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應得很是乾脆,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7
翌日,剛上班鐘琴便過來和我吐槽。
「穗穗,我昨天晚上發的好友申請,今天一看,還沒同意!」
我信誓旦旦道:「等我忙完去問問!」
多半是太晚消息他沒看到,然後早上也沒看手機,畢竟在家好像也沒看過他玩手機。
嗯!理由充分。
待手上事忙完,我上廁所空隙去了趟他的辦公室,他一人一間辦公室。
我一巴掌拍桌上:「江逾白!好友申請!你沒同意?」
江逾白抬頭,睨了我一眼,淡淡道:「噢,忙忘了。」
「我就說嘛!肯定是有原因滴,我來幫你加上吧?」
說完,我直接拿過他手上的手機,掃過鐘琴二維碼,發出好友申請,一氣呵成。
「不用謝!」
我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活雷鋒!
只是……他看起來臉色有點奇怪。
多半是激動的不好表露。
沒有多想,我轉身瀟洒離開辦公室。
——
下班回家,仍是滿滿一桌子菜,卻沒看到江逾白。
我朝他房間喊了幾句,沒人理我。
過幾秒,手機叮咚收到消息。
白:「你先吃。」
我:「好嘟!」
我很是自覺去享受美食,洗完碗,他還是沒出來。
察覺到有一絲絲不對勁。
我還是忍不住去江逾白房間門口打探,門反鎖了。
耳朵貼門上聽不到一點聲音。
我不放心,又給他打了個微信電話,沒人接。
他從來沒有不回我消息,必定有什麼情況,我瞬間慌了起來。
正當我在思考怎麼撬門,突然想起,江逾白房間連著陽台走廊,有一個推拉窗戶。
於是我跑去陽台,江逾白房間拉上了窗簾,但是好在推拉窗戶沒反鎖。
我打開窗戶開著手機燈爬進去,發現一坨被子蜷在床上。
我不確定喊道:「江逾白?」
「嗯……」
隱隱約約傳來江逾白悶哼聲。
我這才大步流星向前,找到房間燈開關。
房間瞬間亮了,床上的江逾白只露了個臉蛋出來,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反應過來後,我才意識到,這傢伙多半發燒了!
我連拖帶拽的帶他打車去醫院。
還好江逾白雖然意識朦朧,但還是挺配合我下樓直到上計程車。
到醫院量體溫,高燒四十度。
望著護士那見怪不怪的眼神,我也挺淡定的。
換季總是流感病毒多發期,醫院裡高燒生病的人也是一大堆。
沒有多餘病房打點滴,我只能把江逾白安置在大廳的椅子上打吊針。
我坐在他身旁,他閉眼躺在椅子上,手裡緊緊捏著我衣角。
他哼哼唧唧著。
「萬歲……難受……」
這一下給我整不會了,我猶猶豫豫抬起手,最後搭上了他的頭,輕輕撫摸著。
「沒事沒事,打完針就舒服咯!」
江逾白嘴裡還在哼唧著什麼,我聽不太清,低頭把耳朵靠了上去。
還沒等我聽清,一瞬即逝的柔軟感從臉頰划過。
我一激靈坐直身體。
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江逾白一眼,他的眼睛仍是緊閉。
剛剛我臉,不小心蹭到了他嘴巴?
