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嫁妝是120萬現金,輪到我只有一床被子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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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早點幫她,她能走到這一步嗎?」

「二叔,她破產是她自己的問題。她吞藥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沒偷她的錢,沒害她的公司。憑什麼怪我?」

「你——」

「二叔,您要是真心疼她,您把房子賣了幫她還債啊。您借了兩萬就覺得自己盡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沒空跟您吵。」我說,「姐姐的事,您們自己處理吧。」

我掛了電話。

那天晚上,陳濤問我:「你要去看看你姐嗎?」

「不去。」

"……"

「她想死是她的事。我幫不了她,也不想幫。」

陳濤看著我,沒說話。

「你覺得我冷血?」我問他。

「不覺得。」他搖搖頭,「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擔心什麼?」

「擔心你一直扛著這些,會太累。」

我愣了一下。

然後,我笑了。

「我不累。我只是不想再被那個家綁架了。」

一周後,姐姐出院了。

她發了一條微信給我。我沒拉黑她,只是沒回。

「妹,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不是故意要鬧到你老公公司的。我只是太絕望了。」

「你能不能……就當可憐可憐我。」

我看了很久。

最後回了一條——

「姐,我不恨你。但我也不會幫你。」

「你有難,找媽。找爸。找那個給你120萬的家。」

「我只有一床被子。幫不了你。」

我按下發送。

然後,我把對話框刪了。

9.

姐姐自殺未遂的事,成了親戚之間的大新聞。

有人同情她,說她可憐,說她一個女人扛著太難了。

也有人開始議論——

「她老公呢?怎麼不出來?」

「聽說跑了,人找不到了。」

「早早當年那120萬嫁妝,是不是都被她老公敗光了?」

「難說。反正她公婆也不管。」

議論聲越來越多,風向慢慢變了。

從最開始的「林晚怎麼這麼狠心」,變成了「林早也有問題啊」。

「她當年拿著120萬,日子過得風風光光的。現在出事了,就想起妹妹了?」

「妹妹結婚的時候,她去了嗎?」

「好像沒去。嫁妝就給了一床被子,她也沒幫著說句話。」

「那現在憑什麼讓妹妹幫她?」

這些話,慢慢傳到了媽媽耳朵里。

有一天,媽媽又來了。

這一次,她沒有理直氣壯。

她站在門口,神色有些疲憊。

「晚晚,我進來坐坐行嗎?」

我看了她一眼,讓開了路。

她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房子收拾得挺好的。」

「我自己收拾的。」

"……"

她沉默了一會兒。

「晚晚,我來……是想跟你道個歉。」

我愣了一下。

「道歉?」

「嗯。」媽媽低下頭,「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從小到大,我確實……對你不太公平。」

我沒說話。

「你姐從小就乖,嘴甜,會討人喜歡。你不一樣,你話少,倔。我那時候……確實更疼她一些。」

「一些?」我冷笑了一下,「120萬和一床被子,您叫『一些』?」

媽媽臉紅了。

「我知道……那件事我做得不對。」

「做得不對?」我看著她,「媽,您知道我大學學費是怎麼交的嗎?貸款。我知道我姐出國,家裡要供她。我沒說什麼。我自己貸款,自己還,還了五年。」

媽媽抿著嘴,沒說話。

「您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每個月工資到手,先還貸款,再交房租,再吃飯。剩下的,我存起來。一分一分攢。」

「我結婚,您給我什麼?一床被子。我沒說什麼。我自己辦,花自己的錢。」

「現在您跟我道歉?」

我站起來。

「媽,您的歉,我收了。但我幫不了姐姐。我也不會幫。」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

「晚晚,我不是來讓你幫你姐的。」

「那您來幹嘛?」

「我就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她嘆了口氣。

「你姐的事,我知道怪不了你。是我從小沒一碗水端平,讓你受委屈了。」

我沒說話。

「我老了。你爸身體也不好。以後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怎麼過。」

她看著我,眼眶有些紅。

「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

二十多年了,這是她第一次跟我說對不起。

可是,這三個字,來得太晚了。

「媽,」我深吸一口氣,「您的歉,我收了。但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抹平的。」

「我知道……」

「您回去吧。我和姐姐的事,您不用管。我們各過各的。」

媽媽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晚晚,以後……我能來看看你嗎?」

我想了想。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您。」

她點點頭,走了。

10.

媽媽走後,我坐在沙發上,愣了很久。

陳濤下班回來,看見我發獃。

「怎麼了?」

「我媽來過了。」

「……說什麼了?」

「道歉。」

陳濤愣了一下。

「道歉?」

「嗯。說對不起,說從小對我不公平。」

他在我旁邊坐下。

「你怎麼想的?」

「不知道。」我搖搖頭,「有點不真實。」

「不真實?」

「二十多年了,她從來沒說過對不起。現在突然說了,我反而不知道怎麼反應。」

陳濤握住我的手。

「你不用現在就想明白。慢慢來。」

我點點頭。

一個月後,姐姐徹底消停了。

她的公司破產清算,欠的錢慢慢還,但至少沒人再堵門鬧事了。

姐夫還是沒回來。

據說他在外地躲債,債主找不到他,就沒辦法。

姐姐一個人租了個小房子,開始找工作。

沒有人幫她。

或者說,能幫的都幫了。

幫不動了。

那天,我接到姐姐的電話。

「妹。」

「姐。」

電話里沉默了很久。

「我找到工作了。」她說,「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4000。」

「哦。」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說話。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一聲。」

"……"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她聲音低下來,「以前,我確實太順了。媽偏心我,我覺得理所當然。你受委屈,我沒當回事。」

我沒說話。

「現在想想,我挺混蛋的。」

"……"

「妹,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就是想跟你說,以後,我不會再來煩你了。你過你的日子,我過我的。」

她頓了頓。

「如果有一天,你願意再認我這個姐姐,打個電話給我就行。」

她掛了電話。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陳濤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問:「睡不著?」

「嗯。」

「想什麼呢?」

「想我姐。」

「……她說什麼了?」

「說想明白了。說以前混蛋。說不來煩我了。」

陳濤沉默了一會兒。

「你信嗎?」

「不知道。」我說,「人真的能變嗎?」

「能。」陳濤握住我的手,「就看她願不願意。」

11.

