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霸總N待後,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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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說笑了,保家仙那麼忙,哪會管我們女兒家這些小事……」

她話音未落,供桌上那隻沉重的銅香爐突然「哐當」一聲自己倒下來,香灰潑了她一身!

「哎呀!」

唐歲歲驚跳起來,嶄新的裙子一片狼藉。

閨蜜立刻一臉虔誠地合十:

「你看,保家仙顯靈了,說不該呢。」

唐歲歲氣得發抖,指著一旁顧墨白撥給她的保鏢:

「你們愣著幹什麼!這祠堂不幹凈,給我把少夫人請出去靜一靜!」

5.

保鏢剛要動,閨蜜聲音一揚:

「站住!」

「這裡是顧家祠堂,你們是顧家的人。在顧家保家仙面前,誰敢放肆?」

唐歲歲冷笑一聲:

「別忘了,你們是墨白哥哥指過來保護我的,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該聽誰的話!?」

「去,把少夫人帶出去。」

閨蜜可不管她這一套,直接轉身,朝牌位恭敬一拜:

「還請保家仙示下。」

「要是您真的想要讓我出去,就煩請您讓這長明燈一直亮著。」

「要是想讓其他人出去,那勞煩您吹滅這些長明燈!」

唐歲歲冷笑一聲,像是壓根不相信這麼玄學的事情。

可下一秒——

我當即在樑上鼓足氣一吹。

整排長明燈倏地搖曳齊滅。

保鏢們頓時噤若寒蟬,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本地人,對祖靈保家仙最是敬畏。

當下再不敢動作,反而上前要將唐歲歲帶出去。

唐歲歲不敢置信:

「你們反了?!墨白哥哥讓你們聽我的!」

恰在此時,顧墨白聞訊趕來,臉色陰沉:

「鬧什麼?」

唐歲歲見狀,捂住胸口,剛要表演……

閨蜜搶先一步,滿臉無辜:

「歲歲妹妹非要我獻血,我只好請保家仙決定。誰知保家仙不但示警,還說要讓歲歲妹妹出去呢!」

她頓了頓,看向顧墨白:「你若覺得不對,不如親自問問保家仙?」

看著一地香灰和熄滅的燈火,以及那些低頭不語的保鏢,顧墨白胸口起伏,卻硬是噎得說不出話。

他難道真能當眾說「不用管保家仙」?

僵持半晌,他只能一把拉過狼狽的唐歲歲,咬牙道:「我們走。」

臨走前,他回頭冷冷看了閨蜜一眼:

「方梨,你別得意。保家仙……護不了你一輩子。」

6.

我們也明白,靠保家仙只能擋一時,擋不了一世。

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可還沒等我們落實好。

唐歲歲就「適時」地在家中暈倒,被送進了醫院。

診斷結果來得很快:

急需輸血,否則性命垂危。

而她是稀有的熊貓血。

全城唯一的血源,就是我的閨蜜方梨。

顧墨白捏著病危通知書,雙眼通紅地跪在了方梨面前,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

「方梨,求你了……救救歲歲!」

「只要你輸血,她就能挺過去!」

閨蜜氣得渾身發抖:「顧墨白,我是孕婦!」

「我給她輸血,孩子會保不住的!」

「孩子沒了可以再要!」

顧墨白啞著嗓子,眼底是瘋狂的偏執:「可歲歲只有一個……我失去過她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我聽得一陣反胃。

要不是現在是魂體,我真恨不得上去扇他兩個嘴巴子!

方梨護著肚子一步步後退:

「我不去……顧家的保家仙也不會同意!」

我立刻響應,屋內所有長明燈應聲而滅。

直接表明態度。

可顧墨白見狀,臉上最後一點偽裝徹底撕碎。

「方梨,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揪住她的長髮,竟將挺著七個月肚子的她硬生生拽了起來!

