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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過去三年,這姑娘經歷了什麼?
傷病,發育關,這是跳水運動員的生死劫。
陳若琳當年怎麼熬過來的,全紅嬋只會更慘烈,因為她還背著幾千萬雙眼睛的顯微鏡。
家裡蓋個房子,能被噴上熱搜;長高了幾厘米,技術動作變形,鍵盤俠的唾沫星子差點沒把她淹死。
這時候你再看她飛河南找劉清漪,這哪是什麼「隨性」,這分明是一種本能的「逃離」和「自救」。
劉清漪是誰?
霹靂舞亞運冠軍,奧運銅牌得主。
這倆人湊一塊兒,太有意思了。
一個是傳統優勢項目里被極致規訓的「水花消失術」代言人,一個是街頭文化發源、強調個性表達的新興項目代表。
全紅嬋在這個體制內最嚴苛的隊伍里,卻和體制外色彩最濃厚的運動員成了閨蜜。
這背後,折射出的是中國新一代運動員的心理剛需:她們不再滿足於做一塊冰冷的金牌機器,她們需要情緒出口,需要平視的同齡人,需要那種「不用時刻端著」的社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