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鐘聲敲響時,我把媽媽送進了監獄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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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一場大火,毀了我的容貌,也燒毀了我的童星生涯。

媽媽為了救我,衝進火場,落下終身殘疾。

就這樣,她照顧了毀容後脾氣暴躁的我整整十年。

被評為「感動年度人物」。

今年元旦,某檔家庭調解節目為了收視率。

要在跨年夜直播我們母女的「溫情生活」。

鏡頭前,媽媽拖著病腿為我包餃子,手上全是凍瘡。

而我卻一把掀翻了滾燙的餃子湯,指著窗外的大雪尖叫。

「我要吃五星級酒店的松露澳龍!」

「你去給我買!現在就去!」

全網都在罵我是「毀容怪胎」、「人渣」。

更有神秘人爆料。

我將媽媽辛苦攢下的五十萬看病錢,轉給了當年縱火的「仇人」顧野。

記者堵住家門質問我。

「林星辰,你媽媽為了你命都不要了,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我對著鏡頭,露出那張猙獰的臉,幽幽說道。

「別急,等元旦鐘聲敲響的那一刻,你們就知道我要送她什麼『大禮』了。」

......

客廳里一片狼藉。

媽媽趙春梅正跪趴在地上。

她穿著那件領口磨破了的舊棉襖,拖著那條著名的「殘疾」左腿。

手裡拿著抹布,一邊抹眼淚,一邊顫巍巍地收拾。

我走過去,抬腳。

狠狠一腳踹在她那條好腿的屁股上。

趙春梅身子一歪,整個人撲進了那灘餃子湯里。

「對不起……星辰,對不起……」

她顧不上擦臉上的油湯,對著架在客廳四周的直播鏡頭,不停地鞠躬。

「大家別怪星辰,她不是故意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本事給她治好。」

她的聲音沙啞,卑微到了塵埃里。

直播間的彈幕密密麻麻,全是紅色的加粗字體。

「去死吧!這種瘋婆子為什麼還活著?」

「趙媽媽太可憐了,養了這麼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要是我就拿刀捅死她,算為民除害!」

我掃了一眼彈幕,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指著地上那灘渾濁的湯漬。

「這就是你包的餃子?」

「一股窮酸味,這種垃圾喂狗,狗都嫌淡。」

趙春梅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伸出紅腫生滿凍瘡的手,撿起一個破皮的餃子。

「這是媽一點點剁的餡兒,雖然沒有松露,但是乾淨。」

「星辰,你嘗一口,就一口。」

我冷笑一聲,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

隔著鞋底,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骨相互摩擦的觸感。

那種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讓我噁心得渾身汗毛倒豎。

但我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惡鬼般的獰笑。

「啊——」

趙春梅發出痛苦的悶哼,卻咬著牙,死死不肯抽回手。

仿佛只要她忍住了,我就能吃那口餃子似的。

「乾淨?」

我對著鏡頭,露出一半完好、一半惡鬼般的臉。

「這世上最髒的,就是你的這雙手。」

彈幕瞬間爆炸。

「我受不了了!誰知道地址?我要去殺了她!」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踩斷她的腿!」

我看著那些瘋狂滾動的詛咒,笑得更開心了。

「你們心疼她?」

我指了指腳下的趙春梅。

「那你們把她接回家當媽啊。」

「我不收錢,還倒貼你們五十萬,怎麼樣?」

趙春梅疼得冷汗直流,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卻還是仰著頭,看著鏡頭。

「求求大家,別罵她,她心裡苦。」

這一幕,簡直是著名的《聖母受難圖》。

節目組的導演在監視器後面興奮地搓手,示意主持人趕緊上。

主持人舉著話筒,義憤填膺地衝過來。

「林星辰,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媽媽為了救你,腿都廢了!」

「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嗎?」

趙春梅趁機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她顫抖著手,翻開第一頁。

「我不求她回報……我真的不求……」

「我只是記著每一筆帳,想著以後還給那些好心人。」

鏡頭立馬推了特寫。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字。

「3月2日,賣血,收入200元,給星辰買止痛藥。」

「5月8日,餐廳刷盤子,收入80元,給星辰買紗布。」

「11月10日,撿廢品,收入35元,攢著給星辰植皮。」

每一筆,都帶著血淚。

每一行,都是一個母親的破碎。

網友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我一把搶過那個筆記本,直接扔進了旁邊取暖的火盆里。

火苗瞬間竄起,紙張捲曲變黑。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火光,幽幽說道。

「燒了好。」

「燒了你就不用還了。」

「畢竟,死人是不需要還錢的。」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林星辰,你簡直是個畜生!」寒風夾雜著雪花灌了進來。

一個穿著白色高定羽絨服的男人沖了進來。

李光。

當紅小生。

也是十年前,和我一起主持那場元旦晚會的童星搭檔。

他一臉的正義凜然,身後跟著扛著長槍短炮的攝製組。

顯然,這是節目組安排的「驚喜嘉賓」。

李光快步走到趙春梅身邊,也不嫌地上的髒水,一把扶起她。

「阿姨,您受苦了。」

趙春梅看著李光,像是看到了救星,抓著他的袖子大哭起來。

「光光,是你嗎?」

李光眼眶通紅,抬頭看向我。

那眼神里,充滿了痛心和厭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他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

「林星辰,當年在劇組,你是最善良、最愛笑的女孩。」

「那時候我們都叫你小天使。」

「現在你怎麼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展示給鏡頭。

那是十年前的合影。

照片里,兩個穿著禮服的小孩笑得燦爛。

一個是他,一個是我。

那時候的我,皮膚白皙,眼神清澈。

和現在坐在沙發上,半張臉像熔化的蠟像一樣的怪物,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彈幕里一片唏噓。

