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離婚,這次不復婚了完整後續

2026-01-0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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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蠻任性的大小姐林楚禾嫁給了港城有名的花花大少爺,齊天朗。

婚後第一年,在夜店和嫩模深吻的齊天朗就被林楚禾抓到,鬧得雞飛狗跳,離了婚。

三個月後,因為兩家的合作項目推進,不得已復婚了。

復婚第二年,包養小明星的齊天朗在街頭,被林楚禾連著扇了三個巴掌,火上熱搜,再次離了婚。

不過,這次他們離婚不到第三天,就被家裡人壓著去復婚。

彼時兩家已經深度綁定,離不開對方了。

第三次拿到結婚證之後。

花花公子齊天朗終於低頭了。

他手裡夾著煙,神色晦澀又淡漠。

「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你收收大小姐脾氣,我也不搞女人了。」

林楚禾冷笑著坐在駕駛座上,關上車窗。

「行啊,那你可別讓我看到你出軌。」

「你如果再出軌,我絕對不會和你復婚,死也不會!」

她平生最恨就是出軌的爛黃瓜!

父親的出軌導致母親精神崩潰自殺。

從哪個時候起,林楚禾就恨透了這個世界。

所以她會不顧一切的傷害出軌的齊天朗。

即使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在這次復婚後的第二年。

林楚禾在雪山尋找靈感畫畫,遭遇了雪崩,差點死在雪山。

齊天朗聽到後,不顧封山和危險警告,獨自一個人扛著救援裝備入山救她。

靠著二人的定位手錶,齊天朗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林楚禾。

那天的雪很大。

齊天朗不知道找了她多久,整個人凍得臉頰通紅,雙手直打顫。

「老婆,我們回家。」

林楚禾直愣愣看著他,心口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涌動。

在臨死之前遇到了不顧一切,拯救自己的愛人。

也許,她真的找到對的人了。

雪山救援之後,他們的婚姻生活就進入了一段蜜月期。

齊天朗收斂了自己的浪蕩性子。

一整年的時間都沒有和任何女人有緋聞,潔身自好。

各種娛樂場所都不去了。

朋友聚餐起鬨的時候還會笑著說自己是『妻管嚴』,晚上十點之前就回家吃飯。

他們越來越好,齊天朗也拿出了所有本事去愛林楚禾。

在三亞的落日海灣下,坐著遊艇告白。

在瑞士的神廟下,捧著白色的月神花為她彈鋼琴。

在土耳其的熱氣球下,對她發誓永生只愛一人。

他們在世界的各地熱烈的相愛。

直到一個電話的響起。

刺耳的鈴聲劃破的寂靜的夜。

齊天朗接到電話後,面色一變。

火速的買了回國的機票。

「我公司出了急事,要先走一步,老婆,你在這裡慢慢玩。」

他留下一枚深深的吻,轉身離去。

林楚禾摸著發紅的嘴唇,看著他的背影。

心口蔓延著密密麻麻的不安。

「齊天朗,你最好不要騙我。」

她冷靜退了房,買了機票。

一路尾隨。

手段並不高明。

可過於慌亂緊張的齊天朗卻沒有覺察到她的跟蹤。

直到第二天下午。

齊天朗把車開到了一個普通的小區。

很快,一個傷痕累累的小女孩跑了出來,一頭撲進他的懷裡。

身後,還跟著一個佝僂著身體,疲憊老態的女人。

齊天朗一貫的好脾氣收了起來。

握著一根鋼管就走入屋內。

林楚禾下了車。

眼睜睜的看著齊天朗瘋了一樣,狠厲又癲狂地一棍又一棍的打在一個老男人身上。

「你娶了許老師居然對她那麼差,還敢家暴悠悠,我現在就送你去死!」

林楚禾身體顫了顫,難以置信自己的看到的。

齊天朗從未有過如此情緒失控的時候。

為了一個老女人,和一個女孩?

他們,是什麼關係?

林楚禾突然一股噁心感湧上來,捂著嘴,乾嘔了許久。

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

那段度蜜月的時期,她忘了做防護措施。

難道,自己懷孕了?