但剛剛那個距離,是不小心,還是……
「穗穗!」
還沒到我多想,一個聲音打破了我的思路。
是鐘琴。
8
望著眼前的鐘琴,我訕訕笑著:「嘿嘿,好巧啊!」
鐘琴上前給了我一記爆栗:「巧個屁!怎麼來醫院了?身體哪不舒服?」
當看到旁邊的江逾白時,她瞬間怔住,「他這是……」
我連忙打斷:「哎!別誤會!就我下班有點不舒服,來醫院開藥,碰巧遇到他一個孤寡老人躺在這,我怕他孤單,就決定留下來等他。
畢竟鄰居嘛,互幫互助應該的,對吧?」
我睜著眼睛巴巴望著鐘琴,說實話心虛的不得了。
鐘琴這才點點頭,伸手探向我腦門。
她一臉的擔憂:「你呢?感冒還是發燒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見她沒有特別關注為什麼我會和江逾白同時出現,懸著的心這才放下,我把她拉到旁邊坐下。
「我沒事,只是他看起來有點事……」
鐘琴瞥了江逾白一眼,湊到我耳邊低聲:「穗穗,給你姐姐我搭個線?」
我秒懂!立馬小雞啄米點頭。
江逾白把衣角拽得有點緊,我乾脆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他身上。
正當我起身準備騰個位置出來,大腿瞬間被禁錮住。
回頭一看,江逾白正抱著我大腿,睜著腥紅眸子一副可憐巴巴模樣望著我。
他開口:「你要去哪?」
我胡鄒:「當然是回家啊,我還有點急事,剛好遇到琴姐,我拜託她來照顧你!」
說完,我朝鐘琴使了個眼色,她默契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江逾白卻坐起身,直接環上我的腰,將臉埋進我懷裡。
「不要丟下我……」
他的聲音短暫而虛弱。卻讓我一瞬間慌了神。
說實話,母單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被異性抱,雖然是在對方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哈!
鐘琴瞪大了眼睛:「你們……有情況?」
這一下給我拉回現實。
「沒有沒有!肯定是他燒迷糊了!我和他都不熟!」
我急忙想要推開,卻被他環得愈發緊。
見雷打不動,鐘琴也上前幫忙拽開。
她嘴裡嘀咕著:「不要碰我家穗穗!」
此時鐘琴的眼神,仿佛是想刀了江逾白。
終於把他推開,江逾白此時正抱著我的外套,滿臉的委屈在那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掉淚。
我撓著頭試圖找補:「他肯定是燒迷糊了,不信問他我是誰,他肯定都不知道,說不定把我當成媽媽了嘞!」
鐘琴死亡凝視著江逾白,半信半疑伸手指了指我:「這是誰?」
江逾白:「萬歲。」
鐘琴:「……」
我不信邪指著鐘琴:「她呢?」
江逾白:「萬歲好閨蜜,鐘琴。」
我:「……」
鐘琴把我拉到一邊,一副吃瓜模樣:「告訴我,你們倆是不是談了。」
我舉著四根手指,信誓旦旦:「我發誓,真沒有。」
「那你對他呢?」
我下意識搖頭,那可是我的金主爸爸,可不能打歪主意。
鐘琴嘆了口氣,不知是遺憾還是鬆口氣。
「好叭!暫且信你一回。」
一回頭,發現江逾白躺回椅子眯著了。
我和鐘琴又聊了會,才知道她今天過來取體檢報告,碰巧遇到我。
鐘琴是本地人,住家裡。
本來她想陪我待一會,但江逾白這吊完幾大瓶藥水多半夠嗆。
怕琴姐家裡人擔心她回家晚,我便讓她不用管我先回家。
「小穗穗,那你有事隨時和我聯繫嗷!」
鐘琴給了我一個麼麼噠,很是依依不捨的走了。
忙碌到凌晨兩點,我才把江逾白安全拖回家。
洗漱完,我睡覺前不放心又去了趟江逾白房間,摸了下他的腦袋,燒退了。
他睡得很是安詳。
9
今天不在辦公室辦公,外出抓騎電動車不帶頭盔的倒霉蛋。
每個人都有十個指標。
此時,一個大媽,正載著一個壯漢,騎著小毛驢迎面向我駛來。
很好,沒有戴頭盔,還非法載人。
我果斷伸手攔截,攔住我今天的第一個指標。
還沒等我開口,后座壯漢朝我揮了下手。
一瞬間,眼睛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只感覺整個臉像火燒般,視線開始模糊。
我痛的忍不住蹲下,手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鐘琴不知從哪趕過來抱住我,朝壯漢咆哮著:「你 TM 給穗穗噴了什麼!」
我看不見,只聽到壯漢在那傻笑的聲音。
大媽沒有一絲歉意,一副事不關己模樣:「不知道啊,我兒子是神經病!」
鐘琴鬆開了扶著我的手,隨後只聽到壯漢一聲慘叫。
她一個漂亮的前踢,把壯漢踢飛好幾米。
我知道,琴姐曾經是跆拳道教練。
鐘琴捏著手上關節,咬牙切齒道:「神經病是吧?我可是有暴怒症!你不管,我來替你管管!」
隨後,壯漢的慘叫聲接連不斷。
大媽哭喊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啊啊啊!大夥們快看看!她欺負我們老弱病殘!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
各種聲音陸陸續續響起。
感覺耳邊越來越嘈雜,空氣悶的讓人窒息。
我的臉和眼睛還在熱辣滾燙,我丟!有沒有人管我的死活!
