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破產,我一朝從大少爺淪為陪酒的。
死對頭路景淵領著圈子裡的人來看我笑話。
他敞開腿,揪著我的頭髮故意羞辱:
「岑野,把我伺候爽了,我給你一百萬。」
包廂里頓時爆發出一聲鬨笑。
「還是陸哥會玩。」
我垂下眼睫,嘴角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岑少這副模樣,該不會是要哭了吧?」
我皺著眉看向說話的人。
尼瑪瞎了狗眼,誰哭了?
老子明明是在憋笑好吧。
我可是饞路景淵身子很久了。
既能睡到人又能拿到錢,光是想想,就爽得不要不要的!
1
天涼了,我們岑氏破產了。
一夜之間,我家天翻地覆。
老爸下台鋃鐺入獄,老媽臥床一病不起。
為了支撐起這個破碎的家,我靠著僅剩的好皮囊干起了陪酒的活。
偶爾也賣賣身,當然僅限於給美女姐姐摸摸小手、摸摸腹肌之類的。
因為外貌突出、嘴巴甜、服務態度好,我成了會所的服務員頭牌。
一天下來提成加小費能賺好幾個 W。
可是還遠遠不夠。
治病、還債都需要錢。
我必須努力努力再努力。
所以當路景淵一伙人進來的時候,我僅僅是愣了一下,便移開視線。
繼續撩起衣服,堆起笑臉,給身旁的富婆姐姐摸腹肌。
我安慰自己,賺錢嘛,不丟人。
只是不遠處投來的灼熱目光,還是讓我繃緊了神經。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定下的三分鐘限時這麼漫長過。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然而一看計時器,還剩兩分鐘……
我咬著牙堅持,默默在心裡祈禱路景淵趕快走。
大概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禱告,餘光里熟悉的背影消失不見。
我如釋重負地松下一口氣。
可還沒松到底,就被經理叫走。
「小野,你現在去 203 包廂,裡面的客人說是你朋友,點名要你去服務。」
幾乎是瞬間,我就明白過來他說的客人是誰。
想到剛剛那群人嘲諷的眼神,我摳著手指,抗拒道:「楊哥,我不想去。」
楊軍卻誤以為我搞性別歧視,語重心長地勸道:「我知道你平時更傾向陪女生喝,但再怎麼著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他們點的可都是我們店裡最貴的酒,你到手的提成至少有十個數。」
聽到錢我狠狠心動了。
楊哥說的沒錯,就我現在這個情況,沒理由和錢過不去。
而且照那些少爺的性格,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2
不知道是不是特地在等我,包廂的門敞得很開。
我一眼就看清了裡面的人。
全是熟悉的面孔。
見我來了,一個個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其實也能理解,畢竟我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沒少給他們好臉色。
倒是靠在沙發上的路景淵,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用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我,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和他對視片刻,實在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作罷。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深吸一口氣,擺出職業假笑走了進去。
路景淵身邊的頭號狗腿子章尾立馬迎上來。
圍著我轉了好幾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喲,還真是岑少啊,我還尋思剛才在門口看花眼了,怎麼幾天不見,岑少就賣起身了?」
緊接著他懊惱地拍了下腦袋。
「哦,我給忘了,岑家破產了,瞧我這記性。」
我抿著嘴沒說話,想看他耍什麼花招。
結果他只是哥倆好地摟上我的肩說道:「別說哥幾個不幫你,這樣,看在我們以往交情的份上,喝一瓶酒,哥哥給你一萬,怎麼樣?」
還以為憋了個大招。
結果就這?
我瞥了一眼桌台上的酒,大致有十瓶。
一瓶一萬,也就是十萬。
再加上提成。
媽誒,賺大發了。
我直接拿起酒,正要往嘴裡庫庫炫。
手腕忽然被人掐住,我偏過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黑眸。
路景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
視線垂在我身上,似笑非笑道:「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換個簡單的玩法?」
3
路景淵叫人拿了二十萬現金。
一把抓起,拋向半空。
紅彤彤的鈔票飄得滿地都是。
他抱著手,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只要你撿起來,這些都歸你。」
我被路景淵的笑晃了眼睛。
明明是一副二世祖的做派,但他這張臉做起來卻特別帶勁。
我一時看得發了狠入了迷,半晌沒動靜。
路景淵斂起笑意:「怎麼,你不是缺錢嗎?」
目光下移,直至落在我的肚子上。
「還是說...」
他突然上前一步,掀開我的工作制服。
速度很快,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鑽了進來,冰冷的指腹用力地在我肚子上剮蹭。
他低下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你寧願去賣也不要我的錢?」
手上的勁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皮扒下來。
「唔……」我吃痛一聲,伸手去推他。
「路景淵,你幹嘛?你弄疼我了。」
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手腕,鉗在身後。
路景淵目光陰冷地盯著我,不答反問:「她摸得,我就摸不得?」
聽得我稀里糊塗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衣服里的手更加放肆地撫摸起來。
從下往上,直到指尖滑過某一點時,一聲低吟從我口中泄出。
視線相撞,我和路景淵雙雙僵住。
......草草草!
