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霸總N待後,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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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剛嫁給閩浙滬最迷信的豪門太子爺,第一件事卻是不顧迷信,衝到我的墳前,拍著胸脯跟我保證:

「閨,姐妹我出息了!放心,忘不了你。」

「豪華別墅、腹肌男模,我統統給你燒過來!我要讓你在下面,過得比我在上面還風光!」

結果呢?

她嫁進去才發現,自己就是個「人形移動血袋」,專供京圈太子爺顧墨白的白月光續命用。

為了面子上過得去,顧墨白還整了出「擲聖杯」的占卜戲碼。

說是讓顧家的保家仙決定抽不抽血。

笑死,他早就在茭杯上動了手腳。

管你怎麼扔,永遠都是「同意」的聖杯。

我看得心急火燎,掏出在地府攢了八百年的家當,連夜插隊投胎。

不過我沒選人道。

而是直接入戶顧家,成了他家的保家仙……

1.

「方梨,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這次你自己擲。」

顧墨白坐在太師椅上,語氣高高在上:

「擲完了,就老老實實去給歲歲獻血。」

而我的閨蜜方梨挺著七個月的肚子跪在蒲團上,臉上掛滿淚痕,聲音嘶啞地哀求:

「墨白,我求你了……醫生說了,我再抽血,孩子會保不住的!」

她顫抖著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隆起的腹部貼:

「你摸,他在動……這是你的孩子啊!這次我不去抽血了好不好……」

顧墨白抽回手,像碰了什麼髒東西,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

「抽不抽,不是我決定的。」

他抬眼,目光涼薄:

「是祖宗神明,是保家仙。」

隨即不耐地叩了叩桌面:

「快擲。你不擲,我找人幫你擲。」

我剛在顧家祠堂供奉的保家仙牌位里歸位,聽見這話,氣得魂兒直冒青煙。

保家仙決定?

我呸!

那對茭杯早被他灌了鉛!

無論怎麼扔都只會是「同意」!

他要真信保家仙——

第一個天雷就該劈了這黑心玩意兒!

眼看幾個傭人朝方梨圍過去,我連忙出聲:

「閨閨!別慌,擲!」

「有我在,你隨便擲!擲出花樣來姐都給你兜著!」

方梨明顯一抖,淚都凝在眼眶裡,茫然四顧。

見別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懷疑自己是不是傷心過度產生幻聽了。

其他人當然聽不到我說的了,我那八百年的老本只對閨閨起作用啊!

但是現在我沒時間解釋,只說:

「信我!」

她怔了怔,也不知是豁出去了還是真信了,忽然吸了吸鼻子,啞聲說:

「我自己擲。」

顧墨白譏誚地勾了勾嘴角。

方梨握住那對茭杯,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所謂的「問神」便是擲出茭杯,看茭杯落地後的狀態。

一凸一平為「聖杯」,代表保家仙應允;兩面皆平為「笑杯」,還可再問;兩面皆凸為「陰杯」,代表保家仙不同意。

方梨不願把自己孩子的命運交到這玄學上。

但現在,卻容不得她反駁。

她閉上眼,將最後一絲希望連同茭杯決絕擲出!

「叮!」

杯在落地前一瞬明明還是代表同意的聖杯模樣。

可就在落地之時!

那兩隻杯像突然被無形的手擰住了腰,在空中「咻」地轉了個風騷的華爾茲迴旋——

「啪!」

穩穩落地,兩凸面傲然朝天。

陰杯。

大凶!

2.

滿堂死寂。

一群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寫滿了「這戲怎麼不按劇本來」。

就連早已認命的閨蜜都有些發懵。

唯獨隱在牌位後的我,冷哼一聲。

作為保家仙來說,吹口氣的事。

小意思。

在一片死寂中,顧家的老管家顫顫巍巍地高喊:

「少、少爺……這血抽不得啊!兇相,要死人的!」

原本穩坐一旁的顧墨白,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住。

他不明白,自己原本動了手腳的茭杯,怎麼可能擲出代表保家仙不同意的陰杯?

而閨蜜則是撫著肚子,輕輕鬆了口氣:

「墨白,既然是問保家仙的意思,現在保家仙不同意,我們該聽的。」

她低頭輕聲說:「寶寶不怕,媽媽在。」

「胡扯!」

顧墨白猛地回神,倒打一耙道:

「肯定是你耍了花樣!保家仙怎麼會不同意?」

他一把撿起茭杯,說道:

「這次我親自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做什麼手腳?!」

我呸。

你個癟犢子,到底是誰耍花樣,你自己不清楚嗎?

