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裁我?我當場罷工同聲傳譯,老闆徹底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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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為上億的項目做實時翻譯,語音腔調無可挑剔,贏得所有信任。

人事電話打來,聲音毫無感情,如同機器人:「抱歉,你被裁員了。」

我當著幾十個美國高管的面,掛斷電話,關閉英文模式。

我對著鏡頭,字正腔圓地宣布:「公司剛把我辭退了。」

「今天的翻譯,到此為止。」

01

下午三點,跨國視頻會議進入第三個小時。

我端坐在隔音間的中央,面前是三塊巨大的顯示屏。

左邊是美方几十位高管的頭像矩陣,中間是共享的技術文檔,右邊是我方團隊七零八落的畫面。

「Based on the simulation data, we project a 15% increase in etching precision, which directly impacts the final yield rate.」

美方技術總監的聲音通過降噪耳機傳來,沉穩而清晰。

我幾乎是本能地,用同樣沉穩冷靜的語調,將這句話精準地翻譯成中文。

「根據模擬數據,我們預計蝕刻精度將提升15%,這將直接影響最終的產品良率。」

我能看到我方項目負責人李總監,在螢幕那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頻頻點頭。

我叫江瑤,從業六年,是圈內公認的T1級別同聲傳譯,專攻高科技與商業談判領域。

這場價值千億的晶片合作項目,我跟了整整一年。

從最初的技術對接到現在的核心條款敲定,每一份文件,每一次會議,都烙印著我的聲音。

我的專業,是中方團隊最鋒利的矛,也是最堅固的盾。

就在這時,我放在手邊的私人手機螢幕亮了。

來電顯示是「公司人事陳姐」。

我的眉心幾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現在是關鍵談判期,人事在這個時間點找我,極不尋常。

我按下了藍牙耳機的接聽鍵,將通話導入,同時另一隻耳朵依舊專注地捕捉著會場的聲音,嘴裡不停地進行著翻譯。

一心二用,是我的基本功。

電話那頭,陳姐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像一段預設好的人工智慧語音。

「江瑤,通知你一下,經公司管理層決定,你的勞動合同於今日解除。你被裁員了。」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嗡的一聲,仿佛整個世界的聲音都被抽離。

裁員?

我?

在這個千億項目懸於一線的最終節點?

荒謬,可笑,甚至帶著一種超現實的黑色幽默。

「……compensation will be calculated according to the legal standard. Please complete the handover procedure within today.」

陳姐還在公式化地念著後續的流程,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鋼針,刺入我的耳膜。

我沒有回覆。

我只是默默地聽著。

同時,我的嘴還在機械但完美地翻譯著會場上的技術討論,沒有一個單詞的錯漏。

「So, Miss Jiang’s understanding is correct. This new alloy composition is our core competitive edge.」

美方總負責人,那位頭髮花白的全球戰略副總裁彼得森先生,在螢幕上對我露出了讚許的微笑。

我甚至還對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是專業的、冷靜的、如同精密儀器的翻譯官江瑤。

另一個,是被一通電話當眾宣判職業死刑,靈魂正在急速下墜的普通人江瑤。

陳姐的話外音終於結束了。

「聽明白了嗎?江瑤。」

她的聲音里透著不耐煩,仿佛在處理一件無足輕重的垃圾。

巨大的羞辱感和憤怒,像滾燙的岩漿,從我的心臟深處噴涌而出,瞬間沖刷了我的四肢百骸。

他們怎麼敢?

他們怎麼敢在這樣一個場合,用這樣一種方式,對我進行宣判?

我,江瑤,不是他們用完即棄的工具。

我的尊嚴,不容許被如此踐踏。

我緩緩地抬起手,當著螢幕上幾十雙眼睛,平靜地按下了手機的掛斷鍵。

然後,我操作滑鼠,關閉了同聲傳譯軟體的英文輸出通道。

會議室里,美方團隊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方團隊的人,還沉浸在剛才順暢的交流中,茫然地看著螢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鏡頭裡的我,面色平靜,甚至連眼鏡都沒有晃動。

我對著鏡頭,目光掃過螢幕上每一個錯愕的頭像。

然後,我用我做過無數次重大宣布時,最清晰、最標準、最不容置疑的普通話,一字一句地說道:

「諸位,非常抱歉打斷會議。」

「就在剛才,我接到人事電話。我的公司,剛剛把我辭退了。」

「所以,今天的翻譯,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會議室里,死寂。

我方項目負責人李總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碎裂,轉為驚駭。

螢幕那頭,美方几十位高管的頭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每個人的表情都定格在震驚與不解上。

死寂只持續了三秒。

三秒後,會議室徹底炸鍋。

「What happened? 發生了什麼?」

首席代表彼得森先生眉頭緊鎖,他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裡全是困惑,甚至嘗試用生硬的中文發問。

我方團隊瞬間亂成一鍋粥。

李總監臉色慘白,對著麥克風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

「Uh… Mr. Peterson… there is a… a technical problem… a connection issue…」

技術故障?