她心口喜悅升起,抬頭剛想告訴齊天朗這個好消息。

看清眼前畫面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

喉嚨像是堵了一塊又酸又澀的棉花,說不出來。

那女人踮起腳尖,吻在齊天朗的唇上。

「謝謝你,天朗。」

齊天朗側開臉,讓她吻在臉頰上。

「許老師,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林楚禾看著和女人深情相擁的齊天朗,只感覺遍體生寒。

有一種荒謬和早知如此的錯覺。

「齊天朗,你又出軌了。」

她早該知道。

自己留不住一個花花公子。

他多情極了。

愛的人太多太多。

林楚禾毫不猶豫地轉身上車,去往醫院。

她要打掉這個孩子!

然後和齊天朗離婚。

這次,他們再也不會復婚了。

孩子打掉之後,林楚禾在醫院休息了三天。

這三天,齊天朗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林楚禾心如死灰的找了律師,擬定好離婚協議書帶回家。

家裡一片寂靜。

突然,門被打開。

喝得醉醺醺的齊天朗,被穿著一身職業女性套裝的許鈺扶進來。

她見到林楚禾,目光微怔

「是齊天朗的太太嗎?他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林楚禾冷眼看著她。

就像是看到無數的,那些挑釁自己的小三。

「你是誰,什麼時候和他搞在一起的。」

許鈺放下齊天朗,與林楚禾說了一個悽美動人的師生戀故事。

大學的齊天朗愛上了自己的老師,許鈺。

可因為現實因素,他們在一起沒多久就分手了。

再後來,男娶女嫁,各不相干。

前段時間,許鈺被丈夫家暴,甚至把他們八歲的孩子差點打死。

許鈺才迫不得已打電話給齊天朗求助。

「對不起太太,是我的錯,我不該和天朗在一起。」

「他看我沒有工作,還要養孩子,就讓我做他的秘書。」

她滿臉羞愧的跪了下來。

頭上的白髮很明顯。

與過去的那些齊天朗出軌的仗著自己年輕貌美的嫩模,小明星完全不一樣。

許鈺顯得樸素又可憐。

林楚禾冷冷的看著她,感覺剛剛打掉的孩子在腹中隱隱作痛。

齊天朗睜開眼就看到這一幕,起身沖了過來。

「夠了!」

他一臉心疼的抱起許鈺,冷眼看著林楚禾。

「你想幹什麼?我沒有出軌許老師,你也不准汙衊她!」

林楚禾胸口一股無名火湧起。

「啪!」

她狠狠扇了齊天朗一巴掌。

還想繼續,卻被衝過來的許鈺打斷。

她狠狠推了一把林楚禾。

「我不准你當著我的面傷害我的學生!」

她宛如一個憤怒的母獅子,牢牢的保護著齊天朗。

齊天朗看向她的眼神頓時溫柔又複雜。

「老師,你怎麼還像以前一樣保護我啊。」

而被她推倒的林楚禾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後背狠狠撞在凸起的桌角,傳來尖銳的刺痛。

「嘶。」

扶著痛得直不起的腰。

林楚禾強撐著顏面,丟出去離婚協議書。

「齊天朗,我們離婚!」

齊天朗拿起協議,看也不看直接簽下名字。

「那你們林家想好要怎麼和我復婚了嗎?」

他根本就不相信林楚禾能真正和他離婚。

前面兩次的復婚都驗證了一個道理。

齊家和林家已經分不開了。

而林楚禾收起離婚協議書,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們牽著的手。

良久,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次我不會再和你復婚了,絕不。」

她轉身上樓,拿了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就走。

而齊天朗喝著許鈺給他做的醒酒湯,神色淡淡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一個月後民政局見,你不會不敢來吧?」

「我會去的。」

「那你們林家想好了要怎麼和我道歉了嗎?這次,可不是我的錯導致的離婚。」

他的態度依舊傲慢。

林楚禾慘白著臉,捂著肚子一言不發的離開。

果然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要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她邊走邊落淚。

