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怕纏郎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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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痒痒的。

他笑眯眯地問:「現在肯告訴我了吧,你這麼不開心,肯定不單單是因為戚景遇那個假紳士。」

「什麼假紳士,人家是真優秀!」我怒瞪。

「好好好,」他一副哄小孩的做派,「說嘛。」

我把在公司的前因後果講給了郎硯。

「明天肯定會挨罵,我都不想去了。」

我托著下巴嘆氣。

他眯了眯眼,眼中閃過危險。

「好,我知道了,明天的事情明天說,今天小壽星應該開開心心地過生日。」

他耐心地點上蠟燭,給我唱了生日歌。

我雙手合十許了願。

一睜眼,郎硯笑著看我,手機螢幕也亮了起來。

是戚景遇給我發了條簡訊。

他說:「生日快樂,小桐。今天有個案子差點誤了時間,答應你的生日我記得,定了花,送到你家門口,注意查收。」

我輕輕地咬住下唇,心口好像有小片的煙花噗噗炸開。

飯後,郎硯送我回家。

我不想讓郎硯上樓。

因為門口有戚景遇給我訂的花。

「你回去吧,我到家了。」

我站在單元樓門口,攔住想走進去的郎硯。

他愣住了:「幹嘛?連請我喝杯茶都不讓了是嗎?小白眼狼。」

「不是,我今天累了,要休息,改天吧改天。」

「我就要今天。」

郎硯擠開我的手,鑽進了樓道。

站在電梯門口,朝我喊道:「上不上來?」

我扭頭笑嘻嘻地說:「那先說好,你到樓上別生氣。」

「那我肯定要生氣。」

我倆一來一回地胡扯。

電梯到後,他先邁出去。

然後電梯外沉默了。

在電梯門要關的剎那,我快步走了出去。

郎硯背對著我。

低頭看著門口的超大捧玫瑰花。

超大捧玫瑰花旁邊,還有一大捧滿天星和向日葵的混合花束。

我小聲道:「郎硯……」

他轉過頭,手裡拿著那張落款是戚景遇的生日賀卡。

「不想讓我上來,就是怕我看見某人給你送花了是吧?」

「舒桐,你想氣戚景遇可以,但拉著我是什麼意思?」

我上前一步。

看見他鐵青的面色,又頓住了腳步。

這是郎硯第一次對我生氣。

08

最後,郎硯什麼都沒說。

和我擦肩而過時,他把賀卡塞到了我手裡,徑直下樓了。

我走過去,蹲在地上。

超大捧玫瑰花上也卡著一張賀卡。

上面的字是郎硯的。

我認識。

因為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高中時候,我和郎硯是同桌。

他理科特別好,但只會寫狗爬字。

我雖然成績沒有他好,但寫得一手好字。

老師說過好幾次,讓郎硯和他同桌學著點。

於是每天中午,我和郎硯都不回家。

在校外隨便找家店,吃飽飯就開始監督他練字。

我找來了一大堆字帖。

什麼田英章、吳玉生、龐中華……

他一本都不練。

我氣鼓鼓地問他到底要練誰的。

他抱臂傲嬌道:「練舒桐大師的,有沒有?」

我撲哧笑了出來。

一筆一畫手寫了一整本高考必考古詩詞,他興奮地練了一年多。

眼前的賀卡,就是出自他手。

上面寫著:親愛的舒桐女士,生日快樂,借 LV 表達我對你的祝福,祝你人生路易,事業威登。

落款是郎硯龍飛鳳舞的簽名。

練了那麼多年,自己的名字就是不好好寫。

跟我吐槽好多次,簽合同因為自己的簽名看不清被退回來。

花束後面,放著 LV 的禮盒袋子。

他一向捨得給我花錢。

他家底殷實,但父母對他成年之前的金錢管控很嚴格。

生怕他變成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有一年也是我生日,他送了我一條一千多塊的項鍊。

