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裁我?我當場罷工同聲傳譯,老闆徹底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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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已經贏了。

終於,他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震驚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帶著極高讚賞和尊重的光芒。

「他們解僱你,不是因為你的能力,而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一次,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他徹底明白了。

我微微一笑,將問題拋了回去。

「彼得森先生,我的價值,取決於您認為我值多少。」

我不再是被動等待審判的棄子。

從這一刻起,我成了能夠定義自己價值,並且讓對方心甘情願買單的操盤手。

04

三天後,中斷的會議在我的前公司——「華譯通」的極力斡旋下,終於重啟了。

劉偉明沒有出現在會議上。

取而代之的,是公司CEO王總那張寫滿謙卑和歉意的臉。

當然,他也帶來了新的翻譯。

一個看起來剛畢業,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年輕人。

會議開始前,我收到了彼得森先生的另一封郵件。

他邀請我以「靜音觀察員」的身份,進入這場會議。

他說:「江小姐,我們需要一個公正的耳朵。」

我心領神會。

我接受了邀請,我的頭像,是一個小小的、黑色的方塊,沉默地待在幾十個亮著的頭像角落裡,毫不起眼。

會議開始了。

王總先是發表了一通長達十分鐘的、充滿悔恨的道歉,姿態放得極低,就差隔著螢幕土下座了。

美方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禮貌性地表示,希望會議能繼續。

然後,輪到那個新人翻譯了。

災難,從他開口的第一秒就開始了。

他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磕磕巴巴,一句完整的長句都很難說出來。

更致命的是,他的專業詞彙儲備,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Bandwidth」(帶寬)被他翻譯成了「帶子寬度」。

「Silicon wafer」(矽晶圓)被他口誤說成了「矽華夫餅」。

螢幕那頭,美方團隊的眉頭,越皺越緊,像擰成了一團的麻花。

我方團隊的人,則個個如坐針氈,臉色比鍋底還黑。

王總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波瀾,只有一片荒蕪的冷漠。

我知道,這只是前菜。

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

果然,當會議進行到最核心的部分——討論晶片製造工藝的最新優化方案時,那個決定了項目生死存亡的時刻,到來了。

美方CTO展示了一頁PPT,上面有一個關鍵指標:「Etching Precision」。

這是決定晶片良率的核心中的核心。

那個年輕的翻譯,大概是太過緊張,也或許是根本不懂,他盯著那個詞,卡了殼。

幾秒鐘的死寂後,他似乎是破罐子破摔,用一種極不確定的語氣,直譯了出來。

「晶片……腐蝕……污染。」

Chip. Corrosion. Pollution.

三個詞,像三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螢幕那頭,一直沉默的美方CTO,一位嚴謹的德國裔老頭,臉色瞬間大變。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厲語氣,打斷了會議。

「Corrosion Pollution? What do you mean by pollution? Are you telling us your new process has a fundamental contamination risk? This is a major safety issue!」

(腐蝕污染?你說的污染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們的新工藝有根本性的污染風險嗎?這是重大的安全問題!)

他的聲音又快又急,帶著濃重的質問。

整個會場,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所籠罩。

中方技術人員急得滿頭大汗,抓著麥克風,拚命地想用蹩腳的英文解釋,但顛三倒四,越描越黑。

「No, no, not pollution… is… is about the… cut… cut very small…」

王總的臉,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死灰。

他轉過頭,對著那個闖下彌天大禍的侄子,用壓抑到極致的聲音低吼,嘴型是兩個字:「廢物!」

場面徹底失控。

混亂,恐慌,災難。

就在這片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中,一個平靜而有力的聲音,通過所有人的揚聲器響了起來。

是彼得森先生。

「Miss Jiang, you are here.」

(江小姐,你在這裡。)

他沒有用疑問句。

「Could you please clarify what our partner is trying to say?」

(能請你澄清一下,我們的合作夥伴到底想說什麼嗎?)

唰——

一瞬間,螢幕上、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穿越了混亂的聲浪,死死地聚焦到了那個一直沉默著的、小小的黑色方塊上。

那個代表著我的頭像。

我感覺到了劉總(他雖然沒在主會場,但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那幾乎要穿透螢幕的、震驚、羞憤、恐懼交織的目光。

我感覺到了王總那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期盼又絕望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不緊不慢地,點擊了滑鼠。

開啟攝像頭。

開啟麥克風。

我的臉,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的螢幕上。

背景,是我家乾淨整潔的書房,一排排專業書籍作為背景牆,沉靜而有序。

與會議室那邊的兵荒馬亂,形成了鮮明而諷刺的對比。

我看著螢幕上,王總那張已經扭曲的臉,緩緩地,開了口。

05

「Good afternoon, everyone.」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穩定地傳遍了整個虛擬會場。