一年後。

我和陳濤換了一套大房子。

三室一廳,有個小花園。周末的時候,我們會在花園裡種花,曬太陽。

陳濤升了部門主管。我也漲了工資,月薪15000了。

我們還養了一隻貓,叫湯圓。

日子平淡,但很好。

媽媽偶爾會來看我們。

不再提借錢的事,也不再提姐姐。

就是坐坐,聊聊天,看看湯圓。

有一次,她看著我們家的花園,感慨了一句——

「晚晚啊,你過得比我想像的好。」

「我自己掙的。」

「我知道。」她嘆了口氣,「是我以前眼瞎,沒看到你的好。」

我沒接話。

「你從小就懂事,什麼都自己扛。我那時候只看到你姐嘴甜會撒嬌,沒看到你默默努力。」

"……"

「現在想想,你才是那個真正有出息的。」

我看著她。

「媽,您說這些,是想讓我原諒您嗎?」

「不是。」媽媽搖搖頭,「我不指望你原諒。我就是……想說出來。」

「說什麼?」

「說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你。」

我愣了一下。

「您之前不是這麼說的。您說我不討人喜歡,您說我嫉妒姐姐。」

「那是我混帳。」媽媽低下頭,「我把自己的偏心,說成是你的問題。其實問題在我。」

她抬起頭,看著我。

「晚晚,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什麼機會?」

「讓我彌補你的機會。」

我想了很久。

最後,我說——

「媽,我不需要您彌補什麼。」

「那我……」

「我只需要您記住一件事。」

「什麼?」

「以後,您只有一個女兒。」

媽媽愣住了。

「我不是說讓您不認姐姐。我是說,您看我的時候,不要再拿我和姐姐比。」

「我就是我。不是姐姐的替代品,也不是她的對照組。」

我看著她。

「您能做到嗎?」

媽媽沉默了很久。

「我……試試。」

12.

又是一年後。

湯圓生了一窩小貓。

我和陳濤在花園裡曬太陽,看著小貓們打鬧。

手機響了。

是姐姐。

「妹,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

我想了想。

「在哪兒?」

「我住的地方附近有家小餐館,還不錯。」

見面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她。

她瘦了很多,頭髮也不染了,素麵朝天。

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比以前的她樸素太多。

「妹。」她笑了笑,「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我們坐下,點了幾個菜。

「我現在在一家公司做行政,月薪漲到5500了。」她說,「還完債還要幾年,但慢慢來吧。」

「姐夫呢?」

「離了。」她語氣平靜,「他一直躲著不回來,我就起訴離婚了。法院判的。」

"……"

「也好。」她笑了笑,「一個人反而輕鬆。」

我看著她。

這個姐姐,和我記憶中那個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嬌氣、任性、理所當然地享受偏心。

現在的她,好像真的變了。

「妹,」姐姐放下筷子,「我跟你說件事。」

「說。」

「當年那120萬……我後來想過,如果我主動跟媽說,讓她給你也多一些,也許就不會鬧成這樣。」

"……"

「但我沒說。因為我覺得那是我應得的。我沒想過你的感受。」

她看著我。

「這兩年我一個人過,受了很多苦,才明白——以前的我,真的太自私了。」

我沒說話。

「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就是想當面跟你說,對不起。」

她低下頭。

「對不起,我以前是個混蛋姐姐。」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小時候的姐姐,穿著新裙子,對我說「你就是嫉妒我」。

現在的姐姐,穿著T恤,對我說「對不起」。

時間真的會改變人嗎?

也許會吧。

「姐,」我開口,「我不恨你。」

她抬起頭。

「真的,我不恨你。」我說,「但我也沒辦法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知道……」

「我們可以慢慢來。」我看著她,「先從吃這頓飯開始。」

姐姐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好。慢慢來。」

吃完飯,我們在小區門口告別。

姐姐說:「妹,以後有空,我請你吃飯。」

「行。」

「那……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妹。」

「嗯?」

「你過得比我好。」她回頭看著我,「這是我最高興的事。」

她笑了笑,走了。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

陽光很好,曬在身上暖暖的。

我想起那床被子。

398塊,紅色,純棉。

媽媽說,挺好的,新的。

是啊,挺好的。

那床被子,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的人生,不需要別人定價。

120萬也好,398塊也好。

我的價值,我自己說了算。

回家的路上,我給陳濤發了條微信——

「老公,今天心情不錯。晚上我做飯。」

「做什麼?」

「紅燒排骨,你愛吃的。」

「那我早點回。」

「好。」

我看著手機螢幕,笑了。

我沒有120萬的嫁妝。

但我有一個愛我的人,一個自己買的房子,一份還不錯的工作,還有一窩可愛的小貓。

這些,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比任何嫁妝都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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