我簡直哭笑不得,正當我惆悵著,突然被人抱起,漸漸遠離了人群。
一個澄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姐姐,眼睛有什麼感覺?」
我靜下心,冷靜道:「辣,脹,痛,看不見。」
男生沒有吭聲,只聽到一陣嘩嘩水聲。
我嘆了口氣,忍不住開口:「我會不會瞎了?這算工傷吧?」
男生卻噗嗤笑出了聲。
「問題不大,區區辣椒水,我來幫你處理。」
經過一系列處理。
我終於重見光明,只是眼皮腫得有些撐不開。
經過上午這鬧劇,單位為了安撫我,今天不用上班咯。
鐘琴因為打架,和那大媽一起上了警車去派出所調解,但咱們有正當自衛理由,自然是不會有什麼事。
她臨走前,叮囑那個幫助我的男生送我回家。
我才知道,那個男生是鐘琴她親弟弟——易簡。
同時,他也是那天在寺廟裡遇到的「良緣」。
10
一路上,我和易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鐘琴和易簡是親姐弟,一個隨父親姓一個隨母親姓。
他目前在讀大三,最近學校沒課,他剛好回家休息。
易簡和我講,鐘琴經常在他身旁談起我,說我性格和脾氣都不錯,傻乎乎的非常開朗,像個小太陽一樣,人也漂亮。
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我尷尬的嘴角抽抽。
其他的我不否認,但現在這腫得跟悲傷青蛙一樣的眼睛……漂亮?
他還很主動解釋,上次微信不小心點錯沒加上,他懊悔了很久。
易簡突然話題一轉:「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我如實回答:「沒有。」
他卻突然停下,一臉真誠的對上我視線:「那介意有一個嗎?」
「啊?」
他直球道:「我能追姐姐嗎?」
「為什麼?」
這一下給我整不會了,這才第二次見面,我簡直滿腦子問號。
易簡咧嘴笑的毫不掩飾:「一見鍾情。」
「呃……」說實話我是不信的。
我有些遲疑問:「那你專一嗎?」
他舉著四根手指:「我專一,我保證。」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不好意思,想當我男朋友,必須專八。」
這是我胡說八道的,要知道,當初我都沒考過專八。
易簡沉默了,許久才出聲。
「真專八?」
我點頭:「嗯,真專八。」
「姐姐你是想找個海龜男朋友?」
「那倒不是,我喜歡聰明的。」
「那我加油!」
易簡把我送到樓下,臨走前,他從包里掏出一些藥品叮囑我內服和外用。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易簡長得白凈,五官標緻,寸頭乾淨利落,外貌還是挺出眾的,人也挺細心,多半小迷妹不少。
果然還是年輕人,太衝動咯!
晚上,易簡多半從鐘琴那要到我微信,加上後,給我發了一張圖片。
圖片裡面是一堆證書擺一起,不僅有專八,雅思托福他都考了!