那一瞬間,所有的嘈雜都消失了。

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

我首先轉向美方,用我最標準、最流利的美式科技腔,不疾不徐地解釋。

「Apologies for the confusion. There was a critical mistranslation.」

(為剛才的混亂致歉。這裡出現了一個關鍵的翻譯錯誤。)

「The term is 『Etching Precision』, not 『Corrosion Pollution』. In the context of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Etching』 refers to a highly controlled process of using chemicals to remove layers from a wafer to create circuit patterns.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uncontrolled 『Corrosion』 or 『Pollution』.」

(那個術語是『蝕刻精度』,而非『腐蝕污染』。在半導體製造的語境下,『Etching』(蝕刻)指的是一個高度受控的、使用化學品去除晶圓表層以製造電路圖案的過程。它與不受控的『Corrosion』(腐蝕)或『Pollution』(污染)沒有任何關係。)

為了讓技術人員徹底安心,我甚至補充了一句相關的技術背景。

「It’s about achieving near-nanometer accuracy, a matter of precision, not a matter of contamination.」

(這關乎於達到近乎納米級的準確度,是一個精度問題,而不是污染問題。)

我的話音剛落,螢幕那頭,美方CTO那張緊繃的臉,明顯地鬆弛了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對著我點了點頭。

「Thank you, Miss Jiang. That’s a world of difference. Your explanation is perfectly clear.」

(謝謝你,江小姐。這簡直是天壤之別。你的解釋完美而清晰。)

危機,被我用短短几句話,瞬間化解。

我方團隊的人,都用一種劫後餘生的、混雜著感激和敬畏的目光看著我。

只有王總,他的表情更加複雜,羞愧,難堪,還有隱藏不住的恐懼。

他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話鋒一轉,將語言切換回中文,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刺向螢幕里的王總。

「王總。」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貴公司這位新翻譯,業務能力非常『出眾』。」

我特意在「出眾」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諷刺意味溢於言表。

「恕我直言,他恐怕連一本最基礎的《半導體英漢詞彙手冊》都沒有讀完過。」

王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把「華譯通」那塊引以為傲的「專業」招牌,撕得粉碎。

羞辱他,就像他當初羞辱我一樣。

不,比那更甚。

我是在他最需要臉面的時候,把他最後一點臉皮都剝了下來。

然後,我不再看他。

我重新切換回英文,目光轉向了這場會議中,唯一能決定棋局走向的人——彼得森先生。

「Mr. Peterson, to avoid any further 『misunderstandings』 that could jeopardize this billion-dollar project, I have a proposal.」

(彼得森先生,為了避免任何可能危及這個千億項目的進一步『誤解』,我有一個提議。)

我清晰地,向所有人,列出了我的條件。

「First, I can continue to facilitate the communication for this project. But I will no longer be an employee of 『HuaYiTong』. I will work as an independent consultant, signing the contract directly with your company.」

(第一,我可以繼續為這個項目提供溝通支持。但我將不再是『華譯通』的員工。我將作為一名獨立顧問,直接與貴公司簽約。)

「Second, my service will be charged on an hourly basis. The rate will be three times my previous salary. Overtime and weekend work will be calculated separately.」

(第二,我的服務將按小時計費。費率是我之前薪資的三倍。加班和周末工作另算。)

「Third, I must have the final review authority over all project-related documents and interpretations,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A right of veto, if you will.」

(第三,我必須擁有對所有項目相關的中英文文件及口譯的最終審核權。可以稱之為,一票否決權。)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的大膽和狂妄震驚了。

一個剛剛被掃地出門的翻譯,竟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對甲方爸爸提出如此苛刻的條件?

薪酬翻三倍?

還要一票否決權?

她瘋了嗎?

王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嘴唇哆嗦著,想開口反對。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彼得森先生一個抬手的動作,給制止了。

彼得森先生深深地看著我,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閃爍著一種棋逢對手的欣賞和笑意。

他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微笑。

「Miss Jiang, your terms are perfectly reasonable.」

(江小姐,你的條件非常合理。)

他頓了頓,一錘定音。

「Welcome aboard.」

(歡迎加入。)

說完,他立刻轉向他身邊的助理:「Lena, draft a consultant agreement based on Miss Jiang’s terms. I want it done within an hour.」

(莉娜,根據江小姐的條件起草一份顧問合同。我希望一小時內完成。)

那一刻,螢幕里的王總,和所有「華譯通」的員工,徹底淪為了模糊而可笑的背景板。

我,江瑤,從一個被羞辱、被拋棄的棋子,一躍成為甲方座上賓,手握項目溝通的生殺大權。

權力的反轉,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06

會議結束後不到半小時,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疲憊而又刻意謙卑的聲音。

「江瑤啊,我是王總,王興國。」

華譯通的CEO,王興國。

「有事嗎,王總?」我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江瑤,你現在在哪裡?我們能不能……見個面?我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談談。」

