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休假,頭腦一熱跑去寺廟求姻緣。
算命先生看到簽文後眼前一亮。
「姑娘啊,你有一段天定良緣在等著你!」
母單二十多年的我瞬間拍桌而起。
「是嗎?那他倒是出現一下啊!」
不知從哪突然甩進一支簽掉桌上。
算命先生瞥了一眼,瞳孔地震。
「天定良緣在這!」
1
猛然回頭,倆男生正站在離我不遠處,倆人動作似是在爭搶著什麼。
不出意外是在打鬧搶簽文,結果甩了出去。
仔細打量,一男生身材挺拔,皮膚白皙,有著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微分碎蓋顯得臉型更是完美,極具少年感。
對視那一瞬間,他滿臉的錯愕。
「不好意思剛剛手滑!」
連聲音也很是溫潤。
難道這就是我的天定良緣?果然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我迅速拿起簽文走上前遞給帥哥。
「小帥你好!我是你的良緣!」
帥哥卻燙手般接下迅速遞給身旁男生。
「給你給你!你的良緣!」
目光順過去,另一男生也是相貌清秀,但比起小帥倒略遜一籌。
他滿臉通紅,很是青澀。
「小姐姐你好!方便加個微信嗎?」
看樣子是他抽中的簽。
我掛上笑容掏出手機:「我掃你!」
傍晚回到家,有些小餓,從犄角旮旯翻出一袋螺螄粉,美滋滋煮好。
很奇怪,在寺廟加的小男生好友驗證沒通過,多半人家沒看上咱。
在客廳打開電視邊追劇邊享受美味。
正愜意,門突然被打開。
我抱緊手中碗望去,發現門外站著的,正是在寺廟遇到的小帥。
他眉眼含笑道:「你好,我叫江逾白。」
我疑惑:「現在入室搶劫,都還會提前自我介紹的嗎?」
他尾隨我!?
「出於職業道德。」江逾白接過我的話,突然皺眉捂鼻:「你在吃屎嗎?」
我有些惱火。
「螺螄粉啊!你個土鱉!」
他慢悠悠道:「的確,我們土鱉從不吃屎。」
我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但還是要心平氣和。
「所以你是來幹嘛的?還有我家鑰匙?」
實際上直覺告訴我,他並不是入室搶劫那一掛,而且人還挺帥,正所謂三觀跟著五官走。
目前就當他是個好人。
他嘴角卻上揚:「什麼你家,這也是我家。」
我摸不著頭腦:「你是房東?」
我明明記得電話里那房東聲音,是個阿姨啊!
江逾白抬手指了指一直被鎖住的那房間。
「房東把那間租給我了。」
我頓時跳起:「我怎麼不知道!房東都沒和我商量!」
他卻懶懶道:「我和她商量好了,不信你給她打個電話。」
我迅速拿手機給房東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這房是一個三室一廳一廚兩衛,房東說有一個房間有重要東西不能動,所以一直都是鎖著狀態,我也沒鑰匙。
看著眼前這陽光大男孩,我嘴角不禁抽抽。
「我覺得,咱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可能有點不合適。」
他卻很是果斷:「我覺得很合適。」
「嗯?」
「房東說你不愛收拾屋子。我和你相反,我喜歡收拾,所以我住進來之後,家務活,我包。」
「……」
只感覺頭上一排黑線,房東怎麼隨便把人家隱私透露給陌生人。
「房東說你上班早九晚五,和我作息剛好一樣,不存在會吵到對方休息的問題。」
這頂多具有一絲絲誘惑。
我擺擺手:「我覺得還是不……」
「房租三七開。」
「還是不……」
誘惑不大。
「你三我七。」
我瞬間兩眼放光,有這好事?
要知道這個房租不便宜,一個月兩千,我一個月工資也才四千多一點。
都是父母為了讓我住的舒服,沒有讓我去住單位宿舍,自掏腰包讓我找了個這麼貴的房。
說實話我很是心疼,爸媽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江逾白繼續道:「畢竟我在家習慣經常洗澡,用水會比較多。」
我嘞個豆,水能值多少錢?搞得跟我不洗澡一樣。
我試圖挽回形象:「我也經常洗澡,水費我包吧!」
畢竟房租他替我省了大頭。
他卻說:「水電費我全包。」
我丟!就喜歡這樣的!豪橫!
