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接癱瘓妹我照顧,公公一巴掌,她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5-12-2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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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卡,是周明為了方便我日常開銷,特意給我辦的。

這些年,我用這張卡買菜,給孩子買玩具,給婆婆買衣服,卻很少為自己添置什麼。

現在,我親手將它凍結。

晚上七點,周明下班回來了。

他習慣性地想用指紋開門,卻發現門鎖毫無反應。

「嘀嘀,驗證失敗。」冰冷的電子音一次次響起。

他愣住了,開始按門鈴。

我通過貓眼看著他焦急又困惑的臉,沒有開門。

很快,我的手機響了。

「曦曦,怎麼回事?門鎖壞了嗎?我進不來。」周明的聲音聽起來很急。

我走到門後,隔著厚重的防盜門,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對他說:

「門鎖沒壞,我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是周明不敢置信的聲音:「你換鎖了?為什麼?你把我的指紋刪了?」

「不止你的,還有你媽的。」我淡淡地說。

「陳曦!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終於怒了,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想幹什麼?周明,這話應該我問你,問你媽!」我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這個家,從今天起,我說了算。」

「你想保護你那個吸血鬼媽,可以,你現在就下樓,去街對面那個安居公寓,跟她,還有你那個癱子姨媽,住在一起,當我陳三曦死了。」

「你要是還想認我和孩子,想進這個家門,就跟她們斷得乾乾淨淨。你自己選。」

我把選擇題,也是最後通牒,扔給了他。

電話那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張桂芬尖利的哭嚎聲。

她顯然也發現了自己進不了家門,開始在樓下撒潑。

「天殺的毒婦啊!黑了心的母老虎啊!霸占我兒子的房子,把我們孤兒寡母趕出家門啊!」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連婆婆都不讓進門!還要換掉門鎖!這是要逼死我啊!」

她的哭罵聲引來了不少下班回家和飯後散步的鄰居。

一時間,我們家這棟樓下,圍了不少人,對著我們家指指點點。

周明在電話里急得快瘋了:「陳曦,你快開門!我媽在樓下鬧,鄰居都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我沒有絲毫的動搖。

我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窗簾,推開窗戶。

我對著樓下那群看熱鬧的人,也對著正在地上打滾的張桂芬,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張桂芬!你別在這裡號了!」

「你先說說,你是怎麼偷了我三千塊錢,給你妹妹在外面租房子的!」

「你再說說,誰家養老,是把自己癱瘓的妹妹也接來,讓兒媳婦當牛做馬伺候的!」

「我家不是慈善堂!我陳曦也不是冤大頭!」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有這樣做婆婆的嗎!」

我的聲音在傍晚的小區上空迴蕩,清晰,響亮,帶著決不妥協的憤怒。

樓下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從我身上,轉向了還躺在地上的張桂芬。

張桂芬的哭聲也停了,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臉,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陣紅,一陣白。

05

我的一番喊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樓下圍觀的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看向張桂芬的眼神也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審視。

偷兒媳的錢?還要把癱瘓的妹妹接來讓兒媳伺候?

這兩條信息,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讓張桂芬的「受害者」形象瞬間崩塌。

周明在電話里徹底傻了,他大概沒想到我敢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而張桂芬,在短暫的錯愕後,爆發出了更強的戰鬥力。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我的窗戶破口大罵,言辭污穢不堪,從「不下蛋的母雞」罵到「外面有野男人」。

就在這時,一群人從小區門口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面色黝黑,一臉橫肉,我認得他,是婆婆的大哥,我名義上的大舅。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男女老少都有,一看就是張桂芬哭訴搬來的「救兵」。

「就是她!那個小**!她要逼死我!」張桂芬看到娘家人來了,底氣瞬間足了,指著我大聲哭嚎。

那群人立刻把我們這棟樓的單元門給堵了。

大舅更是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家桂芬在你家累死累活,你就是這麼對她的?連個長輩都不容,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一個看起來像我表嫂的女人也尖著嗓子附和:「就是!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兒媳婦!今天你要是不開門給你姑道歉,我們就不走了!」

