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催著我結婚,爸媽卻一直不鬆口。
趁著爸媽出國旅遊,我玩心大起,決定試探一下男友。
偽造了親子鑑定,我給男友發消息:
「怎麼辦知景,我好像不是親生的,是保姆的女兒,只是剛出生被抱錯了。」
本是玩笑,沒想到沒多久,男友和保姆女兒的大尺度視頻就被匿名發到我手機上。
他們竟然早有一腿。
很快,保姆的女兒以真千金的身份攬著便宜男友來我面前耀武揚威。
他們迫不及待霸占我家的房子,說我是偷走別人幸福的小偷,揚言要昭告我的惡行並把我趕出去。
可他們大概不知道,從看到視頻的那刻起,屋子裡就布滿了為他們量身定做的「驚喜」。
......
長這麼大頭回看到這種視頻,主角居然是男朋友和保姆家的女兒。
視頻里,周知景大汗淋漓,眼裡含笑:
「若薇,還是你好,也不知道曾沁在高貴什麼,和她談了那麼久的戀愛,碰都不讓我碰。」
蘇若薇大口喘氣,語氣洋洋得意:「我最看不上這些有錢人了,像她們這種人就會瞧不起人,怎麼能比我更懂怎麼叫你舒服?」
周知景頭埋在蘇若微脖頸:「呵,他們一家全都狗眼看人低,那兩個老不死居然還瞧不起我」
「可那又怎麼樣,只要我說想結婚,他們的寶貝女兒不還是像條狗一樣聞著味就巴巴往上湊。」
.......
收到我的消息,男友的電話很快打過來:
「沁沁,你剛剛給我發的消息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不是親生的?」
我擺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知景,我該怎麼辦,書里那種真假千金的故事難道照進現實了?」
周知景努力克制著情緒:「你說的保姆的女兒,不會是蘇若薇吧?」
沉默了一會,我小聲懇求:「知景,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周知景忙說:「你放心沁沁,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嘟——
沒等我再說什麼,電話被匆匆掛斷。
手機暗下去,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
從那通電話後,周知景就一改往日的殷切,變得冷淡。
再次見到周知景,他正被蘇若薇挽著胳膊,站在我家客廳。
家裡的傭人全都停下手頭工作聚在客廳里,神色各異。
蘇若薇雄赳赳氣昂昂,像只鬥雞一樣昂著頭:「曾沁,你終於回來了。」
我放下包,坐在沙發上:「你有事嗎?」
蘇若薇突然噗嗤笑出來:「實話說,我還挺佩服你呢。」
「都已經大難臨頭了,你居然還能這麼淡定?當了二十幾年小偷的人就是不一樣。」
話音剛落,被蘇若薇聚在客廳的人就小聲交流起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大小姐怎麼了?」
「這女的不是吳姐的女兒嗎,她旁邊那個不是大小姐的男朋友?」
「吳姐呢,怎麼不來管管她女兒。」
吳姐是我家的保姆,因為我爸媽最近不在,吳姐也得了幾天假。
蘇若薇用力拍了拍手,叫眾人安靜。
她眼光惡毒地看向我:
「我知道諸位心中的疑惑,可是你們口中的吳姐,根本就不是我媽。」
「你們叫了二十幾年大小姐的這個人,才是一個卑賤的,保姆的女兒。」蘇若薇像掃視著自己的領地一樣環顧著整個房子。
視線停在某處,她朝樓上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示意大家繼續工作,跟在蘇若薇後面。
沒想到蘇若薇直直走進我的房間,打開我的衣帽間。
她突然一把打翻我的首飾盒,將我掛著的衣服包包全都扔到地上。
我面色一沉:「撿起來。」
蘇若薇眼神惡毒:「憑什麼?你享受的這些全都是我的。否則,就憑你一個保姆的女兒,能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和包?」
「區區一個保姆的女兒,什麼下賤東西,也敢和我堂堂曾家大小姐相提並論?「
我嘲諷地勾起唇:「蘇若薇,還沒認祖歸宗呢,就這麼迫不及待,連跟了自己二十幾年的姓都不要了?」
蘇若薇像是被我眼中的諷刺刺痛:「別這麼喊我,蘇這種卑賤的姓本該是你的,我姓曾。」
「要不是你那保姆老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把我和你調換,你能偷來這麼多年好日子?像你這種人,就不配進我家的家門!」
哎,蘇姓何辜。
她一屁股坐在我床上:「從現在起,這就是我的房間,你給我滾出去。」
我冷笑一聲:「你最好不要後悔。」
蘇若薇洋洋得意:「這本來就是我的。」
蘇若薇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
當晚,她和周知景兩人都睡進了我的房間。
就在兩人黑燈瞎火辦事的時候,蘇若薇手一抓,卻抓到一條細細長長的東西。
她有些疑惑:「怎麼這麼冰?」
周知景笑著往她身上貼:「明明很燙啊。「
「不對。」
蘇若薇突然叫了一聲。
「啊!」