怕他反悔,我立馬放下碗小跑去門口,屁顛屁顛從鞋櫃拿了雙新拖鞋遞到他面前。
「您裡面請!」
撇了眼外面,他只帶了個行李箱。
我忍不住問:「搬家就這麼少東西?」
「我其它東西都在貨拉拉車上,現在太晚,明天再搬。」
他接過拖鞋道了聲謝,換上拖鞋後,很是細節的打橫提著行李箱進門,沒讓輪子沾地。
我巴巴跟著:「那明天需要我幫忙嗎?」
「謝謝,不用。」
罷了,其實我也就客氣一下而已,並沒打算真幫忙。
2
我跟過去想瞅瞅他房間,好奇裡面究竟有什麼重要物品,卻在房間門口被他攔住。
他一手撐門框上:「這是我的私人空間。」
我白了他一眼:「不看就不看,還私~人~空~間~真私密呢!」
陰陽怪氣完,我跑回茶桌吃我的螺螄粉。
這麼久,粉都要坨了。
屋裡收拾行李箱的聲音漸漸微弱,過了會,只見江逾白脖子上掛個毛巾,手上提了個浴筐出來,裡面滿滿當當。
標準的北方人搓澡設備。
「我房間裡衛生間熱水器壞了,能借用一下你房間裡的嗎?我明天找人來修。」
我瞥了眼他,「不能哦,這也是我的——私人空間。」
「謝謝。」
江逾白裝作沒聽清自顧自道著謝,徑直走向我的房間,我連忙衝過去攔住他。
我一臉正經:「生人勿進。」
他卻垮起個小貓批臉:「求求你嘛,我今天又是坐飛機又是趕公交,身上真不舒服。」
所以他剛來南城就去了寺廟?
看他那疲憊模樣,多半是從外地趕會戶籍地讀書,亦或是工作的,一時找不到房源被宰,才租到這個房。
嘶!真可憐一孩子。
我伸手指了指:「那個是我房間,隔壁間是書房,別走錯了。」
江逾白粲然一笑:「謝謝萬歲。」
我不放心叮囑:「我房間裡不該看的別亂看嗷。」
主要是我房間有些亂,怪不好意思的。
「了解。」
待他進我房間的浴室洗澡,我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喊我萬歲。
我大名叫時千穗,偶爾家人會喊萬歲。
他怎麼知道?
江逾白將近半個小時才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耷在額前,把他那好看的桃花眼給掩了大半。
我下意識問:「你房間有吹風機嗎?」
他淺笑著:「有的,謝謝關心。」
我吹著口哨裝不在意。
「我只是隨口一問,就算沒有,我也不會借給你哦。」
他沒有理會我,進屋過了幾分鐘又匆匆出來。
「我那吹風機好像壞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嗎?」
我本想傲嬌一下,手卻比腦快,不受控制指著電視機下的柜子。
「第二個抽屜里,自己拿。」
「萬歲真好。」
他笑眯眯去拿吹風機。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嚴肅道:「我叫時千穗。」
叫那麼親昵,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有什麼關係呢!
