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A恢復智力後不要我和孩子了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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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沒文化的窮 Beta。

有一個模樣不錯的傻子 Alpha 伴侶。

傻子不會賺錢,還吃的賊多,全靠我養。

我揣崽後。

他卻偶然恢復智力和記憶,成了豪門少爺。

曾經黏人的乖狗狗變得冷酷高傲。

他把「和我這個 Beta 在一起過」當成恥辱,一腳踹了我。

邁巴赫揚長而去。

我對著車屁股「呸!」了一口唾沫星子。

「滾,有多遠滾多遠!當老子稀罕你!」

轉身。

稻田裡的風吹過來,眼睛卻有些發酸了。

1

邁巴赫揚長而去。

我對著車屁股「呸!」了一口唾沫星子。

「滾,有多遠滾多遠!

「當老子稀罕你!」

我轉身。

稻田裡的風吹過來,眼睛卻有些發酸了。

前天我還因為噁心嘔吐,吃不下東西。

扇段銘洲巴掌出氣呢,他乖乖蹲在我面前任由打罵。

誰成想今天就一別兩寬。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

還真是戲劇性。

夜裡我躺在床上,閉上眼,不自覺的回憶起和段銘洲的點點滴滴。

村裡偶爾會來一些要飯的。

我當時買了燒雞準備回家吃。

他髒兮兮的。

很瘦,臉色發青。

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模樣。

眼饞的盯著我的燒雞,追在我的三蹦子後面。

我很容易就能甩掉他,但是他摔了。

算了,我不愛吃雞屁股。

我把雞屁股摳下來扔給了他。

他狼吞虎咽的吃了。

誰成想第 2 天,我一開門就看見他在我家門口睡覺。

跟村長家的大黃似的趴著。

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兒的。

趕不走。

拿棍子也攆不走。

我還要去鎮上工廠上班,他黏著我。

要吃的。

我就不該給他那個雞屁股。

沒法。

回去拿了個饅頭丟給他。

這才擺脫他去上班。

回來後他還蹲我家門口。

他就這樣纏著我了,賴在這不走了。

傻呵呵的對我笑:

「餓、餓了,吃、吃飯,雞屁股,香。」

2

聽說他是腦子不好,從小被家裡人趕出來,從別的村流浪過來的,具體不知道。

我看著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家裡窮,又是個 Beta,就是被父親趕出來的。

不過我比他幸運點,遇到了後來收養我的小爸。

他這麼大了還在外面流浪,估計是沒人願意多管閒事收養傻子。

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我動了惻隱之心。

把他洗乾淨了,發現還挺帥。

人高馬大,有腹肌,就是快餓沒了。

我給他煮了碗面。

他吃完了還要。

「吃吃吃!就知道吃!」

被罵了,他委屈的低下頭,癟著嘴。

「今晚就先這樣,你在沙發上睡!」

第 二天,我一開房門。

發現他臥在我門口睡著了,真的像狗一樣。

我踢了踢他:「傻狗,讓開,擋路了。」

他立即彈開,目光炯炯的望著我。

「餓、餓了。」

「餓了看我就有吃的嗎!」我罵他。

然後轉身進廚房,做了一大鍋飯。

他不挑食,就是太能吃了,吃的比豬還多。

以前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現在他一個人吃我兩三個人的口糧。

我不能白養著他。

周末休息,我想著教他做飯。

要是他學會做飯了。

以後也都讓他做飯,我少操點心,還能多休息休息。

可這個傻子還是個嬌傻子。

我把火點著了。

讓他看著灶台,添點柴就行,很容易的事。

去菜園子摘點菜的功夫。

他差點把我廚房給點了。

氣的打了他一頓。

他蔫蔫的蹲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偷瞄我。

然後我又教他刷碗。

他摔碎了仨碗。

我又打了他一頓。

「碗也不會刷,你怎麼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似的!」

好在最後他學會了刷碗,還能幫我做點簡單家務。

3

日子一天天過去。

段銘洲胖了一些。

他人雖傻,但一些指令是能聽懂的。

我有想過帶他去廠里,看看他能不能幹點啥。

可一想到他燒廚房就算了。

段銘洲在家看門。

我給他買了一部老年機,能看電子書,能聽歌,能照相。

他不愛看電子書,也不愛聽歌。

卻喜歡照相。

可他不會拍照。

照了我很多醜照,死亡角度,還笑呵呵的說好看。

我不跟傻子計較。

老年機里只有我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他有時候會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咋了,你又餓了?」

