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靈異:共享幫幫屍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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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全村寡婦的共享男屍嗎?

我去山裡採風。

村裡人一聽說我能幫他們村子宣傳,立馬熱情拿出招待客人的最高禮遇——

共享幫幫屍。

我盯著炕上一絲不掛的男屍,有點震驚。

旁邊的人推了我一把:「大妹子別不好意思。」

「坐上去自己動。」

「咱村裡寡婦都使他。」

別鬧了。

那男屍下身挺立,比我的一身反骨都硬。

吸夠了精氣,整個村,怕是都活不成。

1

從我爸手上繼承的聚緣堂,經營範圍很廣。

看風水,陰陽,八字,運道。

破小人,口舌,關口,太歲。

立堂口,還替身,止小兒夜啼。

當然,錢給到位的話,痔瘡和腰間盤突出也能治。

純中藥,療效好。

常年出售燒紙元寶。

有人說我是神棍。

我不服氣。

我祖上那會兒,明明是叫斷命師的。

前幾天接了個訂單,一戶人家走丟了個孩子。

警方找了兩年多都沒什麼線索,老父母無奈之下託人求到了我。

我一路循著孩子的氣息追過來,結果一進山里線索就斷了。

我只得裝成旅遊博主採風,走訪了附近幾個村鎮,想要再找找。

萬萬沒想到,孩子沒找著,居然碰上這麼離譜的事。

那大姐見我愣著,沖我會心一笑,撂了一句:「妹子還是年輕,不明白男人的妙處。」

「嫂子教你。」

說罷扯了褲帶,直接上炕,分腿跨到男屍腰上。

她扶著上下搓了兩把,找准位置,輕車熟路坐了下去。

噗呲一聲。

緊接著,熱情的圍觀村民開始七嘴八舌地給我講動作分解……

我頭皮都炸了。

不是說大山裡的人,民風淳樸麼?

