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得我看一眼就忍不住興奮。
不敢想,要是舔上去該有多爽!
路景淵以為我真哭了,有些慌張地掰過我的臉。
卻正好看清了我眼底閃爍著詭異而又興奮的光。
他動作一頓,警惕起來。
我生怕他會後悔,連忙點頭應下:「我答應你。」
然後手起刀落,解他的褲腰帶。
路景淵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一張冷臉繃不住了。
慌亂地攔住我的手,又羞又氣道:「你幹什麼?」
6
我很想回:「不是你讓我伺候你嗎?」
但在看見他紅溫的臉頰以及眼睛瞪成銅鈴的眾人後,找回了理智。
大庭廣眾下,做那種事的確不文雅也不合適。
我視線往下,定格在路景淵粉粉嫩嫩的薄唇上。
親嘴總不過分了吧。
我眯了眯眼睛,聲音有點啞地開口:「路景淵,低頭。」
路景淵戒備地看著我,沒動。
我不耐煩地抓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拽。
路景淵沒防備,被迫低下了頭。
我當即用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猴急地啃上他的唇。
路景淵驀地睜大眼睛,張開嘴想說什麼。
我趁機撬開他的牙關,纏著他深吻。
和想像中的一樣,路景淵的嘴唇又軟又香。
有淡淡的薄荷味兒。
特好親。
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姿勢太累了。
我乾脆爬起來,直接面對面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路景淵的臉紅透了,他顫著眼睫,氣急敗壞道:
「誰允許你...」
我盯著他泛著水光的唇,只覺得食髓知味,等不了一點他把話說完,便把他壓在沙發上繼續強吻。
路景淵試圖反抗。
我勾住他的舌尖,又吸又舔。
路景淵瞬間僵住了身子,悶哼一聲。
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某處的變化,驚奇地往下瞄。
下一秒,嘴角傳來一陣疼。
路景淵像是氣急了,紅著眼發狠地咬我。
我不甘示弱地咬回去。
然後咬著咬著,舌頭莫名纏一塊去了。
兩個人頓時親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直到包廂里冒出一句嘲弄:「沒想到岑少為了錢還真是什麼都能做。」
這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路景淵的身上。
發熱的頭腦冷卻下來,他睜開眼,猛地推開我。
莫名其妙地摔了一個屁股墩,我沒好氣地想質問路景淵好端端地推我幹嘛,就聽見章尾在一旁造謠:「陸哥,岑野不知道爬過多少人的床了,說不定染上什麼病,你還是離他遠點好。」
我氣得牙痒痒,正要闢謠,就被路景淵兇巴巴的一聲滾堵了回去。
好吧,不願聽就算了。
反正今天這波不虧。
我拍了拍屁股,揣著衣服里的現金歡快地離開了包廂。
7
我本以為和路景淵不會再有交集了。
結果當晚下班,我背著同事姐姐借給我裝錢的粉色小挎包走出會所,就看到他靠在車上抽煙。
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直到和我對視。
我驚喜萬分,屁顛屁顛跑到他面前。
「路景淵,你是在等我嗎?」
然後被濃濃的煙味嗆到咳嗽了幾聲。
路景淵蹙著眉往後退了一步,他把煙掐滅扔進了垃圾桶。
再看過來時,視線落在了我的小挎包上。
那個眼神看起來很不善。
我心裡警鈴大作。
該不會他在這兒等我是想把錢拿回去吧?
我默默地把包挪到身後。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哈。」
說罷,腳底開溜。
沒溜兩步,包包的帶子就被人拉住。
路景淵臉色很臭地扒下我的小挎包,咬牙切齒道:「這他媽又是你哪個金主的?」
我急得伸手去搶:「什麼金主?這是同事借給我的,你別弄壞了,我明天還得還給她。」
他緊緊抓著不放:「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包借給你?」
我看著被捏得變形的包,有點兒生氣,說話的聲音不由地比平時大了些:
「那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裝你給的現金啊,不然我一個大男人拿人家女孩子的包幹嘛?」
路景淵表情一愣,不可思議地叫道:「你為了一個包凶我?」
說得好像他沒凶我一樣,聲音比我還大。
叫得我腦瓜子嗡嗡的,本來上了一天的班就累。
我語氣更不好了:「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你還凶?」路景淵紅著眼眶,委屈得要死。
「你總是這樣,明明說過只喜歡我的,卻和那些女生勾搭在一起,現在為了錢還和她們……上床。」
說到上床二字,他委屈地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我呢?我算什麼?岑野,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永遠都不會主動來找我?」
路景淵哭得很兇,估計十米開外的人都能聽見。
但其實他最討厭哭了,大男子主義的他覺得只有窩囊沒用的男人才會掉眼淚。
他曾經對我說他永遠都不會哭。
可這是我第二次見他哭了,第一次是在我們分手的那天。
8
沒人知道上高三那會兒我和路景淵談過。
因為那段戀情僅僅持續了三天,我們就分開了。
追到人之前,路景淵在我心目中就是謫仙般的人物,乾淨美好。
追到人之後,我才發現他霸道、控制欲強。
我必須一刻不離地跟在他身邊,不能和他以外的人說話超過三句,尤其是女生。
最重要的是,他不讓我上課睡覺、不讓我熬夜、不讓我玩遊戲!
