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問我離婚跟誰，我反手掏出結婚證氣瘋全家：都不選完整後續

我媽一個人辛苦養家這麼多年，我就不信我爸的工資全都憑空消失了。

我偷偷查了我爸的手機，查了他的銀行流水，一筆一筆記下來，列印出來，等的就是今天。

"你查我爸的帳戶？！"我爸反應過來，怒不可遏，"你這是侵犯隱私！"

"那你挪用我的獎學金算什麼？"我拿出最後一份材料，"清大給我的錄取獎勵5萬，進了你的帳戶，你轉走了4萬。"

"我的國家獎學金8000，你轉走5000。"

"我做項目的勞務費12000，你又轉走8000。"

"這些錢，是發給我個人的，不是家庭共有財產。你未經我同意擅自轉走，這叫侵占。"

我看著我爸，一字一頓：

"周建國，你侵占我個人財產，總計金額56000元。我可以起訴你。"

客廳里鴉雀無聲。

奶奶終於坐不住了，她拍著大腿開始哭：

"哎呀，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養了個白眼狼！老周家怎麼出了這麼個東西！你爸養你這麼大，拿你點錢怎麼了？你還要告你爸？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

"奶奶，您小兒子欠我爸63萬。要不您先把錢還了，我們再談天理？"

奶奶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瞪向我。

"你……你這是要錢不要臉了？！"

"對，我要錢不要臉。"我點頭，"臉能值幾個錢？奶奶，您給我個價，我看看臉到底值多少。"

嬸嬸這時候也跳了起來：

"你個小丫頭片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爸幫我們是情分，我們憑什麼要還？"

"憑法律。"我拿出手機，調出提前錄好的音，"這是我去律師事務所諮詢的錄音。律師說得很清楚，有借條，有轉帳記錄，走法律程序，你們必須還錢。"

"而且這些借款已經超過三年，按照民間借貸的利息計算，你們不止要還本金，還要還利息。"

我點開計算器，當著所有人的面算：

"本金63萬，按年利率8%算，六年下來，你們要還的總額是……"

"夠了！"小叔猛地站起來，指著我鼻子罵，"周雨欣，你還是不是人？！我是你叔叔！你為了錢連親情都不要了？！"

"親情？"我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周建軍，你知道我高中三年吃的是什麼嗎？"

他愣住。

"早上，一碗白粥，兩塊鹹菜。中午，學校食堂最便宜的套餐，五塊錢，半碗米飯，一勺土豆絲，幾片白菜幫子。晚上，我媽下班回來煮的掛麵，連個雞蛋都捨不得放。"

"就這樣的生活，過了整整三年。"

"而你兒子在貴族學校，一頓午飯50塊。你們一家三口去海南旅遊，發朋友圈說花了兩萬多。小嬸買了個LV的包，在我媽面前炫耀了一個月。"

"這就是你說的親情？"

小叔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轉向我爸："爸，那一年，我有一次在學校暈倒，你知道嗎？"

我爸的身體僵住了。

"班主任打電話給你，你說在忙，讓老師送我去醫院。醫生說我營養不良，嚴重貧血，開了一堆補品和藥，總共八百多塊。"

"我沒敢買，我說不用了。醫生問我家裡是不是有困難，我說沒有，我爸是做大事的人，只是最近忙。"

我媽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我繼續說："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看到你在給小叔轉帳，8萬。"

"那一刻我就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覺得侄子比女兒重要？"

我爸終於低下了頭，肩膀在顫抖。

但我沒有停："後來我想通了，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是你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回事。"

"在你心裡，侄子比女兒重要，弟弟比老婆重要，面子比家人重要。"

"所以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學，拿最高的獎學金，找一個能讓我徹底脫離這個家的出路。"

"我做到了。"

我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一字一頓：

"現在，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周建軍，63萬，一分不能少。周建國，我的56000，也一分不能少。"

"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湊錢。湊不齊，法庭見。"

4

"你敢！"小叔怒吼著衝上來，我爸攔住了他。

但攔不住的是我媽。

她突然發出一聲嘶吼，衝到我爸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里炸開。

我爸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

三十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動手。

"周建國，你還是不是人？！"我媽的聲音是嘶啞的，眼睛通紅。

她一邊哭一邊打。

"這是我的女兒！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你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對她？！"

我爸任由她打，一句話都不說。

奶奶受不了了，衝上來護著我爸：

"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兒子？！老周家娶了你這麼個東西，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夠了！"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走到我媽面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啪！"

聲音比剛才更響。

客廳里徹底安靜了。

我媽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打我？"

"對，我打你。"我看著她，眼裡沒有一絲溫情，"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發火？"

"你以為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你以為你是受害者，就能對所有人指手畫腳？"

我媽渾身顫抖："我是你媽……"

"是，你是我媽。"我打斷她，"可你是個什麼樣的媽？"

"你知道我高三那年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為什麼不管？你說家裡沒錢，可你為什麼不跟我爸要？為什麼不鬧，不吵，不離？"

"因為你不敢。"

