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和徒弟那啥了?我這輩子為人師表,你可不要造謠我啊。
他是想讓我這麼回答嗎?
不要。
我問:「誰是柳青衫?」
「你。」
「誰是徒弟?」
喬禮猶豫了一下:「......我。」
我超想得好嗎?
我道:「我怎麼不知道,再給我試試。」
我勾著喬禮的脖子,給他拐到床上,腰鈴隨著我們的動作作響,我在他耳邊吹氣:
「我們怎麼歡好的?你上還是我下?」
喬禮的耳朵通紅,他手臂撐著床,推脫著:「你冷靜一點......你......」
門外一聲:「尊上——屬下......額打擾了......」
「不打擾!」喬禮瞪著我,「你給我在這裡等著,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放完狠話,喬禮很不自然地走了。
到底是年輕氣盛啊,我就不,我......我也年輕氣盛。
10
一等,等到第二日。
喬禮換了套說辭,說我是他的男寵,是和侍衛私奔被他抓回來的。
甚至連我這身衣服都編好了藉口,男寵都是這麼暴露的衣服,沒有一件好的。
「怎麼樣柳青衫,被扒了一身傲骨做男寵的感覺怎麼樣啊?」
「我不是你師尊嗎?咱們不是在師徒禁忌戀嗎?」我問。
「你聽好了,我是魔尊,你只是一個男寵罷了。」喬禮眼裡全是傲慢。
我面無表情道:「那我今晚能上你床上侍寢嗎?」
大概沒想到我如此適應這個角色,喬禮的臉一陣綠一陣紅。
最後伸出一根手指頭質問我:「你,為什麼侍寢?」
我一手拉著他的手腕,萬分懇切:「因為我喜歡你。你既然收了我當男寵,你要對我負責,如果一朵鮮花得不到滋潤的話它就會枯萎,正如我......」
「夠了!閉嘴!」喬禮堵著我的唇,臉紅得要命,「你也太糙了......你就這麼饑渴嗎?」
我舔了一下他的掌心:「是第一次緊張嗎?不用緊張,不過感覺你不太可能是第一次了。是身體不好嗎,你如果身體不行的話,我可以先等你,什麼時候咱身體調理好了......」
「閉嘴柳青衫!」他跑到門口,回頭,「你好恐怖。」
11
喬禮落荒而逃之後,好幾日沒來了。
不知何時我對他終日如冰山一般,只在他表現好的時候給一個微笑。
我在努力做一個像樣的師父,而他在變成一個合格的徒弟。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我們在很久之前,都很......額,父慈子孝的。
他只知道將自視清高的人的傲骨拆下來踩在腳底下碾碎最痛人心,卻不知道怎麼對付我這個自幼沒皮沒臉沒心沒肺的厚城牆臉皮者。
報復我的話,他應該去找他的護法再籌謀一二,做一整套邏輯通順的大戲出來。
而不是被我三兩句話撩撥得臊得慌。
雖然小狼狗害羞也很帥。
咳咳。
12
老實說,喬禮對我挺好的。
往牢房裡送的菜都是我愛吃的,這很難不讓人產生他喜歡我的錯覺。
我對門外那兩個差役軟磨硬泡,終於是勸走了一個給我通風報信。
過了一會喬禮鐵青著臉過來看我:「你說什麼不夠長?」
我:「我說你做的鐵鏈不夠長,吃個飯都下不了地。」
喬禮:「那你就不要吃飯了。」
我背過身去,在床上給喬禮一個孤單又清瘦的背影。
他忍不住過來,指尖才碰到我的肩膀,被我一個轉身抱著他的腰。
嘖,真細。
喬禮一僵,想要推開我,我不撒手,順著勁把他摟到床上。
我看著他的雙下巴:「不好意思哈,勁兒使大了。」
喬禮臉色一黑,我有點害怕,忙親了一口。
我怕以後親不到了。
我學著老六的樣子手指頭頂在腦袋上:「對不起嘛,放過我吧~」
喬禮把我的頭按在被褥里:「你夠了。」
我咧開嘴,原來他喜歡強制的。
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喬禮就給我安排了個新的身份。
「你之前是我的師尊,現在只能給我當洗腳婢。」
太過分了喬禮,我最討厭幹活的。
喬禮看著我的臉色,終於心情變好了一點:「從今天起,你就給我端茶倒水吧好師尊?」
我茫然地抬頭:「意思就是我要用這雙昨天給你洗完腳的手然後沏你第二天喝的茶嗎?」
喬禮:「......」
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會,洗,手,嗎?」
我道:「那我還當男寵嗎?」
「不當!」
「那我還和你師徒戀嗎?」
「不戀!」
「好吧,」我遺憾道,「雖然那些都是假的,可我喜歡你是真的。」
喬禮道:「滾。」
13