「不是,想、想你了。」

雜牌手機聽筒外放聲音大。

工友們聞聲調笑:

「哎喲,成哥這哪是撿了個傻子啊,是撿了個媳婦兒吧!」

「上次我見過那傻子,可俊了!眼睛只盯著成哥,特別黏人,成哥上哪兒他都跟著。」

「滾滾滾,都瞎說什麼呢,他是 Alpha。」

「那成哥當媳婦!」有人嬉笑。

我一眼瞪過去。

那人消了音。

誰都知道,我想攢錢把房子翻新一下再買輛車,到時候娶個可愛小 O 或 Beta 過日子。

就是攢了好幾年,也沒個十萬八萬。

總不能讓媳婦兒跟著我過苦日子吧。

段銘洲估計是餓了,想我給他做飯吃。

每天被人期盼回家的滋味兒挺特別的。

我加快速度幹活,提前下班回家。

結果路上被催債的堵了。

4

催我父親的債。

他幾年前就死了。

笑話,全村都知道我 6 歲就被死老頭趕出家門,來找我要錢!

我從小就在社會上混,打過不少架。解決他們不在話下。

但這次對方叫的人有點多。

一場混戰。

我掛了彩,坐在地上。

他們也沒沾著好處。

正醞釀著要不要再開戰?

段銘洲忽然出現了。

他釋放了信息素。

我聞不見。

但瞬間把催債的人壓制了,他們一個個有些暈頭轉向的站不住。

段銘洲過來扶我。

一個人撿了路邊的磚頭踉蹌著過來拍我。

可他迷迷糊糊的像是要醉了。

快到了跟前,手裡的磚在晃,慢悠悠的,不知道目標在哪。

我本想一腳踢開他算了,可人高馬大的段銘洲突然轉身擋在我面前,眼神堅定的瞪著對方。

對方正愁瞄不准目標呢。

這不,磚頭一下就拍他腦門上了。

出血了。

我無語極了,踢開那人。

「傻狗,你怎麼不躲開啊?」

被罵了,他不知所措的低著頭,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錯、錯了,痛、痛……」

「你還知道疼啊!」

「疼死你算了!」

我罵罵咧咧開著三蹦子帶他去了診所,花了我一筆醫藥費。

江明州還特嬌氣。

高高大大的 Alpha,縫針的時候要我用手捂著眼。

裹上紗布了埋在我懷裡求安慰。

被臨床的小朋友嘲笑:

「哈哈傻子。」

江明州哼唧一聲,往我懷裡埋得更深。

對方笑得更大聲了。

「別笑了!」

我呵斥一聲。

小朋友捂住了臉,不知道笑不笑了。

段銘洲像是覺得有人撐腰了,又把臉露出來,傻呵呵的對我笑,頭上裹著繃帶顯得更傻了。

我也有點忍俊不禁。

開了點藥他嫌苦,還得讓我去給他買糖。

有了糖吃過藥,他卻發燒了。

後來我知道他是被打後應激出現的易感期。

5

笑死,我一個 Beta,又沒怎麼上過學,哪兒懂得什麼易感期呀?

他當晚發熱,蹭我、咬我。

不肯蹲在門口睡了。

把我摁在床上,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我。

可憐兮兮又苦惱的皺著臉:

「熱、疼。」

「難受!」

「傻子你會嗎!」我倒也不慌不忙。

我想著應該沒人教過他。

他也不能真的把我怎麼樣。

沒想到他還真會!

