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性竹馬分手後,談了混血男大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1/3
和同性竹馬在一起的第三年。

我收到了一段匿名視頻。

視頻里他竹馬攬著一位美少年深吻。

一吻畢,他叼著煙,笑:「何傾?臉美,溫柔,和家裡斷絕關係陪我打拚,怎麼不好。」

一邊的人笑著起鬨,好還出來打獵。

周牧年眼底閃過絲縷厭惡,低聲:「不男不女的倒胃口。」

我臉色發白,怪不得他不願觸碰那裡。

原來是厭惡啊。

這一刻,我心如死灰。

後來,我和打了舌釘的混血男大纏綿。

周牧年猩紅著眼在樓下淋了一夜雨。

1,

看完視頻,我臉色蒼白。

外面樹葉枯黃,原來快要入冬了。

怪不得那麼冷。

我努力壓下手指的顫抖,給發匿名視頻的那人發消息。

[你是誰?]

「你想要得到什麼?」

沒人回復。

我把視頻里的酒吧截圖發到網上。

配文:對象出軌,求酒吧地址。

剛發出,酒吧名字地址被扒個乾淨。

我穿上大衣,系上圍巾,打車去了酒吧。

司機開得慢悠悠的,閒嘮嗑一樣問我去幹嘛?

我抬眼,語氣平靜:「抓姦。」

司機眼睛瞬間瞪大。

本來三十多分鐘的行程,硬生生壓縮到一半。

我開門付了錢,要走時,司機說:「小伙子,看開點,人生還長著呢,不要為一個人活。」

我露出笑:「不會的。」

我不會為了人渣尋死覓活。

推開酒吧的門,我往裡走。

人很多,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周牧年的背影。

他摟著身形清瘦的男生往樓上客房去。

不知道男生說了什麼,周牧年輕笑一聲。

指尖取走嘴邊的煙,低頭和男生接吻。

很深的吻。

吻到男生耳尖發紅,腿發軟,站不直。

周牧年湊到男生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男生很輕地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笑著抱著人往樓上去。