喬禮將我的腳鏈弄掉,把我拉去他上朝的地方上工。
我打著瞌睡,給他扇了一早上的扇子。
我問另一個扇扇子的為什麼來這幹活,他回答:「不知道啊,兩眼一睜就在這兒了,後來看著還有工資發,就乾了。」
可惡的喬禮,竟然還擄人來幹活,更可惡的是,還沒說給我發工資的事。
晚上我端來一盆水放在喬禮的寢宮,他穿著褻衣,十分猶豫:「不用了,我去溫泉泡過了。」
我拗不過他再三推脫,只好自己跳進洗腳盆里。
濺了他一身水。
喬禮有點憤怒,我深覺不妙,把腳蹭干就往床上爬。
「你幹什麼?」喬禮拉著我的腳踝,「下來。」
「上床睡覺啊,這裡不比牢房,條件差點就差點,沒事,為師能吃苦。」
「這是我的寢宮。」喬禮翻了個白眼,「你去和他們打通鋪。」
「為什麼?」
「你是洗腳婢。」喬禮冷哼一聲,「不能睡本尊的地盤。」
我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拽到我的身上:「那你能不能讓我爬上你的床,像話本一樣。」
「你太不要臉了柳青衫。」喬禮道。
我贊同道:「我就是不要臉。」
14
自從賴上了喬禮的寢殿,周邊的同事都高看我一眼。
於是我四處吹噓我和喬禮的關係,以至於他們都以為我們是道侶。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裝作羞澀的樣子:「八字還沒一撇呢......」
喬禮的美艷護法穿著高開叉走過來,冷笑道:「確實八字還沒一撇,你不要肖想我們尊上了,他是一個非常有事業心的男人,如果你非要勾引的話,就來勾引我吧。」
我看著她傲人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眼淚不爭氣地從我的嘴巴里流出來。
我道:「婉拒了哈,我喜歡男的。」
她道:「不客氣,我也喜歡男的。」
好可怕的女人。
我要趕緊勾引喬禮了。
再這樣下去我會移情別戀噠。
於是某天喬禮回來睡覺的時候,我立刻從他的身後纏上他,我拉著他的手:「尊上,你的手好白啊,身上也好香啊,你的腰好細啊,嗯?你要不要看看我的......」
「別鬧。」喬禮習慣了我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淡淡地拒絕我。
真帥啊。
我抱著他的腹肌就開始亂啃。
喬禮把我拎起來:「夠了。」
不怒自威,我竟然有點被攝到。
喬禮背對著我躺下,什麼也不說就熄了燈。
叫他也不應。
我等了很久,都要睡著了,卻聽見他如夢囈一般地委屈:「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你,你明明,明明對我......很冷淡的。你對我和對他們都不一樣。」
「你最疼五師弟了。」
「我最喜歡你了,他們都知道。」我淡淡地回。
喬禮身子一僵:「你沒睡?他們是誰?」
「沒有。」我想了想,「和我一起扇扇子的同事,牢房的雜役,你的護法,還有......」我一頓,實在憋不出什麼話,便轉移話題道,「我對你很不好嗎?」
「呵......你、你恢復記憶了?」
「嗯......」師尊根本沒失憶呢。
我閉眼:「沒有,只有一點模糊的片段。」
「什麼?」
「想起了點什麼你小時候的褲子......」我雙手墊在腦後,一副思考的樣子。
「夠了!」喬禮道,「閉嘴柳青衫。」
他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你怎麼和之前一點都不一樣,一點都不內斂。」
我道:「人都會變嘛,等師尊恢復記憶換著兩種樣子和你玩兒好不好啊?」
「......滾。」
15
喬禮沉默了許久,道:「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你了,柳青衫。你以前就是這樣的。沒心沒肺,跟著你只需要思考明天吃什麼。」
他呼出一口氣:「自我十五開始,你便不是我一人的了。柳青衫,你收了很多徒弟。
「我很難受。我怕他們奪了我的位置,獨屬於你心裡的位置。
「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不過我想留下你,不想你被搶走。
「自從那日我與你坦白了心意,你便沒給我好臉色。」
我心猛然一緊:「什麼......」
他提這個幹什麼?
我忍不住接道:「你表的什麼白?」
拔了我精心養護的花說我喜歡我,怎麼,羊毛出自羊身上?
