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城軟體上釣了個金主。
對方是個話少錢多的極品。
只提了一個要求:
「乖乖聽話。」
為了那五萬塊的零花錢,我把尊嚴拋在腦後。
結果到了酒店,門一開。
這極品金主不是我那在外地出差的繼兄又是誰?
我腿一軟,絲滑跪地。
繼兄抽出腰間的皮帶:
「小粥,哥哥沒教過你,錢只能賺哥哥的?」
1
我是衛家的一條寄生蟲。
至少在那些名流圈子的閒言碎語裡,我是這麼個定位。
我媽帶著我嫁給衛叔叔的時候,全村人都說我是掉進了福窩。
可沒人知道,衛家那個金碧輝煌的大宅子裡,真正說了算的不是衛叔叔,而是他那個比我大五歲的兒子,衛辭。
衛辭是個天才,更是個瘋子。
他掌控著衛家的產業,也掌控著我的人生。
大到高考志願填報,小到我內褲穿什麼顏色。
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我想逃。
做夢都想。
大二這年暑假,衛辭斷了我的生活費。
理由是我上一門專業課掛科了。
而我的鞋只付了定金。
「沒錢?」
書房裡,衛辭頭也沒抬,簽了一份又一份合同。
「嗯……哥,給點唄?」
我狗腿地朝他笑。
衛辭冷漠無情臉。
「掛科重修的錢家裡出,至於其他的,在這個家裡,不養閒人。」
「想要錢就拿東西來換。」
我又氣又急。
我是掛科了,可那天是因為我發燒了!
而且我已經很努力在複習了。
憑什麼一棒子打死?
而且我哪兒來的東西可以換!
我心裡那股子反骨蹭蹭往上漲。
「不給就不給!」
「我有手有腳,還能餓死不成?」
衛辭終於停筆了。
他抬起頭。
「好啊。」
「那我拭目以待。」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出了這個門,別打著衛家的旗號招搖撞騙,也別干那些丟人現眼的事。」
「否則……」
他沒說完。
但我知道後果。
衛辭有一百種方法讓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摔門而出的時候,我發誓。
就算去撿垃圾,我也絕對不會再求衛辭給一分錢!
2
現實很快給了我一巴掌。
撿垃圾是不可能撿垃圾的。
兼職又太累。
奶茶店站一天,還不夠我買雙鞋的。
就在我為尾款快要逾期發愁時。
舍友祝然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阿粥,我看你最近挺缺錢的?」
「有個路子,來錢快,還不累,就是有點那啥,你干不幹?」
我眼睛一亮。
「干!」
「只要不犯法,我都干!」
祝然嘿嘿一笑,把手機遞給我。
螢幕上是一個深藍色的圖標。
名字很簡單,就一個字母——「M」。
「這是個……那個圈子的交友軟體。」
「上面有很多那種……咳,尋求陪伴的大佬。」
「只要陪聊、陪吃、或者陪那啥,這錢那是嘩嘩地來。」
「我看你這條件,這臉蛋,這身段,不去當頭牌都可惜了。」
我愣住了。
雖然我不想承認。
但我長得確實還行。
隨了我媽,白白凈凈,一雙桃花眼看誰都像在放電。
哪怕衛辭那個老古板,偶爾看著我也會走神。
可是……
出賣色相?
我猶豫了。
「這……不太好吧?」
祝然翻了個白眼。
「有什麼不好的?你情我願的事。」
「再說了,你只是去陪聊,又不是真的賣身。」
「萬一遇到個瞎眼的真愛呢?」
「你想想那限量版的球鞋,想想那新的遊戲機……」
不得不說。
祝然很懂我。
一想到衛辭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給我錢。
我就自己賺!
哪怕是這種錢。
氣死他氣死他!
我一咬牙。
下載了那個軟體。
註冊。
填資料。
暱稱我想了半天,最後填了兩個字——
「野貓」。
頭像用了一張我單穿著白襯衫,跪在床上,肩膀要露不露的照片。
那是之前為了噁心衛辭故意拍的。
但有賊心沒賊膽。
沒想到這時候派上用場了。
至於簽名。
我更是把「騷」字發揮到了極致。
「我很乖,也很貴。」
「不僅聽話,還耐玩。」
3
軟體剛註冊好。
消息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我都看不上。
不是在那發只有下半身的噁心照片,就是一上來就問「約嗎」、「多少錢」。
俗。
太俗了。
我要的是金主,不是嫖客。
直到那個只有一片漆黑頭像的人出現。
暱稱是「C」。
很簡單。
只有兩句話。
「一個月五萬。」
「條件:乖乖聽話,隨叫隨到,忠誠護主。」
五萬!
我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我一年多的生活費!
衛辭一個月才給我三千!