這一刻，憤怒沖昏了我的頭腦。

我一字一頓，每個字都直刺她血淋淋的心："你不敢，是因為你心裡有鬼。"

我媽的臉瞬間白了。

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但我媽明白。

她的眼神慌亂起來，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我冷笑，"周建國為什麼敢這麼對你？為什麼三十年來，你說什麼他都不聽，他給弟弟錢你攔不住？"

"因為他拿捏住了你的把柄。所以，你只能忍，你不敢反抗，生怕自己身敗名裂！"

我媽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爸站在那兒，低著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看向我爸，冷笑：

"您從來沒有明說，但每次我媽想反抗的時候，您只要那麼一個眼神，她就怕了。因為她心裡有愧，所以您可以為所欲為。"

"夠了！"我媽忽然尖叫起來，"不要再說了！"

她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散了架，哭得撕心裂肺。

我蹲下來，和我媽平視。

她的眼睛紅腫著，眼神渙散。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

"媽，您這輩子，不欠任何人。"

"那件事，不是您的錯。"

她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可是……可是……"

她的聲音顫抖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三十年的重壓，讓她連反駁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打斷她，語氣堅定：

"沒有可是。"

"從今天開始，您不用再怕了。誰也別想再用過去的事情，來要挾您的未來。"

我站起身，環顧四周。

看著這一屋子所謂的"家人"。

"你們儘快還錢，一分都不能少。"

"到時候還不上，我直接起訴。法院見。"

我拿起包，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

"對了，奶奶，您剛才說我是白眼狼。可您想過嗎，是誰把我養成白眼狼的？"

"您二兒子欠了一屁股債，您大兒子掏空了自己的家。"

"這樣的家，不當白眼狼，難道要當傻子嗎？"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我媽崩潰的哭聲，混雜著奶奶的咒罵和小叔的爭辯，亂成一團。

我關上門，那些聲音被隔絕在外。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聲控燈在頭頂亮著。

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5

接下來，我把自己關在學校宿舍里，誰的電話都不接。

直到一周後，我接到了奶奶的電話。

"你小叔說，他願意還錢，但是需要時間，你看能不能……"

"不能。"我打斷她，"我給了一個月期限，還有二十天。要麼還錢，要麼法庭見，沒有第三個選項。"

"可是雨欣，那麼多錢，你小叔一時半會兒上哪兒去湊啊……"

"那不是我的問題。"我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奶奶，您也別給我打親情牌了。這些年您是怎麼對我和我媽的，您心裡清楚。"

"您每次來我家，都是空著手來，滿載而歸。我媽做了一桌子菜，您連一句好吃都不說，還要挑三揀四。我考上清大，您連一句恭喜都沒有，反而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如早點嫁人。"

"現在要還錢了，您才想起來我是您孫女？"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那……那你總要給條活路吧？"奶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小叔的房子是貸款買的，還有十幾年才能還清，生意也不好做，哪兒來那麼多錢……"

"賣房。"我冷冷地說，"房子賣了，錢不就有了？"

"賣房？！"奶奶的聲音陡然拔高，"那是你小叔一家的安身之所，你讓他們住哪兒？！"

"租房住啊。"我理所當然地說，"我和我媽這麼多年不也是租房住的？怎麼，我們能住，他們就不能住了？"

奶奶語塞。

我繼續說："還有，您和爺爺的養老金，每個月加起來也有六千多吧？這些年都花哪兒去了？還不是都貼補給小叔了。"

"您現在跟我哭窮，有意思嗎？"

奶奶終於繃不住了，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個白眼狼！沒良心的東西！我們老周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兒！你就是成心想看我們家破人亡……"

我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拉黑。

當天晚上，我在所有相關的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並附上了所有的借條照片，轉帳記錄，以及律師函。

消息一發出去，群里瞬間炸了。

有人問是不是真的，有人勸我不要把事情鬧大，還有人說我這樣做太絕情。

但更多的是沉默。

然後，就是踢人的消息提示。

我被踢出了家族群。

意料之中。

但我不在乎。

第二天，我爸打來電話。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聲音嘶啞，"你要把我們都逼死嗎？！"

"逼死？"我冷笑，"周建國，你當年差點把我媽逼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個詞？"

"我……"

"你什麼都別說。"我打斷他，"錢，還是不還，你給個準話。"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我爸的聲音裡帶著絕望，"雨欣，那些錢都給你小叔了，我也拿不回來啊……"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別告我？"我爸的聲音在顫抖，"我是你爸，你真要把我送進去？"

"侵占罪，不至於坐牢。"我平靜地說，"頂多罰款，外加強制執行，把錢還給我。"

"可是我沒錢……"

"那就賣房。"

"賣房？！"我爸的聲音陡然拔高，"這房子是我們家唯一的……"

"那不關我事。"我說，"周建國，你記住，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這一步的。"

"你要是當年對我和我媽好一點，要是不那麼偏心，要是能記得家裡還有老婆孩子，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你沒有。"

"所以現在，該算帳了。"

我掛了電話。

那天晚上，我媽也打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