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被趕出家門後，我讓白眼狼兒子凈身出戶完整後續

「怕？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人說？」

「李強，我給過你機會。」

「是你自己不要的。」

7.

我轉身對警察說：「警察同志，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如果他們再敢騷擾我，我會繼續報警。」

走出派出所，李強追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袖子。

「媽！媽我錯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一大把。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趕你走！」

「你把水電恢復了吧，麗麗媽真的受不了了，昨晚凍發燒了。」

「孩子也一直在哭，求你看在孫子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李強，你不是心疼你丈母娘嗎？」

「去住賓館啊，五星級酒店，暖和著呢。」

「哦對了，你的副卡停了，你那點工資，夠住幾天？」

李強臉色慘白。

他的工資只有五千塊，平時全靠我的退休金和副卡補貼。

現在斷了糧，他連個快捷酒店都住不起。

「媽……你不能這麼狠……」

我甩開他的手。

「狠？比起你們大年三十把我趕出家門，我還差得遠呢。」

「三天。記住，只有三天。」

「三天後要是還不搬，我就找人換鎖，把你們的東西全扔大街上。」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後視鏡里，李強跪在地上，身影越來越小。

三天期限到了。

我帶著大軍，還有幾個身強力壯的搬家工人，來到了小區。

還沒上樓，就看見樓下圍了一群人。

麗麗和她媽，正坐在單元門口哭天搶地。

手裡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惡毒婆婆逼死兒媳，大雪天趕孫子流落街頭】。

看見我來了，麗麗媽沖了上來。

「大家快看啊！就是這個老太婆！」

「心腸歹毒啊！把自己親兒子趕出來，連四歲的孫子都不放過！」

周圍的鄰居有些不明真相，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這也太狠了吧，大冬天的。」

「是啊，畢竟是親兒子，怎麼能這樣。」

我冷冷的看著她們表演。

大軍擋在我前面，厲聲喝道：「幹什麼！想動手？這可是有監控的！」

我推開大軍，走到人群中間。

「各位鄰居，大家都是老街坊了，我劉桂芬是什麼人，大家心裡有數。」

「既然她們不要臉，非要把家醜外揚，那我就讓大家評評理。」

我拿出手機，連接上隨身帶的藍牙音箱。

把那天李強趕我走的錄音，還有他們在視頻里罵我的話，當眾播放了出來。

【「那遺像看著怪滲人的，趕緊拿走……」】

【「你現在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那個老太婆不會回來吧？她要是敢回來，我就把她東西全扔樓下去！」】

清晰的聲音在小區上空迴蕩。

剛才還指責我的鄰居們，臉色瞬間變了。

「天哪，這兒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連親爹的遺像都要扔？這還是人嗎？」

「原來是他們先趕老太太走的啊？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厲害！」

輿論瞬間反轉。

麗麗和她媽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8.

麗麗媽還想狡辯：「那是……那是氣話！誰讓她不講衛生……」

「我呸！」隔壁王大媽忍不住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桂芬妹子最愛乾淨了，倒是你們，天天把垃圾堆在樓道里，臭氣熏天！」

「就是！這兒媳婦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孩子都不管，全靠桂芬帶！」

「現在要把婆婆趕去住地下室？良心被狗吃了！」

眾人的指責像潮水一樣湧向她們。

麗麗受不了了，捂著臉尖叫：「你們知道什麼！是她欺負我！我是受害者！」

我懶得跟她們廢話。

「大軍，動手。」

大軍一揮手，幾個搬家工人直接衝上樓。

「這是開鎖公司的師傅，這是搬家公司的。」

「把裡面不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清理出來。」

李強想攔，被大軍一把推開。

「表哥，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告你尋釁滋事。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李強看著高大魁梧的大軍，慫了。

半個小時後。

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化妝品、玩具，被扔在了樓下的雪地里。

麗麗看著她那些名牌包包被扔在雪裡，發瘋一樣衝過去。

「我的包！我的限量版！」

「劉桂芬！我要殺了你！」

她想衝過來，被保安攔住了。

我站在樓道口，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家子。

「房子我已經收回了。」

「鎖也換了。」

「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們，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李強站在雪地里，看著滿地的狼藉，終於崩潰了。