「天吶,以前多可愛啊。」

「火災真的能毀掉一個人的人性嗎?」

「李光哥哥太暖了,正義使者!」

我看著李光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眼神里閃過一絲嘲弄。

我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漫不經心地修著指甲縫裡的泥。

「喲,大明星來蹭熱度了?」

「通告費給了多少?夠不夠你去趟夜店的?」

李光氣得臉都白了。

「你閉嘴!我是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才來的!」

「阿姨為了救你,在那場大火里落下終身殘疾!」

「甚至為了養你,連尊嚴都不要了!」

「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我吹了吹指甲上的灰,那隻完好的眼睛看著他。

「天使?」

「天使早就被火燒死在後台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怎麼?大明星怕鬼啊?」

李光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一步。

但他很快意識到正在直播,立刻換上一副大義滅親的表情。

「大家看看!這就是她的真面目!」

「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直播間的熱度突破了千萬。

外面的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砸碎了窗戶玻璃,飛了進來。

玻璃渣碎了一地。

「打死這個不孝女!」

「滾出我們小區!」

窗外傳來憤怒的吼叫聲。

趙春梅尖叫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撲到我身上。

多麼感人的一幕。

多麼偉大的母愛。

我卻只覺得噁心。

我一把推開她,嫌棄地拍了拍被她碰過的衣服。

「別碰我。」

「一股令人作嘔的聖母味。」

這一推,我用了全力。

趙春梅頓時整個人向後倒去。

她的手掌好死不死,正好按在剛才那一地碎玻璃渣上。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媽的!」李光暴怒,揚起巴掌就要打我。

工作人員趕緊拉住他,卻也拉得不怎麼用心。

我坐在沙發上,不僅沒躲。

反而把那張猙獰的左臉湊了過去。

指著那塊最大的傷疤。

「打啊!」

「往這兒打!」

「正好幫我免費整容,把這層爛皮撕下來!」

李光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我那張扭曲的臉,他終究沒敢落下這一巴掌。

趙春梅顧不上手上的血,連滾帶爬地跪在李光面前。

「光光,求求你別怪星辰!」

「是我沒教好,都是我的錯。」

「其實她也是被人騙了!」

「她本性不壞的,是那個縱火犯!」

「那個顧野!一直在糾纏她!」

聽到這兩個字。

我握著水果刀的手,猛地收緊。

終於來了。

最狠的引線,終於被她親手點燃了。「顧野」這個名字一出,網友們的記憶被喚醒了。

十年前那場大火,官方通報的縱火嫌疑人,就是顧野。

「顧野?那個燒毀了兩個家庭的畜生?」

「聽說他出獄了?這種人為什麼不判死刑?」

「天吶,林星辰竟然和毀了自己的仇人糾纏不清?」

趙春梅趴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氣。

「顧野出獄後……一直威脅星辰……」

「他說如果星辰不給他錢,就要殺了我……」

「星辰是怕他傷害我,才把看病錢給他的……」

「嗚嗚嗚……我的命不值錢啊,為什麼要給那個惡魔錢啊……」

我看著她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演,心中的恨意翻湧到了極致。

我猛地站起身。

抄起桌上的那個廉價花瓶,狠狠砸向牆壁。

「閉嘴!」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趙春梅,你不配!」

我這種維護「仇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全網。

在網友眼裡,我已經不僅僅是不孝。

我是是非不分。

我是認賊作父。

我是個為了仇人,榨乾親生母親血汗的腦殘。

「畜生!真的是畜生!」

「她腦子不僅被燒壞了,良心也被狗吃了!」

「顧野當年燒傷了她,她居然還維護他?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

外面的抗議聲越來越大。

大門被拍得震天響。

趙春梅身子晃了晃,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阿姨!阿姨,你醒醒!」

李光大驚失色,抱著趙春梅大喊。

節目組的人也慌了,圍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

只有我。

像個局外人一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拿起手機,對著聽筒大聲吼道。

「喂?五星級酒店嗎?」

「我要一份松露澳龍!要最大的!現在就要!」

「送不到?送不到我就投訴死你們!讓你們關門!」

主持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星辰!你媽都暈倒了!你還在點外賣?還要吃松露澳龍?」

我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媽都要死了,我不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嗎?」

「這就叫吃席啊,懂不懂?」

「難道還要我給她披麻戴孝?」

這種反人類的言論,讓直播間一度因為舉報過多而卡頓。

最終趙春梅在眾人幫助下,醒了過來。

她虛弱地抓著主持人的手。

「我不行了……」

「但我不能死……我不能丟下星辰不管……」

「她這個樣子,以後怎麼活啊……」

節目組為了激化矛盾,不知道誰偷偷把屋內的暖氣關了。

本來就是破舊的老房子,溫度驟降。

趙春梅穿著單薄的舊棉襖,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紫。

而我身上則是披著一件貂皮大衣。

這對比,簡直扎眼到了極點。

主持人看不下去了,咬著牙建議道。

「阿姨,實在不行,只能送專門的機構了。」

「她現在不僅沒有自理能力,還有極強的攻擊性。」

「留在家裡,遲早會出人命的。」

趙春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隨即掩面痛哭。

「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真的……管不了她了……」

她一邊哭,一邊從那件破棉襖的內袋裡,掏出了一份文件。

鏡頭拉近。

文件最上方,赫然印著幾個黑體大字。

《重度精神障礙患者強制入院治療同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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