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沒文化的窮 Beta。
有一個模樣不錯的傻子 Alpha 伴侶。
傻子不會賺錢,還吃的賊多,全靠我養。
我揣崽後。
他卻偶然恢復智力和記憶,成了豪門少爺。
曾經黏人的乖狗狗變得冷酷高傲。
他把「和我這個 Beta 在一起過」當成恥辱,一腳踹了我。
邁巴赫揚長而去。
我對著車屁股「呸!」了一口唾沫星子。
「滾,有多遠滾多遠!當老子稀罕你!」
轉身。
稻田裡的風吹過來,眼睛卻有些發酸了。
1
邁巴赫揚長而去。
我對著車屁股「呸!」了一口唾沫星子。
「滾,有多遠滾多遠!
「當老子稀罕你!」
我轉身。
稻田裡的風吹過來,眼睛卻有些發酸了。
前天我還因為噁心嘔吐,吃不下東西。
扇段銘洲巴掌出氣呢,他乖乖蹲在我面前任由打罵。
誰成想今天就一別兩寬。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
還真是戲劇性。
夜裡我躺在床上,閉上眼,不自覺的回憶起和段銘洲的點點滴滴。
村裡偶爾會來一些要飯的。
我當時買了燒雞準備回家吃。
他髒兮兮的。
很瘦,臉色發青。
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模樣。
眼饞的盯著我的燒雞,追在我的三蹦子後面。
我很容易就能甩掉他,但是他摔了。
算了,我不愛吃雞屁股。
我把雞屁股摳下來扔給了他。
他狼吞虎咽的吃了。
誰成想第 2 天,我一開門就看見他在我家門口睡覺。
跟村長家的大黃似的趴著。
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兒的。
趕不走。
拿棍子也攆不走。
我還要去鎮上工廠上班,他黏著我。
要吃的。
我就不該給他那個雞屁股。
沒法。
回去拿了個饅頭丟給他。
這才擺脫他去上班。
回來後他還蹲我家門口。
他就這樣纏著我了,賴在這不走了。
傻呵呵的對我笑:
「餓、餓了,吃、吃飯,雞屁股,香。」
2
聽說他是腦子不好,從小被家裡人趕出來,從別的村流浪過來的,具體不知道。
我看著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家裡窮,又是個 Beta,就是被父親趕出來的。
不過我比他幸運點,遇到了後來收養我的小爸。
他這麼大了還在外面流浪,估計是沒人願意多管閒事收養傻子。
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我動了惻隱之心。
把他洗乾淨了,發現還挺帥。
人高馬大,有腹肌,就是快餓沒了。
我給他煮了碗面。
他吃完了還要。
「吃吃吃!就知道吃!」
被罵了,他委屈的低下頭,癟著嘴。
「今晚就先這樣,你在沙發上睡!」
第 二天,我一開房門。
發現他臥在我門口睡著了,真的像狗一樣。
我踢了踢他:「傻狗,讓開,擋路了。」
他立即彈開,目光炯炯的望著我。
「餓、餓了。」
「餓了看我就有吃的嗎!」我罵他。
然後轉身進廚房,做了一大鍋飯。
他不挑食,就是太能吃了,吃的比豬還多。
以前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現在他一個人吃我兩三個人的口糧。
我不能白養著他。
周末休息,我想著教他做飯。
要是他學會做飯了。
以後也都讓他做飯,我少操點心,還能多休息休息。
可這個傻子還是個嬌傻子。
我把火點著了。
讓他看著灶台,添點柴就行,很容易的事。
去菜園子摘點菜的功夫。
他差點把我廚房給點了。
氣的打了他一頓。
他蔫蔫的蹲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偷瞄我。
然後我又教他刷碗。