我徹底傻眼,連忙敲字。
我:「你認真的?」
簡:「比珍珠還真。」
我:「你姐知道不?」
易簡沒有回覆,鐘琴卻發了消息過來。
琴:「一直都知道。」
我:「……」
琴:「我弟雙學位學霸,長得不算丑,能勉強配上穗穗不?」
好傢夥,她們兩一夥的。
我:「那我……考慮考慮?」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白天發生的種種事情。
我忍不住起身打了個電話,仍是秒接通。
我提高音量:「樹洞先生晚上好!」
電話那頭溫柔的聲音響起:「穗穗也晚上好!這麼晚怎麼沒睡覺?」
我忍不住分享:「我可能要戀愛啦!」
「……」
電話那頭戛然而止。
「歪?」
「在聽,穗穗繼續說。」
我繼續道:「閨蜜的弟弟說要追我,好像是真心的,我可能想著試試?」
樹洞先生似乎有些急促:「什麼算真心?那穗穗喜歡他嗎?他人品怎麼樣?」
我仔細想了想:「他挺認真問我能不能追我,談不上喜歡,但是感覺他人挺好的。」
「那穗穗覺得我怎麼樣?」
我脫口而出:「樹洞先生很溫柔,自然也是極好。」
樹洞先生吸了口氣,輕笑道:「那我追穗穗,可以嗎?」
「啊?」
追我!!!?
他追問:「可以嗎?」
「……」
只感覺大腦徹底死機,卡的透透的。
「我認真的……」
我呆呆回應:「可我們都沒見過。」
「穗穗,你開一下房間門。」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聽到這,我鬼使神差起身去開門。
心中萌生出一個很離譜的想法,只待我去驗證。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江逾白滿臉通紅的正對著我。
他手上的手機,和我的通話介面還沒有關。
他咧嘴笑著:「現在見到了。」
「嘶——」
我勒個老天鵝!樹洞先生是江逾白!
「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逾白,港島大學博士畢業,在校獲獎證書有一些,工作穩定,收入還行,人長得一般……」
聽著江逾白的自我介紹,我如同個石像立在那。
他伸手扶上我的肩,一臉認真凝視著我。
「細細算來,這是我與你相識的第十年零二個月,目前是我暗戀你的第六年零四個月,今後我想明戀。
而且,在寺廟裡面,那個簽文是我的。
所以,萬歲能給個機會嗎?」
肯定是在做夢!我用力掐了下大腿,清晰的痛感讓我意識到,這是真的!
我不確定:「樹洞先生?」
他應著:「嗯。」
我又喊:「江逾白?」
他繼續:「在。」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把他手拍開的瞬間,把門迅速關上,渾渾噩噩躺回床。
腦子裡滿是和江逾白日常相處的點點滴滴,以及樹洞先生這麼多年的陪伴。
我和樹洞先生相識在我剛大一時候,他陪了我整整十年,如同哥哥一般。
所以他畢業後來到南城,是巧合?還是故意?
這些我都無從知曉。
但這些日子,他對我的確很好。
細細想來,樹洞先生和江逾白聲音,的確一樣好聽,只是說話語氣不一樣罷了,我卻沒有發現這些。
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我最終給易簡發微信。
我:「弟弟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
望著和江逾白的對話框,許久,我才發出去那幾個字。
我:「看你表現。」
他秒回。
白:「謝謝!」
11
早上起床,江逾白一如既往做好早餐坐桌上等我。
他微笑著:「萬歲早上好。」
我傻眼,他頭一次早上跟我打招呼。
自從我上次和他說要保持距離,之後吃飯都是各吃各的,毫無交流。
我官方回應:「早上好。」
之後我們又聊了許多,直到快上班時間才匆匆出門。
一上班,鐘琴風風火火衝上來抱住我,調侃道:
「咦~怎麼回事?聽說穗穗把我弟給拒了?還心有所屬?」
我卻下意識道:「琴姐!對不起!」
鐘琴愣怔住,有些難以置信:「是江逾白?」
我點頭。
「你喜歡那悶玩意?」
「啥?」悶玩意?