這……這特麼都不是開放,是奔放了吧。

2

在我目睹了一場酣暢淋漓,深入靈魂的動作群戲,並婉拒了大夥的好意之後。

玉芬嫂子主動把屍體讓給後面排號的人,牽了個小孩,帶我在村裡逛。

玉芬嫂就是剛剛給我做示範的那個女人。

小孩叫康康,是她兒子,剛滿十歲。

村子很富裕,家家有洋樓,戶戶有小車。

但是出來進去的,全是女人。

所謂靠山吃山。

據玉芬嫂說,周圍鄉鎮主要發展煤礦產業。

幾十年前,村裡開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墓。

那之後,就怪事不斷。

先是男丁頻頻死亡,原本前一天還在下田幹活的壯漢,隔天就死在了家裡。

有的是病死,有的是意外。

玉芬嫂的男人就是,去後院喂個雞的功夫,摔進水塘淹死了。

她低頭看著小男孩,嘆了口氣。

除了男人,村裡的孩子也大都早夭。

去各大醫院都查不出病因。

即便能活到成年,也要麼痴傻,要麼啞巴。

大夥都說是墓里的惡鬼被放出來,找道士大師做法也沒什麼用。

村民被詛咒了。

我蹲下身子,沖男孩招了招手。

那孩子膽小怕生,不怎麼愛說話,一直躲在她身後。

我叫了聲:「康康。」隨即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鈴鐺,晃了晃。

他眼睛一亮,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我把鈴鐺戴到他身上,又摸摸他腦袋。

「三清鈴。」

也叫帝鍾,辟邪魔,寧心神。

叮叮噹噹的,小孩子都喜歡。

康康怯怯地道了謝,一扭頭就跑去玩了。

玉芬嫂說盤村是附近出了名的有錢。

可周圍鎮子的男人嫌晦氣,都不娶盤村的姑娘,給多少嫁妝都不行。

只有那些肢體殘疾,實在討不著媳婦的,才願意來入贅。

男人越來越少,眼看著一整村適齡的大姑娘小寡婦寂寞難耐……

村裡就統一採購了幫幫屍。

也是無奈之舉。

我沒說話。

不應該啊。

盤村負陰抱陽,地勢極好。

理應福澤子孫的。

3

我正睡著覺,本能感覺到屋裡有人。

還沒睜眼就下意識從枕邊的袋子裡摸出來一張符紙。

翻身坐起來剛念了半句劍咒,不知道誰開了燈。

玉芬嫂子站在炕前,疑惑地盯著我。

身邊還有四五個村裡的嬸子大姨圍著。

我淡定地收了符紙:「這深更半夜的,找我有事?」

玉芬嫂拿袖子擦了擦汗,往我旁邊的炕上指了指,咧嘴一笑:「你們城裡人麵皮薄,人多不好意思。」

「這不,給你送來了。」

我扭臉一看,咽了口吐沫。

很好。

一具男屍。

跟玉芬嫂家的那個糙漢子不一樣。

這個約摸二十七八歲,經過了防腐處理,光潔細膩,胸肌厚實。

應當剛死不久。

如果不是皮膚烏青,倒是跟活人無異。

光線昏暗,甚至給人一種胸腔起伏的錯覺。

「真是要了親命了!」

我抹了把臉,趕緊拆下手鍊上的銅錢壓入男屍舌下。

又從袋子裡翻出一張鎮魂符,直接貼到他腦門上。

「之前的也就算了。」

「可這個是濕屍!」

「等他吸夠了精氣,你們整個村怕是都活不成!」

4

幾個嬸子對視一眼,然後就笑開了。

「哪可能呦。」

「你這妮子,怎麼不識好歹呢。」

「就是啊妹子,你還是膽小,我們村兒一直用這個的。」

「一般人都排不號。」

我不客氣地打斷她們:「天不假年,二十多歲早逝,本就怨氣重。」

「算時間應該死在寒衣節前後。」

「加上村裡陽氣輕,全是陰精之氣。」

「死後還被你們……」

「也好在他是新喪,不然早就化成桃花煞了。」

「那東西可邪。」

見她們還是不信,我話頭一轉:「村裡這陣子就沒什麼異常?」

想了想,又補充:「主要是禽畜。」

動物對邪煞向來敏感。

我這一問,她們起先都說沒有。

直到玉芬嫂支支吾吾開口,說他三舅家養的幾條狗,出了名的溫順,結果這幾天莫名亂吠,還咬死了圈裡的兩頭豬。

然後幾個村民就跟著嚷,說誰家的雞集體跳河,誰家的驢瘋狂尥蹶子,襲擊路人。

最後越說越害怕,都快嚇哭了。

我說所有屍體必須儘快下葬。

幾個嬸子面露難色,說這事得問村長,一烏央全走了。

我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屍。

直直地挺著。

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像雨後的大蘑菇。

5

幫幫屍下葬。

這在村裡絕對是大事。

全村人都反對,怎麼說都不行,最後還驚動村長連夜過來了。

村長六十多歲,是除了後來村裡勉強找來的幾個殘疾的上門女婿之外,僅有的成年男人。

原本我還擔心沒法說動他,沒想到竟意外的順利。

據說村長十多年前也出過一場事故,經高人搭救。

雖然沒死,但是體格子大不如前,走路都得人扶著。

還沒等擺事實講道理言明利害,我才說出村長脖子上那個金剛杵掛墜的來歷和用途,他馬上就確認了我的高人身份,態度大變,甚至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呵斥了鬧事的村民,主動問我下葬都需要準備什麼,叫我列單子,他安排人去置辦。

在這裡,村長說話可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第二天天剛擦黑,棺材就已經抬回來了,齊刷刷架在我住的院子裡。