我對白斬雞真沒想法,戀童達咩。那段時間他如木頭一般,每次傳授課業時就盯著我的臉神遊,仿佛能看出花來。
想到花,更生氣了。
喬禮也氣:「你告訴我你喜歡男的,我信了,我每天研究怎麼讓你喜歡我。」
他道:「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先假裝著喜歡你,學了如何討人歡喜,興沖沖地找你,你卻把我罵了一頓。」
我表情僵了一瞬:「我謝謝你啊。」
喬禮聽懂了我話里的無語,找補道:「那又怎麼樣,我那年親你,你不還是沒拒絕?」
我:「我喝醉了。」
喬禮:「裝。」
我:「真的。」我想了想,「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了。」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我翻過身抱著喬禮:「其實......」
喬禮打斷道:「柳青衫,你是不是根本沒失憶。」
「......沒有,你聽錯了。」
「我說的是動作,」喬禮道,「只有你這個腦子有病的才會哄人睡覺的時候拍別人的屁股。」
我堪堪停了手,尷尬道:「肌肉記憶。」
喬禮把我蹬下床:「Gong。」
真拿你沒辦法,我滾到床腿邊大叫:「撞到頭了,好痛,我的頭快要裂開了......」
「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什麼,這就是記憶恢復的感覺嗎?感覺全身的力量都在血液里流動,果然還是不能適應這些記憶啊......」
喬禮不耐,揮手把我扇暈了。
16
第二日我被喜提牢房體驗卡。
我眼珠一轉,換上一副很屈辱的樣子問他:「你想幹什麼?」
喬禮感動於事情終於按他的套路發展,因此有些激動:「好師尊,被徒弟關在牢房的滋味如何?」
我冷眼看著他:「若你把我囚在此地,我便死。」
「師尊,我可巴不得你死,」喬禮瘋癲道,「可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我憤怒道:「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我扯著身上的布料,嫌棄道:「這都什麼?」
「去拿件正常的衣服過來。」我咬著唇,不經意露出我的鎖骨。
喬禮冷眼看著,擦了擦鼻血。隨後嘲諷道:「師尊,你這樣很好看不是嗎。」
他彎腰拉著我的手腕:「今後你便永遠在這裡,供本尊享樂吧。」
好啊好啊哈哈哈。
我閉著眼,萬分悲痛:「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喬禮生氣極了:「師尊不是最寵愛我的嗎?如今說這話倒是讓徒弟傷心了。」
他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床上,不按套路親了過來。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孩子太主動,有點害怕。
現在抱著他親肯定會把喬禮寶貝嚇跑的。
我摸上他腰的手只好忍痛往外推。
喬禮勝負欲爆棚,偏要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我心裡竊喜,面上一臉憤恨地拒絕。
正當我倆要醬醬釀釀的時候。
外面一聲:「尊上,柳仙師的五個徒弟打過來了。」
喬禮慌忙攏好衣服,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知道了,本尊正好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他臨走前差了兩個人,要把我帶他寢宮裡。
這倆是我熟人,架我走的時候一臉我懂的樣子。
我沒忍住,回復一個賤賤地笑。
17
我仨勾肩搭背正準備走。
忽然從地上冒出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人。
我的兩個同事連一聲「我去」都沒叫出來就被打倒在地。
我快步走過去,看了兩眼,轉身大罵道:「逆徒,你把他們打死了?」
老二淡淡道:「沒死呢。」
老五道:「師父,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埋頭苦練,現在終於成了!此番師姐帶我和諸位師兄來救你出去,走吧師尊。」
老三道:「師父,快走吧,等大師兄來了就完啦。」
我問:「你們怎麼進來的?」
老五賊兮兮道:「師父,我們使用了土遁之術。」
「等一下,你們幾個在這裡,那阻擋喬禮的是誰?」
「小師弟啊。」
我一驚:「你小師弟菜得和雞一樣,你們這麼放心?」
「沒事噠,沒事噠。」老五微笑,「不讓他去,難道讓我去嘛,我可不想死啊。」
「事不宜遲,」老二道,「快帶師尊走。」
老二抓起我的手,我急忙甩開:「二妞,男女授受不親吶......」
老二皺眉道:「老登,你修為還在?」
「在你怎麼不自己跑?」老二翻了個白眼,「和我們回去。」
我:「婉拒了哈,師父我現在只想和你們大師兄待在一起。」
「師父你腦子有病吧?他是魔修啊。」老四摸了摸我的頭,「沒發燒啊。」