我麻木地看著,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

酒吧吵鬧。

我仿佛游離在世間的魂。

有人上來搭訕,看我臉色不好,貼心地詢問。

我無知無覺,抬頭往外走。

走出酒吧,起風了。

樹葉飄落,破碎的,枯黃的。

我沿著來的方向往回走。

走到一半,發現手心很疼。

從口袋裡拿出來,滿手的血。

2,

到家後,我脫掉衣服,去酒櫃里拿出酒。

打開和周牧年的聊天框,看著他說今晚要加班工作的消息,內心只覺得嘲諷。

我把手機關機,找了一部電影。

關掉所有的燈,一邊喝酒一邊看。

我酒量很好。

是陪周牧年應酬喝出來的。

周牧年的公司起來了。

我的胃也不好了。

他心疼我,讓我待在家裡,好好休養。

當時我滿心都是周牧年。

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自認為那是喜歡我,不捨得我受苦。

可如今再看,不過自欺欺人。

「何傾,你真是蠢貨啊。」

我自嘲地罵了一句。

酒喝得太多了。

胃開始隱隱作痛。

昏昏沉沉間,我夢到了我和周牧年的初遇。

是在高中。

很俗套的劇情。

那時候我因為長得帥,學習成績好,在學校知名度很高。

恰巧校霸喜歡的女生給我遞了情書。

我委婉地拒絕了女生。

校霸知道後,帶著一大堆人在校門口堵住我,把我拉到小巷子,要教訓我。

還沒動手,周牧年穿著校服從牆頭上跳下來。

拉著我就跑。

燥熱的風穿過巷子。

我看著髮絲都透著張揚的少年,問:「為什麼要跑?」

挨一頓打,就可以報警,走法律程序。

一次性以絕後患。

但周牧年說:「你不得疼啊?」

冰涼的汽水貼在我的臉上。

周牧年露出虎牙:「平時看你只知道學習,以為你是個書呆子,沒想到懂得還挺多。」

「你直接回家跟你爸媽說,讓學校出面。你直接報警的話,可能會招惹更多的報復。」

或許是那天的汽水太涼。

又或者是周牧年拉著我的手太炙熱。

從此我單調到除了學習之外的青春,多了一件事。

和周牧年交朋友。

周牧年是問題學生。

他每天都在逃課。

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逃課的。

他要打工賺錢。

他母親癱瘓,父親死了。

家裡需要他來養。

他的生命力就像野草一樣張揚。

而不像我。

我父母是教授,對我管理很嚴格。

每分每秒都要做好規劃。

但凡超出,他們就會用很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習慣這樣了。

可周牧年卻說:「那也太沒意思了,走,我帶你去玩刺激的。」

那天我逃課。

周牧年帶我逛了熱鬧的夜市,吃了五塊錢一碗的酸辣麵,喝了啤酒。

最後我們爬到山頂,看了一夜的星星。

雖然第二天,我在家跪了一天。

但我不後悔。

我學會了陽奉陰違。

我也學會了什麼叫做喜歡。

高考後,周牧年上了大專。

我考上了他附近的名校。

他依舊每天打工。

那時我們依舊是好兄弟。

大學畢業,周牧年要去南下創業。

但我的父母要我出國留學。

我第一次說了不。

母親把日記本甩在我的臉上,失望地說:「何傾,你是男的!你怎麼能喜歡男人?」

我倔強地抬頭:「我不是,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父親的巴掌落在臉上。

他說:「既然你要和他在一起,就不要再回這個家。」

我給周牧年發消息,說陪他一起南下。

接著我什麼都沒帶的離開了家。

周牧年在路口等我。

他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會陪我!」

這一陪就是五年。

我們也從狹小見不到日光的出租屋,搬到了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公司成立的第四年,我們喝醉了酒。

周牧年吻了我。

我們在一起了。

當晚我和他坦白身體的缺陷,他發了很久的愣。

他說:「阿傾,你讓我好好想想。」

我給了他一年時間考慮。

等來的結果卻是他攬著其他人,說:「不男不女的噁心。」

是我願意這樣嗎?

我有什麼辦法。

我能改變什麼。

改變不了,醫生說做手術很危險。

危及生命。

所以,我一輩子就要這樣。

我以為周牧年是我的真愛。

可現在我錯得離譜。

好在及時止損。

這塊腐爛的肉要快刀斬亂麻地剜掉。

不能讓他污染整顆心臟。

3,

「做噩夢了?哭什麼?」

我睜眼,周牧年趴在床邊,溫柔地說著話。

陽光太好了。

我差點以為昨天的事是一場噩夢。

可惜不是夢。

周牧年頸側那枚吻痕紅得刺眼。

我躲開他挑我睫毛的手,直視這張我喜歡了七年的臉:「你昨晚在哪?」

周牧年表情沒有一絲慌亂:「怎麼那麼冷淡?」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牧年扯了扯嘴角:「在公司啊,寶貝,我不是報備了嗎?」

見我不說話,周牧年要來拉我的手。

我躲開。

他臉色難看了一瞬間,立馬帶上討好:「怎麼了?」

演得真好啊。

我內心嘲諷:「周牧年,昨晚你在酒吧和別人開房。」

話音落下,周牧年慌了。

但也只是一瞬間。

「你聽誰胡說?我就在公司,不信給助理打電話。」

我想看小丑一樣。

周牧年撥號的手停下,抬眼質問:「你跟蹤我?」

我平靜地看著周牧年。

他暴躁的把手機地上:「誰告訴你的?」

不愛後,原來看一個人都是厭惡的。

「分手吧。」

我掀開被子下床,周牧年一把按住我,把我按回去。

「阿傾,乖乖,我沒和他們亂搞,你信他們不信我?」

我皺眉。

周牧年要親我,我一巴掌甩過去。

他頓住了。

臉快速紅腫。

我手指動了動,嘖,不該打臉的。

帥臉破相了怎麼辦。

又想,分手了破相也跟我沒關係。

想完,我推開人要起來。

周牧年紅著眼睛按著我:「何傾,你在鬧什麼?就算我和他們搞了又怎樣,這明明都是你的問題!」

哈?