「媽！我們去哪啊？」

「我們沒錢啊！你真的不管我們了嗎？」

我笑了笑，指了指那個地下室的方向。

「那個地下室不是交了三個月房租嗎？」

「別浪費了，去住吧。」

「冬暖夏涼，對你們身體好。」

李強他們真的住進了那個地下室。

不是不想去別處，是真的沒錢了。

李強這些年工資月光，全花在麗麗身上。

麗麗更是個無底洞，不但沒存款，還欠了一堆信用卡。

搬進去的第一天，麗麗媽就受不了那股霉味，吵著要回老家。

結果一查機票，太貴，李強買不起。

麗麗媽就在地下室里罵李強沒用，罵麗麗瞎了眼。

李強也不甘示弱，跟丈母娘吵了起來。

「當初要不是為了接你來享福，我也不會趕我媽走！」

「現在好了，福沒享到，大家都得住狗窩！」

「你還有臉嫌棄？有本事你自己出去住啊！」

麗麗夾在中間哭，孩子也在哭。

我拿著銀行流水，去了李強的公司。

「領導，我是李強的母親。」

「我來實名舉報李強，長期虐待老人，遺棄父母，並且存在嚴重的經濟問題。」

我把李強偽造的「贈予協議」，還有他偷偷用我身份證辦信用卡套現的證據，都擺在了桌上。

國企最看重員工的品德。

三天後，李強被開除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地下室，發現麗麗正在收拾東西。

「你幹什麼？」李強問。

「幹什麼？離婚！」麗麗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箱子。

「李強，你現在工作也沒了，房子也沒了，還要背一身債。」

「我跟著你圖什麼？圖你住地下室？」

9.

李強急了，衝上去抱住麗麗的腿。

「麗麗，你不能走！我們還有孩子啊！」

「孩子？」麗麗冷笑一聲，「孩子歸我，你這種廢物養得起嗎？」

「滾開！別弄髒我的鞋！」

麗麗一腳踹開李強，拉著箱子，帶著她媽和孩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說，那個「有潔癖」的丈母娘，臨走前把地下室里唯一值錢的電暖氣都順走了。

李強一個人坐在發霉的地下室里。

沒工作，沒老婆，沒孩子，沒房子。

只有一屁股債。

李強來找過我幾次。

在小區門口，他形容枯槁，鬍子拉碴。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麗麗走了，工作也沒了，我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

「媽，你讓我回家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他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周圍的鄰居這次沒人同情他，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我站在鐵門裡，隔著欄杆看著他。

「李強，你還記得你爸嗎？」

李強抬起頭，眼神茫然。

「我差點被你逼死在大年三十的雪夜裡。」

「你現在吃的苦，都是你該補的課。」

「你不是巨嬰嗎？現在沒人給你喂奶了，你得學會自己找食吃。」

「餓不死就活著，餓死了也是你的命。」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李強絕望的哭嚎聲。

我沒有回頭。

後來，我聽說李強去送外賣了。

有一次送餐超時，被客戶罵得狗血淋頭，還被罰了款。

那個客戶，正好是麗麗的新男友。

麗麗坐在旁邊，嘲諷的看著他：「喲，這不是前夫哥嗎？怎麼混成這樣了？」

李強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的轉身走了。

但這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賣掉了那套房子。

那個充滿了背叛和傷痛的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我給自己報了個老年大學，學畫畫，學攝影。

我還報了個旅遊團，準備去環遊世界。

半年後，我在雲南的洱海邊曬太陽。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奶奶……」

是孫子。

「奶奶，我想吃你包的餃子了。」

「媽媽對我不好的，新爸爸打我……我想回家……」

孩子在哭，哭得很傷心。

我心顫了一下。

「小寶，你在哪？」

「我在……我在媽媽家……」

電話那邊突然傳來麗麗的尖叫聲：「誰讓你打電話的！那個老太婆有錢，快讓她打錢！不然就把你扔出去！」

緊接著是一陣搶奪手機的聲音，和孩子的慘叫。

電話掛斷了。

我報了警。

把剛才的通話錄音發給了警察。

麗麗涉嫌虐待兒童，被帶走調查。

孩子被送到了福利院暫時安置。

警察聯繫到了李強，但他連自己都養不活。

最後，警察聯繫到了我。

「劉阿姨，孩子現在沒人管，您看……」

我沉默了很久。

這孩子，也是他們用來勒索我的籌碼。

「警察同志，我會出錢，送他去最好的寄宿學校。」

「我會設立一個信託基金，保障他的生活和教育費用，直到他十八歲。」

「但我不會親自撫養他。」

警察有些意外：「阿姨，這可是您親孫子啊。」

「正因為是親孫子，我才不能讓他重蹈覆轍。」

「讓他去學校，去集體環境里，學會獨立，學會怎麼做個人。」

「這才是對他最大的負責。」

掛了電話，我看著遠處的蒼山雪。

我給大軍發了條信息：【房子賣了的錢，拿出一部分給孫子設個基金。剩下的，幫我訂一張去歐洲的機票。】

【好的姑，您終於想通了。】

我收起手機，端起面前的普洱茶，喝了一口。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