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陪閨蜜產檢,我撥通十年前電話,聯手少年老公復仇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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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愣神的工夫,周宴已經用他沒受傷的手,死死地鉗住了我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

劇痛傳來,我吃痛地鬆開了手。

周宴一腳將刀踢遠,然後將我死死地壓在身下。

「沈念!你清醒一點!」

我奮力掙扎,用手抓,用牙咬。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我被打懵了。

我看著周宴,他臉上寫滿了憤怒和猙獰。

「你鬧夠了沒有?」

他喘著粗氣,「我告訴你,白曉曉肚子裡是我周家的長孫!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愣愣地看著他。

那我失去的那個孩子呢?

我放棄了掙扎,癱軟在地。

周宴見我不再反抗,鬆了口氣。

他從我身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發抖的白曉曉,又看了一眼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瘋子!」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110嗎?我要報警,這裡有人持刀傷人……」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他冷靜地報著警,心裡一片死灰。

我的人生徹底完了。

我口袋裡那部老式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還是十八歲的周宴。

我摸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

「沈念!」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恐慌,「你在哪裡!你千萬別做傻事,我什麼都答應你!」

4

【晚了】

我對著電話,氣若遊絲地打字,【周宴,我已經做了傻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做了什麼!你別嚇我!」

【我傷了他,也傷了我自己】

我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那是我和他一起挑選的。【他報警了,巡捕應該很快就來了】

十八歲的周宴顯然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他為什麼要報警抓你!」

【我動了他心愛的女人】

「心愛的女人白曉曉?」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能聽到他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十年後的我真的…變成了混蛋嗎?」

【是】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沈念。」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決絕,「我殺不了她,但我有別的辦法。」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白曉曉是隔壁師範大學的新生,她私生活很亂。」

我的心一沉。

「所以呢?」

「沈念,你有沒有想過……十年後,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周宴的?」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和巡捕的喊聲。

「開門!巡捕!」

周宴臉上露出冷笑,走過去打開了門。

幾個穿著制服的巡捕,魚貫而入。

「巡捕同志,她持刀闖入我家,還砍傷了我!」周宴指著我,惡人先告狀。

年長的巡捕走過來,準備給我戴上手銬。

「等等!」我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周宴,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周宴,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周宴皺起眉,莫名其妙:「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看著他的眼睛,清晰地說「就賭白曉曉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周宴嗤笑出聲。

「沈念,你是不是流產把腦子流壞了?」

「是不是,我們去做個親子鑑定,不就知道了?」

我笑得愈發燦爛,「你敢嗎?」

他身後的白曉曉,也從被子裡探出頭,一臉心虛。

「阿宴,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想挑撥離間!」

我轉向巡捕,「巡捕同志,我懷疑他們合謀殺害我的孩子,騙取周家財產。」

年長的巡捕看了看我,最終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們會進行調查,但你持刀傷人是事實,必須跟我們回巡捕局。」

我點了點頭,伸出了雙手。

在被帶走的那一刻,我聽見手機里的周宴說:「沈念,我還有個計劃。」

5

我被帶到巡捕局關在審訊室里。

周宴是真的想要我死。

第二天他的私人律師張偉找到了我。

「沈小姐,」張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公事公辦地說,「周先生說了,只要你公開聲明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因流產而胡言亂語,他可以既往不咎撤銷所有指控。」

他將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的是:自願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周宴狠毒到了骨子裡。

他要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如果我不簽呢?」我冷冷地問。

張律師聳了聳肩:「那您可能要面臨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好啊。」

我拿起筆刷刷刷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念」。

張律師滿意地收起協議:「沈小姐,明智地選擇,您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笑。

周宴,你以為你贏了?