「別管了,打暈帶走。」老二道。
「等等——」我道,「你們也知道,我從小就沒有老公......」
「那咋啦?」老四道,「師父不要做戀愛腦啊......」
「救你是因為你是我們的師父,」老二說,「不想走的話,我不強求。」
我點點頭:「你們快跑吧,喬禮說要把我當成誘餌誘惑你們來呢。」
「......六。」老二看了看我們,「撤。」
「要是我未能感化喬禮,朗清,你便出去自立門戶,師父沒什麼好給的,這本秘籍,就送你做禮吧。」我將那本山崖撿到的秘籍給她,「此書有一個詛咒,不過沒關係,與你無用,而且為師已經把封面撕了。」
「師父以身飼魔,當真大愛。」老五誇讚道。
「感化喬禮的方式這麼多,沒必要用這個吧?」朗清道。
「你太不了解師父了,」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去吧。」
18
等他們像土撥鼠一樣遁走,我嘆了一口氣,將床邊的鎖鏈捆上。
喬禮拽著要死不活的老六踹開了牢門。
他看著地上的人,冷笑道:「柳青衫,你要越獄?」
我道:「喬禮,你先把陸文放下。」
「他是你師弟。」我嘆了口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們既然都是我生的,就不要互相吃醋了,不要為了我而爭吵了知道嗎?」
「你哪來這麼多話?」喬禮道,「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命定之人?你說我配不上秘籍,那他就能配上了嗎?」
「這樣吧,你把陸文放了,師尊答應你和你雙修怎麼樣?」我波瀾不驚,輕聲詢問。
哇哦哦,連吃帶拿的感覺爽的嘞。
「柳青衫!我是在問,為何當年我求了這麼久都不肯給我?就因為師祖的一句話嗎?我不相信!」
我搖搖頭:「你練不了。」
「為什麼?」
「上次我給你殘卷,你找最後四頁。」我道,「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一想到馬上喬禮要念什麼我就想笑。
喬禮將人扔在地上,找到他按頁數訂好的大半本殘頁。
「魔修......練了......不孕......不育......」喬禮雙手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我皺眉:「咋,你練了?」不過我轉念一想,秘籍的重要知識點在老六陸文那裡,於是放下心來,「無礙。」
成不了氣候。
「誰稀罕?這麼惡毒的詛咒一看就是你寫的!」喬禮瞪著我,「為什麼,為什麼不在我不是魔修的時候傳給我?」
天哪,竟然猜對了。
我道:「因為你本來就是魔修。你爹是魔修,你娘也是魔修,你爺爺還是魔修,你曾爺爺......」
「夠了,不要再說了。」喬禮眼裡滿是自嘲,然後跪在地上撕心裂肺道,「如此荒唐的答案,讓我如何相信?」
我拿起秘籍,一把就撕了:「既然你不高興,那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如今也算怒髮衝冠為藍顏了。
反正沒失傳就成。
19
「沒事,」我將跪在地上的喬禮抱在懷裡,像小時候那樣,「喬禮啊......沒事,師尊在這兒呢。」
喬禮皺著眉,掙開我的懷抱:「不對......不對......」
「你哄我!」喬禮道,「當年你們不是這麼說的,你說的什麼,你說的是我利慾薰心,你說我惡!如今又改口說什麼因為我是魔修?」
喬禮道:「我不會信你了。」
我道:「別啊。」
我看著他的眼睛,忍不住笑開花:「師尊怎麼會騙你呢?此書你確實練不了,從前的先知留下來的,它一直在等它的命定之人。」
「不過,」我從懷裡拿出一本圖冊,「師父還有一本更好更厲害的牛掰秘籍吶,此書必定只有等你來練。」
「什麼?」
「鐺鐺鐺鐺——」我翻開翻看了一下,確認沒錯後介紹,「《雙修集》。」
我咧著大牙嘻嘻笑:「練完後,必定神清氣爽、飄飄欲仙、醉生夢死......」
喬禮紅著耳朵:「你讓我、我和誰練?」
我舉手:「我我我。」
喬禮道:「滾。」
20
老六迷迷瞪瞪爬起來,歪身吐了一口血:「我丟真疼啊......唔?這是什麼地方?給我干哪來了?」
我與陸文面面相覷,他呆了一下,大叫道:「我靠,師父你沒死啊。」
我揮了一下手:「嗨?」
陸文道:「還吃這麼胖!」
我:「你才胖!」
陸文瞟到喬禮,一下跑到我後面:「師父~他欺負人家~嚶嚶嚶......」
我有些嫌棄:「咱倆不熟哈。」
我看陸文只受了些內傷,並不嚴重,不禁感嘆秘籍的牛掰:「沒給你打死,看來你確實練得不錯。」
陸文道:「沒辦法,我是天才。憑藉半部殘捲走天下。」
我:「哦,那你好棒棒哦。」
「如今我倒反應過來為何最後幾頁一片空白了,杯滿則溢,留些位置自己參悟是好的。」陸文道。
「哦對,師父,另一半在你那吧?」陸文嘎嘎笑,「我知道上次你為什麼在最後幾頁空白的地方寫那幾個字了。
「魔修練了不孕不育,為了騙他?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傻子都不信。」
我擦了擦額角的汗:「......好笑嗎?」傻子都不信,你大師兄信,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