為自己的哪一點心軟落淚。

也為那個沒辦法見到這個世界的孩子落淚。

離婚協議一個月後生效。

林楚禾做好財產分割,打了一個電話。

下午。

她正在公司辦公,卻突然被闖進來的齊天朗攥著手腕。

「你把悠悠怎麼了!她回家之後哭著要退學,說你在學校散播她的母親是小三的事情。」

齊天朗的目光發狠,一字一句的盯著林楚禾。

「她還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你有必要這樣逼她嗎?」

「什麼?」

林楚禾剛要開口,卻被跟在後面雙眼通紅的許鈺打斷。

「我和天朗沒有任何關係。」

「他只是可憐我,為我打離婚官司,讓我暫時做他的秘書而已。」

「你為什麼要這樣誣陷我,還讓我孩子受這份罪!」

她哭得狼狽又憔悴,再加上年紀擺在那裡,很多人都覺得是林楚禾這次是在無理取鬧。

「我聽說齊少爺已經浪子回頭了,怎麼林大小姐還不依不饒啊。」

「對啊,居然鬧到了學校去,還讓別人孩子活不活啊?「

「嘖嘖嘖,果然大小姐就是喜歡搞這種抓姦的把戲。」

鋪天蓋地責罵讓林楚禾氣笑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會有誰?」

齊天朗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之前你還能做出毀了那個小明星,散播她做小三的事,這次也一樣。」

林楚禾啞然失聲。

「之前我是為了和你離婚......」

「立刻和我去學校道歉!」

齊天朗不想聽。

林楚禾幾乎是被拖拽著,帶到了一個小學的廣播室。

齊天朗冷聲道:

「你現在對著廣播承認自己散播謠言的事情,道歉。」

林楚禾冷漠的搖頭。

「不可能,我沒做過的事情,不會道歉。」

她不可能會低頭。

許鈺頓時崩潰了。

她衝上了狠狠扇了林楚禾兩個巴掌。

林楚禾雙頰火辣辣的疼,整個人被打蒙了。

從來只有她這個林大小姐打人,還從未有人敢這樣打她!

況且,這個還是自己老公的老小三!

「你!」

她惱羞成怒的揚起一巴掌。

卻被齊天朗緊緊的攥著的手!

林楚禾震驚的看著他。

「你看著我被打?!齊天朗,你是不是瘋了!」

許是她眼裡的憤怒和痛苦刺到了齊天朗的眼睛,他手掌鬆開了。

得到自由後。

林楚禾想也不想,直接衝過去,對著許鈺的肚子就是一腳。

把她踹翻在地!

「砰!」

恰巧,哪裡有個樓梯的台階。

「救我!」

許鈺就這樣無力的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林楚禾愣住了。

齊天朗更是瘋了般的沖了下來。

「許老師!」

「啊啊啊!好痛!」

滾了兩圈的許鈺頭破血流,可憐極了。

她被齊天朗抱在懷裡,顫抖著,眼淚撲簌簌的落下。

「天朗,我只想過平凡的生活,我求求你了。」

「求你讓林小姐洗清我身上的汙衊,求你讓她不要再害我了。」

她淚如雨下,悽慘又可憐。

林楚禾站在上方,冷冷的俯瞰著他們。

這一刻,齊天朗內心的天平徹底傾斜。

他把人抱起,穩穩的抱在懷裡。

他目光森寒的盯著林楚禾。

「林楚禾,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

說完後,他轉身就走。

而在他看不見的背後,許鈺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看著林楚禾。

她用口型說出三個字:『你輸了。』

望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林楚禾一顆心臟宛如被挖掉一樣的痛。

半晌後。

她渾身虛弱的癱坐下來。

肚子那處,傳來刺骨的痛。

林楚禾知道,她確實輸了。

齊天朗將會和她徹底撕破顏面,不再顧忌她的身份。

上一次他這樣做,就讓一個大公司破產,公司老總跪在他腳下求饒。

而那次,只是因為那個老總想要摸她的腰。

一直到天色暗下。

林楚禾踉蹌的起身,給父親打去電話。

許久後,電話接通。

「齊天朗要對我們家企業動手......」

父親一把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為什麼會動手?是不是你又去抓姦惹他生氣了!」

「成功男人外面有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他,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你現在立刻去和他道歉,求饒!不然我就把你趕出林家,一分錢都不給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父親惡狠狠的掛了電話。