一個翻身就把我摁下了。

緊接著下身一涼。

我背對著他,動也動不了。

媽的,勁兒真大!

段銘洲很急。

他咬我脖子後面退化的腺體,給我咬出血了。

我有點難受。

他還使勁兒頂。

「舒、舒服……」

他喘著氣說。

你倒舒服了,我快疼死了。

……

6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我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脖子上有很多牙印。

Alpha 強勁的胳膊正緊緊的圈著我。

黑沉沉的眼眸又兇狠又滿是占有欲。

他把我視為伴侶了。

其實昨天到後面也有一丟丟爽。

我也習慣和他一塊生活了,也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像我這種沒錢又沒文化的 Beta,估計很難娶上媳婦兒了,段銘洲長得不賴,就當白撿了個漂亮小媳婦吧。

想通之後我也不矯情,摟著他親了一口:

「叫老公。」

被回應的 Alpha 呆了一下。

然後立即乖巧的依偎到我懷裡,大鳥依人:

「老、老公。」

「喜、喜歡,還、還要親。」

「我餓了,你先鬆開。」

易感期有三天。

我哄著他親了幾口才得以去洗澡吃飯。

然後他就又要從後面摟著我,不願意撒開。

宣誓主權,占領領地似的。

無奈請了假。

三天後又回去上班,我聞不太到。

但是其他 Alpha 見了我就皺眉,還有的繞著我走。

好兄弟楊田捂著鼻子說我身上全是 Alpha 的味道。

特別濃郁又霸道的很。

帶著滿滿的占有欲。

讓所有 Alpha 都對我避之不及。

「成哥,你真當媳婦兒了?」

我臉色一臊:「滾。」

7

楊田跟我說 Beta 和 Alpha 估計會不太舒服。

給我發了一些小視頻。

段銘洲腦子不好。

學這些倒是學得快。

天天跟我可憐的嘟囔,說又疼了又腫了。

跪著鑿、鏡子前鑿、抱起來著抵著牆鑿。

他技術也好了很多。

我也願意跟他辦事。

我倆就這樣一起過日子了,沒羞沒臊,倒也和和美美。

一次段銘洲做狠了。

我懷了。

老子可是 24K 純老爺們 Beta,怎麼可能懷孕?!

傳出去我不得被村裡人笑話!

段銘洲竟然能看懂驗孕棒。

忘了,片里有過這種片段。

他記得。

「寶寶、我的……」

他欣喜的瞪大眼睛,腦袋埋到我肚子上,輕輕摟住我的腰。

村裡也有人生了寶寶,我們一起去吃過席。

段銘洲特別喜歡和小孩子玩。

當時嬰兒爸爸用撥浪鼓逗嬰兒,段銘洲就也想拿撥浪鼓去逗。

Alpha 乾淨赤城的眼睛向上望著我,一副期盼的模樣,看得我心裡有些軟。

「嗯,你的。」

8

接下來我要養兩個孩子了。

廠里是計件的。

趁我還能工作,顯懷前,我要多干一點。

「你好好看家,我晚上晚一點回來。」我摸摸他的狗頭:「餓了就先吃麵包墊墊,但說好最多只能吃三個。」

段銘洲飯量大,我提前買的有麵包。

段銘洲乖乖的點點頭。

去了廠里,有人調侃著笑:

「成哥,你要是個 Omega 估計都該懷孕了!」

「滾!瞎說什麼呢!」

我如臨大敵,差點以為被發現了雖然是遲早的事,這才知道我身上味兒很沖。

明明警示過他的。

上了床就不乖,亂標記。

他讓我在廠里丟人。

準備回去打一頓段銘洲出氣。

段銘洲不知道去哪兒了。

以往他都早早的蹲在村口等我回來。

看到我,臉上一喜跑過來抱住我蹭啊蹭。

像個見到主人開心搖尾巴的小狗一樣。

我打了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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