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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一杯一杯地下肚,我克制住了自己繼續喝的慾望,在我還清醒的情況下,打車回了家。我知道逃避這種方式是可恥的,但逃避也最有用不是嗎?到家後,客廳的燈沒關,我眯著眼睛又看了一會,才發現鄭奇還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我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他的憤怒。
他見到我回來,意料之中的爭吵又開始了,他質問我去了哪裡,今天又為什麼跟婆婆吵架,其實我都知道,他想問的只有最後一句而已,我去哪裡他早就不關心了,他只在乎婆婆是不是又受委屈了。可是婆婆每次都提無理的要求,我都得答應嗎?這樣難道不是我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