隨著燈被打開,周知景就看見蘇若薇手上正握著一條粗壯的蛇,還正朝著他吐信子。
周知景嚇得褲子都沒穿,開了門就往外跑。
蘇若薇一把想將那蛇扔在地上,卻被蛇尾纏著胳膊怎麼也甩不出去。
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周知景大概被嚇傻了,一寸不掛就到處開始喊「快來人,有蛇」。
許多人被叫醒,欲出來看情況,看見周知景這麼個情況,又嚇得趕緊閉上眼。第二天一早,蘇若薇氣得來找我興師問罪。
「曾沁,你是故意的吧?骨子裡流著的不愧是卑賤的血,這麼歹毒。」
我一臉無辜:「昨天忘了跟你說了,壯壯一直被我養在房間,每到晚上它會自己出來活動。」
蘇若薇氣得跺腳:「我看你還能囂張幾天,等我爸媽回來你這個冒牌貨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別墅里多了幾個人,是蘇若薇新招進來的。
目光看向蘇若薇旁邊站著的男人。
寬肩窄腰,帥氣逼人。
我疑惑地看向周知景:「比你貌美的外室都帶進家裡了,你能忍?」
周知景臉色一變,倒是那個帥哥笑著走到我身後:
「大小姐,我是溫淮律,專門為您服務。」
我更不解,問蘇若薇:「良心發現了,拿走一根爛黃瓜,賠一個極品?」
周知景急眼:「曾沁,你什麼意思?」
我笑:「字面意思。」
我準備上樓回房間,溫淮律也跟著。
我眯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翻,滿意地點點頭:「蘇若薇壞事做盡,倒是難得乾了件好事。」
溫淮律揚起嘴角:「小姐喜歡就好。」
剛上樓還沒來得及進房間,就聽見客廳傳來爭吵。
本來蘇若薇周知景兩人說好,蘇若薇拿回大小姐的身份,兩人結婚。
可這會蘇若薇卻說:「還是等我爸媽回來,確定下來咱們再結婚。」
周知景有些不樂意:「之前和曾沁回來的時候他們就不同意,你不趕在他們回來之前和我結婚,他們到時候又不同意怎麼辦?」
蘇若薇一臉為難:「可我還沒認祖歸宗呢,再說,他們本來就不喜歡你,要是因為你他們對我印象不好.......」
周知景瞪大了眼:「你什麼意思?當初還是個保姆的女兒對著我又親又啃的,現在看不上我了?」
蘇若薇被踩到痛腳:「你這話又什麼意思?我本來就是真的曾家大小姐,不是保姆的女兒。」
周知景說:「別搞笑了,要不是我告訴你,你能在這耀武揚威的?」
啪——
一巴掌甩在周知景臉上。
蘇若薇目眥欲裂:「你給我滾,有沒有你,我都是正兒八經的曾家千金。」
周知景當然沒滾,他才捨不得這滔天的富貴。
我和溫淮律並排趴在樓梯上看戲,還是他先沒忍住,輕笑一聲。
我問他:「你笑什麼?」
溫淮律說:「狗咬狗一嘴毛,不好笑嗎?」
我疑惑:「你不是蘇若薇安插在我這的眼線嗎?」
溫淮律抿著嘴笑:「你怎麼知道?」
我理所當然:「除了美男計,我想不到她還有什麼理由塞給我一個帥哥。」最近好多朋友來問我出了什麼事,我才知道蘇若薇居然辦了一場講座。
她給各界名流都發了請柬,說到時候有重要的事宣布。
在這期間,蘇若薇可謂是要多高調有多高調。
她到處聯繫二奢店賣我房間裡的東西,換了許多錢,開始到處消費。
車子、包包、首飾,甚至已經開始在網上營銷名媛人設,獲得了不少流量。
她的評論區風向已經一邊倒: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事。】
【大小姐也是夠慘的,被當保姆的女兒養到這麼大。】
【這個保姆也太可惡了,嫉妒主家有錢居然還敢狸貓換太子。】
【哈哈哈,搏一搏,保姆的女兒也能變成大小姐。】
有稍微相熟的朋友找上來問:
「怎麼回事啊阿沁,怎麼到處都在傳說你不是親生的?」
外邊的瘋言瘋語我一概不理,每天該幹嘛還是幹嘛。
只是偶爾諮詢一下律師,非法侵占倒賣他人財產數額超級龐大最嚴重可以判到什麼程度。
蘇若薇找了溫淮律來監視我,溫淮律也每天勤勤懇懇上報情況。
曾沁今天去做了美容。
曾沁今天找了兩個朋友喝咖啡。
曾沁不吃胡蘿蔔,喜歡吃土豆。
很快,到了蘇若薇舉辦講座的日子。
吳姐休假在家,最近才連上網,知道了女兒的所作所為。
這下垂死病中驚坐起,匆匆就往講座趕。
我到的時候,吳姐正因為穿著普通,被保安攔在外邊。
看見我,吳姐立馬老淚縱橫向我道歉:
「大小姐,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啊,若薇這孩子從小被我寵壞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她計較。」
我輕輕嘆了口氣,朝保安說了句話,把吳姐帶了進去。
蘇若薇打扮的光鮮亮麗,一看見我和吳姐一起進來,優越感油然而生:
「呦,真是母女情深呢。」
吳姐氣得發抖:「若薇,你在說什麼?「
蘇若薇翻了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
吳姐:「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是我的女兒是誰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