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倒計時後,傅總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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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想撐起來,血順著腿往下流,染紅了那塊幾十萬一塊的白地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咬牙切齒地罵:「她肚子裡是我傅家的孩子,你瘋了嗎?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我說:「我沒有推她,她自己摔下來的。」

「閉嘴!」他打斷我,「我就知道你善妒,現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是不是?」

我那一刻說不出話來。

林羨予捂著肚子走過來,聲音發顫:「我沒怪姐姐……一定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演得太好,傅時凜信了。

他回頭怒吼:「她就是嫉妒你懷孕,怕你搶她的位置才會這樣!」

我實在忍不住了。

那一刻我真的是怒到極致,聲音都在發顫。

我看著他:「傅時凜,你從頭到尾有沒有問過我一句?監控你看了嗎?她說懷孕,你見過孕檢報告嗎?」

「你到底是在信她,還是……你只是想找個藉口毀了我?」

他眉頭皺了皺,眼裡確實有一瞬間的遲疑。

但林羨予哭著喊了一聲:「阿凜,我肚子好疼」

他立刻回頭扶住她,像抓住了什麼逃避的台階,冷冷甩下一句:「把姜霜序帶下去,先關起來。」

我記得自己站都站不穩了,還是被人拖下去的。

他沒有回頭。

我那一刻終於明白,比「你不愛我」更傷人的,是「你根本不信我」。

我被關進了傅家地下室。

濕冷的石牆,沒有窗,沒有光。

我三天沒吃東西,靠著牆角,一直發抖。

第四天清晨,鐵門終於被推開。

一個人影走進來,遞給我一張紙。

我看著那張紙,知道這場戲,還遠沒結束。

10.

那是我在傅家地牢待的第四天。

說實話,那幾天到底怎麼過的,我記不太清了。

沒食物,冷得像永遠不會結束的冬天。

我以為沒人會再記得我。

直到那天清晨,鐵門「咯吱」一聲被推開。

是傅家的貼身保鏢,他以前跟著傅時凜,叫不上名字,但見過幾次。他走進來時神情複雜,低聲說:「太太,您看看這個。」

我接過那份紙,眼睛掃過去。

產檢報告,醫院蓋章的正規文件。

【林羨予,妊娠7周,胚胎停育。】

我怔了幾秒,沒太大反應,直到看到下方那一行:

【胎兒DNA檢測結果:非男方生物學後代。疑似非洲血統,建議進一步追蹤。】

我一下抬起頭。

保鏢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我耳邊說:「孩子不是他的。X讓我轉告您,您視線轉移的很好,所有證據都到手了。」

那一刻我鬆了口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堵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憤怒。

我緩緩坐直,從那張硬板床上起來,感覺整個人像從泥里被刨出來。

林羨予的「懷孕」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她演戲,編謊,連「流產」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我問保鏢:「X,什麼人?」

他搖頭說:「曾在傅氏任職的高層。十年前被辭退。您不需要見他。他會安排。」

我點點頭,盯著那份產檢報告,一點點撕碎。

「你替我帶句話。」

「我很高興做他的刀。」

冷靜期結束,我才被放出來。

我走出傅家老宅地下室時,陽光特別刺眼,像在提醒我,自己不屬於這裡。

離婚冷靜期結束,而今天也剛好是林羨予的生日宴。

傅家張燈結彩、名流雲集,所有人都笑著,敬酒,跳舞。

仿佛沒人記得三天前她「流產」了,更沒人在乎我是不是還活著。

我推門進去。

白襯衫、牛仔褲、無妝、無飾,頭髮隨手扎了個低馬尾。和那些穿香奈兒、拎愛馬仕的女人格格不入。

也有人在冷嘲熱諷:「瘋魔了吧?苦情戲演久了還真信了。」

我不在意。

我看著樓梯中央的那對「男女主角」,他走下來,像演戲一樣緩緩開口:「姜霜序,你來的正好,你害羨予小產,今天你必須認錯。該受的家法也得受。」

「啪」的一聲,一根藤鞭被傭人遞到他手裡。

林羨予「勸」了一句:「阿凜,別這樣……她畢竟是你前妻……」

顯然林羨予已經知道,離婚已經生效。

傅時凜冷笑:「前妻?我還沒簽字呢。」

她臉色變了,原來傅時凜並不知情,他不再是我的合法丈夫了。

但他舉起鞭子的那一刻,仿佛還活在過去,活在那個他可以隨意踐踏我的傅家世界裡。

鞭子揮下來。

現場寂靜到極點,大家都屏住呼吸。

我沒有躲抬手,穩穩抓住了藤鞭的末端。

周圍人一片譁然。

那一下,我自己都聽見骨節「咔」的一聲。

藤鞭劃破我掌心,血流下來,蜿蜒過指尖,滴落在地毯上。

卻比現場任何一顆鑽石都刺眼。

我看著他,聲音不高,卻讓人無法忽略:

「傅時凜,你想打我,可以。但你得有資格。」

12.