我的問題?

我滿眼不可置信,周牧年在放什麼狗屁?

下一秒狗屁放出來了。

「如果不是你不男不女,我怎麼可能去外面找人!」

「都是因為你何傾!」

周牧年按著我,要用強。

我一腳踢了過去。

他立馬躲開。

「何傾,我沒辦法接受你那副身體……但你知道我喜歡你。」

我頭一陣陣發昏。

周牧年見我不反駁,臉上的怒氣散去:「好了,別鬧了,我今晚就試試好不好?」

我推開他,努力穩住身形站起來。

「我們分手吧。」

周牧年似乎不理解,他都那麼低三下氣了,為什麼我還不給面子。

瞬間惱怒。

「好啊,分就就分,就你那具讓人人噁心的身體,除了我誰還會和你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周牧年摔門離開。

震動傳遍屋子。

我握緊雙手,嶙峋的關節泛著蒼白。

眼眶發熱。

原來,難過的極點的時候,哭泣是沒有聲音的。

我微微仰頭,試圖讓眼淚流回眼眶。

可惜失敗了。

我狼狽地抹著,反倒越來越多。

淚水濺到地板,炸開了花。

4,

我花費了一下午的時間,把周牧年的東西收拾出去。

這棟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

周牧年的東西不配待在這裡。

幾大包垃圾一樣堆在門口。

我立馬聯繫律師,把這間房子掛上出售。

接著我訂好出國的機票,收拾行李離開。

到了機場,我讓律師把我持有的周牧年公司的所有股份全部低價拋售。

做完這一切,我拔掉手機卡丟到垃圾桶,轉身登機。

看著舷窗外的雲,我心頭很輕。

其實,決斷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雖然會痛,可人生來就是要經歷各種痛苦的。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晚上了。

我的目的是一座島嶼。

風景很好。

聽說是私人小島,最近才對外開放。

我很幸運是第一批遊客。

夜晚這裡很熱鬧,我一邊欣賞一邊慢慢悠悠往酒店走。

路邊的小巷子傳出呼喊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撞到了我的懷裡。

甜橙的香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我伸手要推開人,懷裡的人緊緊拉著我的手。

「求求您,救救我。」

少年金色的髮絲發著光,祖母綠的眼珠可憐兮兮地盯著我。

美神一樣的臉髒兮兮的。

我晃了神,再反應過來,少年已經捧著我的臉,隔著手背吻了下來。

我們躲在角落裡。

寬大的風衣和陰影將我們籠罩。

我看到一個黑衣人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他的同伴把人拉走。

「你瞎啊,沒看到人情侶接吻啊?」

「走了,去前面找找,找到這小子必須斷了他的手腳。」

人離開了。

我也回神了。

一把推開少年。

少年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哥哥,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心軟了。

算了。

「沒事。」

說完我轉身要離開。

衣角被拉住。

「哥哥,我能在你那兒躲一晚嗎,求求了,我不想斷手斷腳。」

少年雌雄莫辨的臉帶著哀求,眼角的淚滑落。

滴落在我手背上。

我被燙得縮了一下手,原本要推開人的手收了回來。

我轉過身,說:「跟上吧,我的酒店就在前面。」

衣角鬆開。

少年牽上我的手,炙熱的溫度通過掌心傳遞。

他尾音上揚,俏皮的說了一句:「Mon amant est gentil et doux et veut le presser pour lui tendre。」

我沒聽懂,似乎是法語。

沒等我詢問,少年小拇指不經意地划過我的掌心。

靦腆地說:「謝謝哥哥。」

等真的把人帶回酒店,我還在恍惚。

我就這樣……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帶了一個陌生人回去。

後知後覺的警惕出現。

「哥哥,我叫伊桑,中文名字是祁淮遙。」

少年侷促地站在燈下,髮絲熠熠生輝。

把他趕走的念頭被我咽了下去。

算了,怎麼看也不是壞人。

住一晚也沒事。

值當發發善心。

我把門關上,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少年很開心:「何傾,好聽,我喜歡。」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