簽完字的當天下午我就被釋放了。

一走出巡捕局大門我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賓利。

周宴靠在車門上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上車。」他用命令的口吻說。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最近的ATM機取出了卡里所有的錢。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

他沒了耐心幾步上前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

「沈念,你又在耍什麼花樣?協議你已經簽了!」

「周宴,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請你自重,別用你碰過那個女人的髒手碰我,我嫌噁心。」

他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沈念,你裝什麼清高?沒了周太太這個身份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所以呢?」我平靜地看著他,「你想要回去隨時可以派人來拿,那棟別墅你也儘快找人來清空,裡面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會帶走。」

「你!」他被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沈念,你別後悔!」

「我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這個畜生。」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我找了酒店住下,用最快的速度買了新手機和不記名的電話卡。

我憑著記憶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沈念?是你嗎?你怎麼樣了?那個混蛋沒有為難你吧?」

電話那頭十八歲的周宴聲音焦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我沒事。那部手機被他摔了】

「我就知道!那個畜生!沈念,你別怕,我一定會幫你!」

【我們的聯繫隨時可能中斷,所以必須抓緊時間】

我冷靜地打字。

【你之前說的白曉曉的那些事,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好!」他毫不猶豫地答應。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將他查到的所有關於白曉曉的黑料都告訴了我。

她高中就不想學習,成天跟校外混混一起玩。

大學後更是同時吊著好幾個「男朋友」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提款機。

其中有個叫陳浩的小混混,也是她交往時間最長的一個。

【很好】

聽完這一切我的腦海里已經有了清晰的計劃。

【周宴,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找到那個叫陳浩的人,並讓他對白曉曉產生懷疑。】

我深知懷疑會隨著時間發芽,就算白曉曉以後真給他糾纏不清,有了這份懷疑,他下手就狠。

「沒問題!這個簡單!」

【我這邊聯繫幾家媒體,告訴他們周氏集團繼承人周宴大婚在即,但新娘肚裡的孩子生父另有其人。讓他們去醫院等著看好戲】

「醫院?」

【對】我的嘴角勾起笑意,【我要讓周宴在他最期待的時刻從天堂狠狠地跌入地獄】

6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銷聲匿跡。

我用手裡僅剩的一點積蓄租了個小房子,十八歲的周宴成了我唯一的同盟。

他像忠誠的騎士每天都會跟我彙報敵情。

「沈念,我找到那個叫陳浩的了!就是個不入流的混混,我把事情一說他眼睛都綠了!」

「嘴上說我造謠,但白曉曉之前那些情史太豐富,這混混動搖了。」

他的聲音里都帶著憤怒和少年人特有的熱血。

而我則平靜地聽著,心裡毫無波瀾。

因為我這邊也在聯繫狗仔,畢竟雙管齊下,當天才熱鬧精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白曉曉的預產期。

那天十八歲的周宴給我打來電話,聲音裡帶著緊張和興奮。

「沈念,開始了!白曉曉跟那混混大吵一架,混混當眾罵她。」

【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從床底下拖出行李箱。

我換上黑色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走出了出租屋。

復仇的時刻到了。

我來到醫院。

白曉曉住的VIP產房外果然熱鬧非凡。

周宴和他的父母正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臉上寫滿了期待。

而在醫院的各個角落我都看到了幾個偽裝成病人家屬或外賣員的「狗仔」。

我沒有進去,只是找了間能看清全局的咖啡廳坐了下來。

我靜靜地等待好戲開場。

……

一個多小時後產房裡傳來響亮的嬰兒啼哭。

護士抱著襁褓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

「恭喜周總,周夫人,是個大胖小子,六斤八兩,母子平安。」

周宴的母親立刻喜笑顏開地抱過孩子,「哎喲,我的大金孫!快讓奶奶看看!長得可真像阿宴小時候!」

周宴也激動地湊過去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穿著花襯衫、手臂上紋著青龍的男人帶著七八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正是陳浩。

「喲,這麼熱鬧啊?」

陳浩嚼著口香糖一臉痞笑地走到周家人面前,目光直接鎖定了周母懷裡的嬰兒。

「我兒子出生怎麼也不通知我這個親爹一聲啊?曉曉也真是的,太見外了。」

此話一出整個走廊瞬間死寂。

周宴一家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周宴的父親周建國最先反應過來,他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在這裡胡說八道!保安!」

「我是誰?」陳浩誇張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又指了指那個嬰兒,「我是他親爹!老東西,你連自己孫子是誰的種都搞不清楚還在這裡瞎嚷嚷?」

「你放屁!這是我的兒子!」周宴的臉色鐵青衝上去一把揪住陳浩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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