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錢我出分房沒我份?反手一個電話,全家慌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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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女聲立刻變得更加恭敬。

「江女士,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手機,直直地看向婆婆那張瞬間開始變得不安的臉。

「我需要取消編號為MT20240312的後續治療方案。」

「什麼?」

婆婆幾乎是脫口而出,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

電話那頭出現了短暫的停頓,顯然對方也對這個要求感到意外。

「江女士,您確定嗎?根據李女士的病歷,後續治療對她的康復至關重要。」

我看著婆婆臉上血色盡褪,驚恐的表情正在一點點取代之前的得意。

我的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是的,我非常確定。請幫我取消所有項目,包括已經預約的三年隨訪和所有相關的藥物配送。」

「好的,江女士。但我必須提醒您,沒有後續的靶向治療,病人半年內復發的可能性極高。」

「我明白後果。請立即處理,謝謝。」

我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婆婆的身體晃了晃,像是隨時要倒下去。

她用顫抖的手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瘋了?你剛才……在說什麼鬼話?」

我收起手機,放回包里,動作從容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抬起頭,迎上她驚恐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說什麼。」

「您不是說那八十八萬是孝敬您的嗎?」

「既然是孝敬,那就只是一次性的。我這個不孝的兒媳婦,自然也就沒有資格,再插手您後續的治療了。」

大嫂錢芳華終於反應了過來,她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弟妹!弟妹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啊!怎麼能拿媽的身體開玩笑呢?」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開玩笑?

他們當眾羞辱我的時候,可沒有覺得那是在開玩笑。

05

我的丈夫趙建國,終於像從一場大夢中驚醒。

他猛地站起來,幾步衝到我面前,雙眼通紅,壓低了聲音對我咆哮。

「江婉!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抬起頭,平靜地與他對視。

「我沒搞鬼。」

「我在做你們希望我做的事。」

「當一個,不配擁有房產,不配被當成家人的外人。」

他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憤怒瞬間被一種無措所取代。

婆婆李翠芳此時也回過神來,她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嘶吼著朝我撲過來,目標是我放在桌上的手提包。

「你把電話給我!現在就給我打回去!你這個毒婦!」

我只是輕輕向後退了一步,就輕易地避開了她。

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

「來不及了。」

我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德國那邊的醫療系統做事一向嚴謹。治療方案一旦確認取消,檔案就會被封存。想要重新申請,排隊、評估、審核……一套流程走下來,最快也要三個月。」

「三個月?」

這個詞像針一樣刺痛了在場的所有人。

小姑子趙夢婷的臉都白了,她指著我,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三個月?我媽怎麼等得起!三嫂你太惡毒了!你這是在殺人!你這是要我媽的命啊!」

「我惡毒?」

我終於忍不住,冷笑出聲。

「那你們誰能告訴我,在我婆婆住院治療的這三個月里,我每周兩次,雷打不動地在凌晨跟德國的主治醫生開視頻會議,討論病情和調整用藥方案,是為了什麼?」

「你們又有誰知道,她的每一個檢查指標,每一個細微的身體變化,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我的質問,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公公趙國棟顫抖著聲音,第一個問出了口:「婉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

我從那個被婆婆覬覦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毫不猶豫地摔在了餐桌上。

文件散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和德文,還有各種看不懂的醫學圖表。

「自己看!」

大嫂錢芳華離得最近,她一把搶過最上面的幾頁紙,瞪大了眼睛看了幾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這上面說……說手術只是第一步,後續還需要……需要三年的靶向治療和免疫療法?」

我點了點頭,像個宣布最終審判結果的法官。

「對。」

「每年靶向藥的費用是三十萬,不包括定期檢查和專家會診的費用。算下來,三年,至少還要九十萬。」

「九十萬?」二嫂孫麗娟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加上開始的八十八萬,那……那不是要一百七十八萬?」

「這麼多錢……」

她們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我看著她們驚慌失措的樣子,繼續補上一刀。

「而且,你們以為這個治療方案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嗎?」

「這個主治醫生是德國頂級的胰腺癌專家,他的號,正常排隊預約,至少要等兩年。」

「是我動用了我公司的特殊渠道,以我的名義做信用擔保,才為媽爭取到的這條綠色救命通道。」

我的話,像一把重錘,一下下敲在他們心上。

婆婆李翠芳徹底癱坐在了椅子上,她失魂落魄地看著我,嘴唇毫無血色。

「你……你是說……沒有那個後續治療……我……我會……」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吐出了最殘忍的真相。

「德國醫生說,以您的病情來看,半年內復發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而且,一旦復發,癌細胞會產生耐藥性,到時候,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等於是,等死。」

06

趙建國的臉色鐵青,他抓著桌上的文件,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清楚這一切?」

他質問我,語氣里充滿了責備。

我被他的邏輯氣笑了,笑聲裡帶著無盡的悲涼。

「我沒說嗎?」

「我早就在三個月前,你們所有人都在醫院推卸責任的時候,就說過了。」

我的思緒瞬間被拉回那天。

「我當時說,這個病很麻煩,後續治療是個無底洞,是個長期的過程。」

「大嫂,你是怎麼說的?」

我看向錢芳華。

她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你說,『先保住命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想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二嫂,你呢?」

我又轉向孫麗娟。

她低下頭,摳著自己的指甲。

「你說,『不能讓媽知道這麼多,她年紀大了,別讓她有心理負擔,免得她擔心』。」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我丈夫趙建國的臉上。