一向臉皮厚的我,二十四年來,第一次體會到羞恥的感覺。
我尷尬地垂下腦袋,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我沒說不要,你能別摸了嗎?大家都在看我們。」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回答。
我疑惑地抬起頭。
路景淵一動不動地站著,他的表情怪怪的,眼神也怪怪的。
整個人好像有點不在狀態。
4
我提高音量叫他:「路景淵!」
他這才回過神來。
我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他順著我的話環顧四周,可算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把手抽了回去。
想插兜,半天沒插上,一看,沒兜。
最後垂在身側,捻了捻手指,耳尖冒出一點紅。
但轉眼一想,可能很多人都碰過,那抹紅瞬間褪了乾淨。
我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一門心思全撲在滿地的鈔票上。
既然免費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掃視一圈後,我拿起附近空的垃圾桶,旁若無人地開始撿錢。
右手剛抓到一把,還沒抬起,就被人踩在腳底。
「我有說過讓你這樣撿嗎?」
路景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微微一笑,有些陰森:「得爬著撿,還有……」
他踹開我手裡的垃圾桶,彎下腰來,扯開我的衣領,惡劣地說道:「塞進這裡才行。」
說實話,挺侮辱人的。
但好在我想通了。
丟臉只是一時的,而沒錢可是一輩子的事。
而且自尊這種東西是最沒用的。
反正都不在一個圈子了,這些少爺之後都不一定還能記得我。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於是我二話不說跪在地上,邊爬邊撿。
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夾雜著各種嘲笑的話語聲。
我通通左耳進右耳出,專心撿錢。
不一會兒,就剩下一張,在路景淵的沙發底下。
他的兩條大長腿擋得嚴嚴實實,根本找不到切入點。
我仰起頭,猶豫地問道:「你能讓讓嗎?我夠不著。」
路景淵紋絲不動,整張臉隱沒在陰影里。
這處的燈光很暗,我其實看不太清他的臉,但我能感受到他在看我。
可等了很久,我脖子都仰酸了,他也沒說一句話。
看來是拿不到了。
我在心裡頗為遺憾地嘖了一聲,準備站起來。
結果路景淵突然傾身靠過來,掐住我的臉,陰陽怪氣地問:「岑野,你是不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
5
是吧,畢竟我不想每天被催債的人上門要錢,不想連我媽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我迎上他的目光,咧嘴笑了笑:「當然,不過犯法的不行。」
路景淵也笑了,笑得很瘮人。
他說:「你還真是,廉價。」
罵得真難聽。
還好我不要臉,沒什麼感覺。
我眨巴眨巴眼睛,繼續沒皮沒臉道:「那要不陸少多給我點?」
路景淵嘴角的笑更深了:「好啊。」
他把手移到我的後腦勺,揪住我的頭髮。
透著涼意的聲音壓下來:「把我伺候爽了,我給你一百萬。」
包廂里再次爆發出一聲鬨笑,聲音大得快要把房頂掀翻。
有人吹了聲口哨:「我去,還是陸哥會玩。」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垂下眼睫,嘴角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章尾見狀,調笑道:「岑少這副模樣,該不會是要哭了吧?」
話一出口,包廂里的人笑得更歡了。
好吵,感覺像來到猴子的老巢。
我皺著眉,不爽地瞪向章尾。
尼瑪眉毛底下掛倆蛋,光會眨眼不會看吶。
誰哭了?
老子明明是在憋笑好吧。
我可是饞路景淵身子很久了。
雖然他總罵我水性楊花。
因為從小到大,我特別受女生的歡迎,無論走到哪,都能和女生打成一片。
但沒辦法,他的臉蛋、身材實在是完完全全長在了我的性癖上,尤其是那顆長在喉結上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