他們堵在門口,叫囂著,咒罵著,像一群討債的惡鬼。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只有無盡的厭惡。

這就是張桂芬引以為傲的娘家人,一群只會在出事時抱團撒潑的烏合之眾。

大舅見我遲遲不作聲,以為我怕了,竟然想衝進樓道里來推我家的門。

「我今天非得替我妹教訓教訓你這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凌厲的拐杖風聲響起。

「砰!」

一根實木拐杖,狠狠地打在了大舅伸過來的手上。

「嗷——」他發出一聲慘叫,抱著手跳了起來。

所有人回頭,只見公公周建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他手裡握著那根拐杖,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誰敢再往前一步!」

公公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群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娘家人」,瞬間都蔫了。

「周建國?你……你打我?」大舅捂著手,又驚又怒。

「打你?」公公冷笑一聲,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點,「我今天不光打你,我還想罵醒你們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指著大舅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質問:「張老大!我問你!三十年前,是不是你,花言巧語地騙我老婆,讓她偷了家裡的三萬塊錢給你?那是我準備買房的錢!」

大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公公又轉向另一個方向:「還有你!張老二!二十年前,是不是你,哭著喊著說你兒子沒工作,讓你姐把本該屬於我兒子周明的工作名額給你兒子?!」

「現在,你們還有臉堵在我家門口,指著我兒媳婦的鼻子罵?」

「你們還想住我兒媳婦的房子?你們配嗎!」

周建國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拳,打在張家人的臉上。

他把那些陳年舊帳,一樁樁一件件,當著所有鄰居的面,抖了個乾乾淨淨。

那群人的臉色,從囂張,到尷尬,再到羞愧,最後只剩下無地自容。

見硬的不行,他們開始賣慘。

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應該是婆婆的姐姐,開始抹眼淚:「建國,話不能這麼說啊……桂香現在都癱了,多可憐啊……陳曦幫一把也是應該的,都是親戚……」

「是啊是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跟桂芬幾十年夫妻的份上……」

我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可笑。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我,終於開口了。

「是啊,真可憐。」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看著他們,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讓他們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話。

「既然這麼可憐,你們這些當哥哥姐姐的,怎麼不接回家去照顧呢?非要送到我這個『外人』家裡來?」

06

我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插進了這群人的心臟。

他們所有人都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你們既然那麼心疼自己的妹妹,為什麼要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我?

張桂芬見狀,知道賣慘這條路也走不通了,又心生一計。

她突然衝到人群最前面,對著周圍的鄰居們聲淚俱下地哭訴。

「各位街坊鄰居,你們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這房子,明明是我兒子周明買的!是我兒子辛辛苦苦掙錢買的婚房!」

「現在她霸占著房子,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讓進!我兒子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連個家都沒有了!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人啊!」

她這番顛倒黑白的哭訴,再次引爆了現場。

房子是周明買的?

這個信息,讓許多不明真相的鄰居再次動搖了。

如果房子是男方買的,那兒媳婦把婆婆趕出去,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周明在電話那頭也聽到了,急切地喊道:「媽!你胡說什麼!」

我沒理會電話,也沒理會張桂芬的表演。

我只是冷笑了一聲。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我對著樓下混亂的人群,清晰地說道:「張桂芬,你確定這房子,是你兒子周明買的?」

「當然!就是我兒子買的!」她斬釘截鐵地回答,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篤定。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回了客廳。

樓下的人見我走了,以為我怕了,張桂芬的哭聲更大了,大舅那群人也再次叫囂起來。

周明在電話里快要急瘋了:「陳曦!你幹嘛去!你別衝動!你快開門讓我進去解釋!」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臥室,打開了保險柜。

我拿出幾份文件,然後從容不迫地回到窗邊。

樓下的鬧劇還在上演。

我舉起手中的一個紅色封皮的本子,對著樓下所有人,像舉起一面勝利的旗幟。

「各位鄰居,麻煩大家看清楚了!」

我的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嘈雜。

「這是這套房子的房產證!」

我將房產證打開,將印著名字的那一頁展示給樓下的人看。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戶主:陳曦!是我一個人的名字!」