我內心冷笑。

多麼拙劣而可笑的藉口。

我沒有再看他們的醜態。

我面無表情地拔掉了頭上的專業耳機,動作優雅而決絕,仿佛那不是上萬塊的設備,只是一個廉價的玩具。

桌上的另一部工作手機,在此刻瘋狂地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劉總」。

我的頂頭上司,部門總監劉偉明。

是他。

我懂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起那部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果斷地按下了關機鍵。

世界,終於清凈了。

「江瑤!你幹什麼!快把設備給我!」

一個中方團隊的年輕同事,大概是急昏了頭,漲紅著臉朝我衝過來,似乎想搶奪我的設備,強行恢復會議。

我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川般的寒意。

他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混亂中,彼得森先生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李總監蒼白的解釋。

「Meeting suspended. 會議暫停。」

他話音剛落,美方所有高管的頭像,齊刷刷地暗了下去。

集體下線。

千億級的項目,因為我的一句話,熔斷了。

空蕩蕩的視頻會議介面上,只剩下我方團隊一張張驚慌失措、憤怒扭曲的臉。

李總監再也控制不住,對著我咆哮起來。

「江瑤!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毀了什麼!這是千億的項目!你毀了所有人的前途!」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唾沫星子橫飛。

周圍的同事,也都用一種看罪人的目光瞪著我。

那目光里有恐懼,有憤怒,也有鄙夷。

仿佛我不是一個被當眾羞辱的受害者,而是一個毀滅世界的瘋子。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暴跳如雷的李總監。

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毀掉它的人,不是我。」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咆哮和指責。

我彎腰,拿起自己的水杯,合上筆記本電腦,將它們從容地放進我的通勤包里。

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旁若無人的平靜。

在眾人驚懼、憤怒、混雜著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我踩著我的七厘米高跟鞋,背脊挺得筆直,一步一步,平靜地走出了這間讓我奮鬥了六年,也最終給了我致命一擊的會議室。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篤、篤、篤。

每一下,都像是在宣告我的決絕。

02

一走出公司大門,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里,我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戰慄。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興奮。

手心全是冷汗。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平復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

我賭上了我的職業生涯。

但我不後悔。

尊嚴,有時候比飯碗更重要。

就在這時,備用私人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依然是那兩個字:「劉總」。

他還是找到了我的另一個號碼。

我看著那兩個字,眼神一冷,劃開了接聽鍵,並順手按下了錄音。

電話一接通,劉偉明那殺豬般的咆哮聲就炸了出來,震得我耳膜生疼。

「江瑤!你他媽是瘋了吧!你腦子被門夾了?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會上這麼干!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給客戶下跪道歉!」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氣急敗壞的震怒,仿佛我刨了他家祖墳。

我將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劉總,我已經被貴公司辭退了,我們之間已經不存在任何勞動關係。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電話那頭明顯一滯,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冷靜。

隨即,他惱羞成怒,聲音變得更加尖利。

「你少他媽跟我來這套!我告訴你江瑤,你今天不回來挽回局面,我保證讓你在這個行業里徹底混不下去!我認識的人比你吃的鹽都多!我看哪個公司還敢要你這個瘋子!」

這是赤裸裸的行業封殺威脅。

我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全是鄙夷。

「是嗎?那我等著。另外,你如果再繼續用這種語言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可能會考慮報警。」

「你……!」劉偉明徹底語塞,他大概從未想過,平時那個只知道埋頭工作的我,竟然敢如此強硬地頂撞他。

幾秒鐘的沉默後,他換了一種策略,聲音陰冷下來。

「行,江瑤,你有種。你不是要跟我算帳嗎?好啊!那你這個月工資,還有你的裁員賠償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你去告啊!我看你能告出什麼花來!」

無恥的流氓嘴臉。

「那我們就勞動仲裁見。」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幾乎是同一時間,微信提示音瘋狂地響起。

是劉偉明。

他大概覺得打電話罵不過癮,開始給我發語音條。

一條,兩條,三條……足足十幾條六十秒的語音。

我沒有點開聽。

我能想像那裡面是怎樣污穢不堪的咒罵和攻擊。

我冷靜地將那些語音條一一長按,選擇了「轉文字」功能。

一行行惡毒的文字,就這麼赤裸裸地呈現在螢幕上。

「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公司培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公司的?」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不可或缺的人物了?沒了你,地球還不轉了?我告訴你,想替代你的人,從這裡能排到法國!」

「別給臉不要臉!現在滾回來求我,我還能給你一次機會。不然你等著,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干這行!」

……

內容不堪入目,夾雜著對我個人能力的貶低,對我人格的侮辱,甚至還有一些隱晦的性別歧視言論。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文字,內心卻像燃起了一片野火。

我冷靜地截取了所有聊天記錄,連同剛才的通話錄音,一起打包存進了加密雲盤。

這些,都會是呈上法庭的證據。

就在我做完這一切時,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從手機里傳來。

是一封新郵件。

我以為是垃圾郵件,本想隨手劃掉。

但發件人的名字,卻讓我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Peterson, William」。

是美方的總負責人,彼得森先生。

我的心,猛地一跳。

郵件的標題很簡潔,只有三個詞:「Private & Urgent」。

私人,且緊急。

我懷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點開了郵件。

郵件內容非常簡短,只有幾行英文:

「Miss Jiang,

I believe there is some misunderstanding. I』m impressed by your professionalism.

