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接癱瘓妹我照顧,公公一巴掌,她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5-12-2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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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在我家住了6年。

洗衣做飯帶孩子,我從沒讓她插過手,每月還給她三千養老錢。

那天她突然說:我妹妹癱了,沒人照顧,我得接她來咱家。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公公一巴掌扇在了婆婆臉上。

你還嫌不夠亂嗎?你在娘家當了一輩子保姆,還要拖累兒媳婦!

我愣住了。

這六年,原來受委屈的不只我一個。

01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電視里還在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聲音卻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遙遠又模糊。

婆婆張桂芬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公公周建國。

那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開。

我徹底懵了。

周建國,我這位沉默寡言、在家中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公公,此刻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胸口劇烈起伏,花白的頭髮似乎都立了起來,一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壓抑了幾十年的怒火。

「周建國!你敢打我?」張桂芬尖叫起來,聲音刺破了這短暫的死寂。

她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那種溫和慈祥的偽裝,而是充滿了怨毒和撒潑前的序曲。

公公沒有理會她的尖叫,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手指直直地指著她,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打你?我打醒你這個拎不清的蠢貨!」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千鈞之力,每一個字都砸在張桂芬的臉上,砸在我的心上。

他一把抓住張桂芬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幾乎是拖著她往他們的臥室走。

「你給我進來!家醜不可外揚,我今天非得跟你算算總帳!」

張桂芬掙扎著,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放開我!你個老不死的瘋了!我要照顧我妹妹有什麼錯?她是我親妹妹!」

「親妹妹?你心裡只有你那些親人!你有把周明當兒子?把陳曦當兒媳婦嗎?」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重重甩上,將夫妻倆的戰場隔絕在內。

我僵在原地,懷裡抱著剛滿五歲的兒子,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敢出聲,只是把小臉緊緊埋在我懷裡。

我能感覺到他小小的身體在發抖。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門板根本無法阻擋公公壓抑到極致的怒吼。

「三十年前!我辛辛苦苦攢了三萬塊錢,準備在老家縣城買套房!你說你弟做生意周轉不開,先借給他!結果呢?錢呢!錢打水漂了!房子也沒了!我們一家三口擠在單位那個破筒子樓里十幾年!」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原來他們曾經也有機會買房。

「那是我親弟弟!他當時跪下求我!我能不幫嗎?」婆婆的哭喊聲傳了出來,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委屈。

「好!幫你弟!那我兒子呢!周明畢業那年,我託了多少關係才給他找到電廠那個鐵飯碗名額!你倒好,轉頭就給你那個不成器的外甥!讓周明自己去人才市場找工作!你對得起誰?」

我大腦嗡的一聲。

這件事我聽周明提過一嘴,只說是當年名額出了問題,沒想到竟是這樣。

周明,我的丈夫,此刻正一臉無措地站在我身邊,臉色煞白。

他想上前去敲門,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是我大姐唯一的兒子!我不幫他誰幫他?周明年輕,有手有腳,自己闖蕩一下怎麼了?」

「闖蕩?你嘴皮子一碰倒是輕鬆!他吃了多少苦你看到了嗎?你眼裡只有你娘家那些吸血鬼!」

公公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積壓了半輩子的絕望和憤怒。

「家裡但凡有點好吃的,有點新東西,你哪個不是偷偷摸摸打包送回你娘家?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忍了!現在你還想把那個癱子接來!接來讓誰伺候?讓陳曦伺候嗎?你當了一輩子免費保姆,還要讓你兒媳婦也跟著你當?」

門裡的哭喊聲和怒罵聲交織在一起。

我手腳冰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六年,我自問對婆婆張桂芬仁至義盡。

她來我家,我沒讓她洗過一根蔥,沒讓她拖過一次地。

孩子也是我自己一手帶大,嫌她帶孩子的方法不科學。

我只是把她當個長輩供著,想著大家和和氣氣,周明在中間也好做人。

我每月給她三千塊錢,說是養老錢,其實就是零花錢。

她用這些錢,打扮得比小區里任何一個老太太都光鮮亮麗。

我以為我的付出和尊重,能換來家庭的和睦。

現在我才明白,在張桂芬眼裡,我所有的付出,都不過是她用來補貼娘家的資本。

我,甚至我們這個小家,都只是她用來滿足她那「偉大親情」的工具。

我這六年,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周明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要去拉門:「爸,媽,你們別吵了……」

