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後斯德哥爾摩的可憐蟲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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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斯德哥爾摩瘸子 B 變 Enigma×精神疾病富家女 alpha】

你選中了那個漂亮又可憐的瘸子 beta,正好排遣無聊的日子。

卑微又殘破的傢伙差點湮滅在你手裡。

直到來自他身上強硬的 E 級信息素狠狠壓制著你。

「既然要玩,我陪你。」

1

你坐在同學正中間,享受著這群舔狗富二代的簇擁。

抬頭,看見了那個新來的轉校生,肌白如雪,清冽醉人,漂亮得有點不像話,是個瘸子,好像還是低賤的 beta。

藏在口囊里的尖牙開始癢得蠢蠢欲動。

「那模樣,真帶勁。」

「麥子,不打算弄過來玩玩?」

周圍懂你喜好的狐朋狗友開始起鬨。

的確,這樣的可憐蟲,正好可以成為拯救無聊且空虛的你的玩具。

你勾起唇角,緊盯著那個拖著腿離開,似乎有些凌亂的背影。

想把他,玩壞。

2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不出意外地,季鐸成了整個學校被「照顧」得最慘的人。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需要你親自實施,就有層出不窮的人招呼到季鐸身上。

你看著嬌麗似花的人,被作弄得滿身青紫,蒼白著臉,走哪都害怕得戰戰兢兢。

真滿意,那種把漂亮物品毀掉,撕碎,看著他逐漸凋敝的殘敗感讓你那顆空虛的心臟像被打入氣體般快速充盈起來,漲得怦怦直跳,連四肢都被心臟流動的血液滋養滿足。

顯然,季鐸完全知道你是始作俑者,他看向你的眼神一次比一次陰暗,稠麗的眸子裡是化不開的濃黑。

在他被關在廁所里一整夜後,那朵看上去已經有些凋零的敗花找到了他的護花使者。

一個南方家族的愣頭青 beta。

大概是對京城腳下這些貴家子弟的身世過於陌生,她居然在你玩意正濃的時候挺身而出,自以為是勇士般驕傲地站在了季鐸身前。

呵,可笑。

你想要的東西,還從沒有人敢搶過。

愣頭青開始頻繁出現在你的視線里,每一次都站在季鐸旁邊。

起初是被打得額角殷紅滲血。

你看見季鐸蹲在她面前,酒精棉一下下往傷口上糊,她疼得呼哧亂叫,季鐸說了什麼,她就不叫了,開始傻笑。

看著那張傻臉,再看看仰頭微笑的季鐸,你牙根跳得厲害,連帶著拳頭都蠢蠢欲動。

你沒忍住,自己親自動了手,沒打季鐸,狠戾的拳捶在了那個試圖勾引季鐸的 beta 的小腹。

因為什麼來著?

那時你正站在教室外的走廊往下看,季鐸手裡端的蛋糕,被那群跟班押著往你跟前走。

今天是你的生日,他們打算把季鐸親自送到你面前。

只是美妙的計劃被老鼠屎攪渾了。

那個愣頭青跳出來「英雄救美」。

作為感謝,季鐸把手上現成的蛋糕喂進了她嘴裡,她笑著說甜,將裹著奶油的手指伸進了季鐸那張嬌艷欲滴的唇。

你在樓上目睹這一切,面無表情下樓,把人打了。

手指順著滾燙又炙熱的食管一點點伸進去時,你發著瘋想,得把季鐸喂給她的蛋糕全部都弄出來,那明明本該是季鐸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愣頭青 beta 躺在地上,到處都是嘔吐物,她還在不停地嘔,快要把命都嘔出來。

