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就得終成眷屬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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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破產,我一朝從大少爺淪為陪酒的。

死對頭路景淵領著圈子裡的人來看我笑話。

他敞開腿,揪著我的頭髮故意羞辱:

「岑野,把我伺候爽了,我給你一百萬。」

包廂里頓時爆發出一聲鬨笑。

「還是陸哥會玩。」

我垂下眼睫,嘴角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岑少這副模樣,該不會是要哭了吧?」

我皺著眉看向說話的人。

尼瑪瞎了狗眼,誰哭了?

老子明明是在憋笑好吧。

我可是饞路景淵身子很久了。

既能睡到人又能拿到錢,光是想想,就爽得不要不要的!

1

天涼了,我們岑氏破產了。

一夜之間,我家天翻地覆。

老爸下台鋃鐺入獄,老媽臥床一病不起。

為了支撐起這個破碎的家,我靠著僅剩的好皮囊干起了陪酒的活。

偶爾也賣賣身,當然僅限於給美女姐姐摸摸小手、摸摸腹肌之類的。

因為外貌突出、嘴巴甜、服務態度好,我成了會所的服務員頭牌。

一天下來提成加小費能賺好幾個 W。

可是還遠遠不夠。

治病、還債都需要錢。

我必須努力努力再努力。

所以當路景淵一伙人進來的時候,我僅僅是愣了一下,便移開視線。

繼續撩起衣服,堆起笑臉,給身旁的富婆姐姐摸腹肌。

我安慰自己,賺錢嘛,不丟人。

只是不遠處投來的灼熱目光,還是讓我繃緊了神經。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定下的三分鐘限時這麼漫長過。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然而一看計時器,還剩兩分鐘……

我咬著牙堅持,默默在心裡祈禱路景淵趕快走。

大概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禱告,餘光里熟悉的背影消失不見。

我如釋重負地松下一口氣。

可還沒松到底,就被經理叫走。

「小野,你現在去 203 包廂,裡面的客人說是你朋友,點名要你去服務。」

幾乎是瞬間,我就明白過來他說的客人是誰。

想到剛剛那群人嘲諷的眼神,我摳著手指,抗拒道:「楊哥,我不想去。」

楊軍卻誤以為我搞性別歧視,語重心長地勸道:「我知道你平時更傾向陪女生喝,但再怎麼著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他們點的可都是我們店裡最貴的酒,你到手的提成至少有十個數。」

聽到錢我狠狠心動了。

楊哥說的沒錯,就我現在這個情況,沒理由和錢過不去。

而且照那些少爺的性格,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2

不知道是不是特地在等我,包廂的門敞得很開。

我一眼就看清了裡面的人。

全是熟悉的面孔。

見我來了,一個個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其實也能理解,畢竟我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沒少給他們好臉色。

倒是靠在沙發上的路景淵,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用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我,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和他對視片刻,實在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作罷。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深吸一口氣,擺出職業假笑走了進去。

路景淵身邊的頭號狗腿子章尾立馬迎上來。

圍著我轉了好幾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喲,還真是岑少啊,我還尋思剛才在門口看花眼了,怎麼幾天不見,岑少就賣起身了?」

緊接著他懊惱地拍了下腦袋。

「哦,我給忘了,岑家破產了,瞧我這記性。」

我抿著嘴沒說話,想看他耍什麼花招。

結果他只是哥倆好地摟上我的肩說道:「別說哥幾個不幫你,這樣,看在我們以往交情的份上,喝一瓶酒,哥哥給你一萬,怎麼樣?」

還以為憋了個大招。

結果就這?