他眼神明顯一滯。

我把鞭子甩回他懷裡,很輕,沒有用力,但動作極其乾脆。

「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我說。

「從你簽下離婚協議那天起,你就沒有資格再碰我一下。」

他臉色沉下來,咬牙切齒地說:「假的。你拿一份離婚協議,就想劃清界限?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天真又蠢的姜霜序?」

「你推了羨予,害死孩子,拿幾句話就想洗白自己?」

我沒理會他情緒爆炸,只從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攤在他面前。

林羨予的胚胎DNA檢測報告副本,蓋章完整,內容清晰。

「非男方生物學後代,初步判定為非洲血統。」

四周開始嘈雜,有人倒抽冷氣。

林羨予當場臉白如紙,尖叫:「假的!她造假!」

我卻只是平靜地看她:「你演得太假,連流產都能算計進來。只是你忘了,我早不是那個只會忍的姜霜序。」

說完,我抬手,連接手機投影,把視頻甩到宴會廳中央大螢幕上。

視頻開始播放,畫質不高,是地下室角落的監控截取畫面。

所有人本以為,會看到我「裝可憐」「陷害羨予」的證據。

結果不是。

畫面中,出現的是林羨予,穿著浴袍,抱著一個膚色黝黑的男人,聲音嬌軟,語氣親昵,甚至帶著一點刻意的羞澀。

「你比他強多了,真的。」

「傅時凜?他根本不行。」

她笑著,雙手圈住對方脖子,整個人掛在那男人身上,動作纏綿得毫不遮掩,像是刻意想被拍下。

我站在投影屏前,沒說一句話。

大廳一片死寂。

有人開始倒吸冷氣,有人開始低頭躲避攝像,有人已經在點開手機微博搜索「林羨予」。

傅時凜的臉色,像被當眾扇了一巴掌,從鐵青到煞白,五秒鐘不到。

他一步跨上來,試圖關掉視頻。

我冷聲道:「別急,後面還有。」

第二段視頻切出,是同一地點,同一對男女,幾天後。

林羨予坐在沙發上,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厭煩和不屑。

「她不是一直想演好人嗎?讓她繼續裝。」

「反正那蠢貨已經信我了,姜霜序再說什麼,都沒人信。」

最後,她回頭看著鏡頭角落,語氣惡意滿滿:

「姜霜序那種女人,活該一輩子孤獨。」

螢幕定格在她笑著親吻那個男人臉頰的一幕。

整座大廳陷入短暫凝固。

傅母第一個失控,大喊:「這是什麼?!你們到底乾了什麼?!」

她想撲過來撕我,被旁人死死拉住。

傅時凜站在原地,像是整個人被雷劈過,表情一點點裂開。

下一秒,他猛然轉身,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林羨予臉上,力道之狠,把她打得跌坐在地。

「你居然背著我跟別人」

「還敢拿那種野種陷害她?!」

林羨予抱著臉哭叫:「是她逼我!是她設計的!」

傅時凜卻像瘋了一樣,把手邊的杯子砸向牆壁,怒吼:「閉嘴!!!」

場面失控,人人退避。

他忽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沙啞和急促:「霜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從來沒有不愛你。」

「我真的錯了,回來,好不好?」

「我現在清醒了……我們重新開始,我把她送走,我把傅家都給你。」

我站定,抬眼看著他,語氣平穩:

「你還記得小時候你說,傅家靠你站起來,我便是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嗎?」

他喉結滾了滾,眼圈通紅:「我那時候……是認真的。」

「可你用我爸媽的遺產起家,送我哥進精神病院,讓我跪下,把我囚禁。」

我低頭看他,聲音沒起波瀾,卻句句致命:「你說你愛我?」

他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卻忽然看見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正式文件。

我將那份離婚協議書甩到他懷裡,正本、複印件、公證章樣樣齊全,紅得刺眼。

「我們,早就離了。」

13.