賊喊捉賊,你倒是熟練。

閨蜜連忙按住他手腕,聲音發顫:

「不是說……只擲一次定天命嗎?」

好不容易得來一個代表不同意的陰杯,她不敢再擲。

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願用孩子的命去賭下一個未知的結果。

看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我心裡一酸。

當年顧墨白被他的白月光唐歲歲拋棄,後面又查出肝癌。

自己接受不了,便自暴自棄的離家出走。

是閨蜜找到他,把他接回出租屋,日夜打工湊醫藥費,最後甚至捐了自己一半的肝給他。

他病癒後說要娶她。

可結婚戒指還沒戴幾天,唐歲歲就回來了。

哭著說當初是受顧家逼迫才離開,在國外吃盡苦頭,心裡從未放下他。

顧墨白當時沒說話。

卻在唐歲歲回來的第一天,缺席了閨蜜產檢。

去陪「受盡委屈」的白月光逛街。

後來更荒唐,唐歲歲一句貧血,他就讓已經懷孕的閨蜜定期去獻血。

就這樣,閨蜜孕期被抽了無數次的血。

原本圓潤的閨蜜迅速消瘦。

後來胎象不穩,醫生告誡,絕不能再獻血了。

他卻為了堵別人的嘴,又搬出「擲聖杯」問保家仙的把戲。

忘恩負義,不過如此。

我吸了吸鼻子,啞聲傳音:

「閨閨,鬆手,讓他擲。」

「今天就是擲到杯子碎成渣,我也讓它次次凶。」

3.

閨蜜聞聲一震,目光驚疑地掠過我所在的祠堂上保家仙的方向。

隨即像明白了什麼,緩緩鬆開了手。

而顧墨白卻是屏息凝神,手腕高揚——

茭杯應聲而落——

啪!

還是陰面朝天,凶!

他不信邪,撿起來又擲。

啪嗒!

依然是兇相的陰杯!

顧墨白徹底僵住了,額角青筋直跳。

這杯子明明被動過手腳,只可能出現「聖杯」,怎麼會連出三次凶兆?

三擲三凶。

老管家腿都軟了,撲上去就要攔:

「少爺!保家仙震怒了!連續三次陰杯,此為大凶之相!」

「不能再擲啦!再擲要出大事了!」

另一邊,我美滋滋湊近閨蜜邀功:

「閨閨,怎麼樣?姐這保家仙沒白當吧?」

閨蜜望著我的方向,眼眶發紅,無聲地比出口型:

「謝謝你,初初。」

呀,認出來了!

不愧是我的嫡長閨,心有靈犀!

我剛想再嘚瑟兩句,只見顧墨白一把推開老管家,眼神發狠:

「我倒要看看,能凶到哪兒去!」

我冷哼一聲。

那就讓你瞧瞧看!

只見他鉚足了勁,第四次將茭杯狠狠摔向地面——

咻!

砰!

兩隻杯竟像裝了彈簧似的,從他腳邊猛地彈起半人高,緊接著在他眼前「噼里啪啦」的當場炸成八瓣!

這八瓣還全是陰杯。

八面朝凶,神明震怒!

突然,供桌後一整排顧家祖宗牌位,仿佛被無形的手猛地一掃。

轟隆隆!

牌位集體滾落,稀里嘩啦砸了一地,震得滿堂灰塵飛揚。

鴉雀無聲。

只剩顧墨白一張慘白的臉,對著滿地東倒西歪的祖宗牌位。

4.

「保、保家仙震怒了啊!」

一位叔公顫聲喊了出來。

「大少爺,這血萬萬抽不得!違逆天意,要出大事的!」

「保家仙真的顯靈了啊!」

顧墨白原本想借「保家仙」壓人,如今反倒砸了自己的腳。

他臉色鐵青,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只能拂袖離去。

留下滿地狼藉。

事後,閨蜜藉口要在祠堂為胎兒祈福,單獨留了下來。

門一關,我倆便「碰了頭」。

雖然她看不見我,卻能聽見我的聲音。

我倆隔空「抱頭痛哭」。

好吧,主要是她在哭。

聽說我花光了地府積蓄才擠上來當保家仙,她哭得更凶了,發誓以後年年給我燒金山銀山。

自此以後,閨蜜藉口為胎兒祈福,直接住在了祠堂。

總算過上了幾天安生日子。

可惜,總有人見不得別人清凈。

這天,那位說是貧血體弱的唐歲歲,帶著一群保鏢,聲勢浩大地闖進了祠堂。

一進來,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閨蜜微隆的腹部上。

滿眼厭惡,聲音卻柔柔弱弱:

「梨姐姐,我最近心慌得厲害,醫生說……還是得輸血才能好。」

「之前我都是用你的血,都用的習慣了,臨時換別人的血,不好。」

「墨白哥哥心疼你,不好意思提出來,可我實在難受……」

她說著,竟自顧自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仿佛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閨蜜如今可不再是從前那個軟柿子,聞言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不是不信醫生,只是顧家的保家仙不讓我去啊!我是顧家的媳婦,一切都該聽顧家保家仙的。」

「不如我們擲杯問問?保家仙若同意,我立刻就去。」

唐歲歲臉色一僵,顯然聽說了上次的事,但很快又笑起來,指尖漫不經心划過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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