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式甩掉海王校草後,他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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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是學校里出了名的頂級海王。

女朋友三天一小換,七天一大換。

大一正找兼職的我,就被校草渣過的學姐找上了:

「你和他談一年戀愛,再狠狠甩了他,我包你這一年的早飯錢。」

我果斷答應了,死皮賴臉跟在校草身邊舔了一年,才坐穩了女朋友這個位置。

校草大四實習離校那天。

為了避免被甩,我果斷跑到男生宿舍樓下大張旗鼓先甩了他。

當晚,約了心儀的 crush 吃飯。

卻沒想到,拼桌撞上了剛被甩的校草。

校草靠在背椅上,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我,陰陽怪氣:

「怪不得和我分手,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林幼,你纏了我一年,說分手就分手,哪有這麼好的事?」

1

接下這筆交易那天,天氣很好。

學姐坐在我對面,妝容精緻,眼底卻沒什麼光彩。她將一張飯卡推到我面前:

「卡里有一萬,密碼六個八。你讓他愛上你,再甩了他,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萬。」

她說的是江澈,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金融系的系草。

家境優渥,相貌頂尖,身邊女友換得比誰都勤。

學姐是他的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任前女友。

她說這話不是賭氣,更像是一種報復。

我那時剛入學,正為生活費發愁,看著那張飯卡,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開始了長達一年的「追求」。

追求一個海王最好的方式,就是成為他魚塘里最特別、也最不求回報的那條魚。

我每天給他帶早飯,雷打不動地送到他宿舍樓下,不管他下不下來拿。

我在圖書館占座,永遠多占他那一個,不管他來不來。

他打球,我永遠是場邊遞水最及時的那個人。

所有人都笑我傻,是個無可救藥的舔狗。

江澈的朋友更是拿我當樂子看,有時會故意逗我:

「林幼,又來給你家江哥送溫暖啊?可惜他今天約了別的小姑娘。」

我只是笑笑,把東西放下就走。

從不糾纏,也從不質問。

就像一場無聲的豪賭,賭的是他的習慣,賭的是我的耐心。

終於,在我堅持了大半年後,一個夏天的傍晚,他結束一場球賽,接過我遞的水,仰頭喝了大半瓶。

汗水順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滑落,他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第一次認真地看著我。

「林幼,你圖什麼?」

圖什麼?圖夏去秋來,一年為期,然後拿錢走人。

夜風燥熱,吹得人心慌。

我壓下心裡的算計,學著那些偶像劇里的女主角,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委屈的倔強,問他:

「聽說你很好追,就不能是我嗎?」

他看著我,忽然就笑了:「那你試試看嘍!」

2

這場豪賭,最終是我贏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江澈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甚至在我們在一起後,表現得像個無可挑剔的男朋友。

他會記得我隨口一提想看的電影,然後提前買好票。

我為了一個課題泡在畫室里熬夜,他會打包好夜宵,坐在旁邊安靜地陪我,不催促也不打擾。

他的朋友都覺得不可思議,說江澈這次是轉性了。

「澈哥以前談戀愛,哪有這麼上心過?」

我明白,他不是上心,他是專業。

海王的基本素養,就是讓每一個身在局中的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我們感情好到讓當初那位學姐都開始懷疑人生。

在一起的第三個月,他帶我去了趟海邊。

我們並肩走在沙灘上,他給我拍了很多照片,拍完後會一張張給我看,問我喜歡哪張。

他拍照技術很好,總能捕捉到我最自然放鬆的瞬間。

可我其實很想問他,我性格沉悶,不愛笑,他是怎麼抓拍到我那樣肆意明亮的表情的?

後來有個雨夜。

我們窩在他的公寓里,窗外雨聲淅瀝。

我正對著電腦發愁,他從身後環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幫我指出了報告里的一個致命錯誤。

「懂了?」他嗓音低沉,帶著溫熱的氣息。

我恍然大悟,驚喜地回頭吻他,他順勢加深了這個吻,目光慢慢變得幽暗。

他有些動情,動作卻依舊溫柔,扣著我的手輕聲喊我的名字:「幼幼。」

「嗯。」

情到濃時,他忽然提起那張照片,說:

「第一次在球場邊見你,你就那麼站著,我就覺得,你應該很上鏡。」

我笑,手指在他背上畫圈,意有所指:「你跟你之前那些女朋友,也這麼說?」

在情慾和愛意中訴說初遇,是海王的必修課。

他低笑一聲,帶著點混不吝的語氣貼著我:「你出去打聽打聽,我帶誰回過這兒?」

曖昧在空氣中發酵,到後來,我就笑不出來了,被他折騰得只能低聲求饒。

我一度天真地以為,這場交易,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3

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的呢?