林楚禾收起手機,站在冷風之中,瑟縮了一下肩膀。

「好冷。」

自從母親死後。

她就沒有家了。

曾幾何時,她以為回頭的齊天朗會給自己一個家。

沒想到依舊是鏡花水月。

她的心,再也不會為他跳動了。

她一步步走出了學校。

眼前一黑。

被人從後背打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

她被蒙著眼睛,聞到了鼻尖的潮濕和惡臭的垃圾味。

「剛剛用腳踹得很爽是吧?」

許鈺走上前來,狠狠的扇了林楚禾幾個巴掌。

「把她衣服扒了,拍幾張照片,讓大家看看戲。」

「對了,我想看精彩一點的。」

「還有,不准動其他手腳!」

說完後,許鈺對後面的幾個紋著紋身的壯漢招了招手。

那幾個人獰笑著走過來。

林楚禾想到自己什麼下場,掐著顫抖的嗓音,聲厲內荏的警告道。

「滾開!」

「我是林家的大小姐,你們敢碰我就死定了!」

「滾開,不,我願意給你們錢,你們想要多少都可以!」

「放開我!」

「嘿嘿嘿,玩得就是你這種大小姐!」

在那些男人的起鬨和骯髒的氣息之中。

林楚禾從呼救,掙扎,到絕望和麻木。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放在從前,估計怎麼都想不自己的驕傲和自信,

會在這間小小的垃圾場,被狠狠碾碎!

那些男人把林楚禾衣服粗暴的撕開。

在她白皙的身體上又掐,又捏,擺出各種姿勢。

拍下一個又一個恥辱的照片。

其中一個男人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道。

「為什麼我們不直接上了她啊?哥,我要憋不住了!」

「不行,等會這個娘們報警,我們罪就太重了,拍照就行了!」

可那些人上下其手,來回幾次,慾望升了起來。

很快,林楚禾聽到了拉鏈拉開的聲音。

「不!不要!」

情急之下,林楚禾咬破了口腔內部,吐出一大口血。

她嘶吼著,宛如困獸絕望的掙扎。

「你們敢動我,我就立刻自殺在這裡!!」

那群人怕了。

他們本來也不想謀財害命。

「算了,拍完就走,反正錢拿到手了。」

「真可惜,那麼個大美女,只能摸,不能吃。」

......…

不知過了多久。

林楚禾才聽到外面的開門聲。

她動了動手腕,發現自己沒有被綁住。

踉蹌起身,把脫掉的衣服,一件件僵硬的穿回去。

林楚禾沒去報警,而是去了墓地。

她虛弱無力的趴在墓碑上流淚。

彷佛要把一生的眼淚流掉。

「媽媽,他們都趁你不在,欺負我。」

第二天,她慘白著臉,拿著鮮花去母親的墓碑前。

她什麼都不管地待了三天。

沒吃沒喝。

就這樣抱著雙膝,神色麻木的看著母親的遺照。

直到昏死過去,被帶去了醫院。

而這段時間,齊天朗開始光明正大的在媒體面前出軌,帶著許鈺進出各種只有妻子才能進入的宴會。

他還懲戒了學校欺負悠悠的家長和學生,然後宣布她是自己的孩子。

最後給許鈺搞定了離婚官司,讓那個男人凈身出戶,還被送進了監獄。

許鈺陪伴在他的身邊。

不知多少次,許鈺連發了許多朋友圈感謝他。

【我以為自己已經進入了地獄,卻沒想到他帶著我再次回到天堂。】

配圖是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說,我們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們三個人在旋轉木馬前幸福的合影。

齊天朗抱著許鈺和悠悠,笑得很開心。

【原來,你不介意我的過去,還願意......】

這張照片最露骨。

那是五星級酒店的白色床單,上面還有男人熟悉的赤裸的肩膀。

看到這張圖片的時候,林楚禾只覺得噁心和可笑。

她還記得,齊天朗信誓旦旦的和自己保證不會再出軌。

可一年的功夫。

他又一次髒了。

真噁心。

關閉手機,林楚禾不願再看。

一周後。

她在母親墓碑前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齊天朗帶著一群保鏢,正在挖母親的墳墓。

林楚禾瞬間失控般的沖了過去,牢牢的擋在他們面前。

「住手!誰准你動我母親的墓!」

齊天朗冷冷的看著她。

「一周了。你消失一整周的時間,我每個地方都去了,終於在這裡見到你了。」

「你不解釋一下嗎?」

林楚禾只覺得荒謬。

「我消失了你不問我原因,卻和許鈺偷情。」

「你想要什麼解釋?」

齊天朗目光沉了沉。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對她只是一份感激而已。」

林楚禾怒極反笑:「感激?感激會接吻,感激會上床?感激會為了她挖我母親的墳墓!」

「那你這個感激可真了不起,那我也想要你的這份感激!」

齊天朗隱忍的情緒瞬間爆發,他衝過來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

「你上次做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在給你收尾!你早就因為故意傷害和誹謗入獄了!」