我瞥了一眼桌台上的酒,大致有十瓶。

一瓶一萬,也就是十萬。

再加上提成。

媽誒,賺大發了。

我直接拿起酒,正要往嘴裡庫庫炫。

手腕忽然被人掐住,我偏過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黑眸。

路景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

視線垂在我身上,似笑非笑道:「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換個簡單的玩法?」

3

路景淵叫人拿了二十萬現金。

一把抓起,拋向半空。

紅彤彤的鈔票飄得滿地都是。

他抱著手,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只要你撿起來,這些都歸你。」

我被路景淵的笑晃了眼睛。

明明是一副二世祖的做派,但他這張臉做起來卻特別帶勁。

我一時看得發了狠入了迷,半晌沒動靜。

路景淵斂起笑意:「怎麼,你不是缺錢嗎?」

目光下移,直至落在我的肚子上。

「還是說...」

他突然上前一步,掀開我的工作制服。

速度很快,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鑽了進來,冰冷的指腹用力地在我肚子上剮蹭。

他低下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你寧願去賣也不要我的錢?」

手上的勁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皮扒下來。

「唔……」我吃痛一聲,伸手去推他。

「路景淵,你幹嘛?你弄疼我了。」

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手腕,鉗在身後。

路景淵目光陰冷地盯著我,不答反問:「她摸得,我就摸不得?」

聽得我稀里糊塗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衣服里的手更加放肆地撫摸起來。

從下往上,直到指尖滑過某一點時,一聲低吟從我口中泄出。

視線相撞,我和路景淵雙雙僵住。

......草草草!

一向臉皮厚的我,二十四年來,第一次體會到羞恥的感覺。

我尷尬地垂下腦袋,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我沒說不要,你能別摸了嗎?大家都在看我們。」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回答。

我疑惑地抬起頭。

路景淵一動不動地站著,他的表情怪怪的,眼神也怪怪的。

整個人好像有點不在狀態。

4

我提高音量叫他:「路景淵!」

他這才回過神來。

我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他順著我的話環顧四周,可算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把手抽了回去。

想插兜,半天沒插上,一看,沒兜。

最後垂在身側,捻了捻手指,耳尖冒出一點紅。

但轉眼一想,可能很多人都碰過,那抹紅瞬間褪了乾淨。

我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一門心思全撲在滿地的鈔票上。

既然免費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掃視一圈後,我拿起附近空的垃圾桶,旁若無人地開始撿錢。

右手剛抓到一把,還沒抬起,就被人踩在腳底。

「我有說過讓你這樣撿嗎?」

路景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微微一笑,有些陰森:「得爬著撿,還有……」

他踹開我手裡的垃圾桶,彎下腰來,扯開我的衣領,惡劣地說道:「塞進這裡才行。」

說實話,挺侮辱人的。

但好在我想通了。

丟臉只是一時的,而沒錢可是一輩子的事。

而且自尊這種東西是最沒用的。

反正都不在一個圈子了,這些少爺之後都不一定還能記得我。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於是我二話不說跪在地上,邊爬邊撿。

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夾雜著各種嘲笑的話語聲。

我通通左耳進右耳出,專心撿錢。

不一會兒,就剩下一張,在路景淵的沙發底下。

他的兩條大長腿擋得嚴嚴實實,根本找不到切入點。

我仰起頭,猶豫地問道:「你能讓讓嗎?我夠不著。」

路景淵紋絲不動,整張臉隱沒在陰影里。

這處的燈光很暗,我其實看不太清他的臉,但我能感受到他在看我。

可等了很久,我脖子都仰酸了,他也沒說一句話。

看來是拿不到了。

我在心裡頗為遺憾地嘖了一聲,準備站起來。

結果路景淵突然傾身靠過來,掐住我的臉,陰陽怪氣地問:「岑野,你是不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

5

是吧,畢竟我不想每天被催債的人上門要錢,不想連我媽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我迎上他的目光,咧嘴笑了笑:「當然,不過犯法的不行。」

路景淵也笑了,笑得很瘮人。

他說:「你還真是,廉價。」

罵得真難聽。

還好我不要臉,沒什麼感覺。

我眨巴眨巴眼睛,繼續沒皮沒臉道:「那要不陸少多給我點?」

路景淵嘴角的笑更深了:「好啊。」

他把手移到我的後腦勺,揪住我的頭髮。

透著涼意的聲音壓下來:「把我伺候爽了,我給你一百萬。」

包廂里再次爆發出一聲鬨笑,聲音大得快要把房頂掀翻。

有人吹了聲口哨:「我去,還是陸哥會玩。」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垂下眼睫,嘴角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章尾見狀,調笑道:「岑少這副模樣,該不會是要哭了吧?」

話一出口,包廂里的人笑得更歡了。

好吵,感覺像來到猴子的老巢。

我皺著眉,不爽地瞪向章尾。

尼瑪眉毛底下掛倆蛋,光會眨眼不會看吶。

誰哭了?

老子明明是在憋笑好吧。

我可是饞路景淵身子很久了。

雖然他總罵我水性楊花。

因為從小到大,我特別受女生的歡迎,無論走到哪,都能和女生打成一片。

但沒辦法,他的臉蛋、身材實在是完完全全長在了我的性癖上,尤其是那顆長在喉結上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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