我感覺不像在談戀愛,更像是給他當一條聽話的狗去了。
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沒管過我,他憑什麼管?
因此我忍無可忍,提了分手。
後來也不是沒有後悔過,只是分手的時候鬧得太難看,我實在不好意思去找他。
當時,路景淵以為我喜歡上了別人,我懶得解釋。
然後我們不僅大吵了一架,還大打了一架。
我還發誓永遠不會吃回頭草,否則就讓我的唧唧原地爆炸。
從那天起,但凡我和他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他就會各種針對我。
所以圈子裡的人都以為我倆是死對頭。
看著面前哭成淚人的路景淵,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路景淵,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為了錢去陪睡。」
抬手,想幫他擦擦眼淚。
「不用你假惺惺。」他偏頭躲掉,抽抽嗒嗒道:「我都親眼看見你和她們摸來摸去了。」
我哽住:「好吧,我承認,但除了這個真沒別的了。」
路景淵依舊不信:「那怎麼我一說給錢,你就立馬答應?」
我一臉認真地回答道:「因為是你啊。」
路景淵表情平淡地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仿佛剛剛那個又哭又鬧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狐疑地在他臉上打量,試圖找出丁點破綻。
下一秒,一張不限額的黑卡遞到我的面前,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看看那張卡,又看看它的主人。
指著自己,不確定道:「給我的?」
路景淵神色不自然地錯開視線:「包養費。」
......?
不是,還有這種好事?
9
擔心有詐,我謹慎地沒有第一時間去接。
路景淵見我猶豫,當場就急了:「你不是說是我就可以嗎?岑野,你騙我!」
看來是真的。
這下,我毫不猶豫地拿過來,諂媚地笑道:「你包養我一輩子都行。」
路景淵從鼻孔里哼了一聲,他揚起下巴尖。
「這些錢夠包養你幾輩子了。」
高傲得像只求偶的花孔雀。
我被他可愛到了,笑著點頭附和:「那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跟你。」
路景淵卻不好意思了,憋出一句:「你想得美!」
我真是越看他越覺得稀罕,甚至無法共情十八歲的自己,不過是管多了點,有必要鬧到分手嗎?
要是沒有分手,恐怕早就吃上肉了,還至於後來午夜夢回惦記這麼些年。
悔不當初啊!
我這邊想的入神,路景淵那邊已經上了車。
見我沒跟上去,他按著喇叭催促:「你還愣著幹什麼?上來啊!」
終於夢裡發生的事要實現了嗎?
我揣著激動的心情坐上副駕駛。
路景淵剛要發動車子,又頓了頓。
他轉過頭來,問:「你現在住哪?」
我略微遲疑,反問道:「去我家嗎?」
「不然呢?你還想去哪?」
路景淵奇怪地看了我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臉色猛地一變。
拔高音量叫道:「你外面是不是有人?」
聲音大得把我嚇了一跳。
「不是,你想哪兒去了?」我慌忙擺了擺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住的地方環境不好,你肯定不習慣。而且我房間裡的那張床很小,睡不下兩個人,也經不起我們折騰。」
我朝車窗外看去,指著會所不遠處的酒店。
繼續說道:「要不我們今晚就在那開個房間吧,既省事又方便還舒服。」
怕他覺得是我想占便宜,我又補充了一句:「錢我來出。」
話音剛落,耳邊響起一道羞惱的聲音。
「岑野,你一天到晚都在亂想些什麼?」
我不解地回過頭,這才發現路景淵的耳朵都紅了。
此刻的他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咪。
「誰說要和你一起睡了?我只是送你回去!」
靠!差點忘了,路景淵只是長了一張看起來很會玩的男模臉,實際上他骨子裡保守得要命。
就我們在一起的那三天裡,兩個正值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誰敢想肢體接觸只有牽手。
還是限時的那種,一天只能牽一個小時。
......
完了,那我的性福怎麼辦?
10
報完地址,我蔫了吧唧地癱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臨下車,想了想,還是不死心地看向路景淵,期待地問:「你真的不上去坐坐嗎?」
只要能睡到人,就算把床搞垮了我也認。
但路景淵這個冷漠無情的人不但拒絕了我的邀請,還趕我下車。
蒼天大老爺,他該不會是禿驢精轉世吧。
小嘴巴念經似的嘰里咕嚕說一大堆。
全是些讓人不愛聽的話。
什麼「腦子裡不要總想那種事」「結婚之前不能亂搞」「要潔身自好」
我忍不了了,直接捧著他的臉在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路景淵被打斷施法,一下子就宕機了,呆愣愣地看著我。
我看他那傻裡傻氣的模樣,沒忍住多親了幾口。
在親到第三下時,路景淵終於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