江逾白卻一臉無辜:「十千歲不就是萬歲?萬歲很好聽,不是嗎?」
受不了他這表情,我嘆了口氣。
「那隨便你。」
他得逞笑著,剛要進房間,卻止步又兜回我面前。
「加一下微信。」
我大腦瞬間宕機,飛速運轉後,由疑惑轉為震驚。
頭一次被人這麼直白搭訕,明明才認識不到兩小時。
我臉上一陣紅暈,不自覺有些扭捏:「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快?」
只見江逾白一臉正氣:「你這裡入住不要先交房租嗎?我沒有現金,微信轉給你。」
「嗷……」
意識到是我想多,只感覺臉在發燙,我低頭迅速打開微信碼遞過去讓他掃。
他掃完,沉默了好一會,最終笑出聲。
「怎麼?現在加微信,都要先收費?」
我嘞個豆,一時緊張給了他收款碼。
「不不不,帥哥免費加!」
我訕訕笑著,連忙退出收款碼,打開二維碼名片讓他掃。
江逾白掃完便哼著小曲離開。
他剛進房間,我這邊就被同意好友。
他的微信名很簡單,就一個「白」字。
微信收到消息。
白:「江逾白,備註一下。」
我:「嗯,我叫時千穗。」
許久沒得到回應,感覺就這樣結束有些尷尬,我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你的名字很好聽。」
江碧鳥逾白,山青花欲燃。
他秒回:「你的更好聽。」
我一時滯住,在表情包堆里挑了許久,最終還是只發了個謝謝表情包。
話題徹底被我終結。
又過了會,江逾白微信給我轉了一千六。
白:「等一下吃完螺螄粉,記得把垃圾扔出去。」
我盯著手機螢幕過了好幾分鐘,才點下收款。
我:「好嘞!乖巧.jpg」
3
沖完涼爬上床,假期當然要好好休息一番!
現在是晚上八點,我拿起手機打電話,秒被接通。
我提高嗓門:「樹洞先生!元旦快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溫柔的聲音:「穗穗元旦快樂!今天有沒有出去玩?有吃到好吃的嗎?」
「就到處溜達了一下,但是想著減肥,白天就沒怎麼吃。」
對面很是無奈:「穗穗又不胖,減什麼肥。」
「我還沒說完呢!我到家的時候,胃裡餓的難受,所以我又煮了包螺螄粉吃。」
我又忍不住吐槽:「螺螄粉哎!相當於七碗米飯,嗚嗚嗚~俺又要長肉了!」
對面哭笑不得,「哪有那麼誇張,別餓著自己就行,夠吃嗎?我給你點外賣。」
「不不不!我連湯都喝的一乾二淨,現在老撐啦!」
我轉移話題:「你晚上吃了什麼好吃的嗎?應該回家了吧?」
他卻溫潤道:「也沒有,我和一個好久不見的好朋友敘舊,我現在在他家。」
他那邊隱隱約約傳來電視的嘈雜聲。
我試探問:「那你現在有空嗎?」
「穗穗怎麼了?」
我毫不掩飾想法:「可以陪我聊會天嗎?」
他果斷道:「當然。」
「那你朋友?」
「他睡著了,咱不管他。」
「嘿嘿……」
樹洞先生是在大一那年,我在手機通訊錄里發現的一位好友,但給他的備註只有一個句號。
實在想不起來是誰,猶豫許久我還是打電話過去問,但對方聽到我的疑惑後,只是笑著。
他說不必糾結他是誰,只是告訴我,以後無論有什麼心事亦或是遇到什麼難題,都可以和他說,他會幫我解疑答惑並守口如瓶。
久而久之他便成了我的專屬樹洞,樹洞先生很是溫柔細心,實際上他更像是我的一位摯友。
即使隔著個螢幕,也能讓我感到心安的摯友。
我如今知道的信息就是樹洞先生年齡可能和我差不多,之前畢業論文也有他的一些經驗幫助。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快十一點。
肚子突然一陣絞痛,隨著時間流逝疼痛感愈發強烈。
我強忍著痛:「樹洞先生,我爸媽突然打電話過來,我先掛了哈,你早點睡哦。」
「嗯呢,那穗穗也要早點睡,晚安。」
掛斷後,我迅速跑去衛生間,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最終肚子空空什麼都蹲不出來。
只感覺要虛脫,多半吃壞了東西。
有些頭暈噁心想吐,我摸索著去拿床頭的保溫杯,卻沒拿穩掉地上。
突然有人敲門,還沒等我回應,江逾白直接開門闖進來。
平常都是我一個人在家,便沒有反鎖房門的習慣。
他見我臉色蒼白,趕快上前幫我把掉地上的保溫杯撿起。
他扶著我肩膀仿佛滿臉焦急:「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江逾白的臉在我面前放大,只感覺精神有些恍惚,我小聲道:「肚子疼……」
「大姨媽來了?」
我搖搖頭,剛要說話,卻沒忍住一口吐他衣服上。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螺螄粉味。
我瞬間清醒,完犢子,他這不得把我活埋了!