大概是,從知道那個打火機開始。

那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十個月。

江澈的一個發小從國外回來,他組了個局,所有人都喝得有點多。

來往久了,他們聊天也從不避諱我。

也是在那時,我才知道江澈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他曾認真地喜歡過一個人,叫溫軟,是他的初戀。

只是後來,女孩不告而別,去了國外,杳無音信。

江澈找了她很久,最後放棄了,從此遊戲人間。

聽到最後,有人醉醺醺地指了指江澈放在桌上的那箇舊打火機,那是個很普通的款式,磨損得厲害,跟他一身的行頭格格不入。

「說起來,林幼,你跟溫軟姐還真有點像,都喜歡安安靜靜地畫畫,連發獃的樣子都一樣。」

他說著,指了指江澈放在桌上的那個銀色打火機,那是個很普通的款式,但看起來被擦拭得很乾凈。

「澈哥當初就是看溫軟姐畫畫才動心的。他寶貝這打火機好多年了,誰都不讓碰,都說這是溫軟姐送他的定情信物。」

旁邊另一個男生湊近了些,眯著眼看了看:「哎,景哥,我怎麼記得原來那個更舊一點,邊上還有個磕痕呢?」

蕭景不耐煩地擺擺手:「嗨呀,一個牌子的,長得都一樣!重點是心意,心意懂不懂!反正澈哥心裡那個人,一直都是溫軟姐。」

當初答應這場交易時,我只覺得是各取所需,現在再聽,卻覺得真正可笑的人是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他心裡的那片海,從不對外開放。

他換了無數女友,卻始終留著初戀送的打火機;

他看似對誰都好,卻從沒帶任何人真正走進過他的生活。

他只是在用一場又一場短暫的戀愛,來證明那個人的離開,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說完,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江澈從洗手間回來,坐到我身邊,察覺到氣氛不對,他握住我微涼的手,低聲問:「怎麼了?」

我看著他,心底一片寒意,木然道:「在說你的初戀。」

他愣住,臉上慣有的散漫笑意第一次消失了,到最後也沒說出那個名字,只是淡淡開口:「都過去多久了,有什麼好提的?」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這場為期一年的交易,趕緊結束。

我只是江澈的過客,是他懷念另一個人的背景板。

4

這天以後,我清晰地感覺到,我和江澈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但他沒有解釋,我也沒再追問。

他對我卻愈發好了,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我隨口說畫材快用完了,第二天,最新、最貴的全套顏料就會送到我畫室。

忘記是聽誰說的了。

說江澈對待每一任女友都很大方,分手時也體面,用錢能解決的,從不多說一句。

頗有點好聚好散,兩不相欠的意思。

他實習離校的前一晚,給我發了條信息,說給我準備了畢業禮物。

是一條高定禮裙,他要帶我參加他的散夥飯。

我收到裙子的時候,指尖都是麻的,然後我攥著手機,給他打了電話。

他接得很快。

我假裝平靜,問他:「只是散夥飯,送這麼貴的裙子,不怕我弄壞了?」

「一條裙子而已,你喜歡就行。」他答道,語氣輕鬆,帶著點安撫的笑意,像是情侶間最尋常的體貼。

我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

「這條裙子,比我一年的生活費都貴了。」

也快趕上我和學姐交易的全部酬勞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抿著唇,眼眶無聲地發熱。

最後,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懶散:「林幼。」

「別多想。早點休息,明天我來接你。」

我應該相信嗎?

他做這些,只是因為喜歡我,而不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分手,提前支付「遣散費」。

5

第二天,江澈沒有如約來接我。

他發來消息,說臨時有事,讓我在宿舍樓下等他,他會儘快趕回來。

我穿著那條昂貴的禮裙,站在人來人往的宿舍樓下。

沒多久,一輛計程車停在不遠處。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女孩,長發及腰,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裙子,氣質乾淨又溫柔。

緊接著,江澈從車上下來,他手裡拎著女孩的行李箱,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緊張和在意。

他快步走到女孩身邊,低聲說著什麼,女孩抬頭對他笑。

溫軟回來了。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

「那不是江澈的初戀嗎?聽說在國外待了好幾年,怎麼突然回來了?」

「回來了好啊,你看江澈那樣子,魂都跟著跑了。」

「也是,兜兜轉轉,正主還是正主。」

是的,兜兜轉轉,我這個頂著三分像光環的現女友,在正主面前,終究只是個拙劣的贗品。

江澈終於看到了我,臉上的情緒有些複雜,煩躁、歉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上來握住我的手,想要說什麼。

這時溫軟走了過來,她看到我身上的裙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溫柔地笑了:「澈,這是你的新朋友嗎?真漂亮。」

我從溫軟的笑容里,讀出了另一層含義。

她知道我,也知道我和江澈的關係。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我成了這場舊愛重逢戲碼里最多余的那個角色。

我甩開了江澈的手。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走到了宿舍公告欄前,寫下了一行字。

「恭喜金融系江澈與初戀溫軟破鏡重圓,為表祝賀,我,林幼,現與江澈正式分手,祝二位百年好合!」

寫完,我扔下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轉身,對著臉色瞬間煞白的江澈,坦然一笑。

「江澈,我們結束了。」

分手這種事,也不一定非要私下說。

當眾宣布,反而更顯得我瀟洒、決絕,不是嗎?

6

我沒有回宿舍換掉那條裙子。

而是直接穿著它,去了和學姐約好的地方,拿到了剩下的一萬塊錢。

學姐看著我,神情複雜:「你比我想的,要狠得多。」

我輕笑:「同是天涯淪落人,總得有一個贏回來。」

我動作很快,當晚就清空了所有和江澈有關的東西。

他送的那些畫材、書籍,我一件沒拿,全都打包放在了他公寓門口。

既然已經決定散場,再留著這些,不過是徒增傷感。

回到宿舍後,我洗了個澡,然後撥通了一個存了很久的電話號碼。

那是我暗戀已久的 crush,我們學校建築系的才子,溫潤儒雅,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我鼓起勇氣約他吃飯,他爽快地答應了。

我掛掉電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第一次覺得,卸下江澈女友這個身份,是如此輕鬆。

我以為,我和江澈的故事,到此就該畫上句號了。

手機上,我看到了他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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