這人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我顫抖著手回復。
「C 總好!」
「C 總大氣!」
「C 總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行!」
對面回得很快。
「都行?」
「包括上床?」
我臉一下紅了。
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我咬著手指,糾結了半天。
最後還是敗給了金錢。
「只要錢到位……」
「也不是不行。」
反正到時候可以拿了錢就跑路。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很好。」
「今晚八點,君悅酒店 1808。」
「洗乾淨,等著。」
看著這幾行字。
我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這語氣。
怎麼有點像衛辭那個變態?
4
晚上八點。
我按響了 1808 的門鈴。
「叮咚——」
沒過幾秒。
門開了。
我還沒看清裡面的人,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拽了進去。
「砰!」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緊接著。
一根戒尺明晃晃地立在眼前。
我雙腿一軟,絲滑跪下了。
那根熟悉的戒尺就貼上了我的臉側。
冰涼,堅硬。
「哥……」
我哆哆嗦嗦地喊了一聲。
衛辭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條件反射不錯。」
「看來以前沒白教。」
該死,這根老東西怎麼還沒爛?
不對,重點是——
衛辭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還在地球另一端倒時差嗎?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很冷。
「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在軟體上,不是挺能聊的嗎?」
「左一個金主爸爸,右一個親愛的主人的。」
我顫巍巍地抬頭。
對上衛辭那雙陰鬱得仿佛能滴出水的眼睛。
完蛋。
我把自己賣到了閻王爺手裡。
5
「啪、啪、啪。」
衛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裡那根戒尺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另一隻手的掌心。
「不說話?」
他蹲下身,那張被財經雜誌吹捧為「禁慾神顏」的臉猛地湊近。
若是平時,我肯定要感嘆一句這狗男人長得真好。
高鼻深目,薄唇鋒利。
可現在,我只覺得他是鬼,青面獠牙的。
「哥……我……」
「我說我走錯門了,你信嗎?」
衛辭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伸過來,挑起我掛在脖子上,那個繫著鈴鐺的項圈。
那是祝然給我的,說是為了增加爆金率。
「叮鈴——」
清脆的鈴聲聽得我有點死了。
衛辭眼裡閃過一絲令人心驚的暗芒。
「走錯門?」
他慢條斯理地念出我那羞恥度爆表的簽名。
「我很乖,也很貴。不僅聽話,還耐玩。」
轟的一聲。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
「還要我繼續念嗎?嗯?小浪貨?」
最後三個字,他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
熱氣噴洒在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嚇得往後一縮,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不、不敢了……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當機立斷,抱住衛辭的大腿就開始乾嚎。
「我是被祝然那小子忽悠的!我就是缺錢想買雙鞋……我真的沒想賣身!」
衛辭任由我抱著,沒有踢開我,也沒有說話。
我偷偷抬眼看他,只見他垂著眸,視線落在我因為坐姿而敞開的領口處,眼神晦暗不明。
良久。
他才嗤笑一聲。
「五萬塊,就為了買雙鞋?」
他把戒尺抵在我的下巴上,強迫我抬起頭。
動作粗暴,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斯文。
「江粥,衛家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把你養成這就為了讓你出去賣?」
「不是賣……就是陪聊……」我為自己辯解。
「陪聊?」
衛辭的戒尺拍了拍我的左臉,「去床上陪也是陪?」
我被噎住了。
因為我之前的回覆確實說了「錢到位都行」。
衛辭眼裡的怒火更甚。
他一把拽著我甩到了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既然覺得自己值五萬。」
衛辭開始解袖扣。
他挽起袖子,露出緊實有力的小臂。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哪裡值這個價。」
「褲子脫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哥……你要幹嘛?」
衛辭抽出腰間的皮帶。
臉上露出一抹殘忍又優雅的笑。
「驗、貨。」
我死死拽著褲腰帶,誓死不從。
開玩笑。
這褲子要是脫了,我不得暴露了。
6
「衛辭!你瘋了!我是你弟弟!」
「繼弟,」衛辭糾正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而且,現在你的身份是『野貓』。」
「怎麼,別人就可以,哥哥就不行?」
我又羞又憤,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我沒有……」
「那就聽話。」
他鉗制住我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靠背上。
我慌了,徹底慌了。
「哥!我錯了!別這樣!求你了!」
我瘋狂掙扎,雙腿亂蹬。
「啪!」
皮帶狠狠地抽在旁邊真皮坐墊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奪眶而出。
我知道,衛辭不是在開玩笑。
毫無預兆的一記皮帶落了下來。
「啊!」
我慘叫一聲,瞬間哭出聲來。
察覺到衛辭打量的目光,和猶豫了一瞬的動作。
我破罐子破摔,一股腦爬起來。
拽住他的領帶,用力將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