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我哥是反派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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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我哥是反社會人格。

未來的連環謀殺案兇手。

我無動於衷。

只祈禱能快點輪到我。

系統惱羞成怒,強制我做任務。

否則我將被持續電擊。

無奈,我哥一有犯罪的苗頭。

我就假裝不經意地搗亂。

後來,真正的小少爺被找回來了。

我求系統別再纏著我了。

誰知連夜跑路後。

S 市的社會治安風平浪靜。

我哥一腳踹開我藏身的出租屋。

他把玩著冰冷的手術刀,笑意不達眼底:「把你泡在福馬林里,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1

我又撞見我哥欺負同學了。

原因是體育課上。

校花羞澀地找我哥搭訕。

結果被正在訓練的體育生撞見。

體育生暗戀校花很久了。

他沉不住氣,一腳將足球狠狠地踢向我哥,那球險險擦過我哥的俊臉。

目擊一切的全場譁然。

體育生笑嘻嘻地跑到我哥面前,裝模作樣地道歉,順便還在校花面前莫名其妙地空氣投籃,怒刷一把存在感。

我哥看起來沒生氣。

他甚至極輕地笑了一下。

「沒關係。」

體育生以為自己的下馬威成功了。

他撿起球,耀武揚威地離開。

而上著同一節體育課,坐在操場另一端的我,默默地搖了搖頭。

惹誰不好。

非要惹我哥。

體育生。

你~完~咯~

2

放學的時候。

我哥比平時晚十分鐘出來。

我和司機都默契地閉口不言。

誰也不敢問這尊大佛。

沒過多久。

透過半透明的車窗。

騎著自行車的體育生飛馳而過。

他想趕上最後三秒鐘的綠燈。

但很可惜的是——

砰地一聲。

體育生的自行車在十字路口中央掉鏈子,被同樣著急趕路的電動車撞倒。

一輛接一輛。

體育生被連續撞飛出去。

耳邊傳來一道若有似無的輕笑。

我眼觀鼻,鼻觀心。

頭也不回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我知道我哥有反社會人格。

危險性極大。

我哥也知道我有抑鬱症。

在他的眼裡。

我是只會內耗自己的窩囊廢。

從某方面來說。

我們都不約而同地覺得。

對方好像有什麼大病。

所以,我們從不插手對方的事情。

3

邁巴赫準時停在別墅前。

下車後,我的呼吸莫名變得困難起來,放在身側的手指也開始微微顫抖。

我哥瞥我一眼。

從容不迫地走進去。

我抿緊唇,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我姓陳,我哥姓殷。

顯而易見,我們是重組家庭。

一年前,我媽帶著我嫁進殷家。

在老家親戚的眼裡。

我媽麻雀變鳳凰。

而我也從灰頭土臉的窮小子。

變成了真金白銀的小少爺。

可是只有我知道。

從我出生起。

我媽就不喜歡我。

理由很簡單。

我長得不像她。

所以繼父不敢惹有反社會人格的親兒子,但又想樹立權威的時候。

他就會故意找我的麻煩。

我媽熟視無睹,甚至助紂為虐。

好比現在。

味同嚼蠟的晚飯結束後。

家裡的保姆都走光了。

繼父擦了擦嘴。

他儒雅地推了推金框眼鏡。

「陳矣,聽說你期中有一門掛科了。」

我從善如流地道歉。

「對不起,微積分有點難。」

繼父抬手打斷我:「不要找藉口。」

短暫的沉默後。

繼父揉了揉眉心。

「老規矩,自己去外面吧。」

我順從地點點頭。

站起來,走到前院的角落。

繼父的規矩就是罰跪一小時。

但我媽不滿意。

她會讓我在外面跪一整晚。

以表對繼父的忠心。

4

臨近初夏。

拂面的晚風剛剛好。

不冷不熱。

很適合睡覺。

我的額頭抵在牆壁上。

努力和困意作鬥爭。

忽然,空氣仿佛滋啦兩聲。

我勉強睜開眼。

環顧一周,什麼也沒有。

下一秒,腦海里炸出一道聲音。

「臨時宿主綁定中。」

?!

我猛地瞪圓眼睛。

什麼髒東西鑽進我的腦子了?