Could we have a private talk?

Best,

William Peterson」

(江小姐,我相信這其中有誤會。你的專業精神令我印象深刻。我們能私下談談嗎?威廉·彼得森)

沒有質問,沒有責備。

只有「誤會」的定性,和「印象深刻」的讚許。

以及,一個「私下談談」的邀請。

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屈辱和不安,仿佛都被這封簡短的郵件撫平了。

我站在傍晚的車水馬龍邊,看著遠處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輪廓。

晚風吹過我的臉頰,帶著涼意,卻讓我的頭腦無比清醒。

劉偉明,還有他背後的那些人,以為他們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地毀掉我。

他們錯了。

我不是棋子。

而這盤棋,從現在開始,才剛剛進入真正的棋局。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03

我和彼得森先生約在了一家安靜的日式咖啡館。

是我選的地方,隱蔽,適合交談。

我提前了十五分鐘到達,選了一個靠窗但又被綠植遮擋的角落。

這個位置,既能看到窗外的街景,又能保證我們的談話不被窺探。

彼得森先生非常準時,他脫下風衣,露出裡面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久居高位的沉穩氣場。

他一坐下,服務生便送來了我提前為他點好的藍山咖啡。

他有些意外,但隨即露出瞭然的微笑:「謝謝,江小姐,你總是這麼細心。」

「您在之前的會議間歇,只喝這個牌子的咖啡。」我平靜地回答。

記住客戶的每一個細節偏好,是頂級翻譯的職業素養之一。

彼得森先生喝了一口咖啡,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審視的意味,直直地看向我。

他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

「江小姐,我不相信你的公司會愚蠢到,在項目最關鍵的時刻,解僱他們的王牌。」

他的用詞是「王牌」(Ace)。

這個評價,讓我心中一暖。

我微笑著,拿起面前的白瓷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也許在他們看來,王牌是可以隨時替換的。」我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彼得森先生的目光銳利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

「Are you replaceable?」

(你,是可替代的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向了整件事的核心。

我沒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

任何語言上的辯解,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只是從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輕輕地推到了他面前。

這份文件,是我連夜整理出來的。

它不是什麼機密,只是項目技術附件三里的一份公開材料,關於晶片封裝的良率測試標準。

彼得森先生有些疑惑地拿起文件。

我伸出手指,點在了其中一個被我用紅筆圈出的技術術語上——「Bonding Wire Fatigue」。

「彼得森先生,這個詞組,我翻譯成了『焊線疲勞』。」

他點點頭,「是的,很精準。」

我繼續說道:「但是,如果換一個對半導體封裝工藝不夠了解,只懂語言的翻譯,他有90%的可能性,會根據字面意思,把它翻譯成『綁定線疲勞』,甚至更離譜的『粘接線疲勞』。」

彼得森先生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這其中的差異。

我沒有給他太多時間。

「『焊線』是半導體封裝領域的專有術語,特指連接晶片和引腳的金屬絲。而『綁定線』或者『粘接線』,則是通用工業領域的詞彙,範圍要寬泛得多。」

「這有什麼本質區別嗎?」他問。

「有。」我的聲音堅定起來,「區別在於,『焊線疲勞』這個術語的背後,指向的是一個特定的技術失效模型,而這個模型,與貴公司之前收購的一家子公司所持有的專利壁壘緊密相關。但這個專利,貴公司法務部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它與我們這個項目的潛在關聯。」

我頓了頓,看著他愈發嚴肅的表情,拋出了我的結論。

「如果在這裡,我用了另一個詞,合同的模糊性就會為未來埋下巨大的隱患。一旦我們中方母公司旗下的另一家材料公司,在未來就這項關聯專利提起訴訟,根據合同文本,你們很可能會因為這個詞的偏差,額外多付出上千萬,甚至近億美元的專利授權費。」

我說完,整個咖啡館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彼得森先生的表情,從最初的審視,變為驚訝,最後定格在一種深深的震驚之中。

他拿起那份文件,仔-細地、反覆地看著我圈出的那個詞,以及我附在後面的簡短分析。

他的手指,甚至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顯示出內心的極不平靜。

他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鐘。

這五分鐘里,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安靜地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澀在舌尖蔓延,但我的心裡,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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