他摔碎了仨碗。
我又打了他一頓。
「碗也不會刷,你怎麼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似的!」
好在最後他學會了刷碗,還能幫我做點簡單家務。
3
日子一天天過去。
段銘洲胖了一些。
他人雖傻,但一些指令是能聽懂的。
我有想過帶他去廠里,看看他能不能幹點啥。
可一想到他燒廚房就算了。
段銘洲在家看門。
我給他買了一部老年機,能看電子書,能聽歌,能照相。
他不愛看電子書,也不愛聽歌。
卻喜歡照相。
可他不會拍照。
照了我很多醜照,死亡角度,還笑呵呵的說好看。
我不跟傻子計較。
老年機里只有我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他有時候會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咋了,你又餓了?」
「不是,想、想你了。」
雜牌手機聽筒外放聲音大。
工友們聞聲調笑:
「哎喲,成哥這哪是撿了個傻子啊,是撿了個媳婦兒吧!」
「上次我見過那傻子,可俊了!眼睛只盯著成哥,特別黏人,成哥上哪兒他都跟著。」
「滾滾滾,都瞎說什麼呢,他是 Alpha。」
「那成哥當媳婦!」有人嬉笑。
我一眼瞪過去。
那人消了音。
誰都知道,我想攢錢把房子翻新一下再買輛車,到時候娶個可愛小 O 或 Beta 過日子。
就是攢了好幾年,也沒個十萬八萬。
總不能讓媳婦兒跟著我過苦日子吧。
段銘洲估計是餓了,想我給他做飯吃。
每天被人期盼回家的滋味兒挺特別的。
我加快速度幹活,提前下班回家。
結果路上被催債的堵了。
4
催我父親的債。
他幾年前就死了。
笑話,全村都知道我 6 歲就被死老頭趕出家門,來找我要錢!
我從小就在社會上混,打過不少架。解決他們不在話下。
但這次對方叫的人有點多。
一場混戰。
我掛了彩,坐在地上。
他們也沒沾著好處。
正醞釀著要不要再開戰?
段銘洲忽然出現了。
他釋放了信息素。
我聞不見。
但瞬間把催債的人壓制了,他們一個個有些暈頭轉向的站不住。
段銘洲過來扶我。
一個人撿了路邊的磚頭踉蹌著過來拍我。
可他迷迷糊糊的像是要醉了。
快到了跟前,手裡的磚在晃,慢悠悠的,不知道目標在哪。
我本想一腳踢開他算了,可人高馬大的段銘洲突然轉身擋在我面前,眼神堅定的瞪著對方。
對方正愁瞄不准目標呢。
這不,磚頭一下就拍他腦門上了。
出血了。
我無語極了,踢開那人。
「傻狗,你怎麼不躲開啊?」
被罵了,他不知所措的低著頭,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錯、錯了,痛、痛……」
「你還知道疼啊!」
「疼死你算了!」
我罵罵咧咧開著三蹦子帶他去了診所,花了我一筆醫藥費。
江明州還特嬌氣。
高高大大的 Alpha,縫針的時候要我用手捂著眼。
裹上紗布了埋在我懷裡求安慰。
被臨床的小朋友嘲笑:
「哈哈傻子。」
江明州哼唧一聲,往我懷裡埋得更深。
對方笑得更大聲了。
「別笑了!」
我呵斥一聲。
小朋友捂住了臉,不知道笑不笑了。
段銘洲像是覺得有人撐腰了,又把臉露出來,傻呵呵的對我笑,頭上裹著繃帶顯得更傻了。
我也有點忍俊不禁。
開了點藥他嫌苦,還得讓我去給他買糖。
有了糖吃過藥,他卻發燒了。
後來我知道他是被打後應激出現的易感期。
5
笑死,我一個 Beta,又沒怎麼上過學,哪兒懂得什麼易感期呀?
他當晚發熱,蹭我、咬我。
不肯蹲在門口睡了。
把我摁在床上,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我。
可憐兮兮又苦惱的皺著臉:
「熱、疼。」
「難受!」
「傻子你會嗎!」我倒也不慌不忙。
我想著應該沒人教過他。
他也不能真的把我怎麼樣。
沒想到他還真會!