「你給我站住!」

門猛地被拉開,公公周建國紅著眼眶站在門口,指著周明,也指著我。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今天,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02

公公的最後通牒像一柄重錘,徹底擊碎了這個家虛偽的和平。

張桂芬在房間裡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公公,說完那句話就摔門進了他自己的書房,再也沒出來。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同樣手足無措的周明,還有被嚇壞了的孩子。

我抱著兒子回到房間,給他講了兩個故事,直到他不安的情緒漸漸平復,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安置好孩子,我走出房間,看到周明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插在頭髮里,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曦曦,我……我爸他也是一時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的心很冷,也很亂。

「我媽她……她就是心軟,耳根子也軟,她那個妹妹確實挺可憐的……」

聽到這裡,我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可憐?」我冷笑一聲,「周明,你覺得她可憐,那我們呢?我們就不可憐嗎?」

周明被我的質問噎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今天可以接一個癱瘓的姨媽,明天是不是就能接你那些表哥表弟來我家住?這個口子一旦開了,你猜猜看,我們這個家最後會變成什麼樣?是家,還是你媽開的免費收容所?」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錐,扎向他。

他躲閃著我的目光,低聲辯解:「沒那麼嚴重吧……就,就先接來住幾天,你看我媽都這樣了,萬一真氣出個好歹來……」

我看著他這副和稀泥的樣子,一陣深深的失望湧上心頭。

這就是我的丈夫,一個試圖在強勢母親和妻子之間維持可笑平衡的成年巨嬰。

他不是不知道他母親的德性,但他習慣了妥協,習慣了用我的退讓去換取暫時的安寧。

「周明,我問你,爸剛才說的事,賣房子的錢,你的工作名額,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這種沉默就是默認。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瞞著我。」我陳述著一個事實,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我不是故意的,曦曦,都過去了……」

「過去了?」我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無盡的諷刺,「對你來說是過去了,對我來說,是現在,是未來!是我要用我的人生,為你們一家的糊塗帳買單!」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

從第二天起,張桂芬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言不發,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架勢。

她用絕食來**我們。

她還嫌不夠,拿起手機,顫巍巍地給她娘家那些親戚挨個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用一種氣若遊絲的聲音開始哭訴。

「喂,大姐啊……我不行了……建國要跟我離婚,我活不了啦……」

「小弟啊,你姐快被人逼死了……就因為我想照顧一下桂香……他們就容不下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都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里。

她在控訴,控訴公公的無情,控訴我的不孝,控訴我們聯合起來欺負她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

周明徹底慌了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一次次地跑來勸我:「曦曦,算我求你了,你就先點個頭,把人接來,穩住我媽行不行?真鬧出人命怎麼辦?」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想死,就讓她死。」

這話一出口,不僅周明,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沒想到我能說出這麼狠的話。

但說完,我心裡卻有一種病態的快感。

憑什麼每一次都是我退讓?

憑什麼我要為一個外人的死活,搭上我自己的人生?

中午,公公從書房出來了。

他什麼也沒說,默默地盛了一碗飯,一碗湯,幾樣菜,端到了婆婆的房門口。

他沒有進去,只是把托盤放在地上,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說:

「飯放這了,愛吃不吃。」

「你要是覺得在這個家受了委屈,就回你娘家去,讓你那些好姐姐,好弟弟,好外甥養著你。」

「別在這拿死來嚇唬人,我周建國活了六十年,不怕這個。」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公公不再佝僂的背脊,忽然覺得,在這個家裡,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們這個家,病了很久了。

現在,只是到了刮骨療毒的時候。

03

張桂芬的絕食**,在公公鋼鐵般的意志面前,僅僅持續了兩天就宣告失敗。

第三天早上,我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等我出門時,門口的餐盤已經空了。

她大概是半夜餓得實在受不了,自己起來吃了。

從那以後,她不再提接妹妹張桂香來的事,也不再尋死覓活。

她只是變得異常沉默,整天待在房間裡,吃飯的時候才出來,吃完又立刻回去,像個幽靈。

家裡籠罩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周明以為風波過去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甚至還想緩和我和婆婆的關係。