鐘琴叉著腰:「他哪點比得上我弟?除了長得比我弟好看那麼一丟丟。」
我問:「琴姐你不生氣嗎?」
鐘琴捶手頓足的:「我生氣啊!我盯了這麼久的白菜,怎麼就被這新來的豬拱了呢!」
我摸不著頭腦:「琴姐,你不是說你喜歡江逾白嗎?」
她很是傲嬌:「我這不是怕你被騙,才說的我喜歡他,他才不是老娘喜歡的類型嘞!」
我開心的抱住她,太好啦!不會出現和閨蜜搶男朋友的情況。
鐘琴嘆了口氣說:「我還想著,等我弟把你追到手,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
我笑的沒心沒肺:「一直都是一家人啊!」
鐘琴摸著我腦袋:「也是。」
她突然湊近:「快說說,你們什麼情況?」
我故作懸疑:「此事說來話長~先上班,咱中午吃飯慢慢說!」
中午吃飯時間,我和鐘琴交代了從大學認識樹洞先生後發生的事,直到現在和江逾白合租的事。
鐘琴一臉崩潰。
「好傢夥!直接偷我家水晶,不道德啊!」
我解釋:「琴姐,他人好像真的好好。」
「這我當然知道,聽得出來,他來這,說不定也是因為你哦。」
我搖頭:「不是吧,他說單純是想回老家建設家鄉。」
鐘琴敲著我腦袋:「笨蛋穗穗,他個 985 博士回什麼家鄉建設,你是不知道他在大學有多出名!」
「啊?」
鐘琴把手機遞給我,那是個百科知識。
「你看。」
只見江逾白頭像赫然掛在那,旁邊一大堆介紹,有許多看不懂的獎項。
畢業院校越看越眼熟,是我大學隔壁的學校。
雖然隔著一條馬路,但卻是 985 和普通本科的區別。
看得出來,江逾白大學時期參加過許多比賽,旁邊甚至還誇張寫了港島大學公認校草。
鐘琴又神秘兮兮道:「我聽上頭領導說,他本來是要跟著導師走科研道路。
不曉得哪根筋搭錯,大好前途不把握,高分斷層第一考來我們這個小鎮。
說是建設家鄉,但也不帶這麼蠢的吧?」
「我還聽說,他當時不肯留下,他導師都氣的住院,畢竟好不容易出個這麼優秀的苗苗。」
我驚訝的嘴巴里能塞下雞蛋。
江逾白端了碗飯過來,很是自然坐到我身旁:「你們在聊些什麼?」
我:「聊你。」
「我?」
「嗯,你看。」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讓他回憶回憶他的光榮歷史。
江逾白看了眼,輕飄飄道::「這都瞎寫的吧。」
這麼低調?
他又開口補充:「獎不止這些。」
呃……
鐘琴直言不諱:「快說實話!你是不是專門為了穗穗來的!」
江逾白毫不猶豫:「是。」
我:???
今天臨近下班,白天鬧事那大媽牽著她那神經病兒子,來我辦公室道歉,說是嚴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痛哭流涕的求我原諒。
作為一個為人民服務的新青年,當然是選擇原諒啦!開心開心!
12
晚上在家吃完飯,我忍不住問:「你是樹洞先生的時候,知道我是誰嗎?」
江逾白:「知道。」
「你見過我?」
「見過。」
我疑惑:「我怎麼對你沒印象?」
江逾白理直氣壯:「我就問你,你對誰上過心。」
這話給我干沉默了,的確,剛讀大學的時候我挺內向,不太怎麼關注其他人和身邊的事,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江逾白道:「我去過你學校宣講,你有印象?」
我搖頭:「沒有。」
他又說:「我去過你班上代課,你有印象?」
我繼續搖頭:「沒有。」
他繼續:「我和你合照過,有印象嗎?」
我更是迷茫搖頭。
江逾白被我氣笑了,聳了聳肩:「你看,你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我。萬歲,我長得也不是那麼平凡吧?扔人堆里還是挺顯眼的吧?」
我瘋狂點頭。
他又嘆著氣:「算了算了,細水長流。」
我大膽發言:「那你以前是想追我嗎?怎麼不主動一下?」
江逾白哭笑不得:「我不是在想引起你注意嗎?奈何你這麼呆,要不是知道你是什麼人,我都會以為你一開始看到我那麼平靜,全是裝的。」
「……」
說開後,我頭一次這麼開心,居然真的有人會默默關注我這麼久。
江逾白實打實追了我快半年,對我無微不至,我最終答應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