當時還解釋說,他覺得一千塊太少了,但是目前手頭只有一千塊了。

等以後他有錢了,給我買更好的。

眼前逐漸氤氳。

全都被我搞砸了。

郎硯生氣了。

戚景遇也不會和我好了。

我無助地蹲在地上,無聲地掉著自責的眼淚。

沒注意到身後電梯門的開合。

更沒注意到郎硯出現在了我身後。

他冷不丁道:「別哭了,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我抬頭問道:「你不是生氣了嗎?回來幹嘛?」

「回來看看你進沒進屋。」

「哦,我馬上就進去。」

空氣沉默了。

他又說:「我雖然生氣,但你別太難受。」

語氣尷尬又彆扭。

「那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他沉吟片刻,說:「寫個檢討信得了。」

我哼笑出聲。

09

無論我前一天多開心或是多難受。

第二天還是要爬起來上班,這就是命苦的打工人。

好吧,其實也沒那麼命苦。

我爸媽給了我很多錢,但我覺得總要出去歷練自己。

鬧鐘響後,我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哀嚎道:「我不想去上班啊!我不想挨罵!」

我深刻懷疑我和我上司八字不合。

否則為什麼我只上了一個月班,卻被上司三番五次地罵?

這個上司嘴巴特別毒,罵完還要指使你干這干那。

一點也不愧疚。

怎麼好意思的。

如我所料,時鐘指到上午十點。

張經理的罵人時間來了。

我忐忑地坐在工位前,什麼也干不進去。

聽著經理辦公室聲聲痛罵。

倒數第二個同事被他摔文件趕了出來:「滾出去重新做!公司雇你們就是讓你來這生產屎的嗎?!」

「舒桐,進來!」

隔壁同事朝我比了個打氣的手勢。

我咬唇進去了。

推門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他指著我鼻子,唾沫星子亂飛:「廢物!我不管你後台是誰,只要你進了我的部門,就這點事情都能辦砸,我照樣罵!」

「我平生最討厭你們這種關係戶!幹什麼都干不好,來這邊占名額吃白飯!真夠噁心的!巨嬰就應該滾回家吃奶,來這混什麼日子!」

我站在原地咬牙。

不知道因為什麼,我被傳是關係戶。

但我明明什麼人都沒找,正常通過考核進了公司。

更何況,單單就這次問題而言,我是完全被同事甩鍋了。

不聽我一句解釋就罵,這不是偏見是什麼?

他還在那痛罵著,似乎找到了一個出氣點:「攥拳什麼意思?不服氣是不是?不服就找你後台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我氣得肺都要炸開了。

老娘堂堂正正考核進的公司,怎麼就成了關係戶?

我要是關係戶,就要讓我後台把你弄下去!

簡直欺人太甚!

我抬頭正要罵回去,忽然,大門被人推開了。

張經理正要罵是誰不敲門就進來。

抬頭一看,他忽然諂媚地笑了。

「哎喲,什麼風把郎總吹來了?怎麼來公司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您看我這邊還什麼都沒準備呢!」

他肉墩墩的身子靈活地繞過辦公桌。

滿臉橫肉笑得直顫抖。

我扭頭看去,居然是郎硯。

他今天梳了個精緻的背頭。

優越的五官全部露出來,帥得讓人驚嘆。

「張雄,她的後台是我,你有什麼意見嗎?」

他從上到下,掃了張經理一遍,嘖嘖道:

「架子這麼大,居然連個官兒都沒有,真是令人震驚。」

我也驚訝:「郎硯!」

10

張經理立馬改變了態度,朝我彎腰作揖。

「小桐你怎麼不早說?居然是郎總的人,我剛剛那話不是針對你這個人,我、我就是一時口快了,該打該打!」

說著就假惺惺地扇了兩下自己的臉頰。

看張雄這個狗樣子,心裡爽得要死。

挺了挺腰。

不知道啊,背自己就彈起來了,彎都彎不下去。

我終於找到了解釋的罅隙,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所以不是我能力不行,我已經完完整整地做好了自己應該做的,是李嬌她推鍋到我頭上,只要你仔細看過所有責任書籤字,你就能看明白。」