「啊——!」

方梨痛得仰起頭,雙手死死護住腹間。

「別喊了!歲歲還在手術台上等著!」

顧墨白拖著她往外走,嘴裡還說:

「你早去一分鐘,她就多一分生機!」

方梨拚命掙扎,哭喊聲嘶力竭:

「顧墨白,我肚子裡面是你的孩子啊!已經七個月了!」

「醫生說真的不能再抽血了,抽那麼多血孩子會缺氧死的!」

或許是母性本能爆發,她竟真的掙脫開來。

「跑!」

我立刻出聲,同時讓全屋燈光驟滅,為她指路。

可顧墨白卻對著門口嚇傻的保鏢怒吼:

「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把她捆起來!」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終究抵不住威壓,上前按住了方梨的手腳。

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掙扎,眼裡最後的光漸漸熄滅。

此時的顧墨白面色不虞,朝地上呸了一聲:

「給臉不要臉,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聽話!」

就在方梨即將被拖出門的剎那——

一聲暴喝從門外炸響:

「住手!」

「顧墨白你個不肖子孫,還不趕緊放手?!」

「保家仙剛跟我託夢,言明孫媳婦肚子裡面的孩子,乃是我顧家百年不遇的麒麟兒!」

「是能光耀顧家門楣的福星!那是保家仙親口定下的下一任的繼承人!」

「你竟然還敢動她?」

一群人烏泱泱的衝過來。

顧墨白回頭,臉色瞬間慘白。

7.

門口,顧家老太爺顧正廷拄著龍頭拐杖,被一眾族老簇擁著,臉色鐵青,不怒自威。

他身後跟著的,還有顧家幾位有頭有臉的叔伯。

老太爺顯然來得急,呼吸微促,但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直刺向顧墨白。

「孽障!還不鬆手!」

老太爺的拐杖重重杵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人心頭髮慌。

按著方梨的保鏢們嚇得立刻鬆了手,退到一旁,噤若寒蟬。

顧墨白臉色白了又青,梗著脖子:

「爺爺!歲歲在醫院等著救命,她是熊貓血,只有方梨能……」

「混帳東西!」

顧老太爺顧正廷幾步上前,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顧墨白偏過頭去。

「保家仙昨夜入夢,告訴我:孫媳腹中胎兒,乃我顧家百年難遇的麒麟兒,是承繼家業、光耀門楣的福星,更是保家仙親定的下一任家主!你竟敢為了一個外人,要傷我顧家未來的希望?!」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幾位族老看向方梨腹部的眼神立刻變得不同,敬畏中帶著熾熱。

保家仙託夢,指定繼承人,這在極度信奉這些的顧家,分量重如泰山。

顧墨白捂著臉,眼底猩紅,全是不可理喻的瘋狂:

「爺爺,那是夢!是封建迷信!」

「可是歲歲現在躺在手術台上,是真的會死!方梨只是抽點血罷了,至於孩子……孩子以後還可以再有!」

「放肆!」顧正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冥頑不靈!我看你是被那個唐歲歲迷了心竅,連祖宗家法、連我顧家的未來都不要了!」

「我不是不要!」顧墨白嘶吼,「我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歲歲死!爺爺,您從小就教我顧家人要重情重義,歲歲她……」

「重情重義?」

顧正廷怒極反笑,朝身後一揮手,說道:

「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心心念念、不惜毀家棄子也要救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把證據給他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立刻上前,將一個文件袋重重拍在顧墨白懷裡。

顧墨白愣住,下意識打開。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資料和照片。

「唐歲歲,二十二歲出國,對外說是顧家逼迫,實則收了你母親私下給的五百萬分手費,自願離開。」

顧正廷的聲音冰冷,一字一句砸下來,說道:

「她在國外揮霍無度,結交的儘是些紈絝子弟,染了一身病!什麼貧血體弱?她得的是HIV!已經發病了!」

「所謂的需要輸血續命,不過是她和她那個主治醫生合謀的騙局,想拉方梨下水,順便騙取你的錢!」

「不……不可能……」

顧墨白手指顫抖地翻著那些證據,有銀行轉帳記錄,有唐歲歲在國外夜店放縱的照片,有醫院的秘密診斷書複印件,甚至還有她與主治醫生的通話錄音文字稿。

「歲歲她……她明明是愛我的,她當初離開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顧正廷冷笑,說道:「那你知不知道,當年你查出肝癌,你父親以防萬一,臨時修改遺囑,規定若你身體無法支撐,家族信託將直接跳過你,由下一代繼承?」

