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彈幕後我決定強拆cp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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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兒來的光線,我朦朦朧朧睜開眼,乍然對上靳司柏清冷淡漠的眼神,渾身嚇得一抖。

對方窺見我的反應,後退了兩步:「吃藥了。」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荒謬的場景是在夢中。

靳司柏把沖好的藥遞過來,我迷迷糊糊喝下,溫度剛好。

「今天的課我幫你請假了,燒已經退了,你喝完藥可以再睡會兒。」

他溫聲叮囑著,好像做的所有事都理所當然。

「靳司柏,你現在是在追我嗎?」

「我為什麼要追你?」

他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輕嘖,聳聳肩:「隨你,反正我也不打算答應你。」

幾行文字飄過:

【給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鬧哪出啊?】

【受做夢的對象從齊變成了靳,這對嗎?】

【亂成一鍋粥就趁熱端起來喝了吧,這波我站室友。】

【既然受已經知道室友喜歡自己了,我說能不能三個人一起(吃瓜.jpg)】

7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這種憑空出現的文字,一個人時不會有。

只有我在面對齊安執或者靳司柏時才會有。

提取這些文字信息我大概清楚,我似乎處於一個劇情世界。

而在給我寫好的情節里,我和齊安執是官配。

在他的層層套路里最終淪陷,好兄弟變情人,是我的結局。

我懷疑編劇情的人在惡搞。

畢竟跟齊安執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一想到那畫面,怪膈應人的。

什麼狗屁官配。

於是我急忙賴上了靳司柏。

他帶領的科研小組最近新接了個項目,我想申請加入。

當然,他拒絕得很直接:

「進組有嚴格的審核要求,你連 GPA 都不達標。」

「我就做個邊緣人物也行,給你打打下手,拜託了。」

他盯著我:「你為什麼想進?」

「當然是為了提升自己。」

聽到這話,靳司柏目光細細打量著我:

「也不是不行。」

「雖然進組的要求很多,但我給後門的要求只有一個。」

我警惕看向他:「什麼?」

「我得有不得不給你走後門的理由,比如,做我男朋友?」

我愣了幾秒鐘,隨即又盯著靳司柏看了幾秒鐘:

「好啊。」

文字再次上線:

【人設崩了,全崩了!】

【不是,室友這麼會,之前搞啥暗戀啊?!】

【崩了嗎?為啥我感覺,這才更好品呢?之前受可是純直,還有一個苦戀幾年的女配,室友能下手嗎?】

【這不能磕啊!!這室友就不是好人……(⋟﹏⋞)】

這堆文字還真是走哪磕哪……

8

加入小組之後,生活變得簡單單調。

以前流連於各個酒吧會所,現在徘徊在學校各大實驗室之中。

每天八九點跑實驗室,門禁之前趕回宿舍,連三餐都規律了。

「靳司柏,你是這個。」我忍不住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真心的。

我作為邊緣人物都累得不行,他作為整個團隊的主幹,決策和安排全部都要仔細妥當。

對此靳司柏倒不以為意笑笑:「天賦吧?我覺得挺有意思。」

我有些意外。

劇情之外的人不是一個平面人物。

靳司柏也不只是一個背負暗戀者標籤的室友。

極少的幾排文字出現:

【靳是喜歡科研的吧?要不是因為醜聞,他的未來本來一片坦途。】

【還是覺得官配更好,霸凌者永遠洗不白,付出代價也是活該。】

【他那時候還很小吧,樓上沒必要對一個小孩這麼苛刻吧?】

……

我無視這些掃興的文字:「你這麼厲害……」

幹嘛喜歡我啊?

這話我沒好意思問出口,轉而笑了笑,真心道:「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嗯……」

靳司柏忽然靠近:「我們……是在談戀愛吧?」

他這是在確認。

因為答應了做他男朋友,我才走後門進了小組。

這幾天,靳司柏眼睛都快把我盯穿,我每次都是若無其事避開。

這會兒剛好路過學校後山,這一片人少,路燈寥寥幾盞。

地上的影子被燈光拉長,又因為人的靠近而重疊,顯得格外曖昧。

我抬手攬住靳司柏的脖子,心一橫,眼睛一閉就把腦袋往上湊。

還沒碰到唇,肩膀就被人掌摑住不能動彈。

睜開眼,我疑惑地看著靳司柏:「不是要親?」

他神色複雜:「我沒逼你,你的表情不用這麼……視死如歸。」

「……」

【不兒,哥們你真要親啊?官配你是一點也不管了是吧?】

【我竟然能 get 到他選靳的緣故?他跟齊在一起很被動啊,但跟靳在一起,卻有完全主動權。】

【不管了,磕一口。】

【救命,就我看到的是一個直男逼著自己親男人的畫面嗎?•﹏•】

本來覺得一睜一閉就完事了,現在彈幕來湊熱鬧,這下更下不去嘴了。

我心下煩躁,一把按上靳司柏的後腦勺:

「你別管,我現在想親。」

餘光里,某處藏了很久的人終於現身。

我剛碰上唇,就被靳司柏拉開,躲開了拳頭。

下一秒,拳頭到皮肉的一聲悶響。

當然,沒發生在我身上。

面前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齊安執的打法兇狠不要命,眼看著靳司柏落了下風。

我插到中間,擋了一拳,這才停下。

齊安執看著自己沒收住的拳頭愣了一會兒,愧疚地看著我:

「我……聞燁,我不是故意——」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因為我是故意的。

「行了。」

我聲音很冷,沒給他一個眼神,轉頭去扶靳司柏。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你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緊抓靳司柏不放的手。

我雙手一攤:「你都看見了,還不明顯嗎?」

「你能接受男的?」

「齊安執,無關乎性別,只是我喜歡靳司柏,懂了沒?」

「懂你妹!他憑什麼?程聞燁,跟你認識十年的是我!我們才是最該在一起的!」

我眨眨眼,望著靳司柏:「寶寶,他說你憑什麼?」

靳司柏神色自若,語氣卻難免譏諷:「我也想知道,我憑什麼?」

我哽住,重重拍了一下靳司柏的肩:「對嘛!」

扭頭再對著齊安執時,理直氣也壯:「看到沒?多謙卑。」

「你能做到嗎?」

齊安執沒有回答我,只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我也沒搭理,扶著靳司柏離開了。

文字又開始在天上飄:

【這劇情給我干哪兒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受拒絕攻的理由多多少少有點離譜了,但謙卑這倆字確實跟攻這輩子沒啥關係,這小子唯一吃的苦大概就是老婆不開竅。】

【不是都這樣了,他老婆還能開竅嗎?我怎麼感覺受的人設一直在崩?像演的一樣……】

看著這些吐槽,我嘴角抽了抽。

哪有什麼人設,可不就是演嘛。

9

說是扶,其實只是一個假動作。

靳司柏身強體壯的,打幾下還不至於倒。

只是這會兒,他似乎有意落實這個假動作,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頭忽然壓低靠在我耳畔,曖昧又帶著壓迫:

「利用我?」

我扶著他手臂的手一松,卻被他伸手往懷裡攬得更緊。

我掙扎不開,譏笑:「利用又怎樣?」

「不怎樣,我比較在意,在你這裡,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定定看著他:「我跟齊安執認識了十年,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又算老幾?」

他沉沉磨牙,哼笑:「不算老幾,以後算你老公。」

我勾唇,不以為意:「那你試試。」

【??】

【????】

【剛才在齊面前維護靳,現在又在靳面前抬齊,寶寶你要幹啥?】

【感覺受誰也不愛,純把這倆當狗玩。】

【不好意思磕到了。】

「……」

我承認,我是故意的。

明知道齊安執在跟蹤我,所以才去親靳司柏。

齊安執問我靳司柏憑什麼?

當然是因為他喜歡我,但同時又足夠聰明。

聰明,就能看穿我的小把戲。

喜歡我,就不會揭穿我。

等哪天喜歡耗盡,把我揭穿,我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反正,一個官配,一個男配。

這兩個,我誰都不想要。

10

幾個朋友都說,齊安執瘋了,竟然開始搞學習。

齊安執不笨,只是在這個學校里,百分之六十的學生,都是各領域的天才。

他的不笨,也顯得資質平庸。

和他一樣平庸的我,依舊跟在靳司柏身邊,在科研小組做項目。

期間因為懶散深受其他組員不滿。

唯獨靳司柏從始至終有耐心。

饒是我表現得如何不思進取,如何對他愛搭不理。

他總能見縫插針地教會我點什麼。

轉眼挨到了暑假,項目即將收尾,到了要驗收成果的時候。

賽前幾天,靳司柏為了緩解大家的緊張焦慮,組織了一次爬山。

地點在城郊。

坐公交要近一個小時,每到一個站點,都要晃晃悠悠停下,車上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直到再一次停下,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生走到我身邊。