4
江逾白愣怔了幾秒,卻只是脫掉身上外套把髒處裹起來放一邊。
他繼續問我:「具體哪裡疼?」
見他絲毫沒有要怪我的意思,我才鬆口氣,指了指痛的地方。
江逾白頓時皺眉:「叫你減肥暴飲暴食,多半是腸胃炎,我送你去醫院。」
他拿了件乾淨外套給我披上,打車帶我去醫院。
到醫院一系列檢查,果然是急性腸胃炎,喜提吊針。
醫院人不多,周圍分外安靜,有些小冷,我裹緊外套,把手縮袖子裡。
江逾白還在外面給我拿其他報告單子以及吃的藥。
他回來時,不知從哪拿了個熱水袋塞我手上。
我下意識抱緊熱水袋,簡直雪中送炭啊!
江逾白靠坐我旁邊椅子,沒有說什麼也沒看手機,他環抱著手眯了起來。
氛圍很是微妙。
我思考了許久,還是開口:「對不起啊,這麼麻煩你。」
他輕描淡寫:「沒什麼,剛好我在家也沒什麼事。」
「你的衣服,等我回去幫你洗乾淨,真的很對不起。」
「行。」
我望向他:「對了,你剛剛怎麼會來我房間?」
江逾白這才睜眼起身:「我想把這個給你。」
他從衣服兜里掏出個紅包遞過來。
我疑惑:「你要賄賂我?」
「我入職,慶祝一下。」
我打量了會他,他看起來頂多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一般都是長輩給晚輩紅包,你看起來應該還沒我大吧?更何況我都工作好幾年了,要給也是姐姐我給你包紅包。
恭喜弟弟,願以後工作順利,萬事順意!」
說著,我掏出手機打算給他發個微信紅包。
江逾白卻噗嗤笑出聲:「我們同一年,我二月份的,你十二月份的是吧?我比你大。」
我頓時吸了口冷氣,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他和我這個老阿姨同齡!
但我還是搖搖頭禮貌道:「還是不了吧,謝謝你的好意。」
畢竟才剛認識不久,陌生人的東西不能接。
他卻看起來有些失望。
喃喃道:「其實我還有個弟弟,平常都是我給他發紅包的。」
我問:「現在呢?」
「他多年前去世了。」
我嘞個豆!
「對不起對不起!」
意識到說錯話,我瘋狂道歉。啊啊啊我真該死!勾起人家傷心事!
江逾白只是嘆了口氣。
「不要老說對不起,其實沒什麼,就是再也發不出去紅包……」
我立馬搶過他手中紅包,彎著月牙秒變乖巧小妹。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哥哥!」
江逾白愣住,隨後笑著摸了摸我腦袋。
「不用謝。」
醫院螢幕上在放元旦晚會重播,隨著晚會結束,窗外綻出一片火樹銀花,煙花噼啪聲四起。
5
第二天,江逾白便找人在客廳裝了空調,他說他受不了沒有暖氣的冬天。
剛好,我也跟著沾光!
早上習慣性七點起床,卻被一陣香味吸引。
我跟隨著香味,最終找到在廚房煮麵的江逾白。
我湊近瞅了眼,發現他煮的面還挺多。
不像一人份,配料也特別豐盛,想必也有我的一份。
嘶~這怎麼好意思呢~
眼淚不爭氣的從口裡流出。
江逾白瞧了我一眼,漫不經心道:「洗漱完過來吃面。」
「好嘞!」
我小雞啄米,快速洗漱完拿好碗筷坐上桌。
他還給我加了個荷包蛋。
我嚼著嘴裡的荷包蛋,問:「你會做飯嗎?」
還別說,這原本清淡的掛麵,味道好得不像話。
「會一點。」
我頓時吹起彩虹屁:「太厲害了叭!你人品好,人又帥,還會做飯!」
多半他女朋友也很優秀,郎才女貌嘛!
江逾白卻突然抬頭對上我的視線,一臉認真道:「我母單。」
呃呃呃?我後面這句話明明沒說出來啊!