「你覺得用這個就能騙我?」

我沒有接,只是淡淡地說:「你自己看看落款日期。」

他皺眉低頭。

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從不耐,到震驚,到不可置信。

他抬起頭,嗓子像被卡住了:「……是真的?」

「已經過戶、備案,蓋章,法律承認。」我站得筆直,語氣平穩,「從你簽字那天起,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踉蹌坐下,雙手撐著桌面,喃喃一句:「你……真狠。」

我笑了,低聲回道:「我不狠。我只是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不值得。」

他猛地上前,握住我的手,聲音都啞了。

「霜霜,是我錯了,是我真的錯了。你罵我、打我都行,別走……」

「我可以補償,一切我都能補。我給你療養院最好的資源,我再把你哥接回去……」

「可惜,他已經不在了。」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是說著別人的事,「你早就沒機會了。」

他像被雷劈一樣站在原地,助理到他旁邊低訴,他仿若被雷劈中。

我轉身離開。

三天後,他出現在我家樓下跪著。

淅淅瀝瀝下著雨,他沒撐傘,仿佛要洗清什麼罪過。

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一動不動。

他把求和、懺悔、後悔全都說盡了,說只要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跪一夜都可以。

全城直播。

熱搜第一。

【傅氏總裁跪求前妻原諒】 【傅太太依舊未現身】 【知名富豪跪地三小時,昔日高嶺之花,如今低入塵埃】

彈幕一邊倒:「女的也太冷血了吧?」 「怎麼都不下樓看看?」 「傅總這樣都不感動?」 「果然是狐狸精,撈夠了就翻臉不認人。」

我沒回應,也沒出門。

直到那一輛警車準時停在小區門口。

我走出去,站在台階上,和警方對接資料。

然後,在眾目睽睽下開口。

「我要舉報傅時凜。」

「我父母死於雪崩事故,但那場意外,是他在未經我家授權情況下組織的非法探險項目,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他早就收到預警郵件,卻為了節省開支,選擇隱瞞,目的就騙保。」

「他還指使醫院為討林羨予歡心,擅自終止我哥哥的治療,將他趕出療養院。」

「我哥哥出事那天,室外零下七度,他穿著單衣,餓了兩天。後來被撞飛五米,當場死亡。」

「另外,傅氏集團存在多項財務造假和偷稅漏稅行為。我已提交完整證據。」

一字一句,我說得很平靜,甚至沒有看他。

傅母氣急敗壞地衝過來:「你瘋了!你瘋了!你這樣對阿凜,他可是你的……」

「他不是我的任何人。」我打斷她。

她還想罵我,被警方攔下。她拚命掙扎,幾乎失控。

而他,就站在雨中,看著我,眼神一寸寸碎裂,嘴唇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最後一次看向他,說:「傅時凜,你的冷漠,換來了我全部的清醒。今天,你該還債了。」

下一秒,警方上前,將他帶走。

他沒有反抗,只是僵在原地,被銬住那一刻,雨打在他身上,徹底砸碎了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傅總」。

人群安靜,彈幕消音,全網啞口。

我轉身,走進雨幕,不再回頭。

14.

監獄裡,聽說他瘋了。

整日蜷在牆角,抱著一支支彩筆,在破舊的紙上畫極光。起初只是幾張,後來畫了一整面牆,連床板都貼滿了。

每一幅極光的盡頭,都站著一個穿白襯衫的女孩。

她靜靜站著,不笑,也不哭,就那樣遙遙望著他。像極了我從前的樣子。

他說:「霜序……那是我弄丟的月亮。」

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徹底崩潰的。

也許是法院宣布死刑時。也許是母親在殺死林羨予之後自戕於傅宅,屍體三天後才被發現。傅家一夜崩塌,所謂世家,終究成了廢墟。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臨刑前,他提出唯一的請求,是見我一面。

我拒絕了。

不是因為恨,而是我終於明白,有些人,不值得你回頭看一眼。

我關掉新聞,繼續審核我新公司「霜序」新一季的設計稿。

發布會定在巴黎,資金注入順利,國際知名謝氏總裁也宣布將珠寶線併入旗下高定品牌,我的名字第一次被寫進國際時尚財經版的頭條。

我不是某人「前妻」,也不是誰的「犧牲品」。

我只是姜霜序。

是那個曾經被捧上神壇,又被拽入地獄的女人,然後活著,從廢墟中站起來,用血一筆筆畫下自己人生藍圖的女人。

我從沒有原諒誰,我只是放下了。

這世上沒有所謂的鳳凰涅槃,所有重生的奇蹟,都寫滿了疼。

所以,如果你問我後悔嗎?

我想說,我唯一後悔的,是在最黑暗的時候,沒早點學會,只為自己活。

有些苦,註定要一個人熬。

但你只要熬過去了,你就不是原來的你了。

你會發現,你不是被毀掉了,而是被打磨成刀鋒,從此不再軟弱,不再沉默,也不再低頭。

哪怕風雪再大,也能自己走出去,挺直了身子,不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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