「我挖你母親的墳墓只是為了逼你出來,讓你給許老師道歉!」

林楚禾拚命的掙扎:「滾!不可能!」

他聞言目光越發陰沉,示意旁邊的保鏢。

「繼續挖,把骨灰挖出來倒進下水道。」

『哐哐哐』的聲音不絕於耳。

林楚禾死死的盯著齊天朗,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痛得發顫。

最終,她麻木的閉上眼睛。

「好,我道歉。」

在這裡,她唯一眷戀的就是那個把她溫柔抱在懷裡的母親。

她不希望母親死了也不安寧。

齊天朗看她終於低頭了,鬆了口氣。

「走吧,跟我回家道歉。」

林楚禾微怔。

「她都已經住進我們的婚房了嗎?」

齊天朗也意識到有點不妥,目光躲閃的解釋:

「不是,是因為你的原因導致她精神崩潰,我才把她接到家裡住,安穩情緒。」

「走吧。」

林楚禾不想多聽。

現在的她,只能強撐一身的傲骨。

假裝自己沒有被碾碎過。

重新踏入這個一周沒有見到的家,格外陌生。

牆角莫名的白色茉莉插花,四周小孩子喜歡的玩具,書本......

迎面而來,是牽著八歲女孩的許鈺。

「天朗,你回來了。」

她唇邊的笑意在看到林楚禾的時候僵住。

低下頭去,唯唯諾諾的樣子。

「林小姐,你也回來了。」

林楚禾怨恨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她。

「我再不回來,這家就被鳩占鵲巢了,你是不是很期待我不回來?」

許鈺身體一顫,楚楚可憐的看著齊天朗。

齊天朗聞言眉頭緊鎖。

「夠了,我讓你回來是道歉的!」

八歲的許悠悠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了什麼似得,宛如一個小炮彈一樣沖了出來。

她狠狠推了一把林楚禾。

「壞女人,你欺負我媽媽!」

猝不及防的林楚禾被推到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樓梯的扶手上,傳來尖銳的刺痛。

「嘶,你這個死小孩 !」

林楚禾爬起來,準備動手教訓她,卻被齊天朗一把握住手臂。

「我說了,道歉!」

「你非要和一個什麼都不懂事的小孩計較什麼?」

齊天朗的聲音越發陰沉。

林楚禾痛得咬緊的後槽牙,瞪著齊天朗。

「別忘了,你母親的骨灰盒。」

齊天朗警告道。

最終,林楚禾只感覺心灰意冷。

掙開了手,看向許鈺。

「對不起。」

「這樣夠了嗎?」

她輕飄飄地落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原來什麼都不在乎,那道歉的話也沒有那麼燙嘴了。

齊天朗看著她乾脆利落的態度,無端的覺得一陣心慌。

「你要去哪裡?」

林楚禾一言不發,繼續往外走。

「天朗,悠悠說肚子疼!」

許鈺抱著孩子,手足無措的目光看著齊天朗。

兩個女人。

一個需要他。

一個冷淡他。

齊天朗毫不猶豫的轉身抱起悠悠,帶著許鈺去了醫院。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

直到離婚冷靜期的時間到了,林楚禾才給齊天朗打去了電話。

「明天民政局見,堂堂齊家大少爺,不會不敢來吧?」

齊天朗大半個月沒見到林楚禾,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不安。

「我明天會到,可你父親會讓你離婚嗎?」

他意有所指。

對面的林楚禾卻已經掛了電話。

齊天朗看著手機發愣,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慌。

許鈺端著咖啡進來。

「天朗,怎麼了?」

這一個月她被齊天朗矜貴的養著,看上去沒有那麼疲態了。

也恢復了往日淡雅溫和的氣質。

齊天朗控制不住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心事對她訴說了。

許鈺聽完後走上去,溫柔的把他抱在懷裡,一下又一下輕撫他的背部。

「沒事的,我永遠都在。」

齊天朗閉上眼睛,安心的享受著這樣的寧靜。

他不覺得自己在出軌。

因為他內心早就有了愛的人,

許鈺只是在安撫自己的情緒而已。

不算出軌。

明明是林楚禾不應該和自己大呼小叫。

許久後,許鈺走出了辦公室。

她目光微寒,給手機對面發去消息。

【把那些照片放出去。】

她必須要讓他們離婚!