我訕訕笑著:「哈哈……那就是你要求高,也正常哈!」
江逾白卻嘆了口氣。
「其實也沒多高。」
我突然好奇:「比如?」
「笨笨的那種。」
他望向我的目光很是炙熱,仿佛答案就寫在我臉上。
我不自覺搖搖頭,絕對不會是我啦,這才剛認識幾天。
只感覺臉上很是發燙,我又默默低下頭吃面。
「這喜好挺特殊的哈……」
江逾白突然開口:「等吃完飯,陪我出門。」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嗯?」
他解釋:「我剛來,人生地不熟,帶我去超市買點食材。我看你家就只有大米跟麵條,還是單位上發的吧,都沒開封。」
「……」
我竟無言以對。
「以後我做飯給你吃。」
「啊?」有這好事?
「你看你昨天多嚇人,要是我不在,你多半人都沒了。」
江逾白頓了下,又很是語重心長:「不要聽外面什麼瘦的跟個杆好看,什麼破畸形審美,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有道理,我點點頭:「那我要交伙食費嗎?」
總不能白吃人家的吧!
他輕飄飄道:「你看著給。」
「好嘞!」
突然想起上班後有工作餐,我補充說:「等我上班,有工作餐吃。」
「那到時候再說。」
「嗯!」
6
元旦小長假過完,上班第一天。
聽說單位來了個新主任,博士生畢業剛考進來,學習還是一等一的好。
到底是誰這麼蠢,放著大好前途,跑這麼偏的小鎮來當牛馬。
我嘆了口氣,這都和我沒關係,繼續摸魚玩我的種田小遊戲。
我正玩的紅溫,身後工位的鐘琴捅了捅我背。
我秒懂,迅速把電腦切屏,多半領導查崗。
當我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江逾白時,整個人都滯住了。
新主任?江逾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多半來辦事的。
他卻直直走進來,最後在我面前停下。
他咧牙笑著:「萬歲,好久不見。」
我扶額無語,明明早上還坐一起吃早飯。
閨蜜兼同事的鐘琴很是熱情的打著招呼,一口一個邊主任。
我徹底死心,他還真是新來的主任。
等他走了,鐘琴靠上來搭著我肩膀,一臉的吃瓜。
「穗穗~如實招來,那帥哥是誰呀?都給你取上外號了~」
我撇清關係:「新來的鄰居,不熟。」
「哦~只是鄰居啊?」鐘琴打趣著,「有沒有聯繫方式?給一個!你姐姐我的桃花,多半要開咯~」
鐘琴是我在南城交的第一個朋友。
她很是直率單純,膚白貌美大長腿,長得很漂亮,屬於御姐那一類,對我也很好,和家人一般。
而且她和江逾白同歲,貌似可以牽根線,郎才女貌絕配啊!
說不定他剛剛進來打招呼,就是看上了我後面這位漂亮小姐姐,但礙於面子沒吱聲。
想到這,我瞬間起勁,點點頭說:「那我問問他哈!」
掏出手機給江逾白髮了條微信。
我:「我身後漂亮小姐姐想要你聯繫方式,能給嗎?」
他秒回:「你隨便。」
「嗯嗯!秒懂.jpg」
說不定他就等著我給他發消息嘞!
沒有絲毫猶豫,我把江逾白的名片推給了鐘琴。
他們以後要是真成了,我不得當他們孩子乾媽!
他們的孩子肯定也賊漂亮一個,畢竟強強聯手嘛~
下班後,沒有吃工作餐,我早早便溜回了家,因為江逾白昨天跟我說,今天晚上有大餐。
多半是為了慶祝他今天工作第一天。
我甚至午飯都沒吃多少,就等著這一頓呢!
回到家,望著滿滿一桌的美食,我萬千感慨。
彩虹屁一頓輸出,江逾白卻沒有搭理我。
我逗他,他仍是不理我。
害,看樣子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咯,以後我得保持點距離為好。
我認真思考道:「以後上下班,咱們分開走。」
江逾白停下筷子,滿眼疑惑:「為什麼?」
「怕琴姐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