張經理點頭哈腰:「是是是,舒小姐說的是,都怪我沒仔細看,鬧出個這麼大的烏龍。」

「郎總您今天來是……」

郎硯站到我身旁,勾唇笑道:「給我的人撐腰,你前幾天求我的那個合作項目,免談,同時我還要和徐總聊聊,探討一下他手下的人的工作態度。」

「別!郎總,我求你了,別!我一家老小都得靠著我吃飯呢!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衝動了,您就原諒我吧!」

他看郎硯態度冷硬。

又朝我求道:「舒小姐,您、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行不行?」

「你確實不適合做經理。」我扭過頭去,不看他狗腿子的模樣。

我說完,郎硯就拉著我走了。

留下身後張經理一聲比一聲慘澹的道歉。

車上,我興致勃勃地說:「郎硯,你今天簡直太帥了!我靠,好爽啊!」

「你都不知道,這個死張雄不知道哪裡聽的風聲,總覺得我走後門的。」

「可我現在真走了後門,他又不樂意了哈哈哈哈哈!」

郎硯意外道:「你沒生氣?」

「啊?我生什麼氣?」

「我還以為我汙衊你是走後門的,你會生氣。」

「你替我撐腰了我開心都來不及,我生氣什麼?我的能力就是那樣,無論是不是走後門,這項工作交給我我都有信心做好的。」

他鬆了口氣:「那就好。」

「不過你是怎麼掐好點,在他正罵得起興的時候進來的啊?也太巧了吧!」

「巧什麼巧,我今天都沒去公司,早上七點我就藏在樓梯間,等著看你什麼時候進去挨罵,給你撐腰呢!」

我笑得前仰後合。

直說郎硯太有招了。

小時候就是這樣的。

明明我的名字特別美麗,舒桐音譯疏桐。

當時生我的時候,我媽媽看見那句「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給我取的名字。

可青春期時候的小男孩嘴巴特別賤。

給我取了一大堆外號,什麼書童、廁所疏通姐亂七八糟的。

被郎硯知道了,也是這樣站出來幫我出氣。

還總是出其不意。

那群小孩被他氣得哭著嗷嗷回去找媽媽。

他眼角吊起,朝我傲嬌地伸出了手:「檢討書呢?我看看。」

「嘿嘿,昨天晚上寫了半天感覺不夠深刻,在被窩裡哭,結果太暖和了睡著了。」

他無奈一笑。

收回手,發動車子,問我想去哪裡吃午飯。

我說:「其實,我還帶了個東西,想求你……」

我從托特包里掏出那瓶茅台。

今天早上我專門回了趟爸媽家,在我爸珍藏的酒櫃里拿出了這瓶茅台。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猛地一下剎住車子。

「嗷!」劈手奪過茅台,「不行!」

我納悶:「什麼不行?」

他修長的食指指著茅台的配料表說:「優質糯高粱、小麥、水。」

「這不就是粥嗎?」

「所以,給他送粥吧,喝粥對大家身體都好。」

邊說邊把茅台往自己口袋裡塞。

「這位同學,請問你有病嗎?」我蹙眉,「給誰送粥?」

「這是我拿來給你賠不是,想求你原諒我的。」

11

車內氣氛尷尬了。

他乾咳一聲,把茅台還到我手裡。

悶聲道:「哦,不是送那個偽君子啊?我以為怎麼回事兒呢……」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假裝很忙。