按著幫幫屍的數量訂的。

我都不知道村裡的屍體這麼多,足足七口。

都是上好的黃楊木,做工精細。

一看就不便宜。

查驗清單上的東西時,沒留神腳下一歪,差點摔了。

是塊碎石頭。

我撿起來顛了顛分量,又在牆上磕了兩下。

一回頭,發現全村的女人好像都跟過來了。

烏央烏央地,擠在棺材周圍燒紙。

說是男人下葬,得來送送。

怨念頗深。

我把石頭隨手揣進兜里,無奈擺了擺手:「入棺了。」

「給屍體穿衣服吧。」

6

越是年輕的男女,死後怨氣越重。

像這種一直以陰精所養的屍體,極易變成桃花煞,作祟害人。

輕則六畜敗損,重則人亡財散。

故,葬時需用布袋罩頭,竹篾捆身,實行豎葬。

我是想要即刻下葬的,但是盤村的習俗需要停靈三日。

我也不好多說。

屍體入棺後,我用雞血泡過的紅線,繞著棺材彈了四縱五橫的網格。

然後一邊念咒,一邊研金墨畫符。

東西帶的不全,畫棺符,以青光金墨最好。

但是山里只能買到這種紅光墨,效果就要打一些折扣。

「一道符頭起天兵。」

「二道符尾鬼神驚。」

「三道所求皆可成。」

金符畫滿棺體,我趁著墨跡未乾,又揚上了一層丹砂。

「驅邪縛魅,魂無喪傾。」

我呼了口氣。

這樣應該能挺三天了。

準備睡覺的時候,我才發現屋裡被人搭了個龕台,擺著一溜高檔供果。

玉芬嫂點了兩根大粗紅燭,解釋說隔壁村兒劉婆說的,這些東西能壓住邪氣。

我沒吱聲。

蠟燭是大婚用的喜燭,龕上請回來的那是財神,還是掌管水路的。

壓個屁的邪氣。

這是拿你們當冤大頭清庫存呢吧。

7

夜裡有不少過來燒紙的村民在院裡頻繁走動,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一直睡不熟。

總感覺心裡七上八下的,索性也不睡了,披衣服出去檢查了一圈。

再三叮囑過守靈的人,要保證長明燈不滅,亡幡不墮。

原本沒什麼異常,回屋的時候,院裡的大黑狗卻像瘋了似的,沖我狂吠。

這狗子一向挺有靈氣的,我心覺不對。

低頭一看,果然看到我身後地上散了一串紙錢。

明明無風,紙錢卻像是在跟著我,打著圈慢慢聚到我腳下。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心說壞了,連忙看向窗戶。

玻璃里映著我的臉,面色灰沉,眼白上吊。

這都是死氣纏身的徵兆啊!

我呼吸一滯,視線緩緩轉向院子正當中。

原本被 12 顆棺釘牢牢封住的棺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

如墨般濃稠的黑氣從棺材裡漫出,一點一點,匯在我周圍,凝而不散。

我重重咬破中指,剛抬起手,還未起勢。

那黑氣似有所感,一瞬間,全都灌進我的胸口。

8

再次睜眼時,隱約能聽到外面嘈雜的人聲,卻一絲光亮都沒有。

糟了,長明燈滅了!

我猛地坐起,腦袋卻重重撞到了木板上,又彈了回來。

我磕夠嗆,嘗試著伸手摸索。

空間窄小,方方正正。

像是個木頭箱子,隱約能聞到油漆和火燭味。

我瞳孔一縮,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趕緊順著板壁摸向頭頂。

銅錢壓紙,一捧土,一瓶金剛砂。

我心頭一沉。

這是天黑之前,我親手放進男屍棺材裡的。

板壁上還刻著細細的紋路,是往生咒。

我甚至摸到了兩個封棺釘。

靠的娘希匹夭壽了!

我被封在棺材裡!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身的籙包已經不見了。

我摸索著想在棺壁上畫血符。

指尖所觸,卻是如冰一般。

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下一秒,便感覺到。

黑暗中,有個男人,從我的腳下,慢慢爬上來。

9

刺骨的寒意在棺中漫開。

他裹著一層腥臭的屍油,皮膚冰冷滑膩。

順著我的腿,蛇一般纏了上來。

我咬破中指,卻被一雙僵硬的手死死錮住。

咔嚓一聲。

我手腕酥麻,緊接著才感到一股鑽心的劇痛。

他竟卸了我的手腕!

