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劉富貴終於崩潰。他交代,當年廠子效益差,便用廉價工業廢料混合少量魚肉製作罐頭,陳建國是核心知情人。
那晚,陳建國拿著[偷.拍]的照片要求巨額封口費,說要救妻子。
劉富貴假意答應,約在湖邊「交錢」,實則安排了廠里兩個親信,想製造搶劫殺人拋屍湖中的假象。
「但陳建國沒來!」劉富貴幾乎在尖叫,「來的只有他的貨車,發動機還開著,直接衝進了湖裡!我們以為他跳湖了……」
警方在王桂珍老家找到了答案。這個看似柔弱、七年來一直以「受害者家屬」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的女人,在確鑿證據面前,平靜得可怕。
「那天晚上,建國跟我說了一切。他哭了,說不能再害人,要去舉報。」
王桂珍坐在審訊室里,眼神望向虛空,「可是我需要錢治病啊……
他說只要把證據交給警察,廠長一定會坐牢,我們能拿賠償金。我不信。」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那晚我提前開走了貨車。我知道劉富貴會在湖邊等他。
我把空車開到湖邊,加速,跳車……看著它衝進湖裡。
然後我打電話告訴劉富貴:陳建國帶著所有證據連車墜湖了,想要照片底片,每年給我20萬治療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