「曦曦,你看,我媽也知道錯了,要不你……」

我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他立刻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我知道,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

張桂芬這種人,就像潛伏在草叢裡的毒蛇,她只是在等待下一次出擊的機會。

果不其然,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準備去超市採購,打開錢包拿錢時,愣住了。

我清楚地記得,前兩天我剛取了三千塊現金放在錢包的夾層里,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那裡空空如也。

家裡只有我們四個人,孩子還小,公公正派了一輩子,絕不可能動我的錢。

那麼拿錢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一股混合著噁心和憤怒的情緒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立刻去質問她。

沒有證據,她一定會抵賴。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正準備出門,接到了小區保安老李的電話。

「陳曦啊,你媽是不是有個姐妹啊?生病了坐輪椅那個?」

我的心猛地一沉:「李叔,怎麼了?」

「哦,沒事沒事,」老李的聲音有些猶豫,「就是我瞅著你媽這幾天,天天下午都推著一個坐輪椅的老太太在樓下花園裡轉悠,還老是朝著你們家這棟樓看,我尋思著問問是不是你們家親戚。」

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李叔,謝謝你,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快步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樓下的小花園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費力地推著一個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面色蠟黃。

正是張桂芬和她那個癱瘓的妹妹,張桂香。

她們在做什麼?

張桂芬不時地抬頭看向我們家的窗戶,眼神里充滿了算計和怨毒。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形成。

我沒有下樓,而是立刻穿上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門。

我沒有去超市,而是直奔我們小區附近的一家廉價短租公寓。

果不其然,我在公寓門口的租客登記表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張桂香。

而聯繫人那一欄,赫然寫著張桂芬的名字和電話。

原來如此。

她偷了我的錢,在她妹妹租了間房,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她想幹什麼?暗渡陳倉?

我回到樓下,她們還在花園裡。

我一步步向她們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敲響戰鼓。

張桂芬看到我,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甚至擺出了一副慈祥的嘴臉。

「曦曦,你下來了啊?快看,這是你姨媽,我帶她下來曬曬太陽。」

我沒有理會她,目光直直地射向她,聲音冷得像冰。

「我錢包里的三千塊錢呢?」

張桂芬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開始躲閃。

「什麼錢?我不知道啊……我沒看見……」

「沒看見?」我冷笑,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了銀行APP的消費記錄,「張桂芬,你以為我傻嗎?你用我的錢,在街對面的『安居公寓』給你妹妹租了間房,月租八百,押一付三,正好三千二百塊,你自己還添了兩百,對不對?」

我的話像一顆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的要害。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

她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查得一清二楚。

惱羞成怒之下,她索性撕破了臉皮。

「是!錢是我拿的!怎麼了?」她拔高了聲音,試圖用音量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你是我兒媳婦,你的錢不就是我兒子的錢?我兒子的錢不就是我家的錢?我拿點錢給我親妹妹租個近點的房子,讓她有個落腳的地方,有什麼錯?」

她的這番**邏輯,把我徹底氣笑了。

她指著輪椅上的張桂香,理直氣壯地對我宣布:

「我已經想好了,桂香就住對面,我每天把她推過來,在我們家吃飯,在我們家洗澡,晚上再送她回去!這樣總不算是住在你家了吧!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只覺得荒謬又可悲。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在她扭曲的世界觀里,我,我的家,我的一切,都是她予取予求的資源。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一巴掌扇過去的衝動。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桂芬,這是你逼我的。」

04

我沒有再跟她多說一個字。

在她說出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後,任何爭吵都失去了意義。

我轉身就走,步履堅定。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搜索本地最可靠的開鎖公司。

半小時後,一個師傅上門,我直接選了最貴的那款指紋密碼鎖。

在師傅安裝調試的時候,我當著他的面,錄入了我自己和兒子的指紋。

然後,我明確地告訴他:「師傅,就這樣,其他人的指紋一概不要。」

師傅看了我一眼,沒多問,點點頭,收拾東西走了。

嶄新的門鎖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冷光,像一個忠誠的衛士,也像我豎起的鎧甲。

做完這一切,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銀行的客服電話。

「您好,我要掛失一張信用卡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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