我疼出一身冷汗,半邊身子完全動彈不得。

而男屍明擺著是奔著要我命來的,利刃般堅硬的指甲,已經抵上我的心口。

我當機立斷,吼出敕令:「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

未等完咒,便被扼住了脖子。

我脖頸上帶著斷命師一脈傳下來的護符,一切陰邪之物原本是不得近身的。

卻似乎對他毫無用處。

外面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完全消失了。

我感覺到肺里的氧氣被一點點抽空,腦子逐漸混沌……

「吱嘎——」

一陣細碎刺耳的聲音響起。

就像……就像是指甲抓撓棺材。

一下。

又一下。

模糊間,我勉強撐著一絲意識,憑藉本能狠狠咬破舌尖。

10

我猛的坐起不住地大口喘息。

佛龕上的燭火明明滅滅。

沒有什麼棺材和男屍。

我坐在床上。

被褥凌亂,枕下的籙包露出一個角。

我抹了把臉。

是個夢。

真的只是個夢麼?

我活動了一下手指,有點恍惚。

剛剛的痛感太過於真實,以至於現在手腕還隱隱作痛。

我搖搖頭,一抬眼,正對上窗外的一張臉。

那張臉緊緊貼著玻璃,極度扭曲。

半邊臉布滿凹凸的疤痕,左邊的眼球不見了,只有一個黑漆漆的洞,死死地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剛要扔銅錢。

只眨了一下眼,那張臉就消失了。

我忽然想起什麼,衝到院子裡。

棺蓋嚴實完整地蓋著,彈線和定魂金符也都還在。

一切正常。

我鬆了口氣。

慘白的月光下,棺架腳的一塊石頭引起我的注意。

守夜人看到我,一臉詫異地詢問出了什麼事。

「沒事,出來看看。」

我撿起石頭隨手揣進兜里,神態自若地到火盆邊烤火。

11

剛跟她閒聊了兩句,就有兩三個村民衣衫不整地嚎叫著跑過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外面又響起遠近不一的腳步聲。

沒一會兒,院子裡就又聚滿了人。

圍著我,有人哭喊,有人罵娘,我聽了半天也沒懂。

連村長都來了,臉色鐵青。

我頓時感覺不太妙。

玉芬嫂跌跌撞撞地擠進來,腳一軟,差點摔了。

沒等被人扶起來,她就扯著嗓子嚎開了:「妹子!」

「鬧鬼了!」

「這回真的是鬧鬼了!」

「咱們全村人,一起被鬼壓床了!」

跟我一樣。

全村人一起,夢到被那具男屍殺死了。

驚恐之下,找我來算帳。

在她們眼裡,我是棒打鴛鴦的惡人。

原本郎情妾意,挺歡樂的事。

是我要強行下葬,惹男屍生了怨氣。

之前遇到這種情況,我通常會跟客戶解釋。

物理層面,所謂的「鬼壓床」,只是在睡覺時,意識突然清醒,而肢體仍處於低張力狀態,無法完成意識指揮的動作,導致身體想動又動不了。

精神層面,普通的靈體只能通過負磁場影響人的情緒,從而導致氣運低,走霉運。

真正有能力操控夢境,影響人思維的靈體,少之又少。

何況還是同一時間影響這麼多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這次不一樣。

我看向棺材。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不出三天,他就會要你們的命。」

12

男屍身上沒鬼氣,沒怨氣,卻有這麼大能力,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靈不能停了,得即刻下葬。

可我總覺得心裡不安,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不無道理。

儀式一開始,裝著男屍的棺材架就突然塌了。

凶棺落地是大忌,關鍵還壓斷了一個村民的腿。

大夥本就人心惶惶,緊接著就有幾隻黑貓同時發狂,撞翻了靈台和火盆。

靈堂進貓大不祥,何況院子裡全是花圈香燭和油燈。

火盆一倒,火勢迅速蔓延。

一時間,滿院的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我端著水盆呆呆站著,陷入深深地自我懷疑。

村民們連滾帶爬的,個個都說有鬼,在掐他們脖子。

可我踏馬的……可我踏馬的什麼都沒看見啊!

別說桃花煞,我進村之後連個地縛靈都沒看見啊!

何況那男屍正被我的滿棺符、拘靈網加銅錢壓舌和定魂符一起鎮著,怎麼可能——

我下意識看向棺材。

火光中,棺前站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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