「而你,我的好丈夫。你說,『老婆,這些我不懂,你看著辦吧,我相信你』。」

我一字一句,複述著他們當時說過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所以我辦了。」

「我用我的關係,我的資源,我的專業知識,我的個人信用,為她辦下來了這條唯一的救命通道。」

「結果呢?」

「結果就是,我成了那個理所應當付出一切,卻連一絲尊重和認可都得不到的劊子手。」

婆婆李翠芳突然反應過來,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冷、顫抖,力氣卻大得驚人。

「婉婉!好婉婉!是媽錯了!是媽老糊塗了!你別跟媽一般見識!」

她的稱呼從「江婉」變成了「婉婉」,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別生氣,媽知道錯了!房子,房子給你!那三套都給你!媽一套都不要!」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恐懼和討好的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用力甩開了她的手,聲音冷得像冰。

「不用了,李翠芳女士。」

「你的房子,我不稀罕。」

小姑子趙夢婷急了,她跳起來沖我喊。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還想不想要我媽的命了?你想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我看著這個被寵壞的蠢貨,像在看一個笑話。

「錢?」

「你覺得,你們現在的誠意,值多少錢?」

大嫂錢芳華咬著牙,終於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

「江婉,你別太過分了!你這不就是趁火打劫嗎?」

「趁火打劫?」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這三個月來積壓的所有委屈和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當初你們一個個哭窮,把八十八萬的救命錢全推給我一個人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這是趁火打劫?」

「當初你們心安理得地看著我一個人刷卡,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這是趁火打劫?」

「當初你們拿著我用八十八萬換回來的健康,在這裡分五六百萬房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這是趁火打劫?!」

我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震得每個人都臉色發白。

二嫂孫麗娟還在小聲地辯解:「可……可我們當時是真的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我立刻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銳利如刀。

「所以,現在我也拿不出來了。」

「後續那九十萬,我也沒錢了。」

「很公平,不是嗎?」

07

趙建國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從我臉上看出一個洞來。

他突然問了一個遲到了三年的問題。

「江婉,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看著他,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現在才想起來問?」

我的語氣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諷刺。

「趙建固,我們結婚三年了。」

他愣住了,喃喃自語:「你不是……你不是說你在一家叫誠悅醫藥的公司做普通文員嗎?一個月工資七八千……」

我笑了,笑得無比暢快。

「誠悅醫藥,全稱是,誠悅國際醫療集團,全球頂尖的醫療健康產業公司。」

「我不是文員。」

「我是它中國區的副總監。」

「轟」的一聲,我的話像一顆真正的炸彈,在客廳里炸開。

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他們的表情,從震驚,到懷疑,再到無法置信,精彩紛呈。

大嫂錢芳華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結結巴巴地問。

「副……副總監?那……那年薪得有多少?」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報出了一個足以讓他們瘋狂的數字。

「不多,稅前兩百萬左右吧。」

「不過,這不重要。」

「兩百萬?!」

婆婆李翠芳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射出貪婪的光芒,那光芒甚至蓋過了她對死亡的恐懼。

「你一年能掙兩百萬?」

我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是。」

「所以,那八十八萬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我給得起。」

「我同樣也供得起後續那九十萬,甚至更多。」

「我只是,不想再供了。」

小姑子趙夢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指著我,氣急敗壞地質問。

「那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們?你為什麼要一直裝窮?」

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我丈夫趙建國的臉上。

他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因為,我想看看。」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斤的重量。

「我想看看,如果我只是一個家境普通、工作普通、沒有任何背景和實力的女人,這個我一心想要融入的家庭,會怎麼對我。」

「我想看看,我的丈夫,在我被刁難,被排擠,被當作提款機的時候,會不會站出來保護我。」

我環視了一圈他們所有人的臉。

「現在,我看到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這場我自導自演的戲,也該結束了。」

趙建國的嘴唇顫抖著,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江婉……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從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我把它放在了那堆病歷的旁邊。

封面上,幾個大字清晰可見。

「婚前個人財產公證書。」

「根據我們婚前的協議,這三年,我賺的每一分錢,都屬於我的個人財產,與你們趙家,沒有任何關係。」

08

婆婆李翠芳徹底慌了神,她之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甚至不敢再直視我,只是一個勁地哀求。

「婉婉……不,江總……江總監!是媽有眼不識泰山!是媽糊塗!你原諒媽這一次,媽給你磕頭了!」

說著,她竟然真的要彎下膝蓋。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心裡只有無盡的諷刺。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公公趙國棟也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聲音里滿是愧疚。

「婉婉,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們老趙家對不起你。」

大嫂錢芳華的反應最快,她立刻把桌上屬於她的那本房產證推了過來。

「對對對!弟妹,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房子我不要了!我怎麼配拿這個房子!」

二嫂孫麗娟也趕緊有樣學樣,把她的那本也推了過來。

「我這個也不要了!都給你,都給弟妹!只要你能救媽的命!」

小姑子趙夢婷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她媽慘白的臉,也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房產證放在了桌上。

三本紅色的證書,就這麼被推到了我的面前。

曾經她們視若珍寶的東西,現在卻成了燙手的山芋。

我沒有去碰那些房產證,只是冷笑了一聲。

「三套房,就算按照市價五百萬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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