沉默一瞬。

那東西委屈地開口了。

「宿主,我是接下來為您服務的系統,您可以叫我親愛的 052。」

不等我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系統連珠炮般地開口。

很快,我理清系統的來意。

原來我哥是病嬌反派。

也是未來的連環謀殺案兇手。

按理說,女主會在三年後救贖他,使其成為放下屠刀、主動落網的罪犯。

但系統檢測出。

我哥有提前黑化的可能性。

為了不給女主增加難度。

系統決定找一位能隨時接觸到反派的人,讓其阻止反派提前黑化。

而這個倒霉蛋。

就是我。

5

「不幹。」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自己都是有今天但未必有明天的人,讓我去多管別人的閒事?

系統愣住了。

許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配合的宿主。

他誘惑道:「我們會提供豐厚的報酬哦,只要是在現實世界裡真實存在且合理的,我們都會給你。」

……

那又如何?

僅存的精力終於被耗盡。

我摘掉偽裝的面具。

懨懨地垂頭,一聲不吭。

系統有些急了。

它在我的腦海里不斷地威逼利誘。

但我死活不吭聲。

餘光里,一隻野貓鑽過欄杆。

不遠處還有一隻白貓。

它們仿佛一見鍾情。

尖銳又悽厲的聲音在深夜裡響起。

搭配上系統的碎碎念。

我只覺得頭疼。

媽的。

現在去死行不行?

6

在我的耐心快要耗盡之前。

頭頂的窗戶被推開了。

我慢半拍地抬頭。

對上我哥那張陰沉的臉。

哦。

我哥的臥室就在正上方。

大半夜的。

敢吵他睡覺。

那兩隻貓估計是活膩了。

我無趣地垂下眼。

任由系統在我的腦海里激動地打滾。

「這就是反派嗎?」

「瞧這迷人又危險的氣質。」

……

我懷疑係統也有病。

但我懶得管了。

直到我哥不緊不慢地下樓。

再冷不丁地掐住其中一隻貓的脖子。

「真遺憾,還有一隻跑了。」

快要窒息的野貓激烈地掙扎。

見狀,系統大驚失色。

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你快去阻止他啊啊啊!」

我用力地閉了閉眼。

充耳不聞。

系統陰惻惻地警告我。

「宿主,請儘快做任務,否則您將被持續電擊。溫馨提示,會很痛哦。」

我一動不動。

無他,我要讓系統知道。

那些痛不死我的。

……

只會讓我果斷地爬起來。

操操操!

這他媽也太痛了!

7

我比旁人想像中的還要怕痛。

在電流的懲罰下。

我齜牙咧嘴。

如同喪屍般站起來。

我搖搖擺擺地朝我哥走去,並冷不丁地抓住他的手腕。

剎那間,我哥的手一松。

那隻討人嫌的野貓趁機逃走了。

緊繃的系統鬆了口氣。

「太好了。」

我不語。

木著一張臉。

直視我哥眼底的殺意。

很好。

該死的系統。

你贏了。

8

空氣是詭異的沉默。

我哥冷淡的臉,緩緩扯出笑容。

……

如果沒猜錯的話。

我哥連埋屍的地方都想好了。

僅僅思考一瞬。

我的身體率先做出行動。

先認錯,再誇獎。

最後採取實際行動。

可以迅速安撫任何一種生物。

「對不起。」我拉過我哥的手腕,生硬地套解題模板,「你的手這麼好看,不應該拿來對付野貓。」

不想下一秒。

那隻修長的手。

緩緩掐住我的脖子。

難以忽視的力度一點點變大。

隨之而來的。

是難以呼吸的瀕死感。

系統無能尖叫。

「你不是要安撫他嗎?!」

「現在怎麼變成謀殺現場了?!」

……

聒噪。

對面要是正常人。

辦法自然起作用了。

但顯而易見。

我哥不是。

系統氣得瘋狂輸出。

我不予理會。

盯著我哥那雙陰冷的眼睛。

我勉強擠出笑,挑釁道:

「哥,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9

寒意蔓延的夜晚。

我跪在地上,瘋狂咳嗽。

剛剛差點殺了我的人。

已經轉身離開了。

待我平復好洶湧的心情。

我冷不丁地問:

「他頭頂的數字是什麼意思?」

離開前。

我哥深深地看我一眼。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某處不對勁。

我哥頭頂的空氣顫了顫。

隨即,彈出數字。

「10」

系統同樣不解。

「或許和某種情感有關?」

我恍然大悟。

那應該是厭惡值吧。

「系統,如果厭惡值達到 100,我是不是就可以領盒飯了?」

系統謹慎地揣測:「可能。」

我陷入沉思。

如果阻止我哥提前黑化。

可以漲進度的話……

我答應道:「我會做任務的。」

系統喜極而泣。

「宿主,你有什麼心愿?」

空氣陡然一滯。

類似於神明的存在。

終於附身傾聽我的願望了。

我面無表情地垂眼。

拍掉手心的灰塵。

「再說吧。」

10

我本以為周末能好好休息。

誰知繼父心血來潮。

舉辦家宴。

討人厭的親戚小孩又來了。

混世魔王仗著自己是金貴的孫子。

進別墅後,他上躥下跳。

我媽不敢使喚我哥。

便讓我帶小孩。

趁我不注意。

熊孩子刮花我的絕版專輯、摔爛我辛苦拼好的樂高,還故意跳到我的背上,用手肘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

這兩天,我穿的都是高領針織衫。

只為遮住脖子兩側可怖的淤青。

所以,沒人知道。

我忍受著怎樣的疼痛。

在我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

路過的保姆討好地領著小孩去廚房,品嘗她剛剛做好的甜點。

我深呼吸一口氣。

癱倒在走廊的地板上。

喉嚨發出微不可聞的氣音。

忽然,耳邊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我側過頭,抬眼看去。

我哥站在走廊盡頭,渾身被黑暗籠罩,顯得神秘又危險。

我抹了把臉,慢慢地爬起來。

看到我被小孩欺負了。

又怎樣?

沒有人在意我的感受,也沒有人會為我撐腰,想取笑就取笑吧。

當我胡思亂想之際。

我哥忽然停在我面前。

他垂眼看著我。

語氣淡淡的。

11

「陳矣,滾回房間。」

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

第六感瘋狂叫囂。

我無意識地顫了顫。

隨即,我沉默地回到房間。

望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系統不在。

以防我任務失敗。

它回去拷貝相關的資料了。

……

這算什麼事啊……

周圍安靜得可怕。

我躺在床上。

像是躺進毫無生機的沼澤。

厚重的泥炭堵住我呼吸的口鼻。

我慢慢地閉上眼。

任由自己渾身無力。

不知不覺。

我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再睜眼,是因為姍姍來遲的系統。

它震驚到發出超絕電音。

「宿主!反派怎麼又搞事了?!」

……

我哪知道?

我撐著床坐起來。

精神萎靡地盯著虛空發獃。

在系統的瘋狂催促下。

我慢吞吞地移動到外面。

不想眼前的場面混亂不堪。

12

小孩在泳池溺水了。

正被人拖上來,爭分奪秒地急救。

我怔愣地站在不遠處。

這是我哥乾的?

不等我理清思緒。

餘光里是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影。

我的心臟漏了一拍。

不是。

我哥也太嚇人了。

他目視前方,神色是隱隱的愉悅。

我無聲地張了張嘴。

最後把話咽回去。

反社會人格的邏輯是常人難以揣摩的,況且,正常人同樣不喜歡熊孩子。

我哥對小孩下手。

情有可原。

反正。

絕不會是幫我出氣。

當我還在走神的時候。

我哥動了。

他拉下我的衣領,微涼的指腹按在淤青處,若有似無地摩挲。

那雙淡薄的眼眸。

掩蓋住極致的危險和瘋狂。

仿佛下一秒。

就能讓人死得悄無聲息。

按理說。

我應當感到害怕。

但,並沒有。

我的睫毛顫了顫,艱澀開口。

「哥,能換一種不痛的死法嗎?」

13

我哥沒說話。

但,頭頂的數值一直在跳。

「40」

筆尖圍繞著數字。

無意識地在白紙上畫圈。

從那天起。

我哥已經有段時間沒出現了。

按照厭惡值的進度。

我應該很快就能領盒飯了。

台上的教授還在講著晦澀難懂的知識點,大部分同學昏昏欲睡。

走神之際。

有人戳了戳我。

江晚舟。

江家的私生子。

某種程度上,我們同病相憐。

因此,我們成為還算要好的朋友。

江晚舟發來幾張圖片。

螢幕上,霧霾藍的小鳥神態可掬。

江晚舟的語氣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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