我沉默了片刻,報了一個地址。

見,當然要見。

有些話,必須當面說清楚。有些臉,必須當面打才疼。

見面的地點,還是那家咖啡館。

王興國比我先到,他看起來比視頻里更加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江瑤,你來了,快坐,快坐。」

我沒有坐下,只是站在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總,有話直說吧,我很忙。」

我的冷淡讓他臉上的笑容一僵,但他很快又調整過來,長長地嘆了口氣。

「江瑤啊,今天的事,是公司對不起你。是我管理不嚴,用人不當,才讓劉偉明那個小人做出這種糊塗事!」

他開始打感情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公司培養你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你從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成長為業界的頂樑柱,公司在你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

我實在聽不下去這套虛偽的說辭,直接打斷了他。

「王總,我們都是成年人,就不必說這些了。我們談點實際的吧。」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我被裁員的真正原因,您,知道嗎?」

王興國的眼神瞬間閃躲了一下,含糊其辭地說道:「是劉偉明!全是他嫉賢妒能,瞞著我搞的小動作!你放心,我已經讓他停職反省了!我馬上就開除他,給你一個交代!」

他試圖把所有的鍋,都甩到劉偉明一個人身上。

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真是可笑。

我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王興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從包里拿出我的備用手機,沒有多餘的廢話,當著他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劉偉明那充滿威脅和侮辱的咆哮,清晰地在安靜的咖啡館裡響了起來。

「……你少他媽跟我來這套!我保證讓你在這個行業里徹底混不下去!」

「……你這個月工資,還有你的裁員賠償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王興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錄音放到最關鍵的那一句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震。

「你以為王興是傻子嗎?你以為他不知道?這件事,就是他默許的!不然我哪有這個膽子!」

錄音里,劉偉明囂張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喊著:「這就是他默許的!」

王興國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劉偉明這個他眼裡的「小人」,為了自保,竟然會把他也拖下水,還在電話里留下了這麼致命的證據。

我按下了暫停鍵,咖啡館裡恢復了寂靜。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那張煞白的臉,淡淡地說道:「所以,王總,貴公司的『誠意』,和您許諾的『交代』,我心領了。」

王興國狼狽不堪地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我知道,這場戲還沒完。

回去之後,王興國為了自救,必然會立刻對劉偉明發難。

而被逼到絕路的劉偉明,知道自己前途已毀,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報復我,我完全可以預料。

一場狗咬狗的大戲,即將上演。

而我,只需要坐在觀眾席上,靜靜地欣賞。

07

果不其然。

第二天開始,我的生活就受到了騷擾。

先是各種陌生號碼的騷擾電話和垃圾簡訊,晝夜不停。

然後,在一些業內的微信群里,開始出現一些含沙射影的言論。

「聽說某翻譯公司的大神J,因為泄露客戶機密被開了,現在還反咬一口,搭上了客戶高層,真是好手段啊。」

「是啊,早就聽說她作風有問題,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

「這種人簡直是行業毒瘤,毫無職業道德可言!」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的矛頭,都清晰地指向了我。

劉偉明這是想在行業內徹底搞臭我,封殺我。

他聯繫了好幾家我們之前的合作公司和獵頭,散播我被解僱是因為「泄密」和「品行不端」。

用心何其歹毒。

我看著這些污言穢語,內心卻毫無波瀾。

我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招。

沒有實質性證據的謠言,不過是瘋狗最後的狂吠。

我將所有截圖都一一保存,然後拉黑了所有騷擾號碼。

我需要做的,不是辯解,而是等待一個機會,給予他致命一擊。

機會,比我想像中來得更快。

晚上,我收到了一個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是:「瑤姐,我是林小溪,有急事找你。」

林小溪?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怯生生的女孩的臉。

她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剛入職不久。

我記得有一次,她負責翻譯一份設備採購合同,因為經驗不足,差點把「預付款」和「尾款」的條款搞混,那將給公司造成幾十萬的損失。

是我在最後審核時發現了,不動聲色地幫她改了過來,還順便教了她一些合同翻譯的技巧。

她當時感激得快要哭了。

我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她的消息立刻發了過來,是一段語音,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哭腔。

「瑤姐,對不起,我……我看到劉總做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我的心一緊。

「別怕,小溪,慢慢說,發生了什麼?」我用文字回復她,安撫她的情緒。

在我的鼓勵下,她斷斷續續地,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內幕。

原來,劉偉明為了把我趕走,安插他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偽造了我的績效考核記錄。

他讓HR從我的工作記錄里,故意挑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瑕疵,然後無限放大,寫成了一份「工作出現嚴重失誤」的報告,作為裁掉我的「合法」理由。

林小溪因為工作失誤,被罰整理歸檔舊文件,無意中在HR的回收站里看到了這份報告的草稿郵件。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更關鍵的是,林小溪告訴我,她在幫劉偉明整理報銷單據的時候,發現了一張他和一個設備供應商老總吃飯的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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