已是盛夏,他穿著一件藍色夾克,黑色長褲,鴨舌帽壓著頭髮將整個人蓋了個嚴實。

我目光落在他行走不協調的兩條腿上,下意識起身給他讓座。

他動作頓了頓,隨即坐下。

就在我以為不會再有任何交流時,他忽然摘下帽子,抬頭看向我:「謝謝哥哥!」

帽子遮住的,不是什麼冷僻古怪的長相。

相反,這弟弟長了一副好皮囊。

皮膚乾淨,笑起來有酒窩,是那種很討人喜歡的模樣。

我也回以他一個微笑,或許是感受到善意,他開始主動跟我聊天。

他幾年前曾出過一場車禍,左腿現在是義肢,今年剛高考畢業,來這裡找他哥哥。

吹噓最多的,還是他那個哥有多厲害。

聽到我和他哥一個學校,他甚至熱情的要了我的聯繫方式。

這一段際遇很快被我拋之腦後。

接下來的賽程推進極其順利,一直到月中旬,主辦方邀請我們參加頒獎典禮。

組員們的情緒空前高漲。

那一天恰好是靳司柏的生日,他們早就商量好頒獎結束該如何給他一個驚喜。

我坐在台下,看著頒獎台上侃侃而談的靳司柏,不自覺走了神。

【我承認靳有點魅力……】

【任誰也不會把此時台上的天之驕子和校園霸凌者聯想到一起吧?】

【有人考慮過沒,原劇情本來就是以受和攻的視角展開的,有沒有可能,真相原貌在主角視角之外?】

【樓上沒必要這樣強行洗白吧?】

看到彈幕提到的校園霸凌者,我皺了皺眉。

這似乎是一個重要情節,而且據前面的彈幕所說,這很可能會改變靳司柏的人生軌跡。

台上致辭完畢,台下掌聲雷動。

靳司柏笑著走下台,沉穩地鞠躬。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走神。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陷入了一個怪圈,那就是要讓這兩個設定喜歡我的 gay,或討厭我,或對我死心。

而最初,我有毀了這個科研項目以達到以上目的的想法。

最終沒有實施,是因為我發現,靳司柏即使表現得再冷酷成熟,也終究是個有血有肉有理想抱負的人。

就像此刻,他跟所有來到這裡的人一樣,是為了得到認可和成功。

那對他一定有意義。

我不了解,不在意,但決不能毀滅。

而在剛剛走神的剎那,我卻有一個更極端的想法。

我想,這個意氣風發的靳司柏,誰也毀滅不了。

可是彈幕告訴我,劇情可以。

劇情里,他就是跌落了神壇,就是一蹶不振,甚至臭名昭著。

真是跟齊安執認識了我十年現在突然說喜歡我一樣荒謬。

11

靳司柏剛下台沒多久就被導師喊去了後台。

畢竟是得意門生,不難猜是被拉去認人了。

只剩幾個組員討論得熱火朝天,我被晾在一邊隨時準備偷溜。

他們要給靳司柏慶生,我可沒這個打算。

周超的電話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他說齊安執跟人在酒吧打起來了。

對面聲音試探著詢問:「架勢看著挺嚴重,要不你來看看?」

「不去。」我直截了當拒絕:「打架找我?我能勸不成?上次籃球場勸架給我推兩里遠。」

「你給齊叔打電話,比我管用。」

「行,主要這安執最近戾氣很重,下手沒輕沒重的,我怕……」

那邊欲言又止。

「周超,等他冷靜下來了告訴他,撒潑打滾去強求是小孩才做的事,都成年人了,再拿那套玩,沒人會買帳。」

我按滅電話,輕輕嘆了口氣。

「聞燁哥哥?」

我回頭,看見來人,怔了怔:「季,南琛?」

那天在公交車上遇到的男生。

他彎眉笑著點頭:「嗯,沒想到聞燁哥哥還記得我。」

我掃過他手裡的蛋糕,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不動聲色問:「你有朋友在這裡過生日?」