季鐸根本沒想到你會打算要了這個家世不錯的 beta 的命,他知道你就算再瘋,玩弄的底線也從不會牽扯進家族關係,他才選的這個人,他想至少盾牌也能自保。

可現在,他滿臉震驚地看著躺在地上快要死的 beta。

他拖著那條行動不方便的腿,擋在了 beta 面前。

你從沒覺得這樣憤怒過,怒火順著心肺瞬間竄上了大腦,連理智的神經都燒斷燃燼。

你控制不住,你又變成了你原本該是的樣子。

一個瘋子。

你釋放出學校明令禁止釋放的壓制信息素,衝著身為 beta 毫無抵抗之力的季鐸。

「過來。」

你壓抑著逐漸瘋魔的情緒,開口命令他。

他得臣服,害怕地跪在你腳下。

可季鐸根本不會動,他蒼白的指節撫在那條殘敗的瘸腿上,淡淡開口。

「你別這樣了。

「瘋子,原來這麼讓人噁心。」

那雙清白的眼神鎖住你痴狂發瘋的臉,輕易地吐出的那兩個刺穿你靈魂的字。

沒有一絲恐懼,氤氳的全是冷冽的厭惡,像從冷潭裡打撈出來的塑料袋罩住你的喉鼻。

沒有激烈怒罵,也沒有卑微求饒,你突然想起他那雙眼裡從來沒有對你的畏懼。

他看得清楚,一直知道你是個瘋子。

正常人,又怎麼會跟一個瘋子計較。

窒息的感覺,讓你因凌虐而沸騰的心臟,又逐漸凍得像冰窖。

那種仿佛靈魂深處都被洞察得一清二楚的感覺讓你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渴望遠離的感覺。

沒意思,你打算放棄季鐸。

你開始尋覓新的玩具,那種能再度讓你冰冷的血液燃燒沸騰起來的膽怯的,垂死掙扎的,殘次品。

你玩得不亦樂乎,直到季鐸重新找上了你。

3

與其說是他自己找上門,不如說季鐸實在被逼到無路可走。

你是不打算再待見他了,可那麼可憐的嬌花又怎麼會過上平淡的日子。

任誰都想伸手去捻上一把。

你靠在卡座上昏昏欲睡時,就看見季鐸又一次以渴望被拯救的可憐蟲的模樣撞了進來。

「麥子,據說這小東西之前得罪過你,怎麼說,哥們可不能讓他就這麼算了。」

「就是,我麥姐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咱得把這口氣替我麥姐出了!」

昏暗的燈光下,季鐸被伸來的一雙雙手推搡揩揉,你看著那張曾經站在你面前的清俊冷冽的臉逐漸有了皸裂的表情,你以為你會快意,可心底蔓延滋生的燥悶卻愈發濃烈。

煩。

你破天荒地,大發慈悲。

「過來。」

季鐸沒動,沉默地站在房間最骯髒的旋渦中心。

已經這樣了,他看你的表情,還像那天一樣。

在看一個瘋子。

你伸手渴望能夠到他:「還覺得我噁心?

「還是說,你就是喜歡人多?」

你的手被季鐸躲開了,像被飛來的垃圾拂過臉一樣厭棄的表情又一次出現在那張清俊的臉上,像他擋在那個 beta 面前直面你那天一樣。

少年澄澈的嗓音淡淡響起:「你,還是他們。

「沒差。」

手滯空半刻,你無所謂地收了回來,只是隱在濃暗髮絲下的腮頰處,陣陣搏動。

是嗎?

呵呵。

沒差?

那誰有差?

你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天季鐸滿臉笑意地喂別人吃了一口蛋糕的畫面。

季鐸是長在岸邊的野花,雖然低賤卑微,卻從沒涉足過泥潭的深淵,他根本想像不到他這樣微不足道的東西,一旦被拖入泥潭,將會被踐踏浸染成什麼樣子。

你不想再看那像天鵝揚起的脖頸。

移開臉,一把拉過剛剛想湊過來還被你惡狠狠凶過的男人,將臉在那沁香的頸窩處埋得很深。

乖順是可以撫慰躁亂的細泉。

你覺得季鐸也需要。

「隨便玩吧。」

你連伏在那頸間的髮絲都沒打算動一分,只開口說了那一句。

房間氣氛頓時沸騰一般,那些你的跟班們,嘴裡說著不能放過季鐸,但有眼色的都看得出來,季鐸是你手裡的玩具,誰敢動他。

他們把季鐸帶來,試探你的態度。

你輕而易舉的一句「隨便」,足以讓季鐸陷入泥潭深淵。

4

你沒去見過季鐸,也足夠想像到他糟糕透頂的日子。

季鐸是玩具。

沒人會憐惜他。

身邊有人偶爾提起有個可憐的 beta 瘸子。

「沒想到那樣的貨色,還有人想要。」

「哈哈,你不知道,那個南方 beta 就是他的舔狗,之前已經被麥子收拾過了,沒想到這次還敢站出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那個小瘸子的滋味真這麼讓人難忘?」

「那倒是真的,連我都念念不忘呢,嘿嘿。」

你面無表情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耳邊卻全是可憐蟲的故事。

可憐,又下賤。

這樣的季鐸,根本不配你抬抬手指動他。

5

「放了齊燦。」

季鐸居然自己找你了。

不過。

齊燦?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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