一個翻身就把我摁下了。
緊接著下身一涼。
我背對著他,動也動不了。
媽的,勁兒真大!
段銘洲很急。
他咬我脖子後面退化的腺體,給我咬出血了。
我有點難受。
他還使勁兒頂。
「舒、舒服……」
他喘著氣說。
你倒舒服了,我快疼死了。
……
6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我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脖子上有很多牙印。
Alpha 強勁的胳膊正緊緊的圈著我。
黑沉沉的眼眸又兇狠又滿是占有欲。
他把我視為伴侶了。
其實昨天到後面也有一丟丟爽。
我也習慣和他一塊生活了,也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像我這種沒錢又沒文化的 Beta,估計很難娶上媳婦兒了,段銘洲長得不賴,就當白撿了個漂亮小媳婦吧。
想通之後我也不矯情,摟著他親了一口:
「叫老公。」
被回應的 Alpha 呆了一下。
然後立即乖巧的依偎到我懷裡,大鳥依人:
「老、老公。」
「喜、喜歡,還、還要親。」
「我餓了,你先鬆開。」
易感期有三天。
我哄著他親了幾口才得以去洗澡吃飯。
然後他就又要從後面摟著我,不願意撒開。
宣誓主權,占領領地似的。
無奈請了假。
三天後又回去上班,我聞不太到。
但是其他 Alpha 見了我就皺眉,還有的繞著我走。
好兄弟楊田捂著鼻子說我身上全是 Alpha 的味道。
特別濃郁又霸道的很。
帶著滿滿的占有欲。
讓所有 Alpha 都對我避之不及。
「成哥,你真當媳婦兒了?」
我臉色一臊:「滾。」
7
楊田跟我說 Beta 和 Alpha 估計會不太舒服。
給我發了一些小視頻。
段銘洲腦子不好。
學這些倒是學得快。
天天跟我可憐的嘟囔,說又疼了又腫了。
跪著鑿、鏡子前鑿、抱起來著抵著牆鑿。
他技術也好了很多。
我也願意跟他辦事。
我倆就這樣一起過日子了,沒羞沒臊,倒也和和美美。
一次段銘洲做狠了。
我懷了。
老子可是 24K 純老爺們 Beta,怎麼可能懷孕?!
傳出去我不得被村裡人笑話!
段銘洲竟然能看懂驗孕棒。
忘了,片里有過這種片段。
他記得。
「寶寶、我的……」
他欣喜的瞪大眼睛,腦袋埋到我肚子上,輕輕摟住我的腰。
村裡也有人生了寶寶,我們一起去吃過席。
段銘洲特別喜歡和小孩子玩。
當時嬰兒爸爸用撥浪鼓逗嬰兒,段銘洲就也想拿撥浪鼓去逗。
Alpha 乾淨赤城的眼睛向上望著我,一副期盼的模樣,看得我心裡有些軟。
「嗯,你的。」
8
接下來我要養兩個孩子了。
廠里是計件的。
趁我還能工作,顯懷前,我要多干一點。
「你好好看家,我晚上晚一點回來。」我摸摸他的狗頭:「餓了就先吃麵包墊墊,但說好最多只能吃三個。」
段銘洲飯量大,我提前買的有麵包。
段銘洲乖乖的點點頭。
去了廠里,有人調侃著笑:
「成哥,你要是個 Omega 估計都該懷孕了!」
「滾!瞎說什麼呢!」
我如臨大敵,差點以為被發現了雖然是遲早的事,這才知道我身上味兒很沖。
明明警示過他的。
上了床就不乖,亂標記。
他讓我在廠里丟人。
準備回去打一頓段銘洲出氣。
段銘洲不知道去哪兒了。
以往他都早早的蹲在村口等我回來。
看到我,臉上一喜跑過來抱住我蹭啊蹭。
像個見到主人開心搖尾巴的小狗一樣。
我打了他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