他手忙腳亂地再度啟動車子。

我憋笑憋得臉通紅。

車子行駛到一半,我又想起來什麼,說道:「郎硯,我還要跟你說件事。」

這回他淡定地深沉道:「你說。」

「咱們分手吧。」

車子又猛地剎住了。

倘若不是繫著安全帶,我險些從前擋風玻璃衝出去:「你會不會開車啊!」

他不說話。

我又猜不到他的心思。

像生氣了,又不像生氣。

面無表情。

良久後,他問:「你喜歡貓還是狗?」

「明知故問嘛,我喜歡狗啊。」

他突然學小狗叫:「汪汪。」

我皺眉:「你別這樣。」

他輕咳一聲,賤嗖嗖道:「你誤會了。」

「我只是想讓你記住。」

「你以前和狗親過嘴兒。」

「……」

你破防了吧,大哥。

他不說話了,默默啟動了車子。

但還是掛臉了。

冷漠地盯著前路,恨不得給前玻璃盯出個坑來。

我說:「你不要總是把情緒掛臉上,特別沒深沉。」

「情緒不掛臉上難道要掛牆上?我看起來像蒙娜麗莎嗎?」

放在以前,我肯定要和他怒罵三百回合。

但今天我決定放他一馬。

耐心解釋道:「我覺得我這樣做確實不對,沒有尊重你,你接下來該幹嘛幹嘛,就當我們小孩子鬧著玩好了。」

「你不能因為這個跟我絕交啊……」

「你幹嘛不說話了,生氣了?」

郎硯默默翻了個白眼:「我咋就那麼愛生氣?」

「我就覺得你這樣想挺好的。」

他語氣淡淡的。

但我總覺得,他想找個角落畫個圈圈詛咒我呢?

12

自從和郎硯認真道歉後,我心裡舒服多了。

深思熟慮後覺得自己確實不適合上班。

跟媽媽商量了一下,決定自己開家蛋糕店。

最近幾周,我沒事就開著車出去選址。

那天和郎硯說最近看重個地方,感覺開在那邊賊牛逼。

郎硯問我是哪。

我說:「前門大街那塊,可是就得找人了。」

「我不想求我爸媽,上次他們不回來跟我過生日,我還生氣呢。」

郎硯瞭然地揮手:「我以為多大點兒事兒呢,那我去給你找人唄!」

我連忙抱住他揮起來的手,擰道:「不好不好。」

「怎麼不好了?這點事兒我還是能辦的。」

「哎呀,」我鬆開了手,垂眸攪拌著杯里的咖啡,「我就是覺得你總這樣幫我不好。」

「我不幫你幫誰?」

「咱們兩個確實老大不小的了,你總不能一輩子對我這麼好吧?等以後你遇見喜歡的人了,你還是要去對人家好的。」

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帥氣的臉蛋近乎扭曲。

問道:「我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不懂嗎?」

「我懂什麼?我就懂我們兩個總要學會避嫌。」

我想躲起來,但無處可躲,只好站起身拎著包要走。

「不跟你說了,我再去溜達溜達,突然感覺開在前門大街可能生意不能那麼好呢!」

溜達溜達就溜達到了長安街。

沒想到又和戚景遇碰上了。

我遠遠地就看見他穿著一件棕褐色風衣,十分優雅。

他恰好也看見了我。

笑容比問好先來。

他笑著朝我問道:「怎麼在這呢,小桐?」

「我最近不上班了,就想找個地方開店,感覺自己不太適合上班,你呢?」

「我過來見了位朋友,剛分別。」

他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說道:「上次你過生日我都沒請你吃飯,挺不好意思的,時間不早了,找個地方吃飯?」

「好呀好呀。」

他正要朝對面的泰餐廳走去,忽然腳步一頓:「郎硯不會介意吧?」

「他介意什麼?是我讓你誤會了,我倆分開了,當時我太幼稚了,現在想想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害羞地低下頭,背著雙手,一隻腳在地上搓了搓。

戚景遇寬慰地笑了,溫聲道:「你長大了,小桐。」

我和戚景遇到餐廳的時候,已經沒了包間,只好在大廳就餐。

戚景遇風趣地和我講他最近遇見的案子。

沒想到我們兩個分開了,反而共同話題更多。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特別輕鬆舒適。

我興沖沖地正和他吐槽前上司,忽然被一道不友善的聲音打斷:

「舒桐,你丫跑走就是為了和他吃飯是吧?」

我驚訝道:「郎硯?」

13

「你怎麼在這?」

郎硯冷哼一聲:「我還想問你,你怎麼在這呢!」

「你別胡鬧,我就是和景遇碰上了,想著敘敘舊吃吃飯。」

「我呸,一口一個景遇叫得可真親密,知道該有的前男友前女友的狀態是什麼嗎?是當彼此死了!」

我也有點火大了,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每次郎硯一看見戚景遇就這麼無理取鬧。

「那我們兩個還是前男女友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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