「跟你的兒子周明,沒有一毛錢關係!更跟你,張桂芬,沒有半點關係!」

緊接著,我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這是當初的購房合同!全款購房!一百四十八萬!簽的是我的名字!」

最後,我拿出一沓銀行流水單。

「這是我婚前帳戶的銀行流水!這筆購房款,是我自己存的錢,加上我爸媽給我的陪嫁!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張桂芬,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兒子買的嗎?來,你讓你兒子也拿出一百四十八萬的付款憑證來給大家看看!」

我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亮,一句比一句有力。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仰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手中的證據。

張桂芬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恐懼、和徹底絕望的表情。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最後變成了一片死灰。

她引以為傲、賴以**的最後一張底牌,被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周圍的鄰居們,爆發出了一陣譁然。

「天哪,原來房子是女方婚前買的!」

「白吃白住六年,每月還拿三千,這還不滿足?」

「這婆婆也太不要臉了,偷錢不成,還想霸占人家的房子……」

鄙夷的目光,嘲諷的議論,像無數根針,刺向張桂芬。

她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就連站在單元門外的周明,也徹底愣住了。

他張著嘴,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困惑。

他一直以為,這套房子,是當初我們兩家湊錢,以他的名義買的。

這是我爸媽當初為了保護我,給我留的最後一條退路。

他們告訴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亮出這張底牌。

今天,張桂芬親手把它逼了出來。

我看著樓下那張慘白的臉,心中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我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對她說:

「張桂芬,現在,你聽清楚了。」

「這是我的房子,我讓你住,是情分,不讓你住,是本分。」

「從今天起,這個家,不歡迎你。」

「請你,帶著你的好親戚們,立刻,從我的視線里,消失。」

07

**大白於天下。

張桂芬的娘家人,在一片鄙夷和鬨笑聲中,灰溜溜地散了。

他們走的時候,甚至沒人再多看癱在地上的張桂芬一眼。

樹倒猢猻散,現實得可笑。

樓下的鄰居也漸漸散去,只留下張桂芬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像一尊風化的石像。

而周明,還傻傻地站在單元門口,沒有走。

我掛斷了電話,沒再理會他。

公公周建國走了上來,他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欣慰,有讚許,還有一絲不易察uc的愧疚。

「孩子,委屈你了。」他沙啞著嗓子說。

我搖了搖頭,眼眶有些發熱。

過了一會兒,周建國把周明叫進了書房。

我聽不見他們在裡面說了什麼,只聽見公公壓抑的怒罵,和周明低低的啜泣聲。

大概半個小時後,書房門開了。

周明走了出來,雙眼通紅,像是大哭過一場。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寫滿了羞愧和痛苦。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後,在我和公公震驚的目光中,他「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啪!啪!」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聲音響亮。

「曦曦,對不起。」

他的眼淚涌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紅印,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不是個男人!」

「這六年,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都知道……可我……我就是個懦夫!」

「我總想著息事寧人,總想著讓你退一步,卻沒想過你的委屈,沒想過我媽的得寸進尺……」

「我爸剛才都跟我說了,當初買房,你爸媽就提出來,怕我媽以後鬧么蛾子,堅持要寫你一個人的名字,全款也是你們家出的。你為了照顧我的面子,對外一直說是我們兩家合買的……」

「我……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裡,還差點……還差點因為我媽的胡鬧,傷了你的心……」

他泣不成聲,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哀求。

「曦曦,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發誓,從今天起,我一定跟你站在一起!這個家,我們的小家,我來保護!」

「誰再敢欺負你,我跟他拚命!」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心裡五味雜陳。

說不觸動是假的。

這六年來,我等的,不就是他這句「我跟你站在一起」嗎?

可是,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像碎了的鏡子,即使黏合起來,也總會有裂痕。

我沒有去扶他。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自己慢慢停止了哭泣。

「周明,你起來吧。」我的聲音很平靜。

「有些事,不是下跪和道歉就能當做沒發生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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