事。」

婆婆警惕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江婉,你別想耍什麼花樣!」

我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發自內心,卻不帶一絲暖意,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嘲諷。

我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解鎖手機,找到了那個存了三個月的號碼。

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我打開了免提。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在寂靜的客廳里迴響,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一個國際長途,就這麼撥了出去。

04

幾秒鐘後,電話被接通了。

一道清脆、標準的女聲從手機免提里傳了出來,先是一句德語,然後是流利的英語。

「您好,慕尼黑國際腫瘤中心。」

全家人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困惑。

尤其是婆婆李翠芳,她皺著眉,完全沒搞懂我在做什麼。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情,拿起手機,用同樣流利的英語回復對方。

我的聲音清晰而穩定,每個單詞的發音都無可挑剔。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趙建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巴微張,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大嫂和二嫂臉上的嘲諷也僵住了,取而代?的是一種陌生的驚愕。

他們從來不知道,這個在他們眼中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土氣的三弟妹,居然能說一口如此地道的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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