「不是朋友,是我哥哥!說起來,聞燁哥哥在這裡的話,說不定也認識他呢。」

我嘴角抽了抽:「你哥,不會是靳司柏吧?」

他眼睛亮了,點頭:「嗯,哥哥有提過我嗎?」

並沒有。

由於你哥也只是個配角,我甚至不知道他有個弟弟。

我倒不忍看他失望,於是略過這個問題,笑了笑:「那你哥確實挺厲害。」

還以為他吹牛逼,但要是他哥是靳司柏,那確實合理了。

「聞燁哥哥,我是偷偷來的,想給他一個驚喜,你能給我帶一下路嗎?」

我撓了撓腦袋,垂眼看了一下季南琛,他長了一張乖臉,求人時眼睛亮澄澄盯著對方,實在不好說拒絕的話。

況且人生地不熟,放一個剛高考完的孩子在這瞎走也不放心。

我輕舒一口氣,點頭:「跟我來吧。」

順著剛溜出來的路又折回去,包廂的門打開,並不似想像中彩帶飄飄。

有點冷場之外,靳司柏的臉色不太好看。

眾人看向我這邊,率先動作的是季南琛,他邁著並不協調的步子走到靳司柏面前。

捧上蛋糕,笑容滿面:「哥哥,生日快樂!」

「啪!」

「誰讓你來的?」

蛋糕被掀翻到地上,靳司柏推開季南琛,徑直往門外走。

我有些傻眼。

他在我身邊停了一下,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感情:「你帶他來的?」

「程聞燁,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讓我討厭你,那你成功了。」

身後響起關門聲,靳司柏離開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腦子裡亂不亂說不清。

至少我眼前,耳邊,是混亂的。

有幾個組員憤憤不平:

「我們好心給他過生日,他冷臉就算了。」

「他弟弟一片好意,他倒好,直接砸了,就沒見過他這樣的哥哥。」

季南琛在一旁解釋:「其實我和哥哥不是親生的,他不喜歡我也正常。」

「阿姨改嫁到我們家後,哥哥總覺得我分走了屬於他的關心,所以一直很討厭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我努力考上他的學校,一個人來這個城市找他,我很努力讓他喜歡我……」

他的聲音染上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惹得幾個組員立刻圍在他身邊安慰他。

【靠,所以靳因為這個霸凌他弟弟?】

【說實話這弟弟茶味很重】

這些彈幕現在出現,就跟雨停了才想起送傘一樣。

要是知道靳司柏跟他弟弟關係不好,我還帶他來幹嘛?

我捏了捏額角,轉身想去追靳司柏,把事情問清楚。

「聞燁哥哥!」

我回頭,季南琛聳了聳鼻子,眼眶還有眼淚打轉:「你是要去找哥哥嗎?」

看著被圍在中央的男生,我點點頭:「是啊,你委屈了需要安慰,你哥也說不定呢?」

【媽呀我咋覺得弟弟也看上受了……】

【年下!磕一口】

【樓上別瞎磕,感覺這倆撞號了。】

【受這意思,難不成靳掀人蛋糕還委屈上了?不是,寶你清醒點好嘛,靳就是個暴力狂+校園霸凌者】

12

按理說,靳司柏剛才最後一句話我聽了該高興。

可看到所有人圍在季南琛身邊時安慰他時,我竟然有種我和這些人一起欺負了靳司柏的錯覺。

跑出去找他不是衝動。

靳司柏掀人蛋糕怎麼就不能委屈了?

明明平時這些組員有問題都是找他解決,明明朝夕相處數月的是他們。

可季南琛一出現,這些人就為了安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不惜詆毀和謾罵靳司柏。

講真,挺委屈的。

可能我追得比較及時,也可能我和他有那麼點默契。

剛巧就在酒店頂樓天台找到了靳司柏。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之後,直接無視了我。

我輕嘖:「頂樓有什麼好看的,不是站在視野開闊的地方,就能看得開。」

「還是心眼小了。」

他微不可察地哼了聲,沒理我。

我自說自話:「程聞燁懂個屁呀,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裡講大道理,看了就讓人討厭。」

「你心裡是這麼想的吧。」

靳司柏側目,語帶譏諷:「怎麼,齊安執還纏著你?還要我配合你多演幾場戲?」

「齊安執不纏著我了,你也討厭我,如你所見,這就是我想要的,這不是想感謝感謝你嘛。」

「你想怎麼謝?」

「帶你去過生日啊。」

「嘁,我不過生日。」

我熟稔地攬上他的肩:

「那你就當我請你看電影好了。」

計程車穿過花鳥市場,抵達一片老城區。

我熟練翻進一家院子,見他還在躊躇,笑著解釋:

「我外婆家,這會兒兩口子估摸著在廣場上跳舞,你先上來。」

我坐在牆上,朝他伸手。

他掃了一眼,沒搭手,直接翻了上來。

院子裡還有幾片小菜地。

我進屋捯飭一番,將之前的老式投影儀和電腦搬了出來,給靳司柏遞過去一筐影碟,讓他自己選。

他糾結了一會兒:「我不了解,你都看些什麼?」

我抬眼看他,遲疑道:「你確定要看我看的?」

他點頭。

夜色正濃,那片潔白的牆面就是天然的幕布,投影儀打在上面,動畫片開始放映。

一對易拉罐父子出現在熒幕上。

「我小時候在我媽那兒受了委屈,就跑到外婆這兒來,外公就用投影儀給我放動畫片。」

我倆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我比劃了一下:「那時候還只有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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