「這個消息,是你母親『不小心』透露給唐歲歲的。她一看你可能沒錢沒權了,立刻拿錢走人!」

「你呢?你這個傻子,受不了打擊玩失蹤,是方梨!是她把你找回來,打工賺錢給你治病,甚至瞞著所有人,捐了她一半的肝給你!」

「沒有她,你早就爛在哪個出租屋裡了!顧墨白,你的命,是方梨給的!你如今,就是要這樣報答你的救命恩人,你孩子的母親嗎?!」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著顧墨白的心。

他踉蹌後退,背脊撞上冰冷的牆壁,手裡的紙張散落一地。

他想起當年病中醒來,看到方梨憔悴卻欣喜的臉;想起她衣不解帶的照顧;想起她笑著說「墨白,你會好起來的」……

而另一邊,是唐歲歲決絕離去的背影,和如今楚楚可憐索求無度的臉。

「啊——!!!」

顧墨白抱住頭,發出野獸般痛苦困獸的嚎叫。

「不會的……歲歲不會這麼對我……你們騙我!都是騙我的!!」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赤紅,誰也沒看,踉踉蹌蹌地推開擋路的人,嘶喊著「我要去找她問清楚」,瘋了一樣沖了出去。

祠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方梨低低的啜泣聲。

她靠著供桌滑坐在地上,手緊緊護著肚子,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怕,是心寒,是真相揭開後那滅頂的悲哀和後怕。

顧正廷看著孫子消失的方向,重重嘆了口氣,再轉向方梨時,目光變得無比慈和與歉疚:

「孩子,委屈你了。」

「從今天起,顧家上下,以你為尊。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敢再讓你受一絲委屈。好好養胎,給我顧家生下這個麒麟兒。」

8.

有了老太爺的金口玉言和「保家仙指定」的光環,方梨在顧家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搬出了祠堂,住進了顧家老宅最敞亮、布置最精心的主院。

身邊伺候的人多了幾倍,個個恭敬有加,飲食起居無一不精細到極致。

老太爺發話,她的一切需求,都是顧家的頭等大事。

方梨或許是因為可以鬆口氣了,或許是想要轉移注意力,她撿起了被擱置已久的事業。

她婚前本是頗有名氣的珠寶設計師,有自己的工作室,設計風格獨特,深受小眾客戶喜愛。

為了顧墨白,她漸漸放下了畫筆;懷孕後,更是完全中斷。

現在,顧家直接撥了一筆豐厚的資金,將市中心一處環境極佳的工作室買下,掛在她名下,並配備了最專業的助理和工藝師傅。

老太爺甚至笑呵呵地說:

「我顧家的孫媳婦,才華不能被埋沒。你只管設計,其他雜事,家裡幫你處理。」

方梨重新拿起畫筆和繪圖板時,手指竟有些微微顫抖。

但很快,那種熟悉又令人興奮的創作感回來了。

她為未出生的孩子設計了一套寓意平安康順的「麟兒」系列首飾,圖紙一出,就被顧家幾位見多識廣的女性長輩嘖嘖稱讚,當即安排最好的匠人打造。

她的心情肉眼可見地開朗起來。

臉上有了血色,笑容也多了。

經常一邊撫著肚子,一邊對著空氣,其實是我所在的保家仙方向,輕聲說話。

「初初,今天寶寶踢我了,好有力氣。」

「初初,你看我新畫的這張圖,是不是比之前有進步?」

「初初,工作室的茉莉開了,香香的。」

「初初,謝謝你還在。」

我總是及時回應她,夸寶寶活潑,誇她設計精妙,告訴她茉莉香我也聞到了。

其實魂體聞不到,但我可以想像嘛。

我們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隔著無形的屏障,分享著點點滴滴。

顧家人有時見她「自言自語」,也只當是孕婦的情緒波動,或是與保家仙溝通,反而更添敬畏。

家裡一片其樂融融。

老太爺每天都要來問問她的情況,幾位嬸嬸伯母變著法給她送補品、講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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