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男友不說愛我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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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個月聯繫不上賀景時,我知道這段關係該結束了。

賀景那樣的人,不會明確說分手。

他只會慢慢冷卻自己的態度,讓你去悟。

識趣,就主動離開。

不識趣,於他也沒什麼影響。

我之前是個不識趣的,死纏爛打黏在他身邊。

現在準備當個識趣的,給自己留點不值錢的體面。

忘記賀景是個相當痛苦的過程,但總比突如其來的胃癌晚期要輕快。

我遠離一切等待生命的衰落,賀景卻突然找到我的出租房。

他說鬧夠了就回去,再鬧就不要我了。

1

我和賀景,先是同學,後是朋友,接著成了哥們,現在止於戀人。

「戀人」是我的說法。

在賀景的視角里,可能不過是多了一個可以隨便睡不用擔心對方大肚子的物件。

他是個忙人,早出晚歸,回來就拖著我進臥室,天不亮又沒了人影。

他忙著在剛認回他的家族裡站穩腳跟,忙著賺錢,忙著處理不讓他省心的小情兒。

忙得忘記說愛我。

每次我猶豫是不是也得鬧一番才能讓他想起來時,卻總被他一聲帶著倦意的「乖」堵回去。

賀景這人是有點怪癖的。

越是疲累,越是需要發泄。

他回來最頻繁的那陣,我身上沒一塊好肉。

幾次半途暈過去又被他折騰醒。

深邃幽暗的瞳孔中漾著細碎的笑意:

「怎麼沒好好照顧自己,這麼點體力可不行。」

嘴上溫柔,動作卻不停。

我咬著他的肩膀,嗚嗚咽咽湊不出個整句。

賀景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甚至把我的哭腔當成興奮劑。

偶爾也會有溫存的時候。

兩個人汗涔涔地依偎在一起,他一邊吻著我的鬢角,一邊說:

「再等等,快了。」

我不知道他想讓我等什麼,問他也得不到答案。

但總歸是個盼頭。

既然他讓我等,那我就乖乖等著吧。

我等啊等。

等來了體檢報告上的胃癌晚期。

等來了桃色新聞。

等來了年輕的人。

挽著賀景胳膊的小孩看起來像剛成年不久,鮮嫩得能掐出水來。

兩人與幾個好友坐在街角的咖啡店。

不知小孩說了什麼,賀景露出寵溺的笑容。

任小孩端起他面前的咖啡嘗了一口,吐了吐舌頭,又嬌憨地放下。

動作並不得體,但勝在做這個動作的人足夠年輕,所以看起來也不生厭。

這是我做夢都在奢求的畫面。

剛到這座城市時,我和賀景窮得一塊麵餅掰成兩份煮。

那時我看著坐在街邊肆意打鬧的情侶,滿是羨慕:

「景哥,等我們有錢了,也來這裡喝咖啡吧!」

賀景皺著眉頭在整理出的招聘信息上又打了一個叉,十分嫌棄地看了眼那家咖啡店上的綠色標識:

「一杯苦水賣好幾十,冤大頭才喝。」

後來,兩個人的生活不再拮据,賀景儼然成了曾經自己口中的冤大頭。

但是為了避嫌,我們從不一同出現。

竟也真的沒有一起喝過咖啡。

「呦,這不是我們賀三爺的賢內助嗎?」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來者人模狗樣,嘴裡吐不出象牙,十分自來熟地在我對面坐下。

范卓,范氏集團二公子,可以和賀景稱兄道弟的豪門繼承人,也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和賀景關係的人。

「有事?」

這人平時都不用正眼看我,沒道理專門過來和我打招呼。

范卓意味深長地向賀景那邊一瞟:

「生氣?還是傷心?你要是還想跟在他身邊,早晚得習慣這種事。」

「不生氣,不傷心,我高興。」

我扒拉著碟中的沙拉,語氣平淡。

時隔三個月的見面,雖然隔著一條街,雖然賀景身邊不是我,但卻是我離當初的願望最近的一次。

怎麼不算是高興呢?

2

「嚯,都會陰陽怪氣了。

「有點脾氣也好,賀景身邊的哪個不是一兩豆能榨出二兩油的人精?

「就你清高,什麼都不圖。

「他不是當初那個窮得只剩真心的窮小子啦,你不圖點什麼,他心不安。」

范卓留下句忠告就離開了。

我已然聽懂他沒有說破的警告。

今非昔比,現在的賀景不是我能高攀得起的。

再扯什麼忠於彼此的情啊愛啊,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是不知道這是他的意思,還是賀景的?