悠悠需要一個新的,富有的年輕的父親。

很快,一則熱搜點燃了頭條。

【林家大小姐在垃圾場玩行為藝術!大尺度照片博人眼球!】

一張張,全是那天林楚禾不堪入目的照片。

辦公室內,齊天朗一腳踹開門,臉色極其難看。

「馬上讓人把熱搜撤下來!」

「快點!」

另一邊,林楚禾被父親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低著頭,單手捂著臉,神色空洞。

父親痛心疾首,面露厭惡的看著她。

「明天去給天朗下跪,求他不要和你離婚。」

「你身子都被全網看光了,誰還敢娶你?!」

她聽著聽著笑了。

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一顆晶瑩的眼淚落下。

「真可笑啊。」

「你不問我那些照片怎麼來的,也不問我是不是我自願離婚的,一口鍋就甩在我身上了。」

「你真的是我的父親嗎?」

林父面色更加難看了。

「閉嘴,明天你在民政局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簽下那個名字。」

「不然,別怪我不認你!」

林楚禾抬起頭,淚眼盈盈的點頭。

「好啊,我一定讓你得償所願。」

第二天,齊天朗如期而至。

他冷眼看著臉頰腫了一邊,神色冷淡的林楚禾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你那些照片現在滿天飛,你以為還有人願意娶你嗎?」

「你為什麼和那些人拍那些大尺度的照片?」

「給我一個理由。」

他手臂似乎顫抖了一下,暴露了他並不穩定的內心。

林楚禾一言不發,只是低頭簽字。

隨後推給了齊天朗。

「簽字。」

齊天朗一時語塞。

他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簽下自己的字。

然後拿起西裝外套,轉身就走。

「這次離婚,我們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復婚了。你必須要為自己的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他頭也不回的上車,副駕駛的許鈺目光溫柔的給他繫上安全帶。

她看向門口,拿著離婚證的林楚禾笑了笑。

用口型再次說了兩個字。

『謝謝。』

林楚也把離婚證放進口袋,目光冰冷的看著疾馳而去的車。

「呵,不用謝。」

「齊天朗這根愛出軌的爛黃瓜,我送給你了。」

她低下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通。

「舅舅,現在送我出國。」

電話那頭欣慰的笑了。

「你母親死了的時候我就想帶你出國,你非要留在國內守著你母親的墓碑。」

「現在你終於想通了。」

林楚禾看著天邊捲起的殘葉,聲音淡淡。

「以前沒想清楚,現在我想清楚了。」

其實,一開始她就有退路。

之所以和齊天朗玩那出兩次復婚的把戲,其實是因為她真的愛上了他。

可這份心,她一直藏得很好。

好到她的父親和齊天朗都以為,只是兩家的合作才聯姻的。

可齊天朗終究不是林楚禾十八歲的時候。

那個她一見傾心的少年。

他用無數次的出軌,一次次摧毀了林楚禾的真心。

而這次,是最後一次了。

他們,不復相見。

晚上,林楚禾丟掉了電話卡,拉黑了齊天朗和林家所有的聯繫方式,坐上了舅舅的私人飛機。

離開了這片曾經差點摧毀她的國度。

齊天朗和許鈺回到家之後,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看著四周都是許鈺的東西,不由得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許老師,你明天就搬出去吧。」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許鈺微笑的臉僵住了。

「天朗,你什麼意思?」

齊天朗半躺在沙發上,目光淡淡。

「我遲早要和楚禾復婚的,到時候我不希望你們又起矛盾。」

「明天你們就搬走吧。」

許鈺頓時感覺一盆涼水潑了下來。

手指用力到掐進手心都不覺得疼。

她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隨即笑眯眯的點頭。

「好。」

「不過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要不要喝幾口酒,舒緩一下身心呢?」

她走到紅酒櫃,背對著齊天朗,到了一杯酒。

齊天朗低頭翻看著手機,隨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紅酒。

幾杯紅酒下肚。

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穿著紅色性感睡裙的林楚禾站在自己面前。

「楚禾,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鬧了。」

「這一個月,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他走過去,把人死死的抱在懷裡。

他們徹夜抵死纏綿。

這一夜的『林楚禾』無比的熱情,總是一次的輕撫他的背。

他也醉了。

忘我的發泄那一個多月的思念和慾火。

「林楚禾,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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