我抽了下鼻子。

再抬眼,對面的街角已經沒有賀景的身影。

只剩下兩個擺在一起的咖啡杯。

方才的畫面像是我的幻覺。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服務人員彎腰遞來一塊手帕,語氣關懷。

我擦掉臉上的淚跡,笑道:

「沒什麼,只是想到開心的事了。」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嗯,最後的生活還是愉快一點吧。

決定離開,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

明明也不難,竟然睏了我這麼多年。

我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收拾行李。

直到房間的門被推開才意識到賀景回來了。

他沉著臉問我怎麼不回消息。

「哈?」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螢幕黑黑的,怎麼點都不亮。

插上充電器,未讀的消息才爭先跳出來。

兩條信息,四個來電,全是賀景的。

【范卓說看見你了。】

【我今晚回去。】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坐在滿地的行李中沖賀景笑:

「沒電了,才看見。」

賀景半蹲在我面前,目光審視。

我繼續扯著嘴角笑,笑累了就拉他的領帶玩。

「去洗澡嗎?想你了。」

賀景凌厲的眉眼這才柔和下來,道:

「不了,馬上就回去。」

回去。

好陌生的字眼。

我垂下眼睛,點頭。

不再追問,不再挽留。

「這是在幹什麼?」

他似乎才注意到滿室的凌亂,翻了翻地上的衣服,又放了回去。

「天冷,要換季。」

「那把我的換季衣服也拿出來吧。」

拿出來,然後呢?

現在柜子里的那些衣服等了他一整個秋天,可他一次都沒回來過。

但我也只是稍微猶豫一瞬,就應了。

賀景欲言又止,問我要不要幫忙。

我把人推出去:

「不用,越幫越亂,有事就去忙吧。」

賀景黑著臉被我推著走到玄關,再次確認:

「你自己可以?」

「可以,你放心去忙。」

我把門打開。

賀景向前一步,卻是邁向我。

掐著我的腰用力吻上來。

嘴裡漫起血腥味兒。

賀景抓住我推拒的手腕將我抵在牆上,力氣大得要把我捏碎。

直到我被吻得大腦空白,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我:

「乖一點。」

我用臉蹭了蹭他的耳朵,然後窩在他的頸側。

他喜歡這個姿勢。

「賀景,我愛你。」

我總是希望他說愛我,但好像也沒正經對他表白過。

就說一次吧。

身上的力道驟然變緊。

胯部被一個氣勢洶洶的傢伙頂住。

賀景深呼吸汲取我身上的味道:

「我得走了,別招我。」

對於他的話,我向來都是點頭。

可在生命的倒計時中,我一改常態想爭取點什麼。

於是,我問:

「你愛我嗎?」

「我晚上儘量回來,別鬧。」

這是他給我的回答。

3

我將打包好的行李收起來。

把自己從裡到外洗了個乾淨。

最後一晚,至少給自己留個回憶。

可我枯坐到天光亮起,也沒等來賀景的身影。

拿起手機看時間。

螢幕上彈出一個網頁:

【賀氏繼承人深夜幽會當紅炸子雞!】

配圖是兩道相扶走入酒店的背影。

正是賀景與白天見到的那個小孩。

我本想關掉這個頁面,卻一不小心點了進去。

這條新聞已經在熱搜上掛了一夜。

下面一水粉絲洗出來的評論。

有安利他們家哥哥的,有解釋兩人是好友的,還有磕 CP 的……

讓我想起賀景剛回賀家的時候。

那時他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我也曾和他一起被拍過。

只是還沒發出去就被賀景壓了下來。

他當眾發了好大的火。

自那之後,他就不和我一同出門了。

這孩子命真好。

能被賀景認可,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我揉了揉眼角,一陣酸澀。

應該是熬夜熬的。

過完年我就 30 了,無論是精力還是心力都急轉直下。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做的是睡一覺補充體力,然後等快遞來搬家。

身體表示認同,一沾枕頭就睡得黑甜。

醒來時,手機又被信息塞滿。

這次是范卓。

他給我發了個電子邀請函。

【可以啊,剛和你說過得要點啥,賀景就讓我帶你去這個拍賣會。】

【他說你前一陣想給家裡添個花瓶,這個拍賣會裡的東西可沒一個便宜的。】

【哥一定給你撈個最貴的,把賀景的卡刷爆!】

【賀景對你最大方。】

【你小子運氣真好,也夠上道,這樣才對嘛,繼續保持!】

……

賀景的補償代替他本人回來了。

門鈴聲響起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對著手機介面發獃。

約的快遞是下午三點上門,這才不到兩點,也太早了些。

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外是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你好,這裡是賀景哥哥的家嗎?」

手機螢幕中的面孔突然出現在眼前,我一時適應不過來。

「啊……是。」

「我是安生,是賀景哥哥的……朋友。他喝醉了,我來給他拿身換洗的衣服。」

說到「朋友」兩個字時,安生沖我擠了下眼睛。

「進來吧。」

真奇怪,明明已經睡夠 7 小時了,眼睛怎麼還是這麼酸。

我裝了兩身衣服給安生。

「一身正裝,一身休閒裝,你讓他挑吧。」

安生接了衣服卻不走。

笑嘻嘻地湊過來問我:

「你也是賀景哥哥的朋友嗎?他的朋友我都認識,怎麼沒見過你?你們平時住在一起嗎?關係很好嗎?」

小孩的心思都擺在臉上。

我不想生事端:

「我倆是大學同學,這邊房租太貴,我在他這借住。」

安生還要問。

玄關那邊傳來動靜。

賀景走進來。

看見我和